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经不瘦
何雨柱怎麼咂摸怎麼覺得不是個味兒。
有當哥哥爲妹妹感情付出的不值，也有當男人沒法跟蘇木天差地別的羨慕嫉妒恨。
一不小心就牽連到自己的寶貝兒子了。
“行，你是他爹，你愛怎麼罵就怎麼罵，可以後你自己罵的孩子，自己哄他睡覺行不？別總是折騰我一個女人。”
劉嵐雖然長得不咋樣，可論撒嬌，自負不弱於人。
何雨柱就喫這一套。
女人一撒嬌，再硬的都軟了。
當初劉嵐在軋鋼廠的倉庫裏就用這一招狠狠拿捏了何雨柱這個大廚師。
成功拿下的。
至今已過數載，從未失過手。
“你是我媳婦，不折騰你折騰誰？”
何雨柱心血來潮，大手湊過去，摟住了劉嵐的胳膊。
“哎呀，小點勁兒，別吵醒了孩子。”
劉嵐感受到了丈夫何雨柱對她高亢的敬意，伸手掏了一把，也是有些情不自禁。
虎狼之年，哪能禁得住這種情話的撩撥。
何雨柱一個翻身……
他突然想把自己用了二十多年的木板牀換掉。
最好是盤個炕，省的年久失修總是咯吱咯吱的，太吸引注意力，影響發揮。
不然哪能三分鐘不到就繳械投降呢？
何雨柱是羞於跟許大茂那種按秒計數的男人混爲一談。
所以他內心恐懼，卻仍然堅持是木板牀的噪音影響了他的發揮。
跟他自身本事沒有關係。
何雨柱是廚師，甩鍋可是專業級別的。
“你今晚是不是有心事？”
劉嵐是個蘭心蕙質的女人，很懂得‘體諒’何雨柱的尊嚴和情緒，絲滑的轉移了話題。
“嗯。雨水今天下午回院裏了。”
何雨柱立刻接茬兒。
事出有因，所以心氣也就逐漸恢復。
“晚上沒見着啊，也沒見她在前院……”
“被總是開車過來的那個女軍官接走了。”
“哦，是那個姓顏的姑娘啊，那又怎麼了，人家不也是小豆丁的乾媽麼？”
劉嵐還沒想到那個方面。
“哼。”
何雨柱憤憤的哼了一聲。
同樣都是男人，他一個都擺不平，很多時候連餵飽都心有餘而力不足，甚至心有餘悸。
可他蘇木憑什麼就能餵養那麼多！
難道一點都感受不到壓力嗎？
如果何雨柱偷摸問他妹妹，如果問的出口的話，何雨水或許會羞羞答答的告訴他哥。
不是蘇木會感到壓力，壓力的一方來自於她們這些女人。
頭大，難受。
滿滿登登的。
感覺跟竄天猴似的，一旦飛起來，就很難再落地了。
因爲落地的那個時候，幾乎沒有清醒着過。
多年之後，何雨水再次感受到了被蘇木蘇大哥送到九霄雲外去騰雲駕霧的感覺。
心情很難平復。
她覺得自己雖然生過孩子，可竟然還是沒有辦法跟燕青姐的體力比。
甚至比高大夫都有所不如。
以後還是要把鍛鍊拾起來。
離開了車間一線工作，這些年對自己身體的耐力和體能都有所下降了呢。
何雨水還是幻想着能夠單獨跟蘇木哥有重溫舊夢的機會，但眼下看來，以自己這種耐受度……
跟找死沒什麼兩樣。
不會有很好的體驗感的。
四合院裏。
後院的西廂房，許大茂此時還沒睡。
他獨自在家喝着小酒，酒桌上是媳婦秦京茹給他置辦的兩盤下酒菜。
一盤涼拌黃瓜，一盤切好的豬頭肉。
剛纔用很快的效率去裏屋給媳婦交了公糧，卻沒換來一句好話。
許大茂心裏也不是個滋味。
每次這種時候，他就覺得自己很丟臉。
比在四合院全院大會時被何雨柱當凶徇�要丟人。
或許自己成爲快如疾風的男人，也是拜何雨柱這傢伙所賜。
要不是他打小打架就總是衝着自己下三路使勁兒，自己現在或許還能當個午夜屠夫呢。
