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477章

作者:正经不瘦

  葉國華最瞭解春生了,他倆幾乎是綁在一起長起來的好兄弟,比親兄弟還親。

  看到肖春生看過來的眼神就明白春生擔心什麼。

  立刻微微點頭,手掌在衣兜的位置按了按。

  “行了吧,陪我去喫頓涮羊肉還能讓你們花錢,我不越過越回去了嘛。走着。”

  陳宏軍他們聽到有肉喫,都開心的眉飛色舞。

  雖然他們也都是大院子弟,可邊緣化的小家級別也夠不着,日子也就跟普通老百姓差不太多。

  陳宏軍這段時間還總是靠肖春生和葉國華救濟才能一起玩耍呢。

  今天能涮東來順,喫羊肉,別提多美了。

  這年頭的青年都崇拜英雄,蘇木儼然他們成長路上的偶像。

  雖然肖春生喊蘇木師父,可那是從素描畫畫上論。

  真要說年齡,蘇木也大不了他們多少。

  蘇木不是還喊肖戰培肖叔叔的嘛。

  從那個角度算,蘇木跟肖春生是一輩的。

  肖豔秋就一直喊蘇木哥哥。

  “咦,對了,豔秋現在工作了吧?”

  一行人路上邊走邊說。

  蘇木堂而皇之讓肖春生騎自行車馱着。

  有事弟子服其勞。

  這是講究。

  “在棉紡廠上班呢。”

  “工作怎麼樣?累不累?”

  “挺好的,在車間一線當女工,還是個組長呢。就是我爸……”

  “肖叔叔的事情我回頭過問一下,好日子就要來了,放寬心,不礙的。”

  “哎,師父,你醒過來我特高興,您說這句話,我真是打心眼裏舒坦。”

  肖春生騎車猛蹬,聲音都有點哽咽。

  春生是性情中人,一直在擔心家裏情況,只是人微言輕沒有什麼辦法。

  蘇木剛醒過來,就惦記自己父親,讓肖春生這個小徒弟心裏暖暖的。

  “考慮當兵嗎?”

  “肯定想啊,不過我家現在這樣,政審肯定懸……上次投了一回,就沒通過。”

  “上回?”

  蘇木不以爲意的笑了笑:“上回我不還沒醒呢嘛。放心吧,我醒了,你當兵就有譜了。”

  肖叔叔的事情,蘇木只是說過問,還不敢打包票。

  畢竟以上一世的經驗,如果對方不給自己面子,大佬不方便出面干涉部隊的事情,也就只好再耗上一年。

  但肖春生當兵這件事……

  還真就不麻煩。

  去東北當兵也行,去西北當兵也行,實在不行,就打個招呼讓孔俊義和趙志毅給收進第五小隊去。

  大不了再找個理由,用正當的藉口把人下放到野戰部隊去鍛鍊鍛鍊。

  曲線救國也能入伍從軍。

  “師傅,你醒過來真好。”

  肖春生自行車腳蹬子蹬的更有勁兒了。

  生活有盼頭,心潮澎湃,渾身湧出來的勁兒,感覺怎麼使都使不完。

  “停,停一下。”

