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经不瘦
蘇木這樣的男人。
回家坐公交,大包小包的又有面子又熱鬧,回來的時候偷偷出了村上了小吉普。
不僅省了車費,還體驗了車震。
因爲無師自通的配合,還拿到了業務獎金。
這也算得上是開門紅了吧。
於莉過年這段時間,就一直窩在於海棠住的小院子裏。
兩姐妹有雙倍BUFF加持,確實引得蘇木多去了一兩次。
會叫的女娃有奶喝。
冉秋葉姑娘就因爲太‘賢惠’,比較被動配合,缺乏主動溝通,而只被安慰了兩回。
不過她恬靜的性子本就有些內秀,再加上經過挫折洗禮後,更多了一絲不爭不搶的淡然。
倒也並沒有什麼傷心。
這樣的女人更多的還是會把小情緒用到自怨自艾上。
她最過不去的心裏那道坎,估計就是爲了母親而放手了蘇木吧。
沒有陪伴他一起經歷風雨,就缺少了霸佔他的勇氣。
小心思深埋心底,蛻變成了一隻被豢養的金絲雀。
倒也蠻適合她現在的心境。
忙了數日,今天總算是功德圓滿可以休息一日。
蘇木一大早就起來了。
新年第一次動手做飯,熬了粥,拌了豬耳小菜。
飯後小兩口要去什剎海冬釣。
下午去西吉祥衚衕那邊,用一家團圓飯來結束這一新年的假期。
蘇木現在的工作穩步紮實,有安志勇的提點後,陳雪茹也不用整日在外奔波忙碌,可以鬆一口氣,恢復貓冬休息,遙控指揮工作的日常。
“娟兒,趕緊出來喫飯,再不出來飯都要涼了。”
好半晌,鄭娟才慢吞吞的從裏屋出來。
最近她有些癔症了。
拜年去到哪兒家,長輩們和女人們永恆的話題就是要孩子。
可鄭娟肚子一直沒動靜。
她就有些焦慮。
特別是中院傻柱家的劉嵐整天挺着大肚子來回晃悠,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兩人都是差不多時候嫁進四合院的,現在一個過了年就要生娃,一個肚子不僅沒鼓,反而都要被操練出馬甲線來了……
感覺自己沒能完成一個妻子要幫蘇家傳宗接代的任務,沒能完整履行好當蘇家媳婦的責任,有點茶不思飯不想了。
昨晚折騰了兩回不說,今天一早天還沒亮呢,就又拉着蘇木和她晨練。
看得出來,鄭娟也是徹底狠了心了。
完了事兒也不動彈,仰躺着,繃着腿,腳心朝天……
也不知道從誰那裏討來的偏方小知識。
蘇木雖然來這個時代很久,可這兩天看到鄭娟那個姿勢,腦子裏就總想着給她腳上套兩隻高跟鞋,黑色鞋子,紅色鞋底的那種。
或許黑紅朝天的無邊法力,能爲懷崽兒加持一下也說不定呢。
小兩口恩恩愛愛的很,鄭娟其實這會兒也沒徹底緩過來,眸子總瞅着自家男人,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是喜歡,心裏好幾次都要開口讓他放棄冬釣這個活動,再拉着他回屋裏。
最近她超愛那張帶彈簧的柔軟牀墊。
覺得牀墊加蘇木,是自己幸福的標配。
可是身體不允許了。
鄭娟徒呼奈何。
雖然動彈的沒有蘇木多,可潰敗總是每每,用師孃淳淳教導的,哪怕有蘇木幫着調理身子,增減之間總歸是要虧元氣的。
而且,她……也疼啊。
這段時間每天都要跟蘇木在屋裏磨磨蹭蹭,導致她剛纔走路也磨磨蹭蹭。
實在是心有餘而皮不足了。
像是蹭破了呢。
“攪一下再喝,碗底我放了蜂蜜。”
蘇木提醒了媳婦一句。
過了個年,媳婦變得憨憨的了,總是瞅着自己發呆。
不過蘇木也更愛了。
身邊的女人裏,高燕和陳雪茹的身材算是最好的了,畢竟個頭擺在那裏,特別是高燕,那雙大長腿跟曹薇薇是有一拼的。
但倆女人卻都沒有馬甲線。
現在鄭娟有了。
手感不一樣了啊。
而且自家這媳婦天生筋長骨軟,柔韌性比秦淮茹還要好一點。
蘇木覺得再掰上幾回,就能享受一字馬了。
對於喜愛的人和物,蘇木從來都是倍兒珍惜的。
特調的蜂蜜一大早就準備上了。
這可是空間林子裏土生土長出來的大蜜蜂,每一隻都有拳頭那般大。
感覺跟現在能見識到的所有蜂種類都不太一樣。
螣大神獸說過,是貓熊那娘倆從一個半人高的橙黃色的石頭裏扒拉出來的。
砸碎了裏面栩栩如生的大馬蜂就被挫骨揚灰了。
