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95章

作者:正经不瘦

  劉光天看自己眼神都不敢對視,他能有什麼膽子報復?

  蘇木不信,但許大茂來的這麼突然,他也摸不準這傢伙到底什麼意思。

  一根菸掐滅。

  蘇木抽出一根華子遞了過去。

  一根菸的便宜他都不想佔許大茂的。

  兩人的關係還是棱鏡分明爲好。

  畢竟婁曉娥雖然走了,許大茂不清楚,可蘇木自己心裏明白。

  還是要避諱一下的。

  這種小人,自己沒必要太多接觸。

  “行,要是劉光天真來找我麻煩,這事兒我承大茂哥的人情,會留意的。”

  許大茂沒想到蘇木說的這麼直接。

  按道理話到這裏,就該懂事的抬屁股走人了。

  可他吸了一口華子,遲疑了兩下,又跟蘇木說了一事兒。

  “……當初劉海中帶人抓了婁家,昧下了不少東西,婁曉娥之前一袋子首飾和幾根小黃魚,就擱家裏,我都瞧見過,上交的時候少了……”

  蘇木瞭然,貌似有點頭緒了。

  這是要挑起自己跟劉家的矛盾。

  可,有什麼用呢?

  蘇木推測出了許大茂的想法,卻不知真達到了他的目的,又能怎麼樣。

  劉海中全家加起來,也不夠自己兩根手指打的,無論是武力值還是社會地位和能量方面。

  又能怎麼樣呢?

  想不通也就不再多想。

  送走了說完了全部‘祕密’的許大茂,蘇木關門熄燈,上牀睡覺。

  許大茂從蘇木家出來,過了穿堂在中院的院子裏停了腳步。

  他扭頭看蘇木屋的後窗,親眼瞧見了蘇木屋裏的燈熄滅。

  突然有種無力的感覺襲上心頭。

  就像是自己千方百計去挑唆,去搬弄是非,結果人家敷衍完了自己,倒頭就睡,像是壓根沒往心裏去似的。

  等兩天看看,實在不行還得想想其他的辦法。

  許大茂回了屋,瞧見秦京茹正在打掃屋子。

  這個媳婦除了是個鄉下丫頭外,過日子倒是挺勤快的。

  但有什麼用呢?

  許大茂的心已經野了。

  沒能對於海棠一親芳澤的鬱悶都一股腦堆砌在秦京茹身上。

  要不是看在她肚子裏有了自己的孩子……

  “你小心着點,別抻着肚子。”

  看到秦京茹仰着手臂去打掃牆上掛着的相框,許大茂趕緊叮囑了一聲。

  “我沒事兒,放心吧。”

  秦京茹渾不在意的道。

  她現在志得意滿,終於成功嫁到城裏來了,說話做事都徹底放開,不做作不扭捏,透着一股子利索勁兒。

  “你得注意肚子裏的孩子啊,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許大茂又不放心的叮囑了一聲。

  這麼多年了,好不容易有個懷孕的,許大茂心裏惦記呢。

  不是惦記秦京茹,而是惦記她肚子裏的孩子。

  許大茂跟婁曉娥結婚那些年沒有孩子,雖然表面上整個許家包括許大茂自己都是埋怨婁曉娥。

  可許大茂自己也有些虛,他趁着下鄉放電影沒少半夜去敲小媳婦俏寡婦家的門。

  不也一點動靜都沒有嘛。

  許大茂真怕是自己出了問題。

  但限於知識的匱乏,他並沒懷疑自己不行,而是怪罪在打小跟何雨柱打鬧,他總是愛用撩陰腳這一招式上。

  要不然都這把年紀了,許大茂還總是跟何雨柱過不去呢。

  是早就心有芥蒂了。

  現在秦京茹終於有了身孕,只要孩子順順利利出生,就能證明自己沒問題。

  在這個院子裏,在許家老家那邊,都能挺直了腰桿,拍着胸脯說咱許大茂沒問題。

  “哦,那,那我不打掃了。”

  秦京茹嫁進城裏後太過興奮,這兩天已經忘記自己懷孕這事兒了。

  還是被許大茂提醒,才恍然。

  原來自己還有個尾巴沒有‘處理’呢。

  總不能這麼哄騙着呀。

  撐不了一兩個月的……

  秦京茹心生忐忑,她打算等明天許大茂出門後就去找姐姐和賈姨去商量對策。

  “嗯,平日裏得多注意着點,收拾一下睡覺吧。”

