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510章

作者:正经不瘦

  尤鳳丹小嘴一邊喫東西,一邊叭叭叭的說個沒完。

  蘇木耐心十足,笑着回應着她,就‘是是是’、‘行行行’,怎麼寵怎麼來。

  不少坐的比較近的兩口子裏的女性都不免換了臉色。

  羨慕壞了。

  這女人漂亮點,身材好點就是有福氣。

  找的男人又帥又高,脾氣還好,關鍵鼻樑還那麼挺……

  簡直要親命了。

  旁邊坐的男人就如坐鍼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

  飯都喫不舒坦。

  不時就被媳婦或者女朋友刀兩眼。

  親密關係危在旦夕。

  瞧見沒。

  人家老公怎麼做的,你跟個木頭杆子似的又是怎麼做的?

  油條不知道泡甜沫裏,給掰成小段夾着方便這種事,難道也裝傻不知道?

  現在看來,男人不是不懂的細心,只是自己選的男人對待自己沒那個耐心罷了。

  越想就越氣。

  “好了,別笑了。趕緊喫完最後一口,再不走就被波及了。”

  蘇木揉了揉尤鳳丹的大波浪。

  她的髮質軟硬適中,但髮量屬於濃密型的,大夏天的做頭髮還需要打薄…

  蘇木的出現和表現,也讓尤鳳丹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

  兩人挽着手,又繞過過街天橋,往家的方向走。

  跑出來就喫這麼一頓飯,時間都浪費在路上了。

  不過既然尤鳳丹喜歡,蘇木就陪着唄。

  誰讓自己虧欠人家呢。

  走了一會兒尤鳳丹就有些微出汗了。

  現在這個季節,五點多天就大亮,現在都快八點了,地面也已經被曬熱透了。

  “緯一路往南,經十路再南邊叫馬鞍山路,路西邊有一片小樹林,樹林的西邊挨着的就是機關大院,那邊環境可好了,新房子也大氣,哥和嫂子搬家的時候,我也幫着去拾掇了。”

  “建飛呢?”

  “建飛下半年就要上高中了,最後一個義務教育的暑假,還不得放開了玩。”

  說到小輩兒的蘇建飛,尤鳳丹下意識摸了摸肚子。

  “走,回去咱再多試兩次……”

  蘇木不忍看她幽怨,拉着尤鳳丹的手加快了腳步。

  哄女孩子開心的方法有很多,大致方向是陪伴。

  陪她逛街、購物、喫飯、看電影諸如此類。

  哄自己的女人開心方法也是大概意思,但那是退而求其次。

  如果有精力貫穿始終,當然還是餵飽自己的女人更重要。

  女人嘛,既要享受過程,又得看到結果。

  不然三條腿的男人那麼多,爲啥單挑選了你呢?

  蘇木毫無壓力。

  他沒必要施展退而求其次的手段,回到家門口,乾脆一把就攔腰把尤鳳丹公主抱起來。

  用腳關門可還行。

  鐵門咣噹一聲合上,蘇木還特意轉身把鐵藝的插銷插上。

  敲的門咣噹響。

  隱約伴隨着尤鳳丹發自內心歡喜的笑:“瞧你那急樣兒~”

