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452章

作者:正经不瘦

  有一股很好聞的特殊的味道。

  沒人告訴她,這叫‘真正的男人味’。

  蘇木過垂花門的時候,還往左邊月亮門那邊看了一眼。

  沒瞧見於莉。

  蘇木也不遺憾。

  既然大佬說自己的家人們都沒事,那就肯定沒事。

  也沒有任何意外脫鉤。

  如若不然,大佬就不會那麼說。

  這一點,蘇木深信不疑。

  對大佬的人品有着十足的信任。

  跟中科院那位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東廂房的屋門虛掩着。

  四月底的天氣已經不那麼冷了,卻也還沒熱乎到換紗窗簾子,開門通風的地步。

  屋內有輕微走動的動靜,蘇木心頭火熱。

  他純屬是這一週多被別人洗腦給洗的。

  實際上,哪有分開那麼久。

  蘇木能力強歸強,可以不是慾求不滿的那種急迫男。

  何況這一週多,還有曹薇薇陪在身邊消暑解火呢。

  房門吱嘎一聲被拉開。

  蘇木邁步走進屋裏。

  對面閻埠貴只是才用手捏着用膠帶綁着的眼鏡腿提了提,都沒來得及看第二眼。

  “嘿,老婆子,老婆子,快來看……”

  閻埠貴幸災樂禍的朝着屋內喊。

  剛纔他在侍弄門口那幾枝花花草草,一搭眼就瞧見有個男人背影進了東廂房的門。

  要知道那可是蘇木的遺孀。

  堅持了三年,那傢伙的媳婦也終於有了別人。

  看到這一幕,閻埠貴就忍不住的開心。

  發自肺腑的高興。

  閻埠貴迫不及待想要跟自家媳婦分享這一喜訊。

  閻解成雖然現在也成親了,可蘇木出事之後,於莉和於海棠姐倆都懶得再遮掩了。

  情況在小範圍內大白於天下。

  閻解成離婚這件事,也就被傳成了於莉被蘇木給撬了牆角。

  這本就是無稽之談。

  整個四合院裏,即便是最喜歡傳謠的許大茂打心眼裏都不相信。

  可傳來傳去,當消息從外人口中再次傳到閻埠貴耳中時,味道就變了。

  這就是所謂的锌阼p金,積毀銷骨。

  閻埠貴突然就像是忘記了自家兒子做的那些齷齪事。

  忘記了當初是他兩口子慫恿於莉去‘勾搭’蘇木,以期望能夠得到蘇木的幫助,沾點便宜……

  把一切的罪責,一切的行爲後果都堆砌到了蘇木身上。

  對蘇木的恨意,隨着蘇木的‘犧牲’而日漸壯大。

  現在更是每日盼着以前圍在蘇木身邊的那些女人們,包括於莉在內,都不要有好結果,都不要給蘇木守寡。

  盼了三年,終於盼來了親眼目睹。

  有男人進東廂房了。

  這是天大的事情。

  閻埠貴按耐不住要跟人分享。

  甚至於他都沒意識到,他的急迫和話音,讓整個前院都幾乎聽到了。

  蘇木也同樣聽到了。

  他倒是不生氣,反而心頭挺暖的。

  蘇木進屋門後,中堂屋沒人。

  南屋二樓有動靜,應該是鄭娟在二樓臥室呢。

  西屋變了樣子。

  像是住進了人。

  蘇木並不知道自從他‘犧牲’的消息傳來,鄭娟就搬去了西吉祥衚衕。

  過了半年多才重新搬回來。

  陳雪茹怕她一個人睹物思情,也就跟着搬過來住了。

  平日裏還有於莉和秦淮茹幫襯着。

  她還認了個乾兒子。

  就是中院何雨水的兒子,眉清目秀的,眉眼間有蘇木的影子,聊以慰藉。

  三年過去了,鄭娟在她們的關照下恢復了往日的作息,成了雪茹綢緞鋪的二當家。

  平日裏如果陳雪茹出差去外地,有什麼重大事情就都交給鄭娟幫着打理。

  今日是特殊的一天。

  早在昨天傍晚她們就接到消息,蘇木今天會回家。

  她們思來想去,不僅都請了假,還準備去小院子那邊搞一次接風大聚會。

