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420章

作者:正经不瘦

  他是個僞釣魚佬,爲了生活養成了釣魚的愛好。

  但紮在圈子裏,耳邊沒少聽人吹噓自己多能耐多厲害多持久……

  他都是嗤之以鼻的。

  往常聽人說男人佔據上風的話題,十個就九個吹牛,另一個壓根就沒活在現實裏。

  因爲閻埠貴從年輕那會兒就不認爲在日常生活裏,男人可以在躺平這個環節上戰勝女人。

  就像某些人,他不認識的,就壓根不是字。

  他不懂的,就是不存在的邏輯。

  是一樣的。

  可活了大半輩子,一不小心在前兒媳婦的後牆根處,得到了讓他顛覆半生信仰的消息。

  原來不行的只是自己。

  閻埠貴心情很複雜,心態有點崩。

  按道理說他都這麼大年紀了,不該如此。

  可奈何他聯想到家中三個兒子的婚姻……

  憂心忡忡。

  感覺突然就揹負上了沉重的心理包袱。

  老子的鍋,累及子孫……

  嗯,不知此生能否還有小孫孫~

  裏面的響聲此起彼伏,閻埠貴覺得自己被啪啪打臉。

  待不住了啊。

  想要轉身離開,又覺得腳後跟像是焊在地上似的,怎麼也挪不動步。

  他糾結,也悄然害了於莉。

  脫繮的小野馬勇冠三軍。

  但一而再,再而三,三板斧的勇猛過後,就有些力竭了。

  蘇木卻依舊生龍活虎。

  懂歷史的人都清楚,‘二戰’的時間線比‘一戰’要長。

  而一牆之隔的外面,三大爺閻埠貴的身份也有加成作用,讓蘇木把玩起來的感覺就不是原來那個味兒。

  有點小刺激。

  可於莉就遭罪了。

  戰爭雙方對壘,特別是互相發起衝鋒時,如果一方不慎潰敗,有兵卒臨陣掉頭逃竄的話。

  大概率就會引發大面積潰敗。

  最終一泄如注。

  就像是美國有名的水壩,歷時數載耗費巨資修建,結果就毀在了幾隻渺小的螞蟻身上。

  何況於莉和蘇木的對戰本就不是勢均力敵。

  最後當然是脫了繮的小野馬被接連馴服,馴服,再馴服……

  小孩子調皮不聽話,肯定是要被打屁股的。

  蘇木坐在八仙桌上喫飯,暖心的給於莉蓋上了被子。

  倒座房的條件確實跟正房和廂房有差距。

  天熱的時候也不少悶熱,天剛有點涼的苗頭,屋裏就陰冷了。

  人在邉又幔姑锥际菑堥_的。

  汗水揮發會帶走熱量,陰寒之氣也容易順着汗毛孔進入身體。

  這都是常識。

  人的體內又不是真空的,哪能有能量被帶走,還不補充的呢。

  蘇木喫幹麻淨,於莉還沒緩過來。

  不知道的,還以爲蘇木這倆月一直在外面當和尚呢。

  實際人家邉恿恳恢辈簧佟�

  捎帶手的還在泉城和417廠安了個家。

  要是用插旗算地盤,蘇木已經有了除京城大本營以外三個根據地了。

  還都是飛地。

  派過幾十億大兵駐守着的那種。

  三大爺閻埠貴一不小心充當了一回氣氛組,結果愣是等了四十多分鐘也沒盼到裏面消停。

  後來實在沒辦法,就一氣之下提前把大門給上鎖了。

  這是他手頭僅有的權利。

  或許他還盼着對方要走的時候,於莉會過來喊一聲拿鑰匙開門。

  只是閻埠貴往常都是九點多鎖院子大門,今兒才八點冒頭。

  有幾個人還沒回家。

  就譬如在外面喝酒至今未歸的二大爺劉海中,以及請他喝酒的許大茂。

  兩個老鄰居,老對手,老冤家,在許大茂主動讓步的情況,釋懷了。

  最近兩人經常相約一起喝一場。

  失憶人湊在一起,藉着酒勁兒緬懷當初的威風和已經飄散的雄心壯志。

  每每帶着微醺回家,睡覺也更踏實。

  現實裏兩人都是被踩到底的揹負處分、錯誤的小人物,還不讓在夢裏再恢復往日的輝煌嗎?

