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6章

作者:正经不瘦

  當孃的被嚇壞了,找家裏的爺們告狀,兩口子就合起夥來欺負沒爹的孩子。

  老套路了。

  ……

  市局高隊帶人來四合院調查蘇木情況。

  因爲當事人提供的線索咬定了是他。

  有檢舉,就一定要有偵查。

  這是辦案流程,是一定不會敷衍的。

  只是沒想到蘇曹氏比蘇川軍還要懼怕穿警服的官家。

  嚇壞了的婦人翻來覆去只會唸叨一句:不是勝利乾的……

  高大隊很無語。

  早就聽說蘇家對蘇木態度很差,可關鍵時候這麼偏袒的,他還是頭一次見。

  或許也是下意識認爲蘇木不會在外面闖禍也不一定。

  凡事都有其兩面性。

  經偵出身的高大隊,早就習慣了透過現象看本質。

  “這次來呢,是問問蘇木的事情……”

  曹翠香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

  “他也沒在家,要晚些纔回來。”

  “他平常跟什麼人接觸,你知道嗎?”

  “昨晚他幾點回來的?”

  “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嗎?”

  曹翠香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要說關鍵時刻還得是院子裏的大爺。

  一大爺姓易,軋鋼廠的八級鉗工,也是有點分量的,今天恰好休息在家。

  對於曹翠香的一問三不知,一大爺隨便問了院裏的人,就打聽到了昨個兒蘇木的具體情況。

  作爲四合院推舉出來的大爺,易中海很清楚蘇木的情況,實話說他是絕不相信蘇木盜竊糧站這種事的。

  那孩子做不出來。

  打聽情況就當着幾個大檐帽的面,都不用易大爺二次重複。

  “蘇木沒什麼朋友,就是跟着街上的窩脖們打打零工。

  昨個兒天剛擦黑就回來了。”

  街坊們的供詞是很被認可的。

  蘇木的情況,相信也不會有那麼多街坊鄰居串供幫他遮掩。

  高大隊這時幾乎一定排除了蘇木跟糧站被盜案件的嫌疑。

  但畢竟是老領導叮囑的,他還是要把程序走完。

  “蘇木住哪個屋子?”

  高隊準備搜查一下地方就撤。

  “那,那邊。”

  順着曹翠香手指的方向,高大隊眨了眨眼。

  他還以爲自己理解錯了。

  那個臨時搭建的小窩,看着比自家放煤球和冬儲大白菜的窩棚還不如。

  “蘇木就住那裏,屋裏沒他呆的地兒。”

  “柱子,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院裏的一大爺還是很有威信的,呵斥一句就沒人繼續瞎插話了。

  其實蘇家情況特殊,院子裏總有看不慣的。

  所以會忍不住在某些關鍵時刻插一槓子。

  高大隊揮手。

  跟着的兩個警察便走了過去。

  裏面狹小的容不下兩個人。

  一個警察彎腰進去轉了一圈,又弓着腰鑽出來。

  朝高大隊微微搖頭示意。

  高大隊帶人走了。

  連去尋蘇木的興趣也沒有。

  荒唐!警力也不是這麼浪費的。

  老領導的面子也不成。

  ……

  之後蘇川軍忙完了手頭的活回家。

  驚嚇了好半天的曹翠香立刻就找到了恐慌情緒的傾瀉口。

  除了營造廠的工作,木匠也總能接一些私活。

  趁着休息日賺點外塊貼補家用。

  蘇川軍忙活了一天,飢腸轆轆的他還想着回家就能喫熱乎飯呢。

  不成想,卻喫了一肚子負面情緒。

  蘇木在外面惹了事兒,連大檐帽都來家裏問話了。

  鬧得蘇曹式心神恍惚,耽擱了做飯,直接影響了家主蘇川軍的權威,間接阻礙了家庭收入。

  最終的結局是:晚飯沒有了。

  蘇木回到自己小窩。

  枕頭下面的牀鋪草被揚起了一角。

  蘇木摸索了幾下,嘆了一聲,轉身又走了出來。

  東廂房屋內。

  蘇曹氏正在用鉤子從爐灰裏扒拉,烤地瓜的香味兒讓蘇木喉結忍不住動了幾下。

  “還有什麼事兒?”

  蘇川軍沒好氣的瞪了蘇木一眼。

  三個烤紅薯,自己喫倆,留一個給大兒子勝利留着。

  即便他知道兒子是跟中院同車間的賈東旭一起去外面喝酒了。

  可那又怎麼了。

  蘇木這小雜種,可別想分上一口。

  “我牀底下的錢沒了。”

  11塊3毛。

  蘇木攢了有大半個月了。

  “沒了就沒了,家裏缺伱喫了還是缺你喝了。趕緊滾回去睡覺,明早去廠裏卸木頭。”

  明天營造廠有一批東北邅淼哪静模麄內只顜妥叛b卸。

  蘇木吸了口氣,壓下胸膛裏翻湧的怒氣。

  “你們拿走了,還是警察拿走了?要是平白沒了,我想着明天去報個案。”

  實力決定底氣。

  換做金手指駕到之前,蘇木是不會這麼點戲的。

  但現在,即便不寄人籬下,他也相信自己可以憑藉能力活下來。

  也許活的還會更好。

  “你是要翻了天是咋樣!供你喫供你喝,供你上學,就供出你這麼個玩意兒?錢我拿了,有本事你敢去告一個試試?”

  蘇木抬頭,就這麼看着蘇川軍。

  蘇川軍一剎那感覺到後背有點發涼。

  但多年養成的家庭威嚴不允許被蘇木這個小雜種破壞。

  他心裏煩躁,甩手就將蘇曹氏剛放桌上的一根烤地瓜砸了過去。

  “翻天了,你個小兔崽子!”

  蘇木伸手,從容的接住。

  金手指的能力他研究了一白天,耳聰目明眼疾手快都可以實現。

  溫熱的烤地瓜入手,蘇木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房門咣噹一聲合上。

  屋內蘇川軍和蘇曹氏面面相覷。

  心底有種怪異的感覺升騰而出。

  蘇木跟之前不太一樣了。

  東廂房裏那兩口子的反應蘇木不再關注。

  他躺在牀上,啃着烤地瓜,琢磨着如何脫離這個飽受壓榨的家。

  年代和政策的原因限制,蘇木想要分家獨立生活其實並不容易。

  首先他年齡不夠,距離16歲還差好幾個月呢。

  其次,這東廂房嚴格說是應該由蘇木繼承的。

  過繼這件事,在街道辦是有登記的。

  如果蘇木鬧分家,東廂房到底是歸蘇川軍一家,還是歸蘇木呢?

  最終又會扯皮到蘇木親孃這裏拿主意。

  而蘇木未成年就又成了最好的藉口。

  所以分家這事兒,有蘇曹氏拉偏架幫襯,蘇木也很難能夠實現。

  事不可爲,姑且再忍兩年……吧。

  將最後一口烤地瓜塞進嘴裏,蘇木臉上突然浮現了一抹笑意。

  手腕一翻,兩沓用黃皮筋套着的錢票出現在蘇木手裏。

  一沓是有零有整的錢,一沓是糧票。

  票證年代,這就是保證生存的特效藥。

第7章 重逢

  過年的時候,蘇木喫到了餃子。

  白菜油渣餡兒的。

  雖然只有四個,但也是一份心意。

  第二天腸胃不適不停地拉肚子。

  蘇勝利嘲笑蘇木沒有享受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