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從瞎眼皇子開始 第49章

作者:太阳藤

  黑街,對於大虞朝廷來說,有愛有恩,非常複雜。

  黑街問題的核心,就是一手創辦黑街的那位不死爺。

  根據不死爺自己的說法,他出生於大夏末年,成長在兵荒馬亂之中,曾與大虞太祖交手而不死。

  在太祖君臨天下的時候,不死爺隱遁山林,不問世事。

  隨着太祖駕崩,太宗登基後。

  不死爺重出江湖,建立黑街,逐漸壯大。

  在高宗朝時,黑街之禍愈演愈烈,被朝廷視爲毒瘤。

  到了宣宗時期,登基不久的宣宗,剛剛晉升十二境,便想一展神威,拿黑街開刀。

  結果有了三柳街的慘敗。

  剛剛晉升十二境的宣宗,還沒有鞏固好境界,就和步入十二境多年的不死爺交手,結果可想而知。

  若非有鎮國神器軒轅劍,指不定就是天傾之禍。

  自那之後,朝廷對黑街的態度,就發生了改變。

  以懷柔爲主,不再強硬打壓。

  黑街的那些“爺”,也逐漸成了達官顯貴的黑手套。

  比如北斗爺,便是吏部的黑手套。

  這裏的吏部,指的並非吏部尚書,也不是某一位吏部侍郎,而是一整個吏部。

  凡是吏部的官員,都能從中得到好處。

  而且,吏部的黑手套,只是北斗爺明面上的身份。

  吏部是太子的地盤,北斗爺和太子之間,有沒有關係?

  除了太子,軍中的神將、勳戚中的國公侯爺,與北斗爺有沒有關係?

  可以說,北斗爺的身份,就像是洋蔥,剝了一層,還有下一層。

  誰都不知道,剝到最後,會暴露出什麼?

  就算洋蔥的中心,是乾元帝,也沒有人會感到意外。

  這還僅僅只是黑街之中的一位“爺”,其他幾位,情況大差不差。

  可以說,黑街的水,太深了。

  深到連周昊宸這樣的皇子,都不敢趟過去。

  “殿下,那難道就放任不管嗎?”秦秋瀾秀眉微皺,輕聲問道。

  “根據我對父皇的瞭解,大概就是雷聲大,雨點小。”

  “可能會封禁黑街一段時間,給朝廷要回一個面子。”

  “畢竟於首座只是重創,沒有身死,這表明黑街這幾位爺,只是對於首座不滿,並不想和朝廷撕破臉皮。”

  周昊宸有條不紊地分析道。

  他一眼就看出,朝廷和黑街,處於相互利用,相互提防的狀態。

  除非黑街主動徹底撕破臉皮,不然朝廷會選擇現狀,直到……

  直到不死爺死去。

  不死爺已經一千多歲了,沒人相信,他真的能和他的外號一樣,長生不死。

  一旦不死爺坐化,沒了十二境強者坐鎮的黑街,還不是朝廷嘴邊的肉?

  甚至,周昊宸心中還有惡意的揣測。

  之所以不動黑街,說不定是在養豬,養肥了再殺。

  “瀾姨,給孤換蟒袍,今天的大朝廷,肯定不平靜。”

  “遵命,殿下。”

  秦秋瀾帶着璃月、純月姐妹兩人,給周昊宸換蟒袍。

  三雙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拂過身體,穿上一件一件衣服,周昊宸只覺得自己就像是三女手中的玩物,任由她們擺弄。

  ……

  金鑾殿,大朝會。

  大虞每半月召開一次大朝會,在玉京城中的大小官員,都要參加。

  周昊宸拄着柺杖,站在文武百官之中,宛如小透明,靜靜地聽着文武百官的竊竊私語。

  大部分的官員,都在討論于慎行的事情。

  堂堂鎮邪司的首座,居然被黑街埋伏,身受重傷,真是太丟人了。

  除此之外,于慎行受傷之後,白蓮教的案子,誰接受調查?

  這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刑部尚書,告老還鄉。

  爲了刑部尚書的位置,兩個侍郎差點打出狗腦子。

  六部中,其他部的侍郎,以及大理寺卿、都察院都御史、通政使這些大佬,也盯着刑部尚書的位置,想要動一動。

  除了這些大佬,刑部的中下層官員,也在瘋狂活動,想要趁機把自己的位置,往上提一提。

  刑部種種亂象,哪裏還有能力調查白蓮教的案子?

