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经不瘦
陳大奎的父親陳國榮雖然已經出來了,他娘也早就沒了當初的潑辣心氣兒,可依舊挺怵跟蘇木遇見。
也就保持着互不來往。
但逢年過節,蘇木給大奎的東西,都是有老人一份的。
過去的也就過去了,就衝着大奎這些年幫襯師孃,蘇木落魄回來時,大奎始終如往昔一樣把他當大哥對待,就值得蘇木爲他退讓一步。
也就是老兩口心有芥蒂無顏見他。
他也表達過可以登門看望長輩,化干戈爲玉帛的。
不過一切隨緣。
不見,也挺好的。
大奎陪着蘇木喝酒。
全英子跟鄭娟湊一塊說悄悄話。
全小虎負責喫肉,他跟鄭光明倒是熟悉了,看上去還挺默契。
蘇木看到好幾次鄭光明喫光了碗裏的肉,全小虎都會給他再夾一兩塊。
自己喫的滿嘴流油,一點都不耽誤,也能一直留意旁邊鄭光明碗裏的情況……
這小哥倆不錯。
蘇木打心裏對全小虎就更滿意了。
“哥,我和英子你和嫂子一杯,祝你們百年好合,多子多孫。”
“虎子學習不行,學校那邊聽說也要停課……不過他倒是一直在鍛鍊身體,我打算過段時間帶他跟我跑曉市鍛鍊鍛鍊……”
“還是太小了,鍛鍊沒必要太着急,還好些年呢,放心吧,都記着呢。”
蘇木看出來了,是全英子偷偷提醒陳大奎唸叨的。
這種小心思不讓人反感,而且本就是小事兒,也不給蘇木作難。
再者說了,真的還太小了。
鄭娟實際年齡也纔剛過18歲生日,距離20歲還遠着呢。
倒是跟蘇木挺配的,兩口子都是改了兩歲的年齡。
蘇木照顧妹妹鄭好喫飯,小丫頭瘦骨嶙峋的,可能是打小胃就不好,再好的伙食都喫不太多。
這幾日勉強好一點,但循序漸進中,效果還有限的很。
鄭娟端起杯子,敬了兩位老人,隨後就起身繞到陳雪茹身邊,給她敬酒。
雪茹姐臉色如常,跟鄭娟低語着。
蘇木眼角餘光瞥見。
覺得敬酒算是與時俱進,本應該敬茶的。
飯後,陳大奎三人告辭,鄭娟拿了早就分好的糖和糕點。
這東西沒法客套,全英子接了過去。
鄭娟張羅着收拾殘局,被雪茹姐勸住。
“行了,這裏不用你,你們回屋吧。”
師孃也發話:“去吧,娟兒,今天你是新媳婦,趕明兒再忙活……”
鄭娟便隨着蘇木去了前院。
那邊鄭老太太帶着光明和小好已經收拾好了。
雖然沒有張燈結綵,但也在窗戶上貼了剪紙,大紅色的囍字在燈光搖曳下,很暖,很曖昧。
……
四合院,今天也同樣很熱鬧。
源自何雨柱的突然襲擊。
他跟劉嵐扯證結婚了。
傻柱竟然告別了單身。
這讓許大茂有了更深刻的急迫感。
隨後就又是慶幸。
他總算沒有丟老許家的人,秦京茹懷着孕呢。
何雨柱領着劉嵐從聾老太太屋出來,直奔許大茂這裏。
秦京茹在門口接過幾塊糖和兩個點了紅點的饅頭,也道了喜。
份子錢肯定是要隨的。
1塊錢不算摳搜。
要知道秦京茹可是得着信兒了,下個月她的工作就能有譜。
以後自己也是京城有工作的人兒了。
一家雙職工,這個院兒裏獨一份。
隨份子少了,不顯得掉價嘛。
“好了,伱轉身小心着點,彆扭着腰,再傷着肚子裏的孩子……”
“哦,知道了,哎,大茂,你別整天咒我肚子行不行啊,我好着呢,健康着呢。”
“對對,你們娘倆都好着呢。”
許大茂趕緊道歉,秦京茹表面上像是個鬥勝的小母雞,實則內心虛的一匹。
眼瞅着肚子要有動靜的日子越來越近,可怎麼瞞啊。
她覺得還是得去找姐姐商量個對策。
拖不得了,要趕緊想辦法解決。
傻柱志得意滿的拉着劉嵐,從四合院的後院到中院,再到前院,十幾戶人家,除了蘇木一家沒人外,都轉了一遍。
