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70章

作者:正经不瘦

  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既然沒了後顧之憂,那回家就得抓緊跟兒媳婦說一聲,這事兒吧,還得緊着張羅,免得夜長夢多。

  閻埠貴不知道,夜還沒降臨,夢就已經多了。

  秦京茹一大早就就去了北新橋百貨商店,然後買了點東西就直接坐車回家了。

  秦京茹的走,讓許大茂如魚得水一般放鬆了下來。

  他覺得自己可以盡情的撒歡了。

  目標於海棠,衝鋒。

  別人上班都是忙工作,許大茂上班,就在琢磨下了班買啥買啥……

  他在羅列單子,考慮一些不爲外人道的細節。

  下班之前,他就盤算好了,要去買滷肉,還得再買兩瓶紅酒,哪怕一次喝不了,也得先備着,萬一來了興致呢?

  這採購清單,算得上讓錢包大出血。

  在追美女這方面,傻柱和許大茂都是一類人,捨得花錢。

  恰好兩人眼光也都差不多,現階段的目標,都是一個人。

  於海棠現在可謂是春風得意,春光無限,志得意滿。

  女孩子嘛,哪有不喜歡被吹捧的,於海棠還挺樂意這個道道的。

  一整天的工作都美滋滋的。

  去了姐姐的四合院還真是去對了。

  剛甩了楊衛民,立刻就成了四合院的香餑餑。

  有紅酒喝,有軋鋼廠的大廚給搶着做飯喫。

  要知道,何雨柱現在可是被安排下車間勞動改造,軋鋼廠的大廚已經換人了。

  中午的時候,

  李副廠長發火了。

  把食堂主任喊了過去臭罵了一頓。

  “這,都整的什麼菜啊!一聽說到咱們廠喫飯,我的客人們都不樂意來了……”

  “那個,那個,現在何雨柱去了車間,新廚師水平確實差了點火候。”

  “這是差一點火候嗎?”

  李副廠長相當的生氣。

  階級鬥爭怎麼做都不爲過,但絕對不能干涉了自己的人脈圈子經營。

  沒個好廚子,影響自己跟兄弟廠的同僚聯絡感情,長久看來,這可是大事兒。

  突然他想起來了,身邊這個劉海中不就是何雨柱院子的一大爺嘛。

  縣官不如現管,就你了。

  “劉組長,那個,你回頭跟何雨柱同志說一聲,讓他回廚房上班,明天就安排回來。”

  “哎,哎,好的,我知道了。”

  劉海中點頭應是。

  他就是李副廠長手裏的一條狗,主人發話,他哪能不聽。

  只是心裏的苦悶沒處倒。

  自己在院裏都撂下話了,跟何雨柱勢不兩立。

  現在又要親自去把他官復原職……

  是的。

  在劉海中看來,讓何雨柱回去重新掌勺就是一種官復原職。

  廚師班長也是官啊。

  真打臉。

  可也實在是沒辦法。

  散了酒局,劉海中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要等回到院裏再說,乾脆就在廠裏把事兒解決得了。

  免得回去當着鄰居的面,有失威信。

  來到二線車間。

  何雨柱就躺在裏面呼呼大睡呢。

  他一個廚子哪懂鉗工、車工的事兒。那些機器他也擺弄不了。

  下放車間勞動改造,重在一個勞動二字上。

  可車間裏人們都在忙着呢,你打掃衛生也挺礙事的。

  一來二去,也就成了別人忙着,他睡大覺。

  等睡醒了,也就跟着大傢伙一起下班回家。

  倒是車間裏還有秦淮茹在,何雨柱睡得也踏實。

  有事兒,起碼有個人喊自己一聲。

  這不,劉海中來找何雨柱,揹着手在車間裏轉悠了兩圈,愣是沒瞧見人。

  “秦淮茹,何雨柱呢?”

  劉海中還以爲他翹班了呢。

  “在那兒呢,劉組長,他又犯了什麼事兒了?”