  鄭娟是留在東廂房的家裏,等蘇木回來一起過去的。

  她篤定蘇木回來一定會第一時間到這裏。

  這裏纔是正主地方。

  她鄭娟是蘇木光明正大的結髮妻子。

  也自然是由她來當第一個迎接蘇木回家的妻子。

  顏青沒有跟她爭。

  經過這三年的沉浮和挫折,兩人共同經歷了痛苦和悲傷哀痛,早就沒有了對立爭鋒的心思。

  這次聚會,不僅顏青沒參加,高燕也沒參加。

  她們選擇了明天。

  今天是個多人大聚會,而明晚,就是屬於她們的小聚餐。

  鄭娟一直在家裏等着,從早晨等到這會兒,剛剛把晾曬的衣服收起來,拿去二樓衣櫃裏放下。

  再回過頭,就聽到外屋有了動靜。

  她猜想是蘇木回來了。

  難掩心情的激動,快速小跑下來。

  衝出南屋,就瞧見中堂桌邊站着一個男人,熟悉親切的感覺撲面而來。

  蘇木張開雙臂,迎向鄭娟。

  這個看着更加清瘦也更有韻味兒的小娘子。

  鄭娟眼淚奪眶而出,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

  一頭扎進了蘇木懷裏,狠狠的抱緊他,止不住的抽泣。

  “不哭了,不哭了啊,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什麼樣的寬慰都無法撫平鄭娟此刻的激動。

  雖然她接到了通知,得知蘇木‘死而復生’重新回來的消息。

  可知道歸知道,看到他的那一刻,情緒就忍不住的崩盤了。

  兩人擁抱擁吻,良久。

  “她們都在小院兒那邊等着你呢,我們過去吧。”

  鄭娟羞羞答答的低語。

  想法很大膽,做法更大膽。

  此時鄭娟偷偷說起來,還有股子難掩的心驚膽跳,羞澀的直不起頭來。

  畢竟這會兒沒喝酒,屬實是放不開。

  蘇木一聽,頓時計上心頭。

  這是一次開懷暢飲的聚會場合啊。

  距離上一次聚會過去還不太久,他至今仍在回味呢。

  沒想到時間洪流的一次交錯,自己竟然再次被動趕上了一次大聚會。

  “好。我們這就過去吧。”

  既然媳婦都這麼說了,蘇木還有什麼好忍耐的。

  忍着多難受,得暢快淋漓的發泄出來,直抒心意纔是啊。

  蘇木牽着鄭娟的手,從家裏走出來的時候,看到前院抻頭扒腦多了好些圍觀的人。

  就像是瞧着珍稀動物似的。

  何雨柱竟然也在場。

  哦,今天是休息日,都沒有上班呢。

  那就難怪這個點院子裏還有這麼多人了。

  蘇木環顧一圈,發現好些人瞧見他瞅過去都下意識的低頭,跟心裏有愧似的。

  連許大茂也哆嗦了一下,扭過頭看向別處。

  八成都是曾經惦記過自家媳婦鄭娟的人吧。

  嗯,也或許不只是鄭娟。

  一羣心思長毛的男人。

  回頭瞭解了,再慢慢整治。

  倒是何雨柱,看着蘇木瞧過來,不但沒有躲,還一直盯着看,但眼神挺複雜的。

  蘇木沒想明白,索性也就不再多琢磨。

  有大聚餐等着他品嚐呢,哪還顧得上雞毛蒜皮的小事。

  接下來他要去做的,都是人生大事。

  “諸位,前段時間我受命去做一項任務,可不是真的犧牲,只是對外宣稱的一種手段,現在我也回來了,大家以後也都別亂傳謠,弄不好犯了錯誤被抓起來,到時候可也別來找我,那不歸我管,我也管不了。”

  蘇木一邊說,一邊又看了一圈,最後特意點了還在場內的一大爺易中海和三大爺閻埠貴。

  說完了話,蘇木就拉着鄭娟走了。

  過垂花門,蘇木腳步略頓。

  “走吧,她和淮茹早就過去了……”

  這就難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