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85章

作者:正经不瘦

  這一週,蘇木一共去了兩趟。

  都是‘還債’的。

  可能是古老頭最初也是千金買馬骨纔給出了小黃魚。

  當初或許都報了喫虧上當的可能了。

  沒想到蘇木這小子竟然很招拧�

  而且手腕着實了得。

  古老的肉食供應就又再次奇蹟般的恢復了。

  蘇木第二次去的時候,又得到了兩塊小黃魚。

  今天是他第一次去‘供貨’。

  趁着昨個兒自己出了趟城的藉口,打算給古老頭弄個大衛星。

  空間裏野豬少了天敵,又換了個四季如春有喫有喝的好環境,長膘快得很。

  蘇木選了一頭大號的,準備抵債用。

  反正公豬多了沒啥大用,每個野豬羣裏有一頭就夠。

  宰了喫肉纔是它最完美的歸宿。

  “李大娘,早啊。”

  “小蘇早,喫過早飯了嗎?”

  老婦人姓李,是古老頭的髮妻,其實是搭伴。

  是的。

  古老頭自己承認的,他就是從宮裏出來的太監。

  蘇木眼又不瞎。

  頭一次供應了幾隻野兔、山雞後,第二次來就看到古老頭面相紅潤,感覺年輕了幾歲似的。

  鼻子底下就是嘴,張口就問。

  古老頭沒有遮掩,倒是直接就說了。

  不僅說了自己,還說了李大娘的情況,當初也是後宮的武職,有功夫傍身的。

  所以,院裏的肉食並不是古老頭一個人喫,李大娘也是需要的。

  這兩人學的都是古武,有幾百年傳承的宮廷侍衛安身立命的本事。

  對於蘇木這個從現代化生活穿越而來的人,其吸引力不要太大。

  初聽之下,幾乎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

  這種能夠傳家的稀缺即將斷代的絕技,絕對不是蘇木用肉食供應來要挾就能得到的。

  他琢磨了個三步曲。

  第一步,先跟古老頭混熟。

  即便不是忘年交,也要看上去更像一家人。

  “大娘,我喫過了。今兒有個大件兒,咱搭把手弄進院裏吧……”

  李大娘別看聲音有南方女子那種軟糯口音,平日裏看上去也相當淑女。

  當她看到板車上被草編蒙着的一頭三百多斤的大野豬。

  立刻就原形畢露了。

  一手抓獠牙,一手拽了根後腿。

  雙腿微屈,猛一下就給平舉了起來。

  野豬身上髒,平舉不髒衣裳。

  這樣的程度蘇木自負也能做到。

  但他的情況是特殊的,因爲有老豹子加持才能做到。

  可李大娘可是個七旬的老太太,還是個弱女子範疇裏的高齡人士呢。

  也能做到這一步,而且看上去同樣很輕鬆。

  這種表現,讓蘇木對‘武功’這兩個字,就更加嚮往了。

  古老頭在院子裏剛打完了一套拳。

  蘇木從竹林拐過去時,就只看到了古老頭站立收工的架勢。

  跟電視裏演的也沒什麼區別,就是雙手掌心朝下,指尖對齊,從胸膛緩緩往下壓。

  “哎呀,來晚了一步,沒看到古老伱拳法的風采。”

