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418章

作者:正经不瘦

  整個空軍系統,人家想要知道有沒有搭便機從秦嶺飛回京城,簡直太容易了。

  蘇木的行程,在人家那裏就是手掐把攥。

  顏大佬和夫人都在,蘇木多少還是有點尷尬的。

  畢竟跟顏青發乎於情,卻沒止乎於禮。

  雖然沒有領證,但該辦的事兒一點都沒少辦。

  顏青這段時間也學了不少的知識,漲了很多見識。

  蘇木從不居功。

  見着長輩很客氣很尊敬,杵在那兒,一副‘悉聽尊便’的架勢。

  “小蘇啊,來,過來喫飯,出門餃子進門面,這頓當是給你接風……”

  顏岳母和顏悅色,這不出蘇木意料。

  自古丈母孃看女婿那是越看越愛看,這道理準着呢。

  顏大佬話不多,可雖然看上去挺嚴肅,實際也還在細微處表現了親如一家人的意思。

  中立大佬屁股底下開始因蘇木而有了偏頗。

  蘇木一不小心在1號院有了個家。

  二樓顏青的臥室,現在也理所當然成了蘇木的蝸居。

  其實面積還真不小。

  蘇木飯後被顏岳母安排休息了一會兒。

  肯定是不能接着就走的。

  不僅是善意,還需要一個態度。

  蘇木雖然口上不說,但心知肚明。

  再怎麼想要回去,這頓覺也得踏實了睡。

  不打呼嚕估計都不行。

  顯得外生。

  深色木紋的牀鋪上依稀還殘留有顏青身上的味道。

  讓蘇木躺下後,就不由得想起了跟她在一起的種種片段。

  大部分都是少兒不宜的。

  也有很溫馨體貼的。

  不知不覺蘇木就睡了過去。

  樓下,老兩口對視一眼,顏大佬嘆了一口氣,妻子瞪了他一眼。

  “我看現在就挺好,老顏,你可別給我亂整幺蛾子。”

  小老太脾氣還挺硬。

  “知道了。唉~”

  “嘆什麼氣,閨女現在不挺好的嗎?電話裏聲音都不一樣了,你又不是沒聽出來。他倆人都這樣了,閨女也這麼大了,總不能就這麼懸着吧,現在多好!”

  “知道了,知道了。你呀,婦道人家,懂什麼。”

  “別拿外面那些事情來惹我心情,我告訴你啊老顏,其他我不管,我就知道現在這樣閨女喜歡,閨女開心我這當孃的就好受……”

  蘇木一覺睡了兩個點,起牀時都快兩點了。

  下樓沒見着顏大佬。

  大佬事情比較多,沒休息多一會兒就又忙着去處理公務了。

  顏岳母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瞧見蘇木從樓上下來,笑吟吟的問他睡得怎麼樣。

  “一屋子都是小青的味道,睡得可踏實了。”

  蘇木是懂如何哄小老太太的。

  一句話就讓顏岳母樂開了花。

  喝了兩杯茶,顏岳母主動提出讓蘇木回去。

  很多事情大家心照不宣。

  互相也不僅是留有餘地,還都給了對方更大的尊重。

  蘇木的會做人也讓他換來了顏岳母的喜歡,以及通融。

  蘇木趕得及回家喫晚飯。

  吉普車是顏岳母打電話讓司機班派的,直接把蘇木送到南鑼鼓巷四合院門口。

  蘇木報地址時沒藏着掖着,顏岳母也沒說什麼。

  只是叮囑一聲有空多去看看顏青,她會想法子儘快把閨女調回身邊來。

  這事兒也不假。

  顏青是417廠軍代表,不屬於技術層面的人物。

  之前不回來是心有牽掛。

  現在答應回來同樣是心有牽掛。

  蘇木對顏青調回京城絲毫不感到意外。

  他只是有些頭疼怎麼跟鄭娟說這事兒。

  或者是否只說這事兒。

  邁進門檻,恰好就遇到正準備溜達出門的三大爺閻埠貴。

  蘇木笑着打了聲招呼。

  “蘇主任出差回來啦,嘿,這一走可是不少時間……”

