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经不瘦
就像是貫穿了‘夫爲天’的宗旨似的。
“那個,有個事我沒一開始就告訴伱,你會不會生氣啊?”
“吆喝,已經開始有瞞着我的小祕密了?”
“那倒不是,就是,不知該怎麼跟你說,乾脆就沒說,想着等過兩天再找機會告訴你的。”
“那爲什麼這會兒又突然想說了呢?”
“看到於莉姐了,覺得沒必要再瞞着你。”
“跟於莉有關?”
蘇木眉頭皺起,有些不明所以。
也可能是有所懷疑,但此時應對的方案肯定是無聲勝有聲,且聽媳婦自己說。
“於莉的妹妹於海棠回來了……”
蘇木第一反應:不是於莉自爆跟自己的關係。
第二反應:於海棠被人騙財騙色了?
隨即想到,這個時代,就李德懷這人,不敢做這種事情出來吧?
應該是有其他的原委。
“怎麼回事,你知道嗎?”
“不知道,於莉姐上週就來找過,問你什麼時候回來,想找你幫忙。”
“你是擔心我還對於海棠有感情?還是不想我頭一天回來就聊她會掃興?”
“我就是不想你心情不好,纔想着明早找機會再告訴你呢。”
“你的意思呢?”
“都是鄰居,要是真能幫得上,我也希望你幫一下她。”
“不喫醋?”
“要說一點沒有那是騙你,可你對我好,我就很知足,真的,這是實話,我打心眼裏感激你。”
“我要的可不只是感激。”
“那你要什麼?”
“愛我。”
“嫁給你的時候,我就發誓一輩子給你當牛做馬伺候你了。”
“那來吧。”
“啊?”
“先當牛,還是先當馬?”
“哎呀,剛纔不是才……唔唔。”
半小時後。
“快,愛我~”
呵,女人。
跟男人比輸出,那是蜉蝣撼樹自不量力了。
一夜無話,只有蘇木在不斷降服着一隻嚶嚶怪。
凌晨,蘇木輕輕掰開八爪魚似的抱着他的媳婦,悄悄下牀出門。
他要去曉市。
不是去感受商業氛圍,而是去踩點,順便探探京城這段時期的物價。
剝離開計劃經濟的制約,市場自主的曉市很輕易就能讓蘇木從市場現況和前景中,體會到民生的很多方方面面。
這背後的邏輯很有意思,跟現實狀況是相輔相成的。
去曉市的路上,蘇木就感受到了意外。
雍和宮附近的兩個大倉庫被徵用了。
還有人徹夜把守。
蘇木多看了兩眼,就引起了幾個人的主意,還好蘇木並沒有路過,而是在他們要起身呵斥之前就轉身走了。
躲在衚衕裏多瞅了兩眼,還看到一輛滿載的大卡車晃晃悠悠的開進了院子。
蘇木從這輛車裏,聞到了古玩和大黃魚的味道。
這他娘都是什麼事兒啊。
真正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渾水摸魚的絕壁不少。
多的是中飽私囊。
一羣不幹正事的玩意兒。
蘇木啐了一口,就像是喉嚨裏噎了個東西,差點連去曉市的慾望都沒了。
不過他還算成熟,並沒有跟煞筆似的衝動。
如果蘇木真是煞筆,估計就跟某些口嗨網友一樣,穿越剛來就跟蘇川軍一家子魚死網破被迫喫花生米了吧。
潑天的機會擺在眼前,卻爲了一口氣而尋死覓活,不懂得徐徐圖之,總歸是沒經歷過現實生活的歷練。
生活就像是喝茶,有人壓根只喝飲料,嘗不得一點苦,而有的人則非常喜歡淡淡苦澀之後回甘的那個軟綿悠長的滋味兒。
現在經歷更多,他看的更開。
池塘的水只有在越來越少的時候纔會更容易渾濁。
而無論池水多渾濁,魚的總量是不變的,你多喫一點,他多喝一口,依舊是爛在水塘裏而已。
這也是爲什麼這個階段,對於那些想要跑出國外去的人格外敵視,格外重視,無條件默認重罰的原因。
