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394章

作者:正经不瘦

  就算要喫,也得換一家。

  因爲尤老闆的大哥,也被絆倒了。

  白天人家剛被請了去喝茶,晚上你們就要上門喫喝,會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蘇木的到來,五龍潭事件本就是個裝逼的小行動,安撫自己隊伍的意圖而已,沒想到濺射了郭主任。

  又鬧出了這麼多動靜。

  站隊雙方本是對立凝視,蘇木一行人從中間穿過,不小心放了個屁,結果被雙方當成了鬥爭的信號似的。

  一場混戰撕咬突如其來。

  差點把蘇木這個外來者給看懵了。

  接下來想要獲取地方上的配合,除了蘇迎軍這個親大哥,他都不知道該找誰了。

  主要怕找了也白找,指不定幾個小時後就有茶局,顧不上他這了。

  所以晚上乾脆就還是穩妥起見,去了大哥大嫂家裏。

  老李叔年紀畢竟大了,前日醉了一場,聽說至今都沒緩過來。

  不服老也白搭,蘇木是啥體格,跟他對瓶吹,沒燒了老胃就算是萬幸了。

  就不去打擾了。

  今晚作陪的除了李響,還有段鵬段大哥,輩分各論各的,年齡屬於最長的那位。

  還有蘇迎軍的戰友,當初來到這裏養傷投奔的老夥計。

  姓鄭,叫鄭軍。

  家裏是糧食口的背景,家族人丁興旺,大多都是在省裏和市裏做些爲老百姓排憂解難的方向性工作。

  老哥瘦瘦的,戴着個黑框眼鏡,三七分的頭梳的錚亮,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

  這要是再過幾十年,拉出去演個對老闆諂媚,對老百姓趾高氣昂的角色,估計就沒極限大齙牙什麼事兒了。

  十足的融合角色。

  只是一杯酒下肚,蘇木對這位就改觀了。

  有些人就是喝酒前靦腆內向,沾酒立刻釋放的性格。

  喝酒前藏着掖着,喝了酒稱兄道弟,熱情的跟不答應他示好就決不罷休的狠人。

  來到山東,蘇木算是徹底認識到了一句話:人不可貌相,酒品纔是人品。

  五個大老爺們熱熱鬧鬧的,李曉蘭早就帶着蘇建飛撤離了戰場。

  今晚擺明了是個要打持久戰的局。

  段鵬段老哥明早見就要回梁山基地,鄭軍借調去了平陰縣,這趟也是聽說自己死黨弟弟回來特意趕回來一趟。

  李曉蘭拉着蘇建飛去了李響家。

  這一屋子地方,就丟給幾個大老爺們造了。

  蘇木酒到杯乾,只有這種時候,體格的健壯才稍顯起到了決定性作用。

  最後更是李響拉着蘇迎軍一起叛變,非要瞧見小弟喝醉的樣子似的。

  蘇木也不打酒官司,一通狂喝,最終跟在場的四人兩敗俱傷。

  把大哥扛到屋裏牀上,書房自己睡過的折迭鋼絲牀放了李響。

  段大哥睡沙發,沙發套拽下來鋪地上,給油頭鄭軍睡。

  這貨心最髒,就是他張羅着要跟蘇木小老弟拼酒的。

  一屋子睡了四個人。

  蘇木把段大哥和鄭軍拾掇好,耳邊就聽到了兩個屋子如雷般的呼嚕聲。

  此起彼伏,還帶着不可捉摸的節奏。

  接下來,就一定會是四重奏。

  蘇木甩了甩頭,他不打算在這裏聽一場交響樂,何況場地還不怎麼寬裕。

  出門,下樓,他打算趁着夜色散散步,順便回招待所去睡個飽覺。

  從樓道口出來,順着經五路往東走,過大觀園再沿着緯二路往北走,就能到部隊招待所。

  上一次喫火鍋的小院子,就在大觀園旁邊。

  此時早就過了營業時間,一眼望去都是一片寂靜。

  小院裏倒是有點零星的聲音,蘇木也沒在意。

  他其實醉意挺大的,特別是下了樓被風一吹。

  過了大觀園,從十字路口斜着穿過去,走了沒幾步,蘇木就聽到身後多了一個人的腳步聲。

  回過頭。

  他看到了一個女人。

  像是匆匆跑出來的,氣喘吁吁的,看上去有點狼狽。

  蘇木停下腳步,藉着月光,看到了因爲蘇木停下而跟着停下腳步的女人。

  二十多歲,高高瘦瘦的,膚色有點暗,估計是最近生活不順,心情壓抑導致的。

  酒意上湧,蘇木眼神很大膽,肆意的上下打量這個曾一眼就驚豔到的女人。

  難得醉酒,更難得的是醉酒的這一刻,被一個漂亮女人尾隨了。

  說明兩人肯定有緣。

  緣分這種事情,有時候就很難說得清。

