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435章

作者:正经不瘦

  或許就有長輩隔岸聽火的迭加BUFF影響,蘇木和顏青都感到很是酣暢淋漓。

  假意疲憊的顏青變成了真的勞累過度。

  睡得又深沉又塌實。

  她趴在蘇木的懷裏,也不怕壓的自家男人喘不過氣。

  睡夢中或許還意猶未盡似的,不時的咂摸咂摸嘴。

  蘇木挽着顏青光滑柔順的脊背,第一次在1號院留宿,體驗感別說,還挺獨特的。

  特別是還懷抱着一位清冷可人的天使。

  一夜天明。

  顏大佬和顏母對待蘇木這個女婿的態度就又不同了。

  更親切了幾分。

  早飯後,蘇木載着顏青去上班。

  與此同時。

  渾身疲憊的高仕紅也結束了一夜的勞累,懷揣着兩根小黃魚回了家。

  昨夜收穫不大,邭馇芳选�

  不過他也不以爲意。

  這種事情總不會天天都有好收成。

  這次活動之後,他還有大半個月的值夜班時間,足夠他再等來兩三次‘補倉’的了。

  補倉,就是補充倉庫裏的新貨。

  最初的時候因爲倉庫有限,有些會拉走集中燒掉,砸掉,再後來可能是找到了某種路子,打開了新的認知。

  很多都是一車車往天津港那邊拉……

  倒是這倆月上新貨的頻率降了下來,補倉也不是兩三天就一趟。

  但一週一趟還是能夠保證住的。

  邭夂脮s上補個四回。

  高仕紅覺得在這個倉庫搜刮兩三回,下個月再打點一二,換到東四那邊的倉庫繼續值夜班……

  他這趟一下子少了二十多塊小黃魚,可不得多幹點活,努努力,再賺回來啊。

  高仕紅熬了一宿,又是翻箱倒櫃又是夾縫搜索,着實累得不輕。

  他就想趕緊把兜裏的再存回去,然後舒舒坦坦睡一覺。

  回到家,直接進了自個兒屋。

  手往牀底下一探。

  嗯,也就是這一探。

  差點沒晃了腰。

  入手太輕了。

  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高仕紅一下子就徹底醒了。

  這功夫還哪有可能困頓,腦子異常清醒,感覺挨兩棒槌都不帶昏闕的。

  沒了。

  全沒了。

  哪個天殺的佛爺盯上自己家了呢?

  高仕紅恨得牙癢癢,又很是後怕。

  這要是曝光出去,自己死幾次纔夠平復的呀。

  再回過頭,心頭拔涼拔涼的。

  幾個月的積攢,一夜之間重新歸零。

  怎一個悲哀能夠描述自己的心情。

  畢竟兩日之前,自己還擁有着無數的財富,睡在上門也很是踏實。

  現如今竟然全沒了。

  那種大起大落的刺激,是從未擁有過再失去的人無法體會的。

  高仕紅曾經擁有過,還擁有過很多。

  心情像是蹦極。

  想死的心都有了。

  呆愣了好一陣子,才突然有了新的疑問。

  剛纔他受打擊太大,都忘記琢磨別的。

  這會兒才重新纔想起。

  能是誰?

  誰纔會知道自己這破屋子裏藏着真金白銀。

  又是誰能無聲無息的偷走那麼多貴重的東西。

  要知道,那大半箱子裏都是實打實的塞滿了,沉的很。

  不過這注定是他搜腸刮肚也想不到的人。

  從他們在703研究所肆無忌憚的搗亂就已經註定了這個結局。

  只怪他們邭獠缓谩�

  誰讓顏青調回京城被安置在這個單位呢?

  又誰能想到門衛那小子色膽包天還想要對蘇木蘇隊長的女人搜身?

  這都是作死之道。

  而且還不止一條。

  束星衛家裏存貨不次於高仕紅,如果算上珠寶和文玩的價值,比高仕紅還猶有過之。

  他現在大病在牀呢。

  當晚就被他發現了。

  這是個小財迷。

  少了那麼多小黃魚,束星衛當天送出手回來就心疼的難受。

  他就想再拿出自己的財富看一看,數一數,不然睡不踏實。

  結果,不翼而飛。

  他沒有聲張。

  束星衛覺得沒別人。

  肯定就是於小九派人盯梢自己,是於小九乾的。

  可他又沒有什麼計策能夠報復對方。

  所以鬱結之氣淤積,一夜後就病倒了。

  心病難醫,大病不起。

  說的就是他束星衛。

  而葉企兵至今還不知道自己從富甲一方變成了一窮二百呢。

  包括於小九,也還一無所知。

  只不過葉企兵是純屬心大的,不覺得自己偷偷藏的東西會被偷。

  他自個兒屋裏掏了個地窖,蓋板就在牀底下,沒事兒不願意下去。

  於小九跟葉企兵情況不同。

  他中午在衚衕裏遊逛時,跟人擦肩而過碰了一下肩膀。

  然後就被人給打了。

  打的還挺慘。

  左胳膊骨折,現在繃帶掛在脖子上,胳膊吊在胸前。

  另一隻手還算正常,就是痠疼腫脹,倒是沒斷,可小腿骨折了。

  走路得拄柺杖。

  後來有熱心人報了案,公安把他送到醫院來的。

  被誰打,被幾個人打,他已經都記不清了。

  當他被人一板磚敲後腦勺上後,就只剩下抱着腦袋蜷縮地上,哪還有功夫看幾個人,到底是哪些人去啊。

  這都是街面上混多了的經驗。

  捱打要立正,抱頭縮着就行了,別想着反抗。

  不然挨一叉子就不是拳腳的問題了。

  弄不好就真的是人命。

  這種情況,於小九想要找回場子來不容易。

  他也只能先認了這個載,以後再想辦法打聽。

  傍晚蘇木送下顏青,回南鑼鼓巷時,在衚衕口遇着了蹲在地上玩螞蟻的齊天。

  “哥,我們幾個中午先把那於小九給卒瓦了,一條胳膊,一根腿。”

  “幹得不錯。”

  蘇木讚了一句,然後就是掏腰包。

  “不用,哥,我就跟你說一聲,明兒找束星衛那孫子去。他小子我讓人打聽了,平日裏也挺燒包,就是這兩天沒露面……”

  “給你們就拿着,去東來順好好搓一頓,我脾氣你還不知道嗎,不能讓兄弟們白乾活。”

  俗話說,惡人自有惡人磨。

  蘇木對這羣下三濫是不屑於動手的。

  可他有錢有料,有小兄弟。

  所以……

  這只是開個頭,以後還有的玩呢。

  如果只是齊天,蘇木就帶他回家喫了。

  但齊天還有幾個小兄弟,帶回家肯定不合適。

  而且蘇木也不希望跟太底層的小傢伙們沒了邊界感。

  齊天明白就得了。

  沒見他過來彙報,也沒帶什麼人嘛。

  “玩歸玩,天兒,你也自己注意着點,別不小心落了單,被人抽冷子。”

  “放心吧,哥,走了。”

  齊天的大哥出手闊綽着呢。

  今兒中午幹活的兄弟,今晚東來順可勁兒造。

  齊天很有數。

  就算都撐破了肚子,也絕對用不完手裏頭的錢票。

  那就等處理了束星衛和葉企兵後再一起過來跟木頭哥彙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