  “是啊,都好幾個月了。三大爺您忙着,我着急回家呢。”

  “去吧,剛還看到你媳婦收拾屋子呢。”

  蘇木可沒跟鄭娟說起自己回來的事兒。

  三大爺還以爲是蘇木打電話回來告訴媳婦他今天回來呢。

  要說四合院裏安電話,這也是一件很轟動的事情。

  誰讓人家蘇木現在混好了,級別高到家裏都要給安裝一臺電話的地步了呢。

  一開始院子裏的人還都看個新奇,瞧個熱鬧,也有心思活絡的,例如三大爺閻埠貴這樣的,還想着打個電話試試感受。

  可鄭娟沒讓。

  回絕的很硬,很直。

  “公家給安的,只能家裏男人公幹用,私人用不得,我自己都沒法用,大家見諒啊。”

  別人也就糊弄了,都不清楚,還以爲真就這情況。

  畢竟人家蘇木也真是級別和職務需要才被安裝的。

  可三大爺閻埠貴不這麼認爲。

  他可是聽到過鄭娟大晚上跟人打電話呢。

  去上廁所的時候就在打,自己從廁所溜達回來,裏面還有聲兒。

  喊電話裏的人叫‘嫂子’,哪怕真是嫂子,那也是李曉蘭。

  從京城到泉城,電話這麼個打法,還是弟媳婦給嫂子打,能說是隻能公幹?

  三大爺心裏就憋着勁兒,不太舒坦。

  跟對門鄭娟平日裏關係也就多了點嫌隙。

  蘇木沒考慮這個,正常打了聲招呼,客套了兩句就拎包進了屋。

  包裏是秦嶺的特產玉石材質,蘇木通過空間的自動雕刻能力給鄭娟刻了個玉牌,串了紅繩,打算給她掛脖子上。

  還有泉城帶的特產。

  泰山石是鄭娟很看重的物件,特意囑咐過蘇木帶一塊回來。

  她打算就放在門口的門柱角旁邊。

  正對着對門三大爺閻埠貴家。

  “媳婦,我回來了。”

  蘇木穿過垂花門,就扯開嗓子喊了一聲。

  鄭娟擦桌子的手當即就停住了。

  整個人都彷彿怔了一下,隨即就是狂喜。

  回頭太猛還差點供血不足暈了一下子。

  等徹底恢復正常,蘇木早就進了屋,正張開雙臂向她抱來。

  鄭娟眼眶一紅,順勢就一頭扎到蘇木的懷裏。

  這股熟悉又讓她上癮的男人味兒,已經好久好久都沒再聞到了。

  “咋不提前說一聲啊。”

  鄭娟靠在蘇木懷裏,雙手緊緊摟着蘇木的腰,生怕他再出差跑掉,悠悠的說。

  “想我沒?”

  蘇木纔不管那個。

  他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媳婦了。

  問鄭娟話,也沒想過真的等她回答。

  一低頭就啃了上去。

  有些心裏話不一定非要耳朵聽。

  蘇木此時此刻更喜歡親口問問她的嘴巴,再問問她的舌頭,究竟有沒有想過自家男人,有多麼想……

  十幾分鐘的肺活量展示,以蘇木的勝利而告終。

  媳婦鄭娟有點暈,不只是腿軟,整個身子都彷彿站不住了,只能狠狠的靠在蘇木的懷裏。

  蘇木也沒辦法。

  誰讓媳婦獨處了太久,自己情不自禁的上手,結果一點就透……

  關門,上樓,再恢復平靜,已經是倆小時後。

  交公糧是每個出差男人回家後的頭等大事。

  有些男人猶如跳火坑,各種藉口各種找毛病。

  而有些男人則無所畏懼,甘之若飴。

  就譬如蘇木。

  擺平媳婦鄭娟的渴望,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嘛。

  從一進門把媳婦摟進懷裏,合法的兩口子扭扭捏捏了一會兒就註定會發生了。

  鄭娟扭扭,蘇木捏捏。

  男人越硬,女人就越軟。

  最後物極必反。

  蘇木果斷給了媳婦鄭娟一管封口費。

  箇中滋味,只有鄭娟一人心知肚明。

  晚飯肯定是趕不上點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