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497章

作者:正经不瘦

  齊天想了一下,問道。

  “我恰逢其會,李上游估計這會兒在醫院搶救呢,趙小惠那丫頭……”

  蘇木舉起酒杯,示意了一下,三人共飲一杯酒。

  梁東抿嘴一樂:“郭黑子不就是典型的賠了夫人又折兵嘛。”

  齊天也是苦笑。

  蘇木大哥什麼都好,就是這‘色’之一字……

  到也不算是他的軟肋。

  畢竟他面對女人是征服,也從不始亂終棄,能力越大,責任就越重。

  或許便是這個道理了。

  有理走遍天下,哪怕是歪理。

  不都已經說了嘛。

  不管白貓黑貓,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

  郭黑子的話題到此也就結束了。

  在梁東這個粘合劑在旁抽科打諢,蘇木這件事辦的雖然有點過,但也不算折齊天面子。

  相反,還是幫他處理了身邊的窩囊廢了呢。

  滿頭反骨的窩囊廢。

  被三人剛聊過的郭黑子還在醫院躺屍着呢。

  只是身邊少了個真心對他的,任勞任怨的姑娘,變成了一水的衚衕混混。

  一瞧就不是什麼正經玩意兒。

  醫生護士對這幾個病號的感觀都差了好多。

  一整天下來也不捨得施捨給他們笑模樣。

  病房裏,小弟正在給郭黑子彙報。

  “黑子哥,嫂子兩天沒來了,不是你又惹她生氣了吧?要不要我待會兒去嫂子家找找?”

  “待會兒你去一趟南城,李上游那邊打探打探情況。”

  “不是吧?黑子哥,那李上游難道盯上嫂子了?放心,我晚上要是看到,一定卒瓦了他。”

  郭黑子眼神有一瞬間的尷尬和遊離。

  “就是去打探打探情況,這要發現趙小惠和李上游在一塊,也別打草驚蛇。”

  郭黑子咬牙切齒的道。

  “我懂了,哥。”

  小弟出去給郭黑子打了一壺水,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郭黑子等小弟走了後,才露出憤恨不平的表情。

  他自是以爲李上游玩弄了趙小惠,卻不打算跟自己合作,讓自己平白浪費了自己馬子。

  如果真是這樣,這筆賬也肯定是要找李上游算的。

  而且,還要在蘇木頭上也多算上一筆。

  沒有他,哪有後來這些糟心事兒。

  在齊天明確表達了讓郭黑子吞下苦果,不給他出頭之後,郭黑子就已經成了瘋狗,逮誰咬誰。

  他自然不知道趙小惠是被他送給李上游了,但卻被蘇木截了胡。

  還牽連李上游受了傷。

  男人的至痛之傷。

  郭黑子即便不找李上游,李上游也不會放過郭黑子的。

  誰知道他是真打算跟自己合作,還是擺明了挖坑給自己,故意讓蘇木搞自己呢。

  道上混的,誰會往好處想?

  都是往陰暗面那邊出溜。

  今晚就得有個結果。

  如果李上游反水不認賬,保不齊自己要帶人動動他,順便趙小惠……

  郭黑子嚥了口唾沫。

  涮個鍋也是可以考慮的。

  別的就不考慮了。

  我郭黑子堂堂鼓樓一片響噹噹的頑主,還不至於撿李上游玩過的女人供起來。

  郭黑子躺在牀上,心裏想的倒是挺美。

  ……

  從澡堂子出來,蘇木一身輕鬆。

  剛纔在澡堂子裏屬於小酌。

  喝了頓小酒,然後再回去泡一湯池,肚子就又空了。

  當然,這說的是蘇木,不是齊天和梁東這樣的普通人。

  普通人的消化系統沒蘇木那麼猛烈。

  今晚按順序要陪顏青。

  所以蘇木就跟梁東和齊天告別,往西城那邊去。

  “改天約上那個小兄弟,一起聚聚。”

  梁東舊事重提,揚聲說了句。

  蘇木擺擺手,表示沒問題。

  他們口裏說的小兄弟是肖春生。

  梁東和齊天都挺佩服肖春生這個人的。

  從他護着葉國華,敢於站在風頭正盛的齊天面前一點都不怯,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要知道那會兒齊天剛剛廢了南城李上游的一隻手,屬於名號最鼎盛時期。

  大院子弟幾乎沒人敢跟他面前直面他。

  結果肖春生做到了。

  又加上蘇木徒弟這層身份,齊天和肖春生雖然沒見面,也在心裏當他是自己人了。

  只是礙於郭黑子跟他們之間的矛盾,一直沒提。

  但今天不是先聊了郭黑子腳踏兩隻船的事情嗎?

