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经不瘦
真的就是縛住兩條胳膊,按着後背讓劉光天前傾弓着身子走出金柱大門的。
大半夜的不踏實睡覺,偏偏惹人清夢。
當派出所的公安都是鐵人,不摟着婆娘睡覺的嗎?
心情不好,執法態度就很嚴苛。
從嚴從重。
四合院裏跟張所長關係最好的是曾一大爺易中海。
但人家被劉海中親手轟下臺了。
這會兒也就是跟人家熟絡的打了個招呼,一聲多加照顧的話都沒提。
活該。
丟人!
哪怕兩家沒有矛盾,易中海都不打算張這個嘴,何況自己還當斜磉^態,以後自己在這個院裏聽聲,不再管事。
就聽個響,跟着瞧熱鬧吧。
二大媽心慌慌,臉色差勁極了,好幾次拽劉海中的襯衣下襬,就想他幫着說兩句好話。
可不能讓二小子在裏面喫太多苦。
但劉海中心裏苦。
找蘇木?
人家是苦主,二小子好死不活的破壞人家輪胎,懷裏揣着秦京茹的小衣,明顯就是打算嫁禍蘇木的。
這要是坐實了,那可了不得。
丟工作都是輕的,弄不好就得進去。
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給蘇木撞破了,就成了他自己行爲不檢。
指望許大茂解釋誤會?
那不跟狗屎糊牆一樣的難度嘛。
找易中海的話……
看老易那置身事外的樣子,不用開口劉海中就知道沒戲。
“唉,先回去再說。”
劉海中瞪了一眼二大媽,帶着老伴和劉光福回後院了。
感覺二小子要廢,以後是不是要培養培養老麼了?
總得留一個在身邊,萬一等自己下了崗,再沒個養老的……
過去劉海中沒在意這個,但劉光天出事,倒是給他提了個醒。
剛好自己掏腰包給老三拿了個工作,再培養培養,少打幾頓……
嗯,雞蛋也可以考慮每週給兩個喫。
劉海中一邊走一邊琢磨。
劉光福還不知道自己的受寵日子就要來了,懵懵懂懂的,深怕一個不小心又惹了老爹的忌諱。
他知道老頭現在肯定心情不好,氣不順,往往這種時候他們都得加倍小心,不然就是一頓揍。
找派出所逮捕劉光天是蘇木的主意。
依着許大茂最初的計劃,應該是他跳出來力挽狂瀾,無論是拿捏蘇木,或者功敗垂成給劉光天保底。
但好死不死的劉光天揣着秦京茹的貼身小衣,卻去扒拉蘇木的自行車胎,不知道這慫貨到底怎麼想的。
真是廢物。
最初許大茂就是這個心態,但他出的主意,哪怕再腹誹再不樂意,還是要去善後收尾的。
但蘇木不樂意了。
他要抓個典型。
自己好歹也是個幹部身份。
這羣四合院的鄰居拿着豆包不當乾糧,卻被包了饅頭皮的窩頭嚇得厲害。
這讓蘇木有點氣不順。
許大茂別看是個稽查組組長,可還是個工人編制。
大傢伙怕他明顯比怕自己更多。
連許大茂自己也真像是把自個兒當幹部身份似的,跑家裏來下絆子理直氣壯的,真當能平起平坐了?
藉機殺殺他們的威風,很有必要讓他們清醒一下。
“這姑娘家的內衣,是誰的?這個事情可比扒我家自行車的情況還要惡劣。”
說着,蘇木就看向秦淮茹。
蘇木是瞧見了秦淮茹的異樣,猜測她肯定是知道點什麼。
哪怕這內衣是秦淮茹的,蘇木也想她說出來。
覬覦自己碗裏的娘們,處理劉光天的時候就再加點碼,正好殺一敬猴,一石二鳥。
他相信秦淮茹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這是京茹的衣服,怎麼在劉光天懷裏?”
轟的一聲。
整個四合院圍觀的人們都笑出聲了。
許大茂站在人羣圈內,立刻就成了惺钢摹�
頭頂綠油油,日子才能過得去。
大概說的就是許大茂現在的情況。
“胡說八道,秦淮茹,我媳婦貼身的衣服我還不知道嗎,你可別胡編亂造。”
“許大茂,剛纔你跟劉光天在遊廊那邊鬼鬼祟祟的,是不是你自己給他的啊?”
