作者:太阳藤
“完了!”
“全完了!”
馮淮和十三皇子起衝突,他們兩個誰喫虧,誰佔上風她不清楚。
但是她和她的畫舫,肯定要倒大黴。
周昊宸等着嶽重山和陸立民那邊的消息,不曾料到,兩人還沒有傳回來消息,卻引來了四個不速之客。
馮淮四人,氣勢洶洶地闖進包廂。
包廂中的場景,直接把馮淮四人給看傻眼了。
夏虞枝居然坐在十三皇子的懷中,舉止親密,眼神嫵媚,還時不時地用翹臀抵着十三皇子的小腹,妖嬈誘人。
這還是冰清玉潔的虞枝姑娘嗎?
他們是不是眼花了,看錯人了?
夏虞枝出現在玉京城的這半年中,豔名遠揚,但是從未見她與男人舉止親密。
別說摟摟抱抱了,就連手都沒有被摸過。
儒家四大公子中的三位,全都追求過,都以失敗告終。
十三皇子何德何能,居然能抱着夏虞枝,讓夏虞枝給他喂葡萄?
馮淮只覺得心裏的醋罈子,被打翻了。
“爾等何人?”
周昊宸不悅地厲喝一聲。
“汝陽侯世子馮海,見過十三殿下。”
“原來是汝陽侯的世子,不知世子打擾孤,所爲何事?”
周昊宸漫不經心地問着,拍了拍夏虞枝的翹臀,讓夏虞枝接着投餵自己。
夏虞枝翻了一個白眼,要不是還想繼續從周昊宸嘴裏套話,她早就生氣了。
從小到大,她還從來沒有被這麼佔過便宜。
震驚幾息之後,馮淮才回過神來,想起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十三殿下,虞枝姑娘是我先預約的,請來給詩公子作陪。”
“殿下你橫刀奪愛,還請給我一個解釋。”
馮淮不卑不亢地說着。
“解釋?”
周昊宸臉色古怪,反問一句:“你要什麼解釋?”
“虞枝姑娘是心甘情願來爲孤奏曲的。”
此話一出,馮淮氣得臉色扭曲起來。
周昊宸的話,就差沒說,你不信啊,女人被我搶了。
馮淮悲憤地高呼一聲:“殿下,陛下將白蓮教一案交給你審理,你不思忠君報國,卻流連風花雪月之地。”
“今日之事,我必定向陛下參你一本。”
參我一本?
周昊宸差點笑出豬叫聲來,這馮淮大概是馬尿喝多了,也不照照鏡子,居然說出這種話來。
他以爲他是他的父親汝陽侯嗎?
“馮淮,誰說孤不思忠君報國,孤來畫舫,就是來查案的。”
話音落下,馮淮滿臉愕然。
還不等他臉上的驚愕收斂,包廂的大門,又被人推開。
只見嶽重山扛着一個麻布袋,龍行虎步地走了進來,滿臉喜色地向周昊宸說道。
“殿下神機妙算,屬下我抓到白蓮教的妖人了。”
抓到白蓮教妖人了?
馮淮臉色有些繃不住了。
他剛剛呵斥周昊宸不務正業的話,還沒有散去呢,這就抓到白蓮教妖人了?
不僅是馮淮,包括馮淮的狐朋狗友、紫娘,以及畫舫中其他看熱鬧的客人,紛紛露出好奇的表情。
白蓮教一案,在玉京城中,鬧得沸沸揚揚。
鎮邪司首座,前前後後和黑街打了好幾架,也沒見抓到一個白蓮教妖人。
十三殿下才接手案子一天,就抓到白蓮教妖人了?
這麼猛?
(本章完)
60.第60章 夏虞枝的身份,玄音閣聖女
第60章 夏虞枝的身份,玄音閣聖女
刷——
刷——
刷——
腥说哪抗猓R刷刷地看向麻布袋。
眼神中,充滿了好奇,想要知道,把地母祭攪得天翻地覆的白蓮教妖人,到底長什麼樣?
難道真像傳聞說的那般,有三頭六臂不成?
撕啦一聲!
嶽重山打開麻布袋,露出裏面佳人的真容。
“翦秋姑娘!”
“是翦秋姑娘,真的是她!”
