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508章

作者:正经不瘦

  “我覺得問題不大,這事兒,你就算不說,也攔不住你去做,沒人會捨得動你的。”

  蘇木瞭然。

  ……

  從小院出來。

  蘇木又去了鼓樓附近。

  那邊有幾處院子時齊天最先接手的。

  清退沒那麼簡單。

  剛過去就遇到了麻煩。

  “哥,我一共轉了4個大院子,都打聽清楚了……”

  齊天眉頭也皺了起來。

  有的院子裏住了十幾戶,有的院子裏住着幾戶,還有住了幾十戶的……

  不可能真的都清退。

  有分配房的只有少數,還有一部分是聽到單位分房位置太遠而自動放棄的,在這一片住了二十多年,不想動彈的大有人在。

  四個院子裏,也確實都有一兩戶是蘇木之前說過的免清退條件範疇裏的可憐人。

  齊天打聽了四個院子,就都是這種情況,估計其他的也差不太多。

  幾天前還拍着胸脯保證辦妥,這會兒愁容都快刻在臉上似的。

  蘇木挺喜歡齊天這樣的反應。

  如果他真的爲了達到蘇木的意願而無所不用其極,蘇木反而會低看他。

  當然了,也不會制止。

  畢竟得罪人的又不是蘇木。

  蘇木不想當週扒皮,但偶爾客串資本家也不是不能忍受,反正當聖母這一條路,蘇木是堅決不會碰觸的。

  “有沒有可能把所有符合條件的,都湊到一個院子裏?”

  蘇木思慮再三,覺得爲了以絕後患,只能出此下策。

第354章 出來吧,泉城嚶嚶怪

  “有沒有可能把所有符合條件的住戶,都挪到一個院子裏住?”

  蘇木覺得還不如可着一個院子霍霍呢,大不了他就硬扛着,賠錢能賠幾年?

  其餘的房子利用起來,修繕好了,等以後響應國家號召,拿拆遷補助也好,坐等升值也好,都沒其他麻煩。

  至於搬到一個院子裏的住戶們……

  既然重新搬遷,自然要簽署一份正規的,符合宅子房主利益的協議了。

  居住可以,住完了拉倒。

  可不允許什麼子承父宅,親屬繼續霸佔那種狗屁倒竈的事兒。

  “這個……?”

  齊天覺得問題不大,但是吧,總會有人跳出來搗亂的。

  他琢磨怎麼開口跟蘇木提。

  想問個做事兒的度。

  “搬遷積極的,60歲以上的孤寡老人,可以免除租金。搬家的時候你喊兄弟們去幫忙,他們負責打包,你們負責摺!�

  “行。”

  齊天覺得蘇木開的這條件太優待對方了,要是這樣都不答應,那活該得來點衚衕串子們的規矩。

  “到時候搬家的兄弟們你統計好,費用找我拿。”

  “不用。”

  齊天回答的很乾脆:“清退這活他們都有錢拿就已經很可以了。大多數就是充個人場,多幹點活應該的。”

  “一定記得,對於態度好的,配合調配的,不要隨便動手……”