  蘇木突然拍了拍肖春生肩膀,說話的同時,人已經從自行車後座跳了下去。

  其餘人就一直跟在肖春生自行車後面,也不好意思躍過去,看到蘇木下了車,也就都紛紛單腳撐地停下來。

  卻見蘇木朝着路對面一輛剛剛停下來的一輛黑色奔馳老爺車走了過去。

  邊走還邊擺手打招呼。

  緊接着,車門打開,一個穿着溄q職業套裙戴着金絲眼鏡的女人從車裏走了出來。

  婁曉娥一臉激動。

  她幾次恍惚,甚至以爲自己是思慮過度,出現了幻覺。

  她回國快一週了。

  去了一趟四合院得知蘇木成了親的消息。

  有失落,但也有期許。

  因爲她緊接着就聽到三大爺閻埠貴家的兒媳婦於莉也跟了蘇木,還有中院何雨柱家的妹妹雨水,都給蘇木生了個孩子……

  她也是能奉子成婚的。

  傳家寶都送出去了。

  這一次,婁曉娥是帶着兒子回來的。

  蘇木的種。

  婁曉娥回來時就打聽了,蘇木因公重傷成了植物人,好多年生死關徘徊着。

  那些年庇護了不少人,所以身邊女人不少,可真正留種的只有何雨水一個。

  但何雨水的孩子不姓蘇,而是隨母姓,姓何。

  那麼……

  蘇曉就是蘇木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了。

  婁曉娥最初回來是希望看到人,兩人再續前緣。

  蘇木的能耐讓她流連忘返,十幾年如一日的懷念,差點思念成疾。

  幸虧懷了蘇木的兒子。

  孩子出生給了她慰藉,讓她能夠在艱難想念的日子裏熬過來。

  更是拒絕了好幾位追求者。

  當然了,之所以沒有淪陷跟別人在一起,也有偶遇過達文西的因素。

  他是香港和澳門做生意的同胞,對婁曉娥生意起勢有着很大的助力。

  打交道之處就因爲偶爾談及內陸,說到京城,提起蘇木而熟絡。

  後更是親如一家人。

  婁家親哥哥都沒有達文西更像哥哥一樣照顧婁曉娥。

  婁曉娥和蘇曉就是達文西赴湯蹈火也會幫助的對象。

  蘇木成植物人了。

  婁曉娥覺得父親拜託自己談判的事情不用再糾結,蘇曉是蘇木的唯一繼承人,哪怕是唯二,分到一點遺產,也就足以應付父親的念想了。

  沒想到今天打算再去南鑼鼓巷找何雨柱談飯點聘用廚師的事情,路上卻碰到了被傳昏迷成植物人的蘇木。

  還是那麼年輕,皮膚跟二十來歲的小青年不遑多讓。

  婁曉娥身體有點顫抖,她甚至心裏有點怯懦和慚愧。

  自己終究是要老了。

  花再多的錢和再多的時間,也沒有把青春留住,只是溜走的慢了點,卻依舊跟蘇木比出了很大的差距。

  他,還會不會要自己呢?

  婁曉娥可是一直爲蘇木守身如玉的。

  胳膊粗的螺絲帽瞧不上指尖蓋大小的細螺絲。

  螺絲表示不配。.

  兩個人簡單的擁抱了一下就分開。

  畢竟是大庭廣兄拢刹荒茏屓酥钢更c點說什麼世風日下。

  要是再吹個哨,告個祕,把警察招來可就鬧笑話了。

  蘇木的證件早就都失效過期了,爲數不多的打算當做紀念,就算是用,也用不了幾回。

  就何必浪費呢。

  “我,我聽說你生病了,臥牀不起……”

  “昨天剛甦醒,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回來快一週了,一回來我就去找你了,得知你生病的消息,我快難過死了。”

  “還回去嗎?”

  “我在前門大街兌了個飯店,租的是你的房子。”

  “哦?是嘛,那我給你減點租子。”

  “你可真沒良心,還沒有娟子心好,她都沒提收我租金的事,還說要把房產過給我讓我養老呢。”

  蘇木挑了挑眉。

  “你說真的?”

  “我給你生了個孩子,還不值一套房子錢嗎?”

  蘇木心頭顫慄。

  兒子?

  真的假的?

  自己跟那麼多姑娘媳婦的啪啪打臉,這次可真的要被啪啪打臉了。

  怎麼就一錘定子的。

  這麼巧合的嗎?

  還是說,當初滿足了什麼特定的條件?

  亦或是婁曉娥身體特殊,跟自己頻率比較搭配?

  總之,蘇木有點激動。

  更有點懵。

  “怎麼?不信?我這十多年,可就你一個男人,一直沒被別的男人碰過,達文西可以作證。”

  “達文西?你見過文西?”

  “是啊,他現在定居灣灣,偶爾也會香港臺灣兩地跑。”

  “那阿漆呢?”

  “阿漆?好像聽文西大哥提過,但從沒見到過……”

  “哦,那沒事兒了。對了,我打算帶幾個小兄弟去東來順涮鍋,你要是不忙,也一起去吧。”

  “行啊,你坐車,還是自行車?”

  “我還是過去吧,也是剛見到他們,不好舍下,等晚上咱們再好好聚。”

  “那我還是去一趟四合院吧,我是打算跟傻柱商量,讓他來我飯店當大廚的。”

  “行,那你先去一趟,早點過來。”

  “你們隨便喫就行了,到時候我過去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