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374章

作者:正经不瘦

  兩根手指在蘇木眼前晃着,可愛的指肚一張一合,軟彈間拉開了一釐米的縫隙。

  “就這麼一點點。”

  “哦,那就是你手藝大漲,佩服佩服。”

  “喜歡喫的話,下次我再做給你喫。”

  唉。

  這都什麼事兒啊。

  現在自己身邊女人已經快夠一個班了。

  從數量上看,與韋爵爺持平。

  但是吧,蘇木已經感覺到自己有點分身乏術了。

  畢竟韋爵爺更本事,人家總是會大被同眠,可蘇木則不然。

  千里之外的高燕不算,即便是京城裏這幾個姑娘,除了於莉和於海棠這姐倆能夠偶爾拼牀在一起外。

  便是鄭娟和陳雪茹,也都是各自爲政。

  哪怕孤舟艱難,經常難以爲繼,卻也硬撐着沒有求過外援。

  這纔是蘇木感覺分身乏術的根源。

  所以,他現在一點都不想招惹別的女人。

  他又不是個喜新厭舊的人。

  嗯,起碼不厭舊。

  可也不知怎的,高燕的事情曹薇薇就是知道了。

  然後就跟脫繮的野兔子似的,咬着蘇木的褲腿不撒嘴了。

  記得國慶剛過那會兒,曹薇薇第一次興沖沖的跑過來,眼白都是血絲,晃一看還以爲是急紅了眼呢。

  那時候感覺她可真是個兔子。

  現在兔子還是兔子,但不是急紅眼的那種了,雖然野,但也有點可愛。

  蘇木沒下手,也下不去嘴,可逗逗她,也挺有意思的。

  “晚上韓隊做東,涮鍋子去啊,你可別忘了。”

  “我這剛回來,還沒回家呢,伱嫂子都去買菜了。”

  “我不管,要不就把嫂子也帶上,你要是不好意思去,我去接她,正好我下午沒事。”

  曹薇薇是什麼時候跟鄭娟認識的,又怎麼熟成現在這麼姐倆好的……

  蘇木一概不清楚。

  反正現在鄭娟除了陪雪茹姐一起去逛過百貨大樓外,也就是跟曹薇薇去逛過街,照過相,還一起去過部隊大院參觀……

  主打一個反差。

  讓蘇木好生意外過。

  “那就別涮鍋了,去家裏喫,你下午也過去露兩手吧。”

  一隻羊也是趕,一羣羊也是放,蘇木乾脆擺爛了。

  突然想了一下,貌似這已經不是頭一回了呢。

  這個韓立,非要上杆子撮合曹薇薇,抽的哪門子風啊。

  曹薇薇乾脆的蹦起來,歡騰的跑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就是一陣搖。

  “韓隊,人家蘇主任說了,晚上去他家裏喫飯……是啊,我一會兒去給嫂子搭把手呢……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蘇木一邊往嘴裏扒飯,一邊暗自嘀咕:你要是心裏有數,就不會這個樣子了。

  你那是心裏有數嗎?明明是有B數好不好。

  蘇木喫完了飯,曹薇薇給他續了一杯新茶,拿着飯盒歡騰着跑掉了。

  明明是一米七的高個大長腿,愣是整出了一副嬌小歡樂多的氣氛。

  蘇木有的時候覺得曹薇薇或許是受了刺激,不然怎麼性格突變成這樣。

  讓蘇木總是忍不住想起上輩子曾經養過的憨貨,一隻會裝死,會聞聲起舞的二哈。

  下午三點左右,蘇木忙完了積壓的工作,又馬不停蹄的跑去了問津街3號。

  外院的辦公樓已經有了點人去樓空的感覺了。

  已經有好幾個部門都開始往友誼賓館那邊搬了。

  等過了年,這一整個辦公區域,都會被749和另一個部分接手。

  曹薇薇以後來上班,黏上自己的機會就又更大了。

  一想到這個,蘇木就頭疼。

  關鍵,別墅小院那邊距離這裏也不遠。

  這是個大問題。

  安志強正優哉遊哉的坐在屋檐下曬太陽,虎頭趴在凳子旁邊,瞧見了蘇木,耳朵立刻就支棱了起來。

  可是有些日子不見了。

  貓這種動物,按道理跟狗子不同。

  一點都不親近人類。

  那種淡漠和有奶便是孃的灑脫,被很多鏟屎官當做是一種優雅和從容。

  實則就是單純的喂不熟而已。

  虎頭這隻小野貓就不一樣,它經過蘇木馭獸術的洗禮,見了蘇木跟見了上帝一樣,要不是不善於吐舌頭,估計早就湊上來搖尾巴了。

  蘇木跟安志強打招呼,手臂往前伸,擺了個60度的姿勢,有點像是養鷹的那種。

  虎頭蹭一下就跳了上來,然後順着手臂上了蘇木的肩頭。

  毛茸茸的腦袋還斜着蹭了蹭蘇木的鬢角,以示親近。

  “這小貓崽子,白餵它這麼些好喫的,見了你比誰都親。”

