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490章

作者:正经不瘦

第343章 四合院瑣事又起

  接下來的幾日。

  蘇木跟顏青一起洗衣做飯收拾屋子。

  和冉秋葉一起挑燈夜讀,給學生娃們判作業。

  跟於莉、於海棠一起在小院子搭起的陽光房內種綠植,養蒜苗。

  爲了跟何雨水有個只屬於兩個人沒人打擾的地方,蘇木還特意又拾掇出來了一個小院子,就在雨水下班回家的路上。

  每逢週四,兩人都會過一晚沒羞沒躁的生活。

  蘇木也是想實驗一下,雨水也懷着憧憬想要驗證。

  兩人能夠生娃,是不是體質比較合拍,屬於天生戀人。

  事實證明,何雨水多想了。

  畢竟當初能夠生娃,幾率和邭馊币徊豢伞�

  越是懷着期待的心去主動夠,反而越是夠不到。

  就像是婁曉娥,生了一個蘇曉就沒打算再繼續生娃了。

  結果跟蘇木又只是幾次,枕頭風吹的次數還不夠兩個巴掌之數呢,結果肚子就又出動靜了。

  無心插柳柳成蔭。

  婁曉娥這顆柳樹還真是的,有福之人不用忙,沒福之人愁斷腸。

  羨慕不來的。

  婁曉娥跟蘇木商量要去香港養胎。

  國內雖然形勢大好,可醫療環境比香港還是差遠了。

  蘇木也覺得這樣更好。

  答應婁曉娥,有機會會去香港陪她。

  蘇曉的轉學之旅也暫且擱置,跟着老媽回香港了。

  小孩子跟親爹還沒熟悉呢,就又要分開。

  骨肉血親,分別之際還是挺難捨的。

  小孩子都急哭了。

  時間在蘇木和家人們週而復始的相聚中,逐漸的劃過。

  眨眼過了寒冬,越過初春,來到了人人穿半袖的盛夏。

  “易大爺,錢您收好,這協議就擱我們這兒了,回頭還得拿去備個案,另一份我回頭去你們院子,給蘇家捎過去……”

  李衛東現在是副主任,做事依舊保持着滿滿的熱情。

  後院聾老太太故去了,房子留給了易中海。

  去年蘇木回去瞧見了賈家的小輩三人鳩佔鵲巢了蘇木的東耳房和穿堂東戶。

  一直到過年都沒說過。

  但秦淮茹一家也像是理所應當似的,蘇木不提,他們也不提。

  而三小隻也不算禮貌,見了蘇木也不會主動笑臉相迎,喊聲叔也老大不情願。

  既然是這種表現,蘇木也就懶得施捨。

  前日跟秦淮茹深入交流的時候提了一嘴。

  秦淮茹當即就跪了一個半點道歉。

  口舌蓮話說了個沒完,累得腮幫子都差點脫臼。

  不告而取視爲佟�

  蘇木討厭這種拿着別人的善良當籌碼,肆無忌憚搶佔民居的行爲。

  所以不僅要懲罰,還要收回。

  收回穿堂東戶和東耳房這套房子對於蘇木很有意義。

  他不考慮轉手他人。

  而且身邊姐妹們那麼多,自己人都住不過來呢,哪能給三個不姓蘇的小孩子用。

  後院聾老太太的房子空着,蘇木跟易中海商量買下來,給賈家的孩子們住。

  錢自然是蘇木出。

  畢竟秦淮茹也是出了大力氣的。

  對於兢兢業業取悅自己的女人,蘇木一貫不吝獎勵。

  無論是物質獎勵,還是物質獎勵。

  前者是五億,後者,區區幾百塊。

  聾老太太的房子是兩大間,建國前的私宅,一直都是流通買賣範疇。

  外屋可以讓棒梗住,他插隊回來小兩個月了,工作還沒解決呢。

  蘇木昏迷之後,棒梗在衚衕裏出了點事兒,受了刺激。

  這事兒好像跟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家的小兒子都有點關係。

  但當時蘇木昏迷,所有人都六神無主着呢,秦淮茹孤立無援,再加上棒梗三緘其口,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後來棒梗就去插隊當了知青。

  蘇木醒來那會兒,棒梗也纔回來沒半個月。

  秦淮茹沒央求蘇木幫他找工作,棒梗有幾次見了蘇木也都躲着,埋着頭不跟蘇木打招呼。

  蘇木自家孩子都不慣着,還能慣着棒梗?