  汪小海啐了一口,後腰上拽出鑰匙,騎上長江250,又恨恨的盯了緊閉的鐵門兩眼,忿忿然發動摩托開走了。

  眼不見心不煩。

  汪小海是前院鄰居家的二小子,在郎茂山的機牀一廠上班。

  在大觀園這一片也略有‘威信’。

  當然了,再有威信也不敢跟尤鳳丹這兒炸刺兒。

  人家哥哥可是市局的大領導,捏死他一個只會呼朋喝友的小人物,跟玩兒似的。

  但尤鳳丹實在太漂亮,太有韻味了。

  汪小海天天忍,實在是難以剋制他總是忍不住想到尤鳳丹的心。

  直到尤鳳丹的妹妹投奔姐姐被他看到……

  只是人家妹妹短暫住了幾天就又走了。

  汪小海這種層次的小人物連句話都沒能搭上。

  今兒看到仙女一樣的尤鳳丹被男人抱在懷裏,明顯就是要進院子回屋幹那種事兒……

  汪小海心情就特別不爽。

  可門口停着的那輛牛掰的溗{色豪華車,讓他不敢輕易妄動。

  只敢用平生最小的力氣,最安靜的動靜,啐了一口。

  像一隻墨魚,在水裏悄然吐了個泡泡,浮出水面的瞬間,自然炸裂。

  他都不敢聽牆根。

  週末不上班。

  汪小海是跟夥伴們約好了去黃河堤壩那邊遊玩。

  週末那邊會有很多青年姑娘們踏青,沿着黃河邊緣的綠草地,還有拿了墊子鋪了野炊遊玩的。

  小青年自然也會被吸引到那邊去。

  長江250是他繼承老爺子的車子,用幾十年後的流行語解釋,摩托就是他的泡妞神器。

  一路狂奔,在洛口那邊還順道接上了倆玩的不錯的小兄弟。

  “海哥,東子,今兒可能要弄出大事兒來,我帶了傢伙事兒,你倆也拿着,萬一真要動了手,這玩意兒可比半頭磚強。”

  汪小海抿了抿嘴,把大號的扳子隨手插在後腰上。

  難怪外號叫扳子,出門一掏就是仨,他不是扳子誰是扳子。

  一輛長江250拉三個小青年是常有的事兒。

  只是仨人這行徑,也從另一個方面印證了這仨人壓根對泡到妞沒什麼信心。

  不然就一定不會把交通工具的座位全部佔滿。

  空一個出來,萬一哪個女生不開眼,坐到兩人中間……

  汪小海和東子,或者汪小海和板子還不舒坦死。

  愣頭青,傻叉。

  都不會合理利用資源。

  就爲了區區兩把扳子,就把幸福小摩擦的機會給放棄了。

  到了地方纔發現,拉扳子這趟他媽絕對值了。

  摩托還沒停下,就瞧見了堤壩岸邊的草地上兩夥人正在火拼。

  已經打出肝火來了的樣子。

  汪小海停下摩托,都沒來得及支起腳撐,就有人揮舞着小臂粗的木頭棍子衝了過來。

  東子和扳手先一步拽出武器,也衝了上去。

  汪小海這會兒也沒工夫心疼摩托了,一撒把大腿一甩,也蹦了下來。

  花心疼爲狠辣,揮動着扳手也一頭紮了進去……

  嗚哇嗚哇!嗚哇!嗚哇!

  警鈴聲由遠及近。

  兩幫人纏鬥的難解難分,誰也不肯先行一步,都怕後背留給對方,多挨一下狠的。

  汪小海和東子還有扳手哥藉着武器威力大,再加上屬於二波衝進來的生力軍,傷的都不算重,但每個人也都掛了彩。

  三把扳手上漂染了不少血跡。

  地上躺着的腦門開了瓢的那幾個,少不了有這三人的傑作。

  “瑪德,撤!”

  “走!先走!”

  兩撥人終於意識到了不妥,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吉普車急停,蘇迎軍麻利的下車,邊衝上去邊掏出了五四手槍,順便還上了膛。

  砰!砰!

  身後同事老翟鳴槍示警。

  “蹲下,雙手抱頭,都給我蹲下!”

  蘇迎軍往最遠處河邊的方向跑。

  他眼神銳利,發現了那幾個傢伙手持了‘重武器’,想要第一時間繳獲。

  噗通!噗通!噗通!

  三聲落水聲後,汪小海仨人手裏的扳手都沉入了黃河渾濁的水中。

  想要撈不是不行,但水是渾濁的,水底淤泥更多,爲了一場普通的械鬥出動水警打撈隊勞民傷財。

  反正人是抓獲了。

  “哼,找了工作還不老實!”

  蘇迎軍瞧見了汪小海,忍不住懟了他一句。

  弟媳婦前面院子的二小子,爲了機牀一廠的工作他爹孃還求到自己這裏來過呢。

  不長進。

  汪小海後怕的縮了縮脖子。

  年輕人之所以敢打敢拼,八成也是因爲出了事有人能夠幫他收拾爛攤子。

  “蘇局,不好了,有倆沒氣的。”

  “快叫救護車!”

  蘇迎軍轉身就跑過去查看情況。

  出了人命和沒出人命的械鬥性質不一樣,涉案人員的處罰差距更是巨大。

  弄不好就能喫槍子。

  汪小海心裏咯噔一下,東子和扳手哥也都變了臉色。

  在汪小海臉色隱晦莫名被人推着踉蹌了兩步的時候,東子和扳手哥飛快的扭頭對視了一眼。

  三人裏,東子和扳手明顯更有默契。

  ……

  蘇木再帶着尤鳳丹出門,已經快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