最後讓劉嵐回屋切菜備菜,他又回到後院把聾老太太背到了家裏。
三位曾經的四合院大爺再次聚齊,手裏都沒空着,進屋就道喜。
一大爺是隨份子又給了一套新被面兒。
份子錢給的也足。
他和一大媽本就考慮着讓傻柱養老來着,一開始或許拿他當棒槌,但後來就真的有點當兒子看的意思了。
雖然照顧了沒多久就被迫下了臺。
但這麼多年照顧何雨柱和何雨水兩兄妹的表面工作做的和很徹底,傻柱那是相當感激。
二大爺劉海中現在狗憎人嫌的,在廠裏不受待見,回到院子裏也遭人排斥譏諷,難得有人還想着他。
其實來之前,還在自個家熱淚盈眶呢。
這一激動一感動,份子錢隨的也不老少。
他雖然現在在廠裏被安排掃大街,可工資待遇還是七級工,每月拿的錢一點都沒少。
反而是因爲不在一線工作,沒有要救助的青年,反而落下的更多了。
他家又不像易中海似的,一大媽身體不行,離不開藥。
一來二去,劉海中每月攢的錢,可比易中海還要多上不少。
劉海中份子錢跟易中海持平,都是五塊。
易中海給了一套被面兒,劉海中就拿了10個雞蛋。
還特意整了點詞兒,寓意十全十美。
三大爺閻埠貴這邊就顯得很尷尬。
他隨份子只有2塊錢,也帶了禮物。
是寫了一幅字,還沒裱的那種。
但傻柱大喜的日子,也沒給他難看,笑嘻嘻的接過來,還特意給面兒的壓在枕頭底下了。
說是大紅色,喜氣。
何雨柱成家了,竟然也懂得拽詞兒了呢。
換做往常,早就一句讓閻埠貴下不來臺的話懟上去了。
何雨水和何雨柱兄妹倆忙着,劉嵐打下手。
在廠子裏劉嵐就是給何雨柱打下手的,現在分工依舊,只是從工作搬到了家裏,配合還是很熟練。
八道菜擺上了桌。
閻埠貴眼睛都要綠了。
花出去的2塊錢也不心疼了。
怎麼喫,這一頓都能喫的回來。
雞鴨魚肉樣樣不缺。
何雨柱早就憋着勁兒呢。
必須要在結婚辦喜事這件人生大事兒上,拔個份兒。
……
於莉今晚沒等下班就被喊回了家。
家裏鬧翻天了。
妹妹於海棠要走。
去哪兒,具體什麼時候都不說,就是給了個模糊的通知,到時候讓家裏提前心裏有個數,別當失蹤人口去派出所報案就成。
問就說去南方了。
可具體城市又不告訴。
於家二老沒轍,去紡織廠把於莉給叫回來了。
“爸,媽,海棠要走你們也攔不住,總不能天天把她鎖屋子吧,要我說該放手就放手。”
於莉最後也無奈了,轉頭又叮囑妹妹:“身上有錢嗎,每個地方都藏點,一個大姑娘出門在外,什麼都防着點,萬一覺得不對,別跑的時候沒錢。”
於海棠點頭。
這一點她沒想到。
確實是要以防萬一的。
剛纔在賓館最後一次談判,郭德超拉着於海棠的手,還想摟她來着。
被於海棠給躲開了。
說好的不見兔子不撒鷹呢,姑奶奶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佔的。
現在想來,當時有點衝動了。
應該趁機問他要點安家費的。
自己爸媽把自己養這麼大,自己真跟着他去國外享受生活,總也得給家裏留點什麼吧。
嗯,走之前還得問他多要一點。
順便探探底。
要是連幾百塊都不捨得給自己,那之前說的話,可信度就要打折扣了。
到時候給家裏留點,再自己藏一點,有備無患。
於海棠其實工作這些日子也攢了不少私房錢。
但出門在外,多少錢算多啊。
何況她還早就做好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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