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74章

作者:正经不瘦

  曹薇薇跟蘇木不是男女朋友,而且還只是曹薇薇剃頭擔子一頭熱,人家蘇木好像沒那份心思。

  是不是因爲年前田主任把自己介紹給了他,初印象不錯導致的呢?

  不瘸腿的蘇木,又是戰鬥英雄,收入級別肯定低不了。

  這就算是補上了高燕心目中心儀對象的最後一個短板。

  不是殘疾的蘇木,符合高燕想象中對象的一切標準。

  甚至還有幾個方面都超標了。

  高燕覺得自己可以再爭取爭取。

  也不算是跟閨蜜搶。

  畢竟嚴格來說,自己認識蘇木比曹薇薇還早呢。

  出了醫院,曹薇薇就只能跟蘇木分道揚鑣了。

  一個住在西城區,一個去南鑼鼓巷,非常之不順路。

  蘇木也沒有陪曹薇薇繞一段路的意思,就只能各回各家。

  至於請客的那頓飯,曹薇薇心裏有數。

  指望蘇木主動不可能。

  這事兒,還得靠韓局幫忙。

  閨蜜高燕的異常表現,曹薇薇沒想太多,還以爲是給自己輔助了一把呢。

  蘇木拿着假病歷回了四合院。

  前院閻埠貴一家挺熱鬧的,蘇木還聽到了裏面有許大茂的大嗓門。

  聽聲音喝的有點多。

  有些方面,蘇木也不得不佩服許大茂這孫子。

  就說於莉那個妹妹於海棠吧。

  蘇木看過幾次,也算是個精明的。

  但許大茂想在前面,也做在了前面,藉口秦淮茹爲了幫何雨柱爭取於海棠,故意陷害自己,污衊自己跟秦京茹有事……

  結果何雨柱和秦淮茹越是苦口婆心的貶低許大茂,於海棠就越反感何雨柱,連帶着秦師傅也被她討厭。

  這就是想多了,走在前面的好處。

  秦淮茹也知道許大茂跟於海棠今晚定親事,在閻埠貴家擺一桌當謝禮。

  所以在穿堂那裏焦急的轉悠着,就等蘇木趕緊帶着‘手續’回來呢。

  蘇木把病例和化驗單交給秦淮茹。

  秦淮茹看了看,整個人就立刻鬆了下來。

  “謝謝,你辛苦了。”

  “沒事,你先去跟你妹妹交代交代吧,我瞅着許大茂那邊挺熱鬧的。”

  秦淮茹匆匆回去了。

  蘇木耳邊又聽到閻解成大嘴巴說話,什麼跟許大茂就要成聯橋了,同屬於家的女婿,以後就更親近諸如此類的。

  嗤笑了一聲,開鎖進屋。

  現在四合院的風氣已經變了。

  再不是家家夜不閉戶的狀態。

  現在除了中院何雨柱家之外,其餘家家戶戶都各自鎖門,小心提防的緊呢。

  蘇木在廚房裏拾掇晚飯。

  他還沒喫飯呢。

  炒一盤辣椒雞蛋,再盛了一碗紅燒排骨熱一熱,最後來仨白麪饅頭就齊活了。

  剛喫了兩口,就聽到西邊傳來了碗盤丁零當啷的動靜。

  伴隨着許大茂喊於海棠的呼聲。

  蘇木不用看現場,都腦補出了整個過程。

  秦淮茹闖進閻埠貴家,要跟許大茂談談。

  許大茂想要跟出去,結果於海棠不同意,拽住許大茂,讓秦師傅當面說。

  閻埠貴和三大媽也是不待見秦淮茹,閻解成甚至說‘別跟寡婦一般見識’。

  秦淮茹當即駁了所有人面子,當心贸隽藨言械幕瀱巍�

  這下子,閻家面子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於海棠丟不起那人,憤而離席,許大茂追上去,然後被於海棠扇了一大嘴巴子。