  秦淮茹忍不住問了一聲。

  “哦,倒也沒什麼事,我就覺得這傻柱畢竟也是一個院的,中午我跟咱李副廠長一起喫飯,就提了一嘴,李副廠長看我面子,也答應讓何雨柱回去廚房上班,我過來看看,省得他不領情,以後還跟我在院子裏作對!”

  劉海中是打算事兒得辦,情也得領。

  打着好算盤呢。

  秦淮茹倒是真心爲傻柱高興。

  畢竟這麼些年的鄰居了,還喫了人家好幾年的盒飯。

  別說是跟傻柱,就算是條流浪狗,見多了也得有點情分在。

  “傻柱,傻柱,別睡了,劉海中來了,有好事!”

  秦淮茹去後面把何雨柱喊了起來。

  她還以爲何雨柱就此借坡下驢,回食堂重新上班去了呢。

  可何雨柱不這麼認爲。

  他性格就是混不吝。

  你越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何雨柱反而就更不喫那一套。

  李副廠長這回,算是找錯人了。

  如果換了食堂主任,或許還沒有這麼多事。

  何雨柱興許就乾脆拍屁股回去了。

  每天能帶盒飯,省的自己花錢,他又不是真傻。

  但劉海中愛端着架子,裝大領導的範兒。

  何雨柱就瞧不慣這個。

  劉海中還打着一舉兩得的譜呢。

  可卻不曾想,人家何雨柱不喫嗟來之食。

  我用得着你幫我求情嘛。

  沒有你逮我,別說我食堂大廚的工作不會丟,媳婦都娶到手了。

  這叫什麼?

  毀人一樁婚,比拆十座廟還惡毒呢。

  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我就擱工廠車間待著了,哪兒也不去。

  任劉海中苦口婆心的勸,就倆字:不去。

  愛誰去誰去,反正老子不伺候。

  何雨柱丟下劉海中回到車間繼續睡。

  他倒是想開了。

  自己手藝在這裏擺着,早晚能回得去。

  現在回去,時候不對。

  現在他白天上班就是睡覺,下了班回去精力充沛,正好可以做拿手好菜,努力一下子,把廠花追到手。

  到時候再回去,工作事業雙豐收,那才叫舒坦。

  反正即便是調離了食堂後廚,可工資待遇一分都不少。

  37塊5,一人喫飽全家不餓,怎麼也夠花了。

  足足的。

  劉海中氣呼呼的走了。

  被何雨柱氣了個夠嗆。

  可走出車間,他就立刻露出一副苦瓜臉。

  李副廠長交代的事兒沒辦好,這可咋整?

  劉海中能力有限,遇到了問題缺乏變通和解決問題的能力。

  呆板又古板。

  這樣的人,就像何雨柱噴他那樣,車的東西也不錯,七級工每月也不少拿,就當個普普通通的工人不挺好嗎?

  非要惹禍上身。

  劉海中至今執迷不悟呢。

  覺得給李副廠長當條狗挺好的。

  他得意的就是那種被人巴結諂媚的感覺。

  但他認不清自己的能力,眼瞅着能力這塊,就要露怯了。

  李副廠長找他這條惡犬,是爲了關鍵時刻立威。

  現在管轄範圍內風平浪靜,一呼百應。

  養狗的作用就不大了,他需要一個狗頭軍師。

  平日裏幫他解決小問題,不要讓瑣事影響他,關鍵時候還能拿出來用。

  安內之後,就是攘外。

  而劉海中,不具備幫李副廠長漲臉的能力。

  現在呢?

  連解決點小麻煩的問題也要露怯了。

  而他自己,還端着領導的架子,渾然不覺呢。

  真是有夠悲哀的。

  蘇木回家的時候,就遇到了恰好在院門口跟何雨水說話的於海棠。

  “木頭哥下班了啊。”

  “哎,雨水也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