就爛在某些人的兜裏,最終也都是會流到市場。
別的不提,蘇木就知道千禧年之後,在穩定之初的第一個階段,就通過房地產迴流了七成半以上的社會閒散資金。
付出的,不過是長租70年住房而已。
當然,這個方法會在三十年之後才推出,推出20來年也就被00後的新新一代給識破了詭計,變成了垂死掙扎。
但總歸是很有效的。
所以,趁火打劫,中飽私囊,也頂多是幫別人多保留一會兒而已。
蘇木很有信心,只要他想,在80年代改開之後,這些財富可以成倍的往自己兜裏湧。
多瞅了兩眼,蘇木轉身又直奔曉市。
曉市依舊人滿爲患。
川流不息的人羣裏,昏黃閃爍的路燈下,卻沉悶的鴉雀無聲。
這種閉塞的,落後的,信息傳遞簡陋導致信息差巨大的商業結構,本身就是蘇木的池塘。
裏面的魚都是自動成長的,不用蘇木維護和餵養,自動長大,然後等待蘇木的宰殺。
溜達了一圈,四點不到,蘇木就滿載而歸。
信息的滿載,和對京城如今形勢的摸底,讓他掌握了自己可以以何種方式和份量去支援那些叔叔伯伯們。
嗯,少不了還有大佬當初給的紙條……
唉。
想一想就頭大。
沉甸甸的。
這也是蘇木沒有堅持到五點多,四點就轉身走人的原因。
他還是沒捨得要去那倆倉庫裏打掃一番的念頭。
潛入,然後變個大魔術。
對於蘇木而言,都不在話下。
潛入,對於蘇木而言小菜一碟。
那地方出來之前,山君的潛伏之術就是被其餘人歎爲觀止的。
而變魔術,那更是山君的獨有絕技。
蘇木的門洞空間從來都收斂的不管不顧,這一點,蘇木沒有一點壓力。
至於兩大倉庫的珠寶古玩突兀的消失會鬧出什麼動靜?
又跟他們這羣閒賦在家的羣體有什麼關係呢?
自然是有人煩惱有人瞅,更輪不到蘇木這羣小輩們操心。
快六點的時候,蘇木拎着兩大袋子早餐回了院子。
院門還沒開,但前院有了起竈做飯的動靜,應該是三大爺家。
鄭娟昨晚邉恿看螅靡餐恚@會兒怎麼也是醒不了的。
這點把握,蘇木還是有。
所以他進來後,就徑直去了倒座房。
月亮門裏面的小院比蘇木走的時候略顯擁擠了點。
因爲靠着西牆和西北角,已經架起了L形的兩間小房子。
印象裏於莉最初說的是西北角改一間伙房,再用個走廊連到前出廈的。
現在卻直接弄成了一間小屋。
蘇木倒是沒有料到。
估計起這間屋子,於莉的私房錢也花的差不多了吧。
推了推屋門,從裏面插上了。
蘇木剛猶豫要不要先回家,就聽到屋裏傳來了動靜。
“誰啊?”
於莉帶着些許睡意的聲音從屋裏響起。
“醒這麼早?”
蘇木輕輕笑了一下。
然後屋裏就傳來匆匆的腳步,門被拉開,一個溫熱的身體就扎到了蘇木懷裏。
於莉貪婪的吮吸着蘇木身上的氣味。
這一個多月,她簡直就是害了相思病似的,晝夜都在想他。
畢竟之前的身份還有着一紙婚姻的限制,雖然心在一起,可名義上她並不是單身,總是有些禁忌負擔的。
雖然她並不清楚,對於那層身份,對於她以爲的負擔,在蘇木心裏,可能就不是負擔。
不同的角度看待同一件事,負擔也會變成刺激。
但凡禁忌,就是心跳的刺激。
上古時期大禹治水早就教給後人了,堵不如疏。
越是禁止,越是有人想要嘗試。
這就是禁忌的魅力。
遠大於蘇木此時手裏拎着的油條和豆漿。
第262章 頂頭上司出現了
於莉的臉是紅撲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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