“翦秋姑娘怎麼會是白蓮教的妖女?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嘿嘿嘿——沒想到我陸某人,居然睡過白蓮教的妖女,真潤!”
“翦秋姑娘書法一絕,一手瘦金體,連我都自愧不如。”
“說起書法,我記得上個月上旬,我還在翦秋姑娘身上,寫了一晚上的正字,將來,怕是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
喫驚、惋惜、遺憾,種種表情,浮現在腥说哪樕稀�
似乎在說,卿本佳人,奈何從佟�
似乎也在說,白蓮教妖女,好生刺激,可恨自己沒有品味過。
馮海頭皮發麻。
他呵斥十三皇子沉迷美色,不思查案的話音,還沒有落下。
白蓮教的妖女,就被抓住了。
這臉打的,啪啪作響。
他現在恨不得地上有個洞,給他鑽進去。
此時他只希望,十三皇子忙於查案,不要因爲剛纔的一點小小矛盾,和他一般計較。
周昊宸懷中的夏虞枝,臉上的表情,和圍觀的腥艘粯樱冻鑫⑽⒌膯梭@,唯有她僵直的玉臂,出賣了她真實的心情。
翦秋,怎麼會被抓的!
嶽重山拱了拱手,悶聲悶氣地說道。
“殿下神機妙算,讓我們盯着畫舫中的小娘子。這小娘子想要給白蓮教通風報信,被屬下我抓了個人贓並獲。”
嶽重山一五一十地將他抓捕翦秋的全過程,說了出來。
翦秋秀髮凌亂,雙手雙腳被捆綁起來,但是眸子中,卻射出憤恨的目光。
淪爲階下囚的她,非但沒有害怕畏懼,反而是一副寧死不從的模樣。
是塊硬骨頭!
周昊宸心中暗暗想着。
夏虞枝深呼吸幾口氣,臉色平靜,聲音嫵媚:“殿下,你不是說要請禁軍捉拿白蓮教妖人的嗎?”
“沒錯!這是孤的計劃。”
“只是……爲了以防萬一,我提前派人盯着畫舫,以免白蓮教的妖人,察覺到禁軍的行動,提前溜走。”
聽了周昊宸的話,夏虞枝心中微微一陣抽搐。
原來是她傳遞消息的鍋!
要是她不傳遞消息,翦秋也不會落網。
夏虞枝心中泛起了化不開的惱怒和後悔,如同毒蛇一樣,啃噬着她的內心。
“殿下神機妙算,虞枝敬你一杯!”
夏虞枝笑顏如花地說着。
周昊宸通過半透明的黑色綢緞,打量着夏虞枝。
不得不說,夏虞枝的心理素質,真的不錯,臨危不亂。
同夥都被抓了,臉色都沒有變化,還有心情和自己這個仇人有說有笑的。
“紫娘,畫舫中有白蓮教的妖人,你不給孤一個交代嗎?”
周昊宸冰冷的聲音,在畫舫中響起。
冰冷刺骨!
紫娘只覺得自己的血液,都要被凍僵了。
撲通一聲!
紫娘跪了下來!
“冤枉啊!”
“殿下,我冤枉啊!”
“我和白蓮教,一點關係都沒有。”
紫娘哀嚎的聲音,在夜色下響起,聞之讓人心生憐憫。
周昊宸也知道,紫娘和白蓮教,多半沒有關係。
只是……
爲了有理由把夏虞枝一起關進天牢,只好將整個畫舫的人,包括老鴇、清倌人、侍女……全都打入大牢。
“哼——”
“還敢狡辯!”
“你是以爲孤眼睛瞎了,就好糊弄嗎?”
周昊宸勃然大怒,手掌猛地一拍,直接將身前的桌子,拍得四分五裂。
“來人,將畫舫所有人,通通打入天牢。”
坐在周昊宸懷中的夏虞枝,一個激靈,滿臉愕然。
似乎完全沒有料到,周昊宸居然不分青紅皁白,要將整個畫舫的人,全都打入天牢。
“殿下,奴家清清白白的,怎麼會和白蓮教有勾結?”
夏虞枝嫵媚的聲音一變,悽慘婉轉的音色,好似楚楚可憐的弱女子,讓人忍不住想要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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