而現在……
只能站幾下軍姿，再喊個口號了。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完畢。
嗯，這屬於最佳發揮。
今晚發揮就不太好，一二一一就結束了。
都沒二起來。
還好下酒菜是交公糧前提前歸置好的。
這方面，許大茂是挺能算計的。
生活的經驗讓他懂得不能讓自己掉縫裏。
明明預知了自己的發揮會導致媳婦再一次發脾氣，鬧彆扭。
肯定要先用自己強烈的企圖心和拿手的嘴皮子吊住她。
讓她先當牛做馬，自己再把糧食進入到繳付流程之中。
喝着小酒，許大茂也是不由想到了遠在不知名地方的蘇木。
男人的通病。
雖然身體不咋滴，可心態好，慾望強烈，這就是所謂的有心無力吧。
許大茂對蘇木左擁右抱也是非常的羨慕嫉妒。
他無數次幻想過自己取而代之。
在得知蘇木死翹翹後那段時間更是最爲強烈。
但後來就被現實擊垮了。
自己婆娘都滿足不了，惦記誰也是白搭。
何況人家檔次太高，高的遠不是他一個小小電影院檢票員能夠養得起的。
其他的先不說，就說那個讓許大茂一眼悔終身的漂亮女軍官，那氣度，那風範，那模樣，那身段……
許大茂見過顏青的當晚就做了春夢。
一晚上辛苦了秦京茹兩三次。
秦京茹一點都不開心，也沒有什麼值得慶幸的。
每次都不上不下的，非但沒有開心，反而更加煩躁。
要不是秦京茹性格還算不錯，思想偏傳統，絕對一腳就把這瞎折騰的男人踹下牀去了。
許大茂又抿了一口酒，夾了一筷子豬頭肉。
現在年紀上來了，喝酒也不能一口一口的喝了。
想當初，領導喝一個，他賠三個的風光早已不再。
更別說三三見九了……
只能用這種方式小酌一杯來緬懷一下，體會體會當初的感覺了。
只不過今晚豬頭肉喫到嘴裏，卻有點食不知味。
那個仙子一般的人兒此刻想必就躺在蘇木那個傢伙懷裏，任他施爲呢。
詛咒他跟自己一樣急急如風。
呸！
不對！
是還不如自己，一二一就繳械投降纔是。
許大茂並不知道自己的詛咒有效果了。
只不過他的一二一是按秒計算。
蘇木的一二一，是按小時。
這一夜，研究所家屬樓某個單元裏並不平靜。
蘇木和顏青、高燕以及何雨水的小聚會很圓滿，很和諧。
幾路風光都掠過，盡收眼底。
然後，一日天明。
兩場聚會，蘇木安慰了身邊跟隨的所有女人。
生活也就此平靜下來。
接下來，就得是工作的事情了。
蘇木重新撿起來的夜半送福利活動，也從趙志毅、孔俊義他們手上重新接了回來。
大佬老懷甚慰。
大佬的大佬爲此還特意打來了電話，跟蘇木好一陣推心置腹的溝通。
百忙之中能夠有近半個小時的交流，不可謂不重視。
有蘇木在做這件事的時候，很多人即便覺得此事非常難辦，但有人辦得到，就下意識的會覺得也就沒有預料的那樣有難度。
可當蘇木意外消失，三年時間被他們不短安排有能力的人接手去做，卻都不如人意。
即便是連同第五小組和749局以及507工程研究所全體都搭上，也只能說差強人意，偶爾也是完不成囑託，有負所託。
這個偶爾，在最近這一年，更加頻繁了。
從上而下，以及從內到外都有很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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