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65章

作者:正经不瘦

  他打算去一趟玉泉山。

  到玉泉山的距離也不算太遠,在蘇木認知的輻射範圍內。

  在城西北16公里山內有八泉。

  東南行入昆明湖,經長河入德勝門西松林閘,水入城後先灌注於積水潭,南流分東西兩路:

  東灌什剎海荷塘,出地安橋,經東不壓橋爲御河,至東華門望恩橋改暗溝出東交民巷水關,入前三門護城河。

  西路則是南行經李廣橋響閘,過西不壓橋,入北海復分爲兩支。

  一支經蠶壇東,沿景山西牆外入西筒子河。

  另一支入北海,過御河橋入中南海出日智閣下閘門,入中山公園,再經天安門前與東筒子河穿太廟之水相匯爲菖蒲河。

  嗯,這麼說吧,京城內的河道水源均引自玉泉山。

  蘇木直奔水系源頭。

  這一次他直接打算撈一把大的。

  一勞永逸。

  ……

  傍晚。

  蘇木騎着板車來到耿叔的住所。

  北溝沿衚衕裏一個大雜院的中院,東廂房北邊。

  這裏蘇木來過兩趟。

  一次是陪着搬東西,一次是幫着跑腿送東西。

  整個起重社,他只跟耿叔關係好。

  “耿叔,你在家嗎?”

  站在門口,蘇木喊了一聲。

  門口沒看到他的板車,院裏也沒有。

  屋門由內推開。

  一個四旬老婦人走了出來。

  “咦,是小蘇啊,快進屋來,他還沒回來呢。”

  耿叔的家佔據東廂房的一半,跟南鄰居平分三柁,不到三十平的面積。

  卻住了三代人。

  嗯,現在是四代了。

  耿叔的大孫子蒞臨了嘛。

  “我就不進去了,嬸子,這是耿叔讓我給帶的魚,還活着呢,您拿着……”

  耿嬸兒順手接過魚,喜滋滋的。

  “哎,哎,這可太好了。小蘇,謝謝你啊,進屋坐會兒吧。”

  “不了,嬸子,時候不早了,我也得趕着回家喫飯呢。”

  客套了兩句,蘇木轉身就走。

  屋子不大,人家兒媳婦還在坐月子呢,自己就別進去添亂了。

  倒是耿叔這人,嘴裏說着忙完了今天能休息,可依舊忙活到太陽落山。

  生活不易,家家都有本難算的經。

  越是這樣,蘇木對耿叔就越是感激。

  自家本身過的也不容易,還把到手的活讓給了蘇木。

  當初的蘇木可只是個半大小子,除了身世境遇可憐,一無是處。

  完全是不求回報的付出。

  蘇木深知,如果換做自己,在那個時候,估計也做不出這樣的選擇。

  蘇木自詡自己不是個惡人。

  但當自己還需要賺錢養家的時候,面對一切機會他都會餓狼一樣的去把握,而不是因爲心善就讓給別人。

  特別對方還是一個看上去沒有一點投資價值的廢人。

  所以蘇木自覺自己僅僅不是惡人,卻並不是一個善人。

  耿叔則不然。

  他心善。

  品德方面,蘇木欽佩耿叔。

  即便他只是一個起重社不起眼的板爺兒。

  從北溝沿衚衕出來,從衚衕裏七拐八繞,沒一會兒,蘇木就到了東四北大街上。

  左手邊距離香餌衚衕不遠。

  蘇木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右拐,騎了一會兒就跟着左拐,朝着香餌衚衕的方向繞了過去。

  車子停在香餌衚衕那個曾來過一次的院子門前。

  蘇木自己都有些發愣。

  自己這是腫麼了?

  不遠處出現了個身影,兩根大辮子晃呀晃的。

  是從廁所剛出來的冉秋葉。

  小姑娘畢竟是書香門第出身,自帶一股書卷氣。

  臉蛋兒紅撲撲的,蘇木恨不得抱着咬一口。

  “冉姑娘,伱好。”

  “啊,你,你好,同志。”

  這姑娘肯定是忘記蘇木這個人了。

  眸子裏透露着一絲迷茫,以及警惕。

  “上回你們家剛搬來的時候,我從火車站給你們拉過來的……”

  蘇木察覺到了冉秋葉的防備和陌生,當即就做了個自我介紹。

  “嗨,是你啊,對不起啊,我這段時間天天在家悶着看書,腦子都一團漿糊了。”

第80章 忌諱

  蘇木欣賞冉秋葉的性子。

  沒有狡辯,也沒有不好意思。

  直接就是道歉,再加一句忘記蘇木這個人的解釋。

  理由也相當的有說服力。

  畢竟當年蘇木也是經歷過殘酷高中的人,對此很是理解。

  “我剛從一個朋友家出來,沒想正好遇到你。”

  這話說出口,蘇木就想要扇自己一巴掌。

  跟陌生女孩子聊天,內容太過空洞乏味,且沒有留給對方回答的氣口,這就是嚴重的失敗。

  於是,他趕緊找補:“對了,你喜歡喫魚嗎?”

  冉秋葉眼睛一亮。

  即便再禮貌,也是生活在世俗的普通人,有着七情六慾。

  蘇木瞭然。

  看樣子,冉秋葉是喜歡喫魚的。

  “喏,這條魚,送你了。”

  “啊?這個……蘇同志,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面對一條活生生的大魚,冉秋葉果斷的搖頭。

  她是喜歡喫,可無功不受祿。

  何況對方還是個男人呢。

  蘇木可不管那套。

  他現在跟冉秋葉就是完全兩個世界的人。

  嗯,這樣說也不太對,應該說是兩個圈子的人。

  距離隔着十萬八千里呢。

  如果不主動採取點措施,如何能夠在有限的時間裏,產生交際。

  想要認識一個陌生人,或者她欠伱,或者你欠她。

  兩人僅僅是第二次見面,蘇木沒什麼好讓冉秋葉出手幫忙的地方,就只能讓對方欠她的了。

  蘇木把拴着魚的麻繩遞到冉秋葉手上,二話不說就騎車走了。

  冉秋葉有點懵。

  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等她清醒過來後,看了看遠去的板車,又低頭看自己手裏拎着的魚。

  手背上還有那個人碰觸自己的溫度。

  這也是冉秋葉突然懵圈的根源。

  頭一次感受到同齡男人的觸碰,冉秋葉心情吧,就挺複雜的。

  貝齒咬着下嘴脣,她此時也挺無奈的。

  總不能把魚給丟了吧。

  而且,就算是丟了,人家也看不到,既定事實了呀。

  只能暗自生悶氣,拎着魚回家。

  今晚父親要加班忙,早上走的時候就說過了。

  她跟母親在家。

  “秋葉,怎麼出去上了個茅房,還拎了條魚回來?”

  冉母很是詫異。

  冉秋葉眼眶突然就紅了。

  她也說不出此時的自己的心情,丟下魚,頭也不回的進了屋,一頭扎到牀上。

  小女生們,當面對無法解釋和不能理解的情緒時,大多都會上演這種‘扮鴕鳥’的行爲。

  冉母也是驚了。

  難道剛纔在廁所……

  也顧不得在屋裏地上自個兒翻身玩兒的胖頭魚,衝進了屋。

  跟喫不上肉相比,女兒自身的安全才是她最在意的。

  半晌。

  冉母臉上掛着古怪的笑,走了出來。

  她放心了。

  就重新審視已經蹦躂到門口卻體力耗盡的胖頭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