  安志強啐了一口。

  蘇木進去搬了個椅子出來,跟安志強在一排辦公室窗臺下,一左一右跟門神似的,閒扯淡着聊天。

  “晚上去家裏喝一壺?老韓他們也過去。”

  “你小子,是不是瞧見我桌底下那兩瓶茅臺了……”

  “瞧你說的,順你兩瓶茅臺還非得請你喝酒嗎?”

第272章 禮物與年貨

  中南海的一棟小院裏。

  蘇木正襟危坐,聽着大佬和大佬的大佬在洽談。

  一條條關乎某些大方向的計策被他們隨口說出,聽得蘇木一怔又一怔。

  整個一震撼了得。

  他感覺自己即便已經眼界拓寬了,格局撐大了,可跑來跟大佬和大佬的大佬比,還是跟個小卡拉米似的。

  不夠。

  屬實不夠的很吶。

  還是太狹隘了。

  總是在自己那幾個小家裏繞彎子,置國家大事於不顧。

  太小家子氣。

  只是,蘇木明知故犯,既深以爲然,卻又知錯再犯,屢錯屢犯,犯了也不改,整個一不求上進的小滑頭。

  ‘小滑頭’這仨字,是大佬的大佬指着蘇木鼻子笑罵着說的。

  蘇木知道自己有些狹隘了。

  可他身在福中,卻甘之若飴。

  或許上輩子他就不曾爬到過權利的巔峯,也沒享受過權利的便捷和高效。

  只是在金錢的世界裏浮浮沉沉。

  二世爲人,賺錢於他而言,已經等同於喫飯喝水一般簡單。

  可他一步一個坑,從金錢至上的坑裏爬出來,奔赴權利之山的路上,又一步陷入了溫柔坑窩。

  還有點樂此不疲,不想脫坑了。

  這也是人之常情。

  進階的道路荊棘遍佈,哪有舒適圈躺着舒坦。

  暖玉在手,暖香在側,燕肥環瘦,把玩起來時,感受各不相同~

  蘇木覺得這種能夠腐蝕人心的毒藥實在太過霸道。

  他非同常人,願意爲普羅大谐惺苓@種痛苦。

  只要他多承擔一點,別人就少受一點。

  也算是爲即將推廣開展的‘計劃生育’做點前瞻性的貢獻。

  可別說咱蘇主任格局小。

  關鍵時刻,也是能爲大方向的政策推進,進行一定的積極作用的。

  臨別之際。

  大佬的大佬笑着讓警衛員搬進來兩個木製的禮盒。

  方方正正的,一個扁的三指寬,一個厚一些,是扁盒子的兩倍餘。

  “一件冷兵器,一件熱武器,小蘇同志,答應你的禮物在這裏了,你挑一件吧。”

  大佬的大佬和顏悅色,說話間都笑眯了眼。

  蘇木眨了眨眼。

  他是成年人,成年人不做選擇,他想都要。

  一件隨身攜帶,一件,擱家裏以後當傳家寶。

  所以……

  “有什麼我能做的,大佬您儘管安排,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保證不讓您失望。只是我天生有選擇綜合徵,不如就都拿走了吧……”

  “哈哈,果然是個小滑頭~”

  大佬的大佬又指着蘇木笑了。

  估計這都在他的考慮之內。

  就是拿蘇木逗個樂子。

  話說蘇木也是打趣一下。

  真要是安排了任務,他又怎麼可能當着大佬和大佬的大佬的面推脫呢。

  就衝着大佬的大佬發話,那也要擼起袖子幹他丫的。

  上刀山,下火海,無所不用其極的完成任務。

  大老爺們,面對偶像,就是這樣。

  最終,盒子都讓蘇木帶走了。

  大佬的大佬也借大佬的口,果然給蘇木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任務。

  去一趟上海,參加一個由學者組織興辦的座談會,其中有一天半的經濟板塊,蘇木去參與參與。

  這壓根不是難爲人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