  鬧騰的場面很快消散在風中。

  許大茂跟着秦淮茹去了中院。

  蘇木將附着於耳廓的內息調動的勁力收回,咬了一口白麪饅頭。

  嗯,嚼着噴香,嚥下肚裏,就是倆字:舒坦。

  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

  這種做法,也算得上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吧。

  於海棠哭哭啼啼的回了倒座房。

  於莉追了上去。

  她還得安慰自家妹妹呢。

  於海棠之前多篤定自己的選擇,現在就被打臉的有多疼。

  她覺得自家妹妹估計也快離開自己這裏回家了。

  畢竟被許大茂和何雨柱這麼一鬧騰,海棠一個黃花大姑娘,哪還有臉繼續住下去啊。

  於莉有點惆悵。

  妹妹走了,她就要再次面對婚姻的問題,加速了跟蘇木拉開距離的時間了。

第209章 又裝修

  許大茂高效、快速的跟秦京茹領了證。

  他倆的婚禮太倉促,再加上之前跟閻埠貴一家弄的這事兒……

  所以別說大辦,壓根就沒辦。

  兩人一大早去民政局扯了證,回院子時買了點糖果糕點就算齊活。

  秦京茹也沒任何挑剔的。

  她的目的就是嫁進城裏。

  現在不僅嫁進來了,還跟了許大茂這個家底厚實的。

  小丫頭美滋滋的,一門心思是真打算踏踏實實過日子了。

  要知道從記了事兒就羨慕自家姐姐秦淮茹。

  後來她長大了,有人上門說親了,她就渴望着超越秦淮茹這個被村裏人津津樂道的姐。

  這口氣憋了好幾年了,今兒終於得到了實現。

  以前都是憑藉想象怎麼收拾家裏,怎麼過日子。

  現在終於有了施展的地方。

  還要什麼自行車。

  至於,要給家裏的聘禮那些……

  自己是嫁出來的姑娘,在孃家那都屬於外人了。

  秦京茹已經被許大茂滿嘴胡話忽悠的暈頭轉向了。

  許大茂表面看似喜慶,一副笑臉。

  實則內心的不甘和遺憾可着實不少。

  他記得自己被何雨柱打,卻忽略了是他自己喫碗裏的還想佔着鍋裏的。

  被揍得那叫一個狠,差點沒摔死自己,這臉算是栽到家了,這仇得報。

  許大茂也記得自己被於海棠扇了巴掌,還盤算過自己在於海棠身上花了多少錢,連閻埠貴那頓也算上了,卻壓根沒想過是他自己玩弄人家姑娘感情,實屬罪有應得。

  他和秦京茹倆人挨家挨戶的送糖。

  心裏再不樂意,這也是規矩。

  誰家娶媳婦找了親家,就得給院子裏都送點糖果沾點喜氣。

  也不知道是許大茂敏感還是真是如此,他就覺得好些人家瞅他的眼神都不太對。

  這讓許大茂心裏特別不舒服。

  他居安思危,覺得這樣的情況對他個人未來的發展特別不利。

  回到自個兒家裏後,就忍不住的揣摩,想轍。

  蘇木下班回家的時候,身後跟着仨人。

  當初幫蘇木裝修過耳房的主要核心工人那老哥仨。

  魏東來,楊師傅和劉師傅。

  魏師傅這兩年已經不怎麼親自動手了,帶了一些徒弟,楊師傅也是指揮多幹的少,就是劉師傅,還熱衷於鍛鍊自己的手藝,一直沒離開過第一線。

  蘇木去拜訪魏東來的時候,恰好就遇到了跑到劉師傅家玩的老楊。

  劉師傅跟魏師傅住一個大雜院,聽到蘇木又要搞裝修,就一起都跟着來了。

  過年那會兒,蘇木是沒打算裝修穿堂東戶房子的。

  就是等陳大奎把私人物件拉走之後,簡單拾掇了一下。

  畢竟風沙刮過,你要是不關窗戶,也絕對不保準沒有沙子吹到你屋裏。

  現在蘇木是有底氣的。

  他是誰啊?

  不僅是中科院綜合治理辦公室的副主任,還是某宇宙航天航空研究所的研究人員。

  這樣的自己,沒有被風沙掩埋的隱患。

  其實,蘇木02分館這樣的單位資歷就足以讓他有立於風暴之外了。

  只不過他一直較爲懵懂,後知後覺。

  “蘇大哥,這是準備要幹啥啊?”

  進門時遇到了正要邁步出門的何雨水。

  兩人現在的情況,倒是不像最初那樣刻意躲避,能夠見面正常的打個招呼。

  蘇木也覺得能這般也挺好的,畢竟何雨水面對他時的笑容,好些年沒見了。

  沒成了一家人,當個普通朋友也比刻意扮做陌生人要輕鬆一些。

  “趁着天兒熱,拾掇拾掇屋裏。”

  “哦。”

  兩人擦身而過,走出不遠的何雨水回過頭,看着蘇木一行人全部進了院子,臉上笑容逐漸的收攏。

  拾掇房子?

  難道,他是要準備結婚了?

  沒聽到一點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