然後隔日就衍生出來了一大堆小幼蟲。
螣大神獸覺得有趣,就移到了她圈畫出來的領地。
後來蘇木知道後,就開了時間槓桿給這羣蜜蜂又促進了一下。
現在已經有四五個大巢穴了。
貓熊那娘倆的領地也重新安家了一窩,倆眼影超黑的貓熊隔三差五就硬扛着去爬樹舔嘴。
倒也一反常態,不總是懶在竹子地上了。
偶爾溜達到半山腰去爬爬樹,然後被蟄的嗷嗷叫着逃回竹林裏,隔一段時候繼續去。
蘇木有一回還看到貓熊她娘撒丫子竄掉,貓熊因爲被她老孃蹬了一腳,被蟄哭的一幕。
只能說明不着調的熊大娘還是很行的。
深譜養兒防老的邏輯。
也很清楚在危難來臨之際,自己不一定要跑超級快,只要比家裏娃跑的快就足夠了。
鄭娟喝的蜂蜜,就是分了貓熊領地的份額。
從孕育的品質而言,螣大姑娘領地的蜂巢內是最好的,帶着神獸的一絲神韻。
可螣大姑娘也說過,普通人承受不了,喫了反而更容易造成體內能量的堵塞。
不利於身體健康。
這或許就是中醫角度的‘虛不受補’。
蘇木也就勉爲其難的,偶爾從老豹子或者貓熊那邊的蜂巢裏,汲取一點蜂蜜,自用和給身邊女人們用。
這也是年後纔開始的。
他打算給身邊女人都備着。
以後當專屬的副食,絕不外漏的非賣品。
九點多,兩口子才收拾妥當,出門。
家裏兩輛自行車都擱在東廂房前面抄手遊廊那兒。
蘇木過年到處跑的勤,就小小‘假公濟私’了一把,開了單位裏的吉普車代步。
吉普車的做工比後世粗糙的多,密封效果沒那麼好,再加上天寒地凍的,昨個兒秦淮茹躺過、趴過的地方,經過一夜冷凍,味兒也都散盡了。
鄭娟熟練的坐在副駕駛上,看着外面給吉普物理解凍的自家男人,眸子都是拉絲的。
去年這個時候,還在爲一頓餃子而歡欣雀躍呢,爲年後不捱餓的生活皺眉嘆息。
現如今,已經坐上了小汽車,有了心愛的男人,豐衣足食,就差抱個可可愛愛的小寶寶了。
可可愛愛這個詞兒,也是自家男人在事後摟着自己親時說的。
想到這個詞,鄭娟忍不住雙臂環起來,往上掏了掏。
可不僅僅是可可愛愛的擺設,還是讓孩子能喫飽的飯缸啊。
她們可是都說自家孩子以後肯定有口福的。
可惜自己肚子不爭氣,口福一直都只是丈夫享用的。
她很希望明年能有另一個小傢伙也用上它們,無論男女。
當然了,一男一女可就太完美了。
鄭娟現在都敢做這種奢望。
丈夫上了車,打着了火,嘴裏還埋怨着要改造什麼,反正鄭娟沒太聽懂,覺得總歸是跟汽車打火有關的事情。
她更得意看自家男人的寬肩窄腰和大長腿。
咋看咋喜歡,忍不住就夾緊了雙腿。
鄭娟覺得自己真的是快魔怔了。
車子緩緩駛出衚衕,往什剎海方向駛去,副駕上的鄭娟卻被凍的小臉通黃。
京城今年工作強度不大,工廠裏普遍是初七才復工。
所以什剎海這裏人頭挨人頭,有滑冰的,也有鑿了個洞垂釣的,更多的還是男男女女在附近岸邊軋馬路的。
一輛軍牌小吉普駛過來相當的惹眼。
附近不少頑主都忍不住停下來遠遠的看。
車上下來一個穿將校呢的青年,一個同樣深紅色呢子外套的姑娘。
衣服是陳雪茹這個大姐給的新年禮物。
自打那次留宿東廂房跟鄭娟雙宿雙飛後,這對姐妹花的感情也有了長足的增進。
畢竟都是聽過對方顫音兒的姐妹了啊。
裏裏外外又都是蘇木的形狀。
再加上之前的淵源。
現在已經親的比親姐妹還要好了。
陳雪茹坦言,跟娟兒的感情,早已超過了相愛相殺多年的小酒館幕後掌櫃的了。
蘇木車上帶了一把工兵鏟,鑿冰不在話下。
鄭娟拿了兩個馬紮,陪着自家男人冬釣。
一開始鄭娟還不太好意思,畢竟冰上來來往往的人不少,可蘇木不在意那個,把媳婦的馬紮拽到自己身旁,乾脆的就摟進懷裏。
釣魚本就是消遣,他以前龍王三太子的名號是掛魚掛出來的。
提出這個活動還是因爲三大爺閻埠貴在院子裏說過,引起了鄭娟的好奇和注意。
說白了,蘇木之所以提議來冬釣,純粹是爲了滿足鄭娟的好奇心,帶她來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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