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367章

作者:正经不瘦

  可能這個時代的人看到她某些行爲,會覺得她傷風敗俗,解放的有些超標。

  齊天再回來的時候,後面還跟着陳大奎和梁東。

  大奎是早就知道今天蘇木要給‘外室’安窩,他當兄弟的肯定是要到場的。

  手裏拎了一大堆東西。

  水晶肘子、滷豬蹄都沒少置辦。

  梁東住在這個衚衕北頭大雜院的後院,也不算遠。他現在在京城頑主這個行列裏,已經算是半隱退狀態,目前是什剎海體校的教練。

  齊天就是他培養起來的接班人,現在名號已經不限於北新橋,有點京城大少的噱頭了。

  但混的再好,也只是在貧困邊沿掙扎的普通人,沒辦法跟陳大奎這般出手闊綽。

  不過蘇木跟他們也都破開了心結,兄弟都是從艱苦時刻一步步走過來的,沒那麼多虛頭巴腦的。

  心意更重要。

  “既然是溫窩,肯定是不能空着手,就打了二兩肉,一會兒攛個肉丸子,你們也嚐嚐我的手藝。”

  梁東在院子裏洗了一把手,說着便進了廚房。

  看到寬敞的廚房,和門口一側大甕上面的水龍頭,不由嘖舌:“嚯,這都自來水入戶了?”

  “主要是怕冬天太冷,取水不方便。”

  蘇木一邊忙活,一邊跟梁東聊天。

  “說的也是,主要是怕弟妹凍着,疼媳婦的男人。”

  瞧見了於海棠就在院子裏跟大奎說話呢,梁東抬高了點聲量,還順帶舉了個大拇指。

  要不說梁東能混成京城頑主界的一哥來着呢。

  就是比普通人會說話,會辦事。

  起碼蘇木和於海棠聽着都心裏舒服。

  齊天從他自個兒家拿了一兜子,裏面是野蘑菇和寬粉。

  待會兒東哥做丸子湯,這都是配菜。

  溫窩嘛,既要捧人場,又不能空着手,東西不在多少,突出一個氛圍,這都是規矩。

  這年頭,京城的老少爺們們,絕大多數都講規矩。

  等梁東丸子砂鍋剛端到客廳,人還完全落座呢,就聽到外面嗚嗚泱泱的出現了一大堆亂哄哄的聲音。

  蘇木微微皺眉。

  梁東嘆了一聲,拍了拍蘇木的手臂。

  “這世道,唉!”

  “又怎麼……”

  蘇木下意識想問,瞧見大奎旁邊的齊天臉色很難看,立刻就明白了。

  齊天的爸媽都是大學老師,規格很高的那種。

  不然他也不可能住獨門小院子。

  只是父母雙亡,一個是脾氣太大,算是被氣到病故的,老知識分子嘛,锌阼p金積毀銷骨,身體扛不住了,又無法彎下文人的風骨。

  老伴也是性情中人,跟着老頭一起去了。

  剩下了半大的齊天一個人過活。

  也沒多久時日,聽到外面大戲散場的聲音,估計又觸景生情了。

  “前日我那院兒裏又送走了一位,學了一輩子拉小提琴,到老了反倒成……唉,這上哪說理去。”

  “那人家裏還有別人嗎?”

  蘇木問道。

  “孤兒寡母的,身體還不好,小姑娘瞧着就可憐。瞧我這毛病,喬遷之喜呢,咋竟說這些喪氣話,該罰,我自罰三杯。”

  “得了吧,東哥,哪有你這樣的,還搶着多喝酒。”

  陳大奎調侃了一句。

  大奎這傢伙根本不似表面看上去那麼莽撞,內秀着呢,瞧見梁東有點尷尬,就開始活躍氣氛。

  而且他的身份也正合適。

  一邊是脾胃相投了快十年的兄弟,一邊是蘇木這個亦師亦友的恩兄。

  調和劑非他莫屬。

  隨着舉杯換盞,飯桌上氣氛也就開始熱絡了起來。

  於海棠別看在蘇木面前總是愛露出小兒女姿態,像是個得了公主病的樣子,可真到這種場合,着實是能夠拿的出手的交際花。

  一點都不冷場子,還能調動氣氛呢。

  想來也是,算是有不少這方面經驗的呀。

  一頓酒喝到華燈初上,賓主盡歡。

  蘇木讓他們把剩下的熟食和菜都打包帶一些。

  “天太熱,海棠一個人也喫不了這麼多,我明後天有事過不來,不分也是浪費,太可惜了……”

  蘇木話說到這份上,梁東和齊天明知意思就是勻給自己,感激之餘也就笑納了。

  心意自然是牢牢記在心中。

  出了如意門,齊天把他那一份熟食遞給了梁東。

  “東哥,我就不用了,一個人喫飽全家不餓,兄弟們也短不了我喫的,你把這些拿去給紅玲她們家吧。”