  秦京茹嫁到了許家,許大茂就養成了大爺的習慣。

  鋪牀迭被,端茶遞水這些過去都是他伺候婁曉娥的,現在就整個掉了個。

  許大茂現在是當年婁曉娥的狀態,而秦京茹就成了伺候主子的人。

  許大茂總會在偶爾恍惚之間,在秦京茹身上發現曾經的自己。

  讓他好生鬱悶。

  第二天。

  蘇木在曉市時遇到了陳大奎。

  兩人有一陣子沒碰到了,上次遇到也是在曉市,雍和宮那片的時候。

  曉市禁人言,兩人比劃了個手勢然後各自忙碌。

  陳大奎是專門來曉市淘東西的。

  蘇木身上沒有,答應遇着幫他盤下來。

  陳大奎沒等曉市結束,逛了兩趟跟蘇木打招呼就先回去了。

  蘇木從曉市結束,就直接去了西城區的部隊大院。

  曉市賺錢對於蘇木而言已經無法讓他的心緒有任何的波瀾。

  他現在已經坐定了十幾年後的蘇半城。

  曉市吸引他的,也僅剩下這個年代碩果僅存的商業氛圍了。

  豔秋和春生早早的就在家裏等着了。

  蘇木到了樓上時,就瞧見對面肖叔叔家的屋門大開着,這倆小朋友以這種方式表達重視和期盼。

  肖叔叔還沒來得及走,跟蘇木聊了幾句。

  最近工作開展的很讓他惆悵,說了五六句話,肖叔叔就嘆了兩聲。

  蘇木也不僅微微皺眉。

  “行了,大人的事兒你也摻和不上,能幫我照顧他們就很好了。”

  肖叔叔下樓去上班了。

  蘇木喊了豔秋和春生去他那邊。

  首先就要打掃衛生。

  一星期的功夫,客廳和窗戶附近的傢俱、地面上都有了一層浮灰。

  兩小隻幹活一點都不矜持,該使的勁兒一點都沒收。

  特別是聞着廚房裏逐漸瀰漫的肉香氣息,姐弟倆幹起活來就更賣力了。

  早飯就是悶的大米飯配醬兔肉,米飯澆了汁,模仿的就是青島名喫懶漢排骨米飯。

  春生喫的滿嘴流油,連帶着豔秋也跟着豪橫了不少。

  喫了飯,豔秋去收拾碗筷,蘇木則指導春生畫畫。

  小傢伙一直沒有落下素描這個能力。

  現在更是能夠看出點門道了。

  以這個時代人的眼光,再結合春生的年齡,算得上小有成就。

  “豔秋,你把鍋裏的肉和飯都拿對面去,中午我去你李伯伯那邊,你跟春生自己喫。”

  “哦。那我把鍋先端過去,下週哥你回來再拿過來……”

  “好。”

  十點多的時候,蘇木讓春生休息一會兒。

  便帶着他下了樓。

  單槓上玩太空漫步是當初蘇木幫春生鎮場子的絕技,即便是現如今,春生一直在努力練習,卻依舊不得要領。

  嗯,其實上肢力量也還沒徹底達標。

  不僅是腳尖和腳跟的技巧,上肢力量不夠導致了很多動作不夠遊刃有餘從而變形。

  失去了那種憑空踏地的味兒。

  “欲速則不達,還是要先把力量練上來,才能練那套。”

  “知道了,師傅。”

  教學期間,春生喊蘇木師傅,非教學期間,纔會是哥。

  不帶任何稱謂的哥。

  就是親哥那種。

  蘇木揉了揉春生的頭髮:“好了,你上樓吧,我去你李伯伯那邊了。”

  上週帶他倆一起去的。

  這次……

  就不帶了。

  蘇木覺得宴非好宴,到時候顧不上他們,還容易破壞自己在他們心中的好形象。

  穿過小廣場,繞過禮堂,來到高幹別墅區。

  才進院子就聽到裏面老李叔的高嗓門,還有一個不次於他的破鑼嗓子。

  孔叔叔竟然也在。

  難道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嗎?

  蘇木鬆了一口氣。

  推門進去。

  沒看到孔叔,倒是有個腦門上有疤的大光頭大刀闊斧的坐在沙發上,正跟老李叔爭的面紅耳赤呢。

  “木頭來啦,咋又拿了這麼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