  尤鳳丹這個女人,竟然會主動跑來蘇木的面前,請求幫助。

  回到招待所二樓房間。

  蘇木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也捎帶手給尤鳳丹倒了一杯。

  尤家是膠東人,早些年靠着扁擔走四方積攢了不菲的財富。

  到了上一代留在祖籍的這一支有兄弟三人,老大就是尤鳳丹的大伯,現在請去喝茶還沒音信,老二就是開火鍋店的尤老闆。

  她的父親排行老三,早些年跟着東奔西走,生意做到了京城,也就留在了京城。

  後來父親病故,生意上的事兒被另一支早就落戶京城的親戚接手,換了個出國享福的機會。

  不成想是被騙了。

  尤鳳丹回來投奔二伯這也沒幾天,就遇到了這麼回事。

  尤老闆之所以生意興隆,無所顧慮,也是沾了家中老大的幫扶的光。

  現在老大一家自保都難,更別說照看自己這個掛名公共食堂的生意。

  嬸子這兩天唸叨自從收留了尤鳳丹後就沒順當過。

  埋怨的話被偷偷起夜的尤鳳丹聽了個正着。

  她想要走,又不知道走去哪裏,可不走的話,二伯又不是親爹,能容忍自己到什麼時候呢?

  尤鳳丹正迷茫着呢,碰巧就瞧見了徒步走在街邊的蘇木。

  這是一根救命稻草。

  無他。

  於海棠是在尤鳳丹面前顯擺過的。

  那個精緻的小院,於海棠喫的喝的用的,那種貴氣和嘚瑟,騙不了人。

  尤鳳丹不理解能當少奶奶的她當初爲啥非要爭搶着出國,但最終不過也是跟自己一樣,被遣送了回來。

  但自己沒了一切,而於海棠則不一樣,雖然名分沒了,可該得到的享受,一樣也沒少。

  在尤鳳丹看來,反而比明媒正娶的妻子生活,更加愜意和自由了呢。

  她想要攀附這樣的人。

  微風拂過,淡淡的酒氣撲鼻。

  相隔幾十米,酒氣還在,足以說明……此乃良辰吉日,難得的好時機。

  只要把自己送出去,總能得到個結果的吧。

  像他那種有本事的人,在這樣的環境形勢下,或許不動手,只要碰了自己,一定會給個解決辦法的。

  尤鳳丹跟着蘇木來到招待所,進了屋,就已經篤定自己可以實現目標了。

  無論是短途交易,還是一勞永逸。

  如果瞧不上自己,不打算安排自己,那就得一筆錢,再張羅個關係把自己送南方去。

  尤鳳丹這一趟雖然沒能出去,可見識了南方的部分生活,覺得還是更自由一些。

  只要給一個關係牽線搭橋,自己總歸是能從容的活下去。

  而如果能夠一勞永逸,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尤鳳丹這個女人,不是女強人。

  不然也不會受不住自己父親留下的生意而假手他人。

  女人需要依附男人而活。

  這是尤鳳丹骨子裏的本命認知。

  她擺事實講道理,身邊所有認識的人,哪怕是遙不可及的也算在內,就沒有蘇木對於海棠這種類似能力的。

  讓她很是羨慕。

  上次在二伯的飯點裏遇到,對方看自己的眼神讓她是有點惴惴不安的。

  後來二伯不讓自己出去,也就聽話照做了。

  但心裏還是有點掙扎和小遺憾。

  如果對方眼神再火烈一些,哪怕跟自己動動手腳,或許自己就有勇氣跟他勾勾搭搭……

  現在尤鳳丹面臨寄宿之地不可長久,面臨隨時被拋棄的狀態。

  這時候遇到了喝醉了的蘇木。

  她已然做好了全身心的準備。

  蘇木喝着水,聽尤鳳丹講她這一年多遭遇的不公和坎坷。

  也聽出了她面對生活的迷茫和無助。

  聊着聊着,尤鳳丹坐的就越是靠近蘇木。

  後來更是主動幫蘇木蓄水,倒了水,大腿也就挨近了。

  緊挨着。

  就隔着兩層布,能感受到細膩的溫度和摩擦的觸感。

  天雷勾動地火。

  何況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

  尤鳳丹這趟就奔着捨生取億來的。

  趁着蘇木酒意在。

  也用了點她學來的不怎麼成熟的撩騷技巧。

  總歸是達到了目的。

  有了本質的進展。

  尤鳳丹可能不知道,越是粗糙的手法,越代表着污濁和乾淨的比例情況。

  蘇木並不是特別想當一名慵懶的純享受型。

  他挺樂於調教和培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