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411章

作者:正经不瘦

  那姓劉的中年婦女倒是被蘇木放了。

  蒙着頭夾着褲腿狼狽的逃竄,一邊跑,褲腿裏還一邊往外濺些黃白之物。

  簡直噁心透頂。

  槍桿子裏面出政權,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老祖詹黄畚摇�

第296章 惡行,善意

  天福號的醬肘子,松仁小肚,水晶肉凍黏連,Q彈欲滴;

  便宜坊的燜爐烤鴨還帶着一絲溫熱,不老不柴,多汁不膩,卻又不失剛做好的那一抹爐氣;

  也不知道蘇木是怎麼從千里之外保存的。

  旁邊放了一碟白糖,蘸着喫那叫一個入口即化。

  桌上僅這兩盤,要是讓之前看熱鬧的那羣人看到,就足夠垂涎欲滴了。

  但還不是蘇木置辦的全部。

  哪怕知道高燕喫不完,也依然固執的要去熱一下菜。

  甚至蘇木還固執的把蜂窩煤爐子挪到了屋外,就在左鄰右舍透過窗戶,遠處瞧熱鬧的,聞着味兒的隔着老遠都能一眼瞧見的院子裏。

  這回蘇木是真發狠了。

  連帶着對整個八零廠的所有人都生了氣。

  雪崩之下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面對是非不分,沒有任何形勢的仗義幫助,就都屬於助紂爲虐的幫兇。

  沒有這羣牆頭草的锌阼p金,哪有高燕身心遭受打擊的後續呢?

  空間裏趴着不少京城的名菜呢。

  先倒入鍋裏的,是東興樓的醬爆雞丁。

  這是地道的傳統魯菜館子,與峨眉的宮保雞丁堪稱雙絕,而且京城的東興樓對這道菜還進行了改良,配菜改成了核桃仁。

  熱鍋下菜一回鍋,這味兒隨着風飄散開來,不用看,用耳朵就能聽到不少吞嚥口水的聲音。

  幹炸丸子和醬爆雞丁也回了一下鍋。

  雖然會損失些口感,但煤爐子搬出來熱菜圖了個啥?

  其他的並不重要。

  蘇木甚至可以顯擺完了,在端進屋放到桌上的時候,再換成東興樓剛出鍋的新一份。

  還是那句話,空間裏多的是。

  道理咱揮着拳頭慢慢的講,面子,也得一點一點的往回賺。

  要是讓廠裏這羣心冷無德的老少爺們多感受一下什麼叫羨慕嫉妒,什麼叫後悔。

  最後再熱一份燴烏魚蛋湯,撒上點芫荽,是最後上的桌。

  高燕就默默的站在門口,瞧着不遠處自家男人從挎包裏一點點往外拿飯盒,一盒一盒的倒在鍋裏走個過場再盛出來。

  她的心就被塞得滿滿的。

  其實她很想走出去,幫把手,熱菜,或者端菜進屋。

  可餘光瞥見外面明着暗着站了好多人,她就有點邁不動腿。

  表面上高燕現在很正常。

  她也通過順水推舟的方式讓自己邋遢、惡臭連天,從而降低了自己的危險係數。

  看似堅韌堅強的背後,心理和精神都承受着很大很大的壓力。

  遠比家庭的變化來的更讓高燕難以承受。

  說一聲傷痕累累也不爲過。

  身體的堅強掩蓋不了心理的創傷,她現在有些牴觸,有些害怕,見到太多人了。

  蘇木沒有回頭,手底下也沒有閒着,可眼神冰冷。

  高燕的情況盡在他的注視之下。

  自己的女人過去那麼親切隨和,平易近人的性格很有人緣的。

  可關鍵時刻,那些看似好的人緣,左鄰右舍,親朋好友們,卻都成了向她捅刀子的那一個。

  真該死啊。

  “喫飯,挨個都嘗一嘗。”

  喫完飯,再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細節又是怎樣的吧。

  蘇木心裏想着,但沒有說。

  等高燕先安安靜靜的喫飽了飯,其餘的不着急,慢慢來即可。

  他們又跑不了。

  蘇木不知道,也就在他和高燕挽着手回家的路上,車間茅廁的方向,一道身影翻牆竄了出去。

  丁兆永捨棄了家中老孃,倉惶逃竄。

  他心裏沒底,也確實害怕被追究,索性就下意識聽從了工友無意間的點子,打算先進山裏隱藏一段時間。

  高燕那娘們的男人既然是京城的高官,想來在這邊也呆不長久。

  等他走了,自己再回去,就算追責,也肯定能混得過去。

  他手裏有別人貪婪的東西,那個人肯定不會看着自己出事不管。

  除非他不想發財了。

  丁兆永並沒注意到,他狼狽奔跑的身影后面,遠遠的有兩個人在密切的盯梢。

  ……

  咄,咄咄!