  既然這都說開了,英雄惜英雄的齊天和肖春生的慕名,也就能攤開來講了。

  講完,自然是要約個飯局的。

  蘇木騎車走着,越想越是樂呵。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真的很有意思。

  正琢磨着呢,拐出衚衕時,耳邊先是聽到了一串薩克斯在粗糙喇叭裏的響聲,鄧麗君的嗓音:不知道爲了什麼……

  就突然鑽進了蘇木的耳朵裏。

  他順着聲音瞧去,衚衕三岔口多了個板車,上面放了一板車的磁帶。

  周邊爲了不少的男男女女。

  有個微微胖的壯實青年正脖子上挎着包,忙的不亦樂乎。

  蘇木瞧着那小胖子有點眼熟。

  少一思索就一拍額頭。

  “這不是王凱旋那小胖子嘛。”

  蘇木昏迷了好幾年,據說小胖子還過去看過自己呢。

  反正時間還有的是,蘇木就乾脆待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王凱旋賣磁帶賺錢。

  一個多小時,板車上兩箱子磁帶被兜售一空。

  看王凱旋喜笑顏開的樣子,就知道他定是賺的盆滿銤M了。

  “胖子,什麼時候回來的?”

  王凱旋循聲看去,頓時驚喜的喊道:“木頭哥,你活過來啦……”

  胖子也覺出自己說禿嚕嘴了,嘿嘿笑着撓了撓後腦勺。

  “難得遇着,喝一杯去。”

  剛纔喝酒也不過癮,再加上蘇木也有點餓了,遇着熟人自然是要去喫一頓的。

  “東來順,木頭哥,我請你。”

  王凱旋是愛財愛到骨子裏的那種人,但他又偏偏對自己人很大方。

  他的愛財,更像是沉浸那種賺錢的過程,真賺到手裏後,花起來也一點都不摳搜。

  “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想起幹這個營生了?”

  兩人邊走邊聊。

  蘇木好奇王凱旋這幾年是怎麼過的,過的怎麼樣。

  畢竟他父親沒能熬過前幾年,他的家也早就搬到南方了,王胖子卻又回到了京城生活。

  必然是有原因的。

  既然遇到了,又是打小就認識的小兄弟,蘇木不介意伸一把手。

  路上途徑郵政局,蘇木進去打了個電話。

  告訴顏青下了班直接來東來順匯合。

  今晚可是顏青侍寢,蘇木自然不會不知一聲就溜沒了影兒。

  他剛纔喝過虎鞭酒,現在還有反應呢。

  藥酒確實不錯。

  蘇木從梁東那邊打聽到了老中醫的位置,決定抽空就去一趟。

  所以這會兒想着讓顏青過來匯合,也是積極向上的實時反饋,提醒着他要跟媳婦知會一聲。

  媳婦心情舒暢了,你的夜晚纔會跟着舒坦。

  反之,已然。

  東來順,二樓。

  蘇木上樓的時候還瞧見了許大茂。

  今兒他穿的人五人六的,脖子上還帶了一條金項鍊。

  雖然不粗,可也很扎眼。

  因爲這貨把項鍊帶在襯衣領子外面了。

  好土。

  蘇木羞與爲伍,裝作沒瞧見。

  許大茂看樣子是很期待,但期待的對方還沒到,讓他有點坐立難安。

  “……最初是香港那邊回來的華僑帶來了幾臺錄音機,年初學校裏可以買錄音機用於教學不用走專項報批手續了……”

  “你這路子挺野啊,香港的錄音機也能搞到,還有這麼一大堆磁帶。”

  蘇木笑着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