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349章

作者:正经不瘦

  用遠古煉氣士的級別劃分,完成入門方可有所涉獵。

  嗯,換言之,蘇木在武學修煉中,只能算是剛剛入門。

  這個空間被螣蛇當成了靈魂同頻的一方時空碎片,推測之前肯定是某位大能的獸寵靈地,才具備可以跨種族溝通的效果。

  蘇木暗自啞然。

  這是第一個可以壓制空間作用,擺脫成爲召喚獸的大佬。

  不愧是能跟鳳凰齊名的上古神獸之一……

  呃,不愧是螣蛇。

  而它之所以偷偷追着蘇木而來,並瞅準機會竄到空間裏來,就是因爲六代修士都給它批註過同樣的批語。

  螣蛇配龍,因霧而躍。

  蘇木是數千年來,唯一自帶白霧入的這方地下水溶洞的人類。

  龍脈的福澤它已經享有千餘載,只差批語的後半部分。

  當年斬秦嶺龍脈之時,劉伯溫力有不逮,就是用這個批語尋得螣蛇幫助,用鳩佔鵲巢作爲交換。

  現在,螣蛇覺得自己的機緣或許來了,便尾隨探測。

  不成想在末法的如今,這個人類竟然自帶靈力空間,還是一方有着根基的成長性空間。

  隨即便堅定了它的想法。

  這人,就是自己的機緣。

  滴滴——

  熟悉的系統抖動陡然出現,蘇木驚詫之餘下意識瞅向人面蛇身的美人蛇,卻見對方上肢酷似人類的雙手擺了個很玄乎的姿勢,一臉的莊重安詳,甚至在它的身體四周,彷彿從自身內部散發起了陣陣光暈。

  下一秒,一股劇痛從骨髓裏湧出,蘇木一個喘息未滿,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跟這種程度的疼痛類似的,還是老豹子成爲召喚獸的時候呢。

  ……

  大環境在這半個月內有了突破性進展。

  雙方都一樣。

  因爲一個從不干涉的團體莫名的跑過來插了一腳。

  雙方被這種‘突襲’鬧得都有點摸不着頭腦,深怕是對方的助力。

  於是乎,一切緩慢的糾紛和爭執,突然愈演愈烈,並且猛烈的爆發。

  但隨着上面的層層壓力,而在短暫的十二天內,雙方貌似達成了共識。

  結果既定。

  以十年爲限,約定俗成,根據效果確定成敗。

  老孔叔復崗上位,繼續爲祖國的軍事事業發光發熱。

  趙叔遺憾退出了歷史的舞臺。

  老李叔和田媽媽連夜被護送着去大濟南找老閨女調理身體去了。

  據說心火太旺的人,多喝泉水泡的茶有好處,而且泉水釀的酒也挺帶勁兒。

  高大壯的遺憾是沒能完成少林寺的出寺任務,提前終止了習武生涯。

  因爲大光頭真的病了。

  當一個人太聰明,明白的太多,且看透了很多事情的本質後,精氣神就容易被抽空……

  身體每況日下,還要強忍着病體撐着分配給他需要承擔的責任。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如果他倒下了,勢必要再折損一人來繼續承擔。

  所以大光頭咬牙堅持着。

  這一刻,他跟趙叔的想法是一致的。

  權力的交接和更替,有些代價都是必然的。

  遠在南方的蘇川柏麾下,不也被打散重組了新的搭子嘛。

  勉強能夠把稱呼從兒童換成少年的小胖子王凱旋和他的發小胡司令被安排去大東北當下鄉知青了。

  蘇木並不知道自家老爹折了左膀右臂,也被氣的不輕。

  倒在病牀上打了四天半的吊瓶纔算緩過來。

  代價過後,就是紅棗。

  蘇川柏再進一步,以後將坐鎮南京中樞。

  這一下,估計就算到了他自身的頂峯崗位了。

  要帶着十幾位爲此付出生命和尊嚴的老夥計的榮光一起,繼續爲建設國防事業而發光發熱。

  這一切,蘇木都不知道。

  安志勇大主任打了個噴嚏,關注了一下蘇木同志,就無形中成了攪風攪雨的那根稻草,也實屬意外。

  等他發覺問題被誤解時,雙方已經簽字畫押,塵埃落定了。

  好在錯未釀太大,整體看來還是比較好的。

  起碼在安大主任的思索中,除了蘇木那個所謂徒弟的鄰居大家長略有委屈外,蘇木直系的關係裏,損失寥寥。

  即便是退了下來,也沒造成不可逆的悲慘後果。

  這就足夠好了。

  社會推進的巨大齒輪都是固定的,咬合的齒口都是吻合的,容不得一絲凸起。

  能在這種情況下,還保存了大半,就足以算是一份恩情了。

  即便是那個老肖,不也還站着喘氣嘛。

  誤會總歸會解除的。

  肖豔秋躲在屋裏哭過之後,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

  春生放學了。

  豔秋擦乾了臉上的眼淚,隔着廚房喊了一聲:“放學了,去屋裏先做作業,飯做好了我喊你。”