  “行。”

  梁東也不猶豫,他也着實很心疼隔壁那對孤兒寡母的。

  除了會拉小提琴,沒點其他掙口糧的本事,只能街道打零工打散工,以後的日子難熬喔。

  陳大奎幫着收拾了餐具,也告辭,打道回府。

  男人之間的祕密,全英子是不需要知道的,所以陳大奎一直帶在身邊的全小虎也不適合過來。

  養在外面的女人啥情況,都是男人,心知肚明。

  陳大奎也就想着不浪費大哥的春宵一刻了。

  臥室是東廂房改的。

  一進院的東西廂房並不大,兩柁的面積而已。

  也是打了雙層。

  清漆和木屑等裝修的味兒,是蘇木昨日抽空來了一趟借用空間的能力收走的。

  絕對環保,甲醛更不可能超標。

  東廂房和正房東北室之間的小天井,遊廊的東北側那塊空地,有蘇木的大膽嘗試。

  裝修開始之前,蘇木借了魏東來倆工人來挖了個坑,佈置了一個簡易的化糞池。

  所以,這個小院子是有衛生間的。

  東北屋書房和東廂房臥室各有一個。

  於海棠出過京城,住過豪華的酒店,對於抽水馬桶並不稀奇,但自個兒家裏有,讓她還是很興奮的。

  她是真沒料到自己會擁有條件這麼好的居所。

  比她想象的還要好,還要高檔。

  只是功成名就不想逡乱剐校齼刃挠行┘m結。

  “昨天姐姐還問我要搬到哪裏住呢,我要是告訴她,她想過來串門可怎麼辦呀?”

  賢者時刻,於海棠一邊用食指在蘇木胸膛上畫圈圈,一邊悠悠的詢問。

  “想過來就過來,要是不嫌上班遠,西北邊不都是有客房的嘛。倒座房也不是不能住……”

  話說,這院子的倒座房設計的,一室一衛結構,感覺比於莉現在住的房子都要好一些。

  “伱真壞,是不是還想着讓我跟姐姐……啊?”

  “姑娘,你是在玩火。”

  “我纔不怕呢,反正明天休息日,下一次還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過來呢。”

  聽這話里語氣已經帶着絲絲埋怨了,蘇木還能怎樣,捨命陪小女人就是了。

  反正,這也是他所願的。

  ……

  四合院裏,秦淮茹端着一盆衣服回到屋裏。

  剛纔在水池邊,一邊洗衣服一邊跟劉嵐閒聊天。

  模樣看上去笑的很甜,實際呢,她心裏挺糾結的。

  棒梗停課了。

  這其實很糟糕。

  她這個家庭,這麼多孩子,雖然孩子還小,可棒梗和小當不小了,夠資格頂人頭了。

  棒梗要去上山下鄉的話,賈家唯一一個男丁就要離開家,剩下的全都是老弱婦孺。

  秦淮茹昨天就接到了街道辦的通知,還是三大媽跑過來悄悄說的。

  以秦淮茹家的情況,模棱兩可之間。

  如果找找人託託關係,是能應付過這一批的。

  依着秦淮茹的打算,就算是上山下鄉,那也得等棒梗起碼讀完了初中,再長大一些纔好。

  現在他就是個有點小任性的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這要是真離開了身邊,喫喝都是個問題。

  她想要找蘇木。

  可是吧,又害怕蘇木拒絕幫棒梗。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

  秦淮茹知道自己已經沒法再過能夠天天喝奶喫肉腸的日子了。

  哪怕業務沒有生疏,可也需要展現的機會吧。

  情緒不對,一切白費。

  秦淮茹還是想要找個更合適的,更私密的機會,等一套業務流程走下來再談點附加的小事兒。

  一連兩天,蘇木都沒在四合院裏露面。

  別是又出差了。

  這一走要是再個把月,黃花菜可都涼了。

  難不成還真要花10塊錢託三大媽幫着打點一二?

  “媽,棒梗響應上山下鄉的事兒,咱商量商量,可咋整啊。”

  賈張氏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你去找蘇木啊,讓他去找關係,街道辦他不是有關係嘛,你去找他說,別讓我們家棒梗去外面遭罪。”

  “可蘇木這接連兩天都沒回來,上次他可是出差一個多月,這要是再這麼久,到時候找人也白搭了。要不,咱就花點錢,找三大媽給打點打點?”

  提到錢,也就戳賈張氏肺窩子了。

  “你拿給她吧,反正我沒錢,我可跟你說啊,你別想那些歪心思,別想着動我養老的錢。”

  秦淮茹氣急。

  要不是心疼棒梗這個親兒子,她恨不得破罐子破摔。

  真要讓棒梗走出去三五年,看你怎麼辦。

  後不後悔爲了十塊錢,把親孫子給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