  高燕正在喫飯,飯香味充斥着整個屋子。

  蘇木和高燕挽着手回來的時候,蘇木讓高燕等在外面,他則藉口進去先把前些日子高燕睡的牀單被罩枕套這些都先換下來。

  高燕要自己動手的。

  男人就是天,在家就應該坐着當大爺,怎麼能讓蘇木動手做家務呢?

  高燕還特意解釋,沒關係的,自己出門的時候已經把窗戶都打開了,能散味兒。

  可蘇木非不讓。

  高燕只能站在外面院子等着蘇木進屋收拾。

  她有點理解蘇木的行爲。

  肯定是對自己遭受這樣的虐待心裏愧疚了,心疼自己呢。

  腦子就不由自主的往恩恩愛愛方面發散,等高燕回過神來,蘇木也搞定了屋裏。

  那些濁氣甭管有沒有散盡,被蘇木大手一揮就把屋子裏的空氣都換了一遍。

  所有用的東西也都清潔了一下。

  肉眼看得到的毛巾和牀單被套這些,收進了包袱,順手丟在門外邊一側。

  蘇木拿了一套新的,待會兒讓高燕動手換上。

  所以,喫飯這會兒,屋裏不僅沒有異味兒,還因爲高燕洗了澡,用了香皂所以香噴噴的。

  “高大夫,我來看看你,這段時間苦了你了,身體還好吧……”

  高燕起身去開門,蘇木坐着沒動,看了一眼,是隔壁院子第一戶,剛纔吞嚥口水最厲害的,就是她攬着的孩子了。

  “嗯,好一些了。”

  這婦人見門開了,抬腿就想往裏走,可一貫客客氣氣待人處事都很親和的高燕這次就牢牢把守在門口,絲毫讓開的意思都沒有。

  “那個,高大夫,你家就兩個人也喫不了八個菜啊,孩子饞的在家直鬧騰,你看,能不能勻個肉菜,讓孩子沾沾葷腥……”

  “不能。”

  不等高燕回答,蘇木就冷冰冰的開口了。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很明顯這婦人沒有。

  都這麼針對高燕了,還想着來討食兒喫?

  憑什麼就以爲會給你臉了?

  現在沒針對你,只是還沒針對你,可不是就這麼放過你們了。

  真當我女人是泥捏的呢。

  “我聽我男人的,沒法勻給伱。”

  高燕聲音柔柔的,一點都硬氣,但停在蘇木的耳朵裏,卻很是欣慰。

  用最柔軟的聲音說着最冰冷的話,這種態度蘇木很欣賞。

  聖母的性格不適合老蘇家,這要是再不吼一嗓子,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往身上蹭。

  就挺丟人的了。

  婦人的反射弧終於趕到,嗅到了尷尬和冰涼,悻悻然的轉身走了。

  “裝什麼清高,不就是個破爛貨!”

  高燕沒聽到,她關了屋門,轉身回來坐下繼續喫肉。

  切成片的醬肘子她很喜歡,每一片都嚼的很仔細,十多下才會嚥下去。

  喫飯的姿態很優雅,但一直勻速持續。

  那婦人的話傳進了蘇木的耳中。

  蘇木的小技巧一直張開着,他一直有在欣賞左鄰右舍和剛纔觀望的一小撮人在自家開飯後的羨慕嫉妒恨。

  這種反差,能讓蘇木的心情稍稍減緩,有助於降低他迫切想要弄死這羣人的衝動。

  但是……

  上門挑釁,完了還污言穢語。

  這就別怪自己先拿你開刀了。

  “來,再嚐嚐這個。”

  蘇木夾了一塊鴨肉,沾了沾白砂糖,遞到剛剛把筷子上最後一塊肘子肉嚥下去的高燕。

  啊嗚~

  高燕張開口,一不小心還咬到了筷子。

  眯着眼嚼着,臉上的幸福洋溢着,絲毫不藏。

  經此一事,高燕的言行舉止確實都有些改變。

  大部分都是往好的方向改,可背後的真相,卻讓蘇木心疼不已。

  放下筷子,他隨手一揮。

  剛推門進屋的婦人還沒來得及跟丈夫和孩子面前繼續埋怨,污穢之氣突然就充斥在整個屋子裏。

  就像是茅坑。

  “你踩屎了嗎?這麼臭!”

  男人乾嘔了兩下,慌忙起身去開窗子。

  婦人一邊抬腳看腳底板,發現沒沾上什麼,也就跑去開另一側的窗戶。

  南北過堂風一吹,臭味自然就會慢慢散去。

  孩子聞了這股味兒,跟大人不同,不懂得情緒的宣泄,唯一想到的就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