  蘇木強調了一句。

  文明執法的意念從這一刻就要植入到這羣頑主的腦子裏。

  順應時代的潮流也是生存的根本。

  時間匆匆劃過。

  轉眼就是盛夏。

  蘇木又收了不少私宅過戶的院子,幫房管局解了燃眉之急,增添了任務完成度,順帶還幫政府多添了不少的資金。

  掛到房管局等買家的房子,過戶人家也是要收取中介費的。

  現在是改革開放了,可不行免費午餐那一套。

  幹啥都得講究個馬內。

  蘇木跳下車,跟司機小周擺擺手告別。

  他搭了749的順風車過來津門,是來接貨的。

  通過黎援朝的牽線搭橋,蘇木跟美國那邊又重新建立了聯繫。

  這時代的美國佬有很多都很具備契約精神的。

  特別是種美建交之後,國際貿易也在蓬勃發展。

  雖然此時的美國還沒把種花家當做最重要的潛力股,可也有不少有前瞻性的商人瞄準了這邊。

  美國合作方給蘇木的禮物是一個男人的大玩具。

  經由遠洋貨輪不遠萬里郵寄而來。

  去年新上市的,在美國與JEEP打的不可開交的福特烈馬。

  1977款Bronco 4x4。

  方盒子樣式,非承載式的底盤,溗{色迷幻的車漆,自帶銀色金屬邊框的前後保險槓……

  在這個時代的種花家國度,顯得非常亮眼和獨具魅力。

  要知道這不是發達和開放的南方,而是思維禁錮更嚴重的北方城市裏。

  更顯得別具一格。

  蘇木自帶了車牌。

  有關係一切都好打理。

  沒有發動機、大架號算什麼。

  假牌子都不會有人查,何況是真牌子呢。

  這個年代的私家車還屬於奢侈品,跟幾十年後不可同日而語。

  蘇木簽字提車,去門衛保安亭借了個螺絲刀把帶來的車牌掛上。

  這車子,就算合理合法合規能上路了。

  加油這種小事,更是難不住蘇木。

  他還有好幾個小本本證件可以用呢。

  實在不行,空間裏也能調兌出不少來。

  開車走在津門市區的街道上,行人挺多,自行車嗚嗚泱泱,估計是趕上中午下班的點兒了。

  人們的精神面貌都很高亢,放眼望去,所有人臉上都洋溢着積極開心的笑容。

  津門也有很多不錯的特色小喫。

  狗不理包子、十八街麻花、耳朵眼炸糕號稱津門三絕。

  點綴了芝麻粒的大麻花,青梅的,桂花的,青紅絲兒的,鹹口的,甜口的,大號的,超大號的。

  扁球狀淡金黃色的耳朵眼炸糕那也是從光緒年間就開始的,年初剛剛經市飲食公司定名爲:耳朵眼炸糕。

  老字號的狗不理包子早在很多年前就發力了,現如今更是全國各地家喻戶曉。

  來一次津門,蘇木不可能不嘗一嘗。

  津門和平區山東路有二十多年的新總店,蘇木邊走邊打聽,直奔這裏。

  南市食品街還有一家分店,蘇木壓根就沒考慮。

  他現在有錢有閒,就爲了口吃的,肯定先懟着總店使勁兒。

  蘇木駕車來到目的地,門頭一側有‘狗不理包子’五個大字的門牌豎在樓的一側,門頭上方也有墨綠色的自右向左:狗不理三個簡體字。

  地方是到了,可蘇木愣是一刻鐘沒能進店門。

  這狗不理總店人滿爲患,排隊拿號,再排隊等叫號拿包子。

  雖然環境嘈雜,人流擁擠,但蘇木也不覺得無趣。

  有一本‘津門包子’的小冊子在拿號的時候隨同發放。

  對方聽到蘇木是從外地過來喫包子的客人,就免費發了一本。

  薄薄的小冊子,發放的時候口號喊得很帶勁兒。

  “把最好喫的包子還給老百姓。”

  這話……有點意思。

  冊子裏有‘狗不理包子’的製作配方,詳細的製作步驟,但凡是個人,拿到了這個冊子,一定可以還原出狗不理包子的味道來。

  這年代的人還真是淳樸啊。

  幾十年後的商業氛圍,可不是這樣的。

  “65號,65號……”

  櫃檯裏面又出來了兩大盤包子,用的粚鲜欠椒降模粚�80個包子,看着就很有食慾。

  蘇木從柱子後面艱難的探出頭來。

  “同志,65號,我的。”

  “一個人嗎?一趟你拿不了,我給你放這裏了呀。”

  裏面的夥計是個三十來歲的青年,忙的滿頭大汗卻也依舊態度和藹,心平氣和的解釋着。

  “謝謝您嘞。”

  可能是聽出蘇木外地口音,對方還善意的樂呵了一下。

  四盤60個包子,蘇木一個人幾乎包圓了大半粚稀�

  扒蒜、倒醋,夾起一個包子塞進口中……

  醬汁浸泡過的包子皮帶着濃濃的肉香味兒,一下子就充斥了蘇木整個口腔。

  兩口一個,蘇木一口氣喫了仨,才稍作停歇。

  狗不理包子,果然名不虛傳。

  一個人獨佔了半張桌子,蘇木這種喫法讓對面拼桌的一對母子看傻了眼。

  幾年的餓死鬼投胎啊,喫成這熊樣子。

  再看看他面前並排擺着的四大盤包子,壘成小山似的……

  蘇木笑了笑。

  一頓喫下去也不是不行,但蘇木覺得沒必要。

  三個包子喫的狼吞虎嚥,後面的包子就變成細嚼慢嚥了。

  1盤15個包子吞進肚,蘇木去拿了兩個牛紙袋打包帶走。

  福特烈馬在街邊巷尾的注目禮中緩緩駛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