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57章

作者:正经不瘦

  回到四合院裏時,恰好就趕上了四合院正在開全院大會。

  垂花門被堵了個嚴實,蘇木也就沒往裏擠。

  他不怕任何人,哪怕現在二大爺劉海中成了一大爺,哪怕他劉海中現在在軋鋼廠上任組長後風頭正盛。

  但是,沒必要。

  堵在垂花門的是一對中年兩口子,