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從瞎眼皇子開始 第24章

作者:太阳藤

  嗖——

  嗖——

  兩道人影從光門跨出,相視一笑,有着一股莫名的默契。

  這兩人乃是方東雲和十一皇子。

  “方東雲,你實力不錯!”

  “十一殿下你也不賴。”

  方東雲和十一皇子兩人,都被困在中央湖心島中,因此選擇聯手突圍。

  突圍的過程中,兩人的實力,都得到了對方的認可,頗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意味。

  “義弟!”

  二皇子前來迎接方東雲,看到方東雲和十一皇子之間“眉目傳情”,他突然有一種頭頂青青大草原的感覺。

  我被綠了?

  (本章完)

第26章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多謝二皇子關心。”方東雲拱了拱手說道。

  “義弟你沒事就好!”

  二皇子的表情,看上去很大度,但是心中,卻有一絲淡淡的陰霾。

  總覺得,方東雲和十一皇子之間,有什麼事情瞞着他。

  篤篤篤——

  柺杖拄地的聲音,在天壇中響起。

  即便不看,也知道出來的人乃是十三皇子畢竟除了十三皇子,也沒有其他人會用柺杖。

  “咦?這是?”

  腥嗣腿话l現,十三皇子出來的時候,肩膀上還扛着一個身穿祕境司官袍的小吏。

  砰的一聲!

  周昊宸將孫暮隨手扔在地上,向乾元帝彙報說道。

  “父皇,這是兒臣在地母樹界中捉拿的白蓮教僮印!�

  “依兒臣看來,地母樹界之變,與白蓮教脫不了干係。”

  周昊宸此話一出,文武百官,一片譁然。

  “白蓮教?”

  “白蓮教怎麼進去的?”

  “白蓮教的僮樱皇潜凰紊袝チ藛幔吭觞N……”

  宋恆立即上前一步,質問說道。

  “十三皇子,此言當真?你可不能隨意攀咬。”

  “孤豈會亂說。”

  周昊宸不悅地鼻中冷哼一聲,神情微冷。

  此刻最爲坐蠟的便是宋恆了。

  身爲刑部尚書的他,主管白蓮教一案。

  現在白蓮教在乾元帝和文武百官的眼皮子底下,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宋恆難辭其咎。

  別說是入閣了,能不進天牢,就是阿彌陀佛了。

  宋恆的臉色,陰沉不定,連續變化,顯然也知道自己的處境,是多麼險惡。

  “陛下,請容許老臣進入地母樹界,捉拿僮印!�

  宋恆主動請纓,到現在他還只用僮佣郑瑳]有說出白蓮教一詞,顯然心中還抱有幻想。

  “夠了!”

  乾元帝一聲暴喝,真龍發怒,怒氣沖天,天地色變。

  砰——

  砰——

  砰——

  在場腥耍脊蛄讼聛恚橘朐诘亍�

  這便是天子之怒。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宋恆,你就是這麼辦差的?”

  “你太讓朕失望了!”

  宋恆身體晃動兩下,臉色慘白得毫無血色。

  乾元帝當姓f出這麼嚴厲的話,可見心中的憤怒,已經到了何種程度?

  幾乎如同噴發出來的火山,別無二致。

  乾元帝冷冷地盯着宋恆,眼神冷漠,彷彿是主持審判的天道。

  “宋恆,你年紀也不小了。”

  此話一出,宋恆身體晃動的幅度,就更大了。

  乾元帝的潛臺詞,宋恆聽懂了。

  年紀大了,該告老還鄉了。

  這已經是乾元帝給他的優待了。

  若是不識趣,與他有緣的,就不是故鄉,而是天牢了。

  心中對權勢縱然有萬般不捨,縱然對閣老位置,有萬般憧憬。

  在這麼大的窟窿之前,他也只能選擇急流勇退。

  宋恆對着乾元帝,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陛下,老臣年事已高,精力不濟,還請陛下准許老臣告老還鄉。”

  “朕準了!”

  幾句話之間,乾元帝就罷免了一位尚書。

  二皇子看到宋恆告老還鄉,還想爲他辯解幾句。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察覺到乾元帝那冰冷到極點,好似極北之地萬年玄冰一般凌冽的表情。

  瞬間,二皇子選擇了閉嘴。

  看到二皇子喫癟,太子心中別提多痛快了,就好像豬八戒喫了人蔘果。

  若非現在場合不對,太子都恨不得當場大笑三聲,來宣泄心中的喜悅。

  “老二,丟了一個六部尚書,我看你和我怎麼鬥?”

  “區區一個方東雲,讓你就讓你了。”

  半個時辰後。

  金鑾殿上。

  周勝和冷尚雲從地母樹界中回來。

  當即,冷尚雲向乾元帝彙報了地母樹界中的情況。

  “啓稟陛下,臣在地母樹界中,遇到假扮成祕境司小吏的白蓮教妖人。”

  “地母神樹的樹心,被白蓮教妖人偷走,臣一路追殺,本想留下白蓮教的偃耍瑓s不料在空間節點外,遇到了太叔青。”

  “臣一人拿不下太叔青,被其阻攔,讓白蓮教的偃颂幼吡恕!�

  “除此之外,地母樹界中的九處祕庫,損失慘重,具體損失,還沒有完成清點。”

  冷尚雲的彙報剛剛說完,金鑾殿上,文武百官,瞬間炸開了鍋。

  地母神樹的樹心,居然被偷走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損失太慘重了!

  樹心失竊,地母神樹的情況非常不妙,稍不留神,大虞就有可能徹底失去地母神樹這株神木。

  至於太叔青這個名字,更是讓經歷過上一次奪嫡的老臣們,膽戰心驚,肝膽俱裂。

  太叔青,趙王的死忠,也是被乾元帝通緝名單中,排名前三的存在。

  地母樹界事件,涉及到白蓮教,涉及到趙王餘孽。

  豈不是說,趙王餘孽和白蓮教勾結在一起了?

  這是徹底捅破天了。

  沉默不語,好似透明人的宋恆,突然覺得告老回鄉,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又是樹心失竊,又是白蓮教,又是趙王餘孽。

  這趟水,太渾了。

  他這身老身子骨,承受不住啊。

  “呵——”

  “好一個白蓮教,好一個趙王餘孽!”

  “他們是怎麼混進地母樹界的?他們是怎麼找到空間節點的?他們身上的祕境司官袍,怎麼來的?”

  “周勝,你給朕一個解釋。”

  乾元帝近乎咆哮一般的聲音,讓金鑾殿上的腥耍粑粶B大口喘息都不敢。

  砰的一聲!

  周勝下跪的聲音,沉得不能再沉了。

  “臣,死罪!”

  “你也知道你是死罪?”

  “周勝,辦事不力,打入天牢十八層,沒有朕的旨意,誰都不準看望周勝。”

  金鑾殿上,一片噤聲。

  天牢十八層,是整個大虞最爲兇險的地方。

  被關進去的官員,至今還沒有一個能全身而退的。

  周勝,算是沒救了。

  這下輪到太子坐蠟了。

  滿朝文武,誰不知道太子和周勝是連襟,分別納了王家姐妹花中的一人,作爲小妾。

  這讓無能狂怒的二皇子,心中稍稍平衡了一些。

  自己損失了刑部尚書,太子損失了祕境司首座。

  雙輸總比單贏好!

  過了十幾息,乾元帝稍稍平復心中的怒意,緩緩說道。

  “於愛卿,地母樹界一案,就交給你鎮邪司辦理。”

  “七日之內,朕要一個結果。”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