  酒,是個好東西。

  秦淮茹也被關在了院外面。

  她出來上茅房時,三大爺隱藏在宣傳欄後面的犄角旮旯裏,正好是陰影處,兩人誰也沒瞧見誰。

  閻埠貴這麼大年紀聽牆根,怕被人看到丟人。

  秦淮茹去茅房也不會四處瞄,又不是跟人偷情……

  她也沒那個必要啊。

  裏外裏,前前後後,上上下下都已經有了男人的樣子了,估計也遇不到型號匹配的那種大螺絲了。

  秦淮茹解決完,就被關在了院子外面。

  一個女流之輩,可不具備翻牆的經驗和能力,她順着倒座房的牆根,來到剛纔閻埠貴待過的地方。

  “於莉,於莉?”

  秦淮茹想喊一聲於莉,讓她幫忙去前院找閻大爺拿鑰匙開門。

  結果,屋裏明明開着燈,卻一直沒傳出什麼動靜。

  秦淮茹又喊了兩嗓子,最後貼着耳朵仔細去聽。

  隱隱聽到屋門打開的聲音了。

  她不確定是於莉出去喊人了,還是剛纔在外面這會兒纔回屋,就又打算扯開嗓子喊。

  “於……”

  身後臀瓣被拍了一巴掌。

  秦淮茹嚇了一跳。

  但不足一秒,她就放心了。

  從手勁兒和角度上分析,必然是把自己裏裏外外變了樣子的那個壞人回來了。

  難怪這麼早前院東廂房就熄燈關門了呢。

  剛纔這壞人是在於莉屋裏呢?

  秦淮茹捂着屁股轉身,撅着嘴眸子佯裝着嬌羞和一點惱怒……

  可腦子裏轉的可比身子快多了。

  然後,她心想事成。

  蘇木帶她去了於海棠那邊的小院。

  第二天。

  於海棠曠工了。

  秦淮茹失蹤了。

  蘇木拎着油條素火燒回到院子的時候,就瞧見前院很熱鬧。

  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正在西廂房裏鬧騰呢。

  三大爺閻埠貴昨晚早早就鎖了門,害的秦淮茹夜不歸宿。

  賈張氏難得逮着機會,自然是要訛他們一下子。

  而閻埠貴鎖門的事最終也沒瞞住。

  許大茂和劉海中二人合力,讓許大茂從東跨院那邊的院牆翻了進來,敲開了閻埠貴的屋門,又把門打開放了二大爺劉海中回來。

  早晨許大茂去上班,路過中院瞧見賈張氏難得的親手拾掇早飯,就隨口搭了一句。

  賈張氏也是個沒心沒肺的,不知道她一句話能給兒媳婦帶來多大的影響。

  就乾脆說秦淮茹一晚上沒回來,不知道去哪兒浪了。

  如果換做許大茂意氣風發的時候,指定就潑髒水做文章,唯恐天下不亂。

  但現在他對秦淮茹一家沒什麼念想。

  也不敢有什麼念想。

  “嘿,這事兒還真不怪秦淮茹,昨個兒我和劉海中從外面回來,還不到八點半呢,你猜怎麼着,咱院門給鎖了!”

  “啊?八點半就鎖門了?”

  要說賈張氏也並不是真在意秦淮茹。

  兒媳婦出去上茅房,一去不回那麼久,真是心裏惦記早就跑出去瞧瞧,找街坊四鄰打聽了。

  可這老虔婆愣是等到了第二天一大早。

  還不是已經上了牀,懶得再爬下來出門麼。

  “還是我踩着劉海中的肩膀翻進來去敲的閻埠貴的門,你猜怎麼着……”

  許大茂這會兒倒是又有幾分回到了當年總愛挑事兒的狀態了。

  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呃,說的不是賈張氏,而是正準備出門的劉嵐和何雨柱。

  這年頭,即便是雙職工家庭,也不可能提前一個月就在家裏待產。

  雖然現在廠子裏不幹什麼正事兒,可喫喝拉撒人生大事一個都不少。

  廚房反倒沒有車間清閒。

  聽說機械廠那邊有個孕婦,前腳還在削土豆子呢,削了半盆,想要搬到一邊去,雙手這麼一用力,撲騰,孩子就掉下來了……

  把孩子誕生在工作崗位上,不是什麼新鮮事兒。

  何雨柱推着自行車,跟媳婦正要去上班,聽到許大茂的話,也就都停了下來。

  耳朵豎着倍兒直。

  “閻大爺人老心不老,正跟三大媽……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