  大部分的官員,都在默默祈叮{查白蓮教的差事,不要落到自己的頭上。

  片刻後。

  乾元帝來到金鑾殿,大朝會正式開始。

  一上來人,乾元帝便是對黑街一通震怒,然後文武百官全都跪下,大喊“臣無能”。

  激進一點,還喊出了踏平黑街的口號。

  只是最後乾元帝的決定,和周昊宸預料的大差不差。

  派遣禁軍,暫且封禁黑街。

  沒說什麼時候解封。

  估摸着不會超過一個月。

  在處理完黑街的事情後,乾元帝表情稍稍緩和,目光掃視在場的文武百官,問道。

  “白蓮教一案,哪位愛卿能爲朕分憂?”

  (本章完)

54.第54章 宸兒,你可願意爲朕分憂

  第54章 宸兒,你可願意爲朕分憂

  乾元帝此話一出,金鑾殿上,萬籟俱寂,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滿朝的文武大臣,一個個都變成了縮頭烏龜似的,一言不發。

  誰不知道白蓮教的案子,就是燙手山芋?

  有了宋恆這個前車之鑑,沒有人願意重蹈覆轍。

  想當初宋恆爲了爭奪白蓮教的案子,和于慎行兩人一路爭論到御前,最後由乾元帝御前裁定,將白蓮教的案子交給刑部。

  結果呢?

  馬失前蹄!

  慘遭滑鐵盧。

  更加好死不死的,宋恆居然提前造勢,想要一窺閣老之位。

  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的後路給堵死了。

  要是沒有在民間造勢,宋恆說不定還有戴罪立功的機會。

  金鑾殿上,靜悄悄的一片。

  乾元帝神情微冷,看不出他此時內心是喜是悲。

  “怎麼,滿朝的袗矍洌瑳]有一人能願意爲朕分憂?”

  乾元帝威嚴的聲音,在金鑾殿中響起,經過牆壁的迴盪,愈發顯得氣氛肅穆。

  突然間,太子上前一步,拱手說道。

  “父皇,兒臣願意爲你分憂!”

  太子的主動請纓,有人喫驚,有人不屑,有人哂笑。

  文武百官,表情不一。

  唯獨龍椅上的乾元帝,頓時勃然大怒,冷笑一聲。

  “太子,你是忙着給你的連襟脫罪嗎?”

  “兒臣惶恐!”

  太子的額頭上,冒出豆大的冷汗。

  “惶恐?”

  “擅動祕庫的時候,你怎麼不惶恐?”

  乾元帝一聲暴喝,壓迫性極強的氣勢,迎面襲來。

  聲音之中,蘊含着濃濃的憤怒,彷彿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金鑾殿上的腥耍瑹o一不是冷汗直冒,感覺金鑾殿上,正在醞釀一場可怕的風暴。

  “兒臣冤枉!”

  “兒臣冤枉啊!”

  “請父皇您明察!”

  砰——

  砰——

  砰——

  磕頭的聲音,在金鑾殿上響起。

  磕頭力道之重,僅僅磕了三個響頭,太子的額頭上,就紅腫一片。

  太子乃武道第七境——真罡境的強者。

  他額頭紅腫一片,可見磕頭力量之猛。

  太子,是真的怕了。

  白蓮教大鬧地母樹界,不僅偷走了樹心,就連九座祕庫,也損失慘重。

  太子和祕境司首座周勝是連襟,各自娶了王家姐妹花中的一人。

  今日乾元帝的質問,讓腥瞬挥尚闹蟹浩鹆肃止尽�

  莫非九座祕庫失竊,並非全是白蓮教造成的?

  太子也有一份功勞?

  幾息之後,乾元帝的臉色,稍稍緩和下來。

  “哼——太子識人不明,回東宮,閉門思過一個月!”

  “多謝父皇!”

  “兒臣遵旨!”

  太子心中鬆了口氣,他的腦袋,低得很下,從頭到尾,都沒有抬頭看一眼。

  太子被呵斥後,二皇子心中大爽,像是喫了人蔘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