何雨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踩踏許大茂的機會。
這下子,粜β曉倨穑瑹狒[程度更上一個臺階。
這個瓜在炎熱的夏天,給了所有人一個飽飽的清涼。
估計再悶熱個十來度都不是事兒。
都忙着八卦,忙着喫瓜,哪還顧得上熱。
自家男人把自個兒女人的貼身內衣給了另一個壯實小夥子……
這叫什麼?
“許大茂,伱是打的什麼算盤,怕不是自己生不出孩子,找人幫忙吧?”
人羣裏傳來高亢的一聲。
男人,年紀絕對不大,而且特意壓了嗓子,聽不出具體是誰。
但許大茂立刻就跟炸了毛似的跳起來。
“誰!誰他娘胡扯,有本事出來當我面說一句。”
“秦姐,你確定這是秦京茹的衣服?”
蘇木手指捏着一根肩帶,把大紅色的飛行員帽子從劉光天懷裏拽出來,半空中隨風擺動着。
讓院子裏的壯小夥、老孃們們都瞧了個仔細。
雖然許大茂不承認,但別人指名道姓的,代入感就太強烈了。
別說閻解放、劉光福這種兩眼放光的,何雨柱咧着嘴摩拳擦掌的,便是閻解曠和劉嘉者@倆半大孩子,都下意識的吞嚥了幾下口水。
還挺早熟的呢。
許大茂眼都急的綠了。
伸手就要奪。
蘇木肯定不會遂了他的意。
“誰去派出所喊一下公安,我出2角錢跑腿費。”
很意外的是,以往反應很靈敏的閻解曠遲疑了。
倒是閻解娣被三大媽捅了兩下,舉手應了一聲,扭頭跑了出去。
“許組長,雖然不能確定這到底是不是你媳婦的東西,可你既然跟這個事兒有牽連,就不適合辦理劉光天的案子了。這麼處理,沒意見吧?”
許大茂意見很大,可他知道蘇木既然去喊人了,他就一點轍也沒了。
畢竟受害人蘇木不是軋鋼廠的,而劉光天則是軋鋼廠車間工人,怕軋鋼廠偏袒也是個理由。
關鍵是那件內衣,咋秦淮茹就好意思推她妹妹入火坑呢?
許大茂有點不理解。
或許是秦京茹嫁進門就跟秦淮茹幾乎不聯繫有關。
許大茂這會兒還真有點後悔,怪自己慫恿秦京茹跟秦淮茹一家斷的太徹底。
這秦京茹也是,幹嘛那麼聽話啊。
許大茂萬萬想不到,人家秦淮茹這是幫親也幫理,不幫自己人,還幫一個外人不成?
要知道秦淮茹從裏到外,從上到下,可都早就是蘇木的樣子了。
張所長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喊來的。
劉光天被逮捕走了。
蘇木蘇主任可是這一片區的名人,還是全國都報道過的戰鬥英雄呢。
豈能不重視。
腥穗S着劉海中一家離開而紛紛散去。
秦淮茹想要過去跟蘇木聊兩句的,卻看到於海棠先跑了過去。
或許是大晚上的一個姑娘家家的不太好意思,還拽着她姐姐於莉。
秦淮茹遲疑了一下,也就先走了。
她婆婆盯的也挺緊。
賈張氏能夠接受的,就是秦淮茹偷摸去找蘇木,被喫多幹抹多淨都沒關係,換好喫的好喝的回來就成。
但要是當着大庭廣校蛘哒蠊饷鞯母K木親近……
這堅決不行。
她主要是怕秦淮茹這個能給家裏帶來喫喝的工具人飛出賈家,她必須得看住了,攥緊了。
“蘇大哥,傍晚你家來客人了,其實我還想跟你喝酒呢,百貨大樓從上海那邊進來了一批紅酒,說是進口的,給我買了一瓶。”
許大茂追求於海棠是買了紅酒請於海棠喝,何雨柱想跟於海棠談對象也是買了菜做飯請她喫。
到蘇木這兒,於海棠反而精心買了紅酒要請蘇木一起喝。
這就是區別。
越是容易上手的,越不懂珍惜,而越難搞定的,反而成了女生惦記的執念。
於海棠此時就有種使勁渾身解數,也要將其拿下的氣魄。
“嗯,父親戰友家的孩子,過來認認門。酒的話改天喝,這兩天連續喝,胃有點難受了。”
於莉在旁邊眉頭挑動了一下。
蘇木喝酒胃不舒服,明天熬粥多熬一點,要不要也給他端一碗?
於莉滿心都在蘇木身上,她壓根就沒發現,這晚上鬧這麼大動靜,閻解成竟然沒出現。
或許在她的視線裏,在她的心裏,閻解成爲何物已經不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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