  “好的,姐,我做完作業就來幫忙。”

  本就懂事的姐弟,在父親出了事兒後,變得更懂事了。

  齊天蹬着板車來到南鑼鼓巷的四合院門口。

  後面側坐着的陳大奎跳下來,兩人把板車上的面袋子和菜籃子先拿了進去,最後合力搬一件長方形的溇G色大盒子。

  鄭娟也出來幫忙,小心照看着,免得這麼精貴的物件被磕着碰着。

  “吆嚯,好傢伙,蘇主任家這是置辦大件了啊。”

  下班的點兒,閻埠貴推着自行車跟在後面挪動,還沒出金柱大門,後面就趕巧遇到了同樣下班回家的許大茂。

  許大茂雖然落魄了,可眼力勁兒還在。

  比閻埠貴眼界可寬多了。

  “電冰箱,知道嘛您吶,這東西擱家裏,剩菜放一週都不帶壞的,這要是放上半拉西瓜,嘖嘖……”

  閻埠貴眨巴眨巴眼:“這東西,不便宜吧?”

  “這哪兒是便不便宜的事兒啊,有錢人想買也不一定買得到。”

  許大茂說的話很大聲,就像是故意說給陳大奎和鄭娟她們聽似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

  但跟以往對許大茂的認知又不同。

  許大茂是個色痞子。

  可現在已經喫過教訓了。

  遭受過生活毒打的他明白,鄭娟再漂亮,他也要當個瞎子,當個臉盲。

  這不是他能夠碰觸的高度。

  他之所以小小的吹捧,還是存了緩和交情的心思。

  跟蘇木直接硬尬,不僅生硬還不會有什麼效果。

  但鄭娟不同啊。

  蘇鄭式平日裏看着挺好說話的,跟中院的秦淮茹,劉嵐,隔三差五就回來住下的何雨水,倒座房的新單身離異女青年於莉,都挺聊得來,院裏的大媽們她也都笑吟吟的,感覺挺好接觸。

  許大茂家就想着通過蘇鄭氏來緩和兩家的矛盾。

  秦京茹這個娘們有點不給力,機會總是把握不住。

  也跟她工作距離遠,下班回家太晚,一大早就上班有關係。

  許大茂這幾天趁着蘇木出差的功夫,就儘量明裏背地裏說着蘇木家的好話。

  現在他多少也悟的長進了些。

  好話說出口,就不怕傳不到蘇鄭氏的耳朵裏,時間早晚而已。

  等過兩天休息日,自己去弄點京郊的特產,讓京茹做點好的,拿去前院跟蘇鄭氏分享分享,關係不就建立起來了啊。

  到時候哪怕蘇木回來了,總不會真抹了面子,再讓媳婦跟秦京茹一刀兩斷吧?

  許大茂算盤打的啪啪響。

  同樣是下班。

  大院裏的曹薇薇心事就比較重。

  曹薇薇恢復工作兩天了。

  不過今晚下班前,她跟韓局請了明天一上午的假。

  送閨蜜高燕上火車。

  上山下鄉的不僅是王小胖子和胡司令,還有一票部隊大院的子弟們。

  其中就包括了大光頭家。

  這種情況之下,是要做表率的。

  高大壯還太小,當姐姐的高燕就自動扛起了這份責任。

  所謂巾幗不讓鬚眉。

  高燕是個女生,但父親也好,弟弟也好都是猛人,她骨子裏也不是個弱者。

  紮根大西北,別人做的,她高燕也能做的。

  曹薇薇很佩服高燕面對困難的從容和爲了共同目標的犧牲精神。

  她無以表達,只能用行動來表示自己對她的關心和友情。

  她用手絹裹了一沓全國糧票和錢。

  因爲事發突然,爲了兌換全國糧票,她折價的都有些肉疼,還搜刮了同事不少的存貨。

  出差去外地,都需要全國糧票的調劑。

  她是剛脫坏男↑S鸝,是團寵來着,宰一頓都折算成全國糧票了。

  因爲曹薇薇很清楚,大西北的貧瘠並沒與隨着災荒過後而復甦。

  那邊一直都是相對落後和貧窮的地方。

  即便高燕過去也還是醫生,但多帶點錢和全國糧票,有備無患。

  她也是在想不到還能怎麼幫她的了。

  隱隱的,曹薇薇也能體會到高燕破釜沉舟的決心,也有一部分心哀大於死的那份衝動。

  都怪蘇木。

  竟然真的絕情到這種地步,轉眼之間就真的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