  蘇木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當即揚聲感嘆道。

  古老頭瞥了這小傢伙一眼,沒吭聲。

  他喫過的鹽也不比蘇木喫過的米少,那點鬼心思,他豈能不明白。

  只不過,法不輕傳。

  肉食這事兒,是一筆交易,只是個買賣。

  傳功這件事,那可不能輕易就許了的。

  其實前兩天李搭伴就說過教蘇木兩手。

  但被古老頭拒絕了。

  古時候俠以武犯忌,現在武功也不是衡量一個人能力的標準了。

  畢竟再厲害的武功,一槍也就撂倒。

  這說明社會更加複雜和兇險。

  古老頭不希望蘇木仗着學了自己的本事去爲非作歹,更不希望他年輕氣盛出了大問題。

  最後追究下來,倒黴的總歸跑不了自己。

  古老頭經歷太多了,很多事情看淡、看開、看透。

  他倒不是不想將一身本事傳承下去。

  但蘇木這個人的人品,他還需要再觀察觀察。

  嗯,之所以中華武術到了最後都成了花架子,表演性質。

  大概也就是源於此了。

  拿捏的太謹慎,導致很多真實武學都在時間的演變中,斷層或者意外絕跡了。

  “今天小蘇弄來了一頭大野豬,足足三百二十斤,能喫一段時間了。”

  李大娘空着手走過來的。

  那頭大野豬,她肯定是放前面廚房裏了。

  “哦?一整隻,這可是好東西。”

  說到野豬,古老頭動容了。

  起碼老臉上露出笑模樣了。

  “小子,這種好事以後多多益善,知道嗎?”

  “就是邭夂茫鲎帕恕O麓我膊恢烙袥]有這個邭猓矣植粫涔Γ饶_也就那樣,追不上也正常不是嘛。”

  古老頭沒接腔。

  “再給這小子拿兩根來。”

  “用不了,之前的也還不夠數呢。”

  “剩下的,也不夠一頭野豬的價了,給你就拿着。”

  原來客套的叫‘小友’,現在改正小子了。

  說話也不客套,感覺雖然沒教授蘇木什麼本事,卻有點倚老賣老,把自己當長輩身份,敢對蘇木高聲了。

  這是瞧透了蘇木看上他的武功,知道蘇木不敢亂發脾氣了啊。

  人老成精。

  果不欺我。

  唉。

  蘇木默默嘆了一聲,跟在古老頭身後進了屋。

  “古老,上回說的事情,您考慮的咋樣了?”

  “你真想學?”

  “嗯。就是純粹喜歡。”

  這是蘇木第二步,以退爲進。

  古老頭這院子裏古玩老物件可不老少,既然你不教授武功,那麼古玩鑑賞這行當,總可以教吧。

  一來二去,不就又熟了一步嘛。

  到時候乾脆‘師傅’掛嘴邊,時間久了,好意思不傳授點真功夫?

  這一招,主打的就是一個臉皮厚。

  “那行。每週五隻兔子,我教你一個半時辰。”

  “古老,打個商量行嗎?三隻兔子,每週我學三天。”

  古老頭一瞪眼,剛要說話。

  蘇木趕緊搶先一步:“您彆着急,聽我解釋。每個週二下午和週三我都有事,起重社那邊也指不定有什麼活就得忙一天,我也沒辦法整天跑過來學啊。”

  週二是跟肖春生約好的回大院,畢竟是自己繪畫界的大弟子,許下的諾,就得付之於行動的。

  每週三去山裏是固定節目。

  如果週末休息日再跟大哥去泡個澡,或者去釣個魚啥的……

  時間挺緊的說。

  古老頭不是迂腐之人。

  如若不然,也活不了這麼久,還這麼滋潤。

  想了一下,也就點頭同意了。

  其實蘇木不在意三隻野兔還是五隻野兔。

  兔子這玩意兒,家養的下崽貌似挺困難。

  但在空間裏,已經有兔滿爲患的趨勢了。

  這傢伙,下崽一窩一窩的,太頻繁了。

  蘇木已經開始擔心喫不過來了。

  所以給古老頭每週五隻壓根沒壓力。

  別說五隻,就是十隻、二十隻也是可以的。

  但話是這麼說,事兒肯定不能這麼辦。

  放風箏也不能總是順着風放線,偶爾還得收緊一下呢。

  如果從一開始就養成了什麼都聽古老頭的,那以後還怎麼討價還價?

  必須要既達到目的,又恰到好處的表現了自己的存在感。

  通俗的說,就是時不時體現一下自己價值的重要性。

  現在他們缺肉食,自己有,也提供,但不能一次性餵飽了。

  要維持一個度。

  這樣才能真正做到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