  不答理就不搭理,又不會缺什麼樂趣,還能因此在跟秦淮茹溝通的時候多挺幾下腰。

  何樂而不爲。

  至於給棒梗和槐花、小當找房子。

  也跟他們仨沒關係。

  都是秦淮茹能夠任勞任怨,日夜操勞的結果。

  蘇木買房子,辦合法手續,名字是蘇木,跟賈家三個孩子沒一點關係就能看出端倪了。

  三小隻親兄妹同進退,還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呢。

  聾老太太活着那會兒遺產還不用交手續費,當初就是聾老太太和一大媽當着街道辦的面說了句。

  這事兒就順延了下來。

  但蘇木買易中海手裏的房子,可不能只是空口一說就完事。

  畢竟蘇木也是真金白銀往外掏的。

  而且隨着時代的變化,法治越來越健全,房產、遺產這方面早晚都會正規化。

  正規的合同協議肯定用的上。

  蘇木自然不會在這方面落人口實。

  他跟王姨打了個招呼,王姨交給了李衛東辦理。

  免得落人口實。

  房子是蘇家的私房。

  給你們住而已,想要霸佔那是妄想。

  能住多久,還要看你們老孃能堅持服侍多久。

  花樣少了,厭倦了,可就都算是朝不保夕。

  態度決定命摺�

  三小隻道聽途說,拿別人的羨慕嫉妒當自己的心結,自己都活不明白,遭什麼樣的對待都算是咎由自取。

  不怪蘇木狠心。

  易中海話不多,一大媽病故之後,他的話就更少了。

  而且易中海這個鉗工本就有點水分,心態也沒二大爺劉海中那麼善,當初年富力強的巔峯時期也沒培養出幾個像樣的徒弟,現在年歲大了,沒有誰能夠被他指望。

  劉海中現在隔三差五還有個徒弟拎着禮物過來看望一二,易中海從來沒感受到過徒弟對師傅的孝敬。

  也是蕭瑟中人。

  辦完了這件事,易中海長出一口氣。

  他也算了了一份顧慮。

  蘇木醒了,對於易中海而言實在算不得什麼好事。

  一個是敵非友的男人活過來了,他樂不起來。

  特別是那個男人還很厲害,手眼通天。

  這要是活過來了,小心眼了,自己也就白搭了。

  還好賈家三個孩子給了機會。

  蘇木找到易中海,想要買下後院聾老太太曾經的那套房。

  易中海敢不從命?

  他巴不得藉此跟蘇木相逢一笑泯恩仇呢。

  一開始都沒打算要錢。

  易中海現在雖然收入降下來了,但他身邊也沒了藥罐子,日子過緊巴着點,根本不差錢。

  蘇木知道再過十來年,隨着經濟突飛猛進,人民幣的購買力會越來越低,錢毛了,易中海這樣的退休老人工資按照現在的級別,拿到的購買力就越來越小。

  他沒打算佔易中海這點便宜。

  執意按照市價給了錢。

  錢貨兩清,往日的過節也就兩清了。

  易中海等的就是這句話。

  爲了自己以後的養老生活不必要提心吊膽。

  他可是知道蘇木到底有多狠。

  八級鉗工總歸是比別人見多識廣了點。

  就譬如當初喫花生米的李副廠長……

  易中海回了院子,過垂花門下意識往東廂房瞅了一眼,耳邊就被西廂房的聲音給吸引了過去。

  電視機的聲音。

  閻埠貴加買了個九寸的電視機。

  屋門半開着,何雨柱站在門口跟三大爺和三大娘老兩口聊閒篇子。

  “我這可不是第一臺,我們家是第二臺,咱院第一臺是後院許大茂他們家。”

  許大茂現在的情況,整個院子裏也就二大爺劉海中還搭理他。

  畢竟雖然當年是競爭對手,可也都成了天涯淪落人,有一段時間兩人還是酒搭子。

  其他的人,都沒有搭理許大茂的。

  當副主任那會兒,得罪人海了去了。

  倒是現在的新單位紅星電影院,又被他給混熟了。

  從檢票員重回放映員崗位,不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也是領導眼皮子底下頗有份量的一號人物。

  許大茂會來事,這一點比何雨柱強得多。

  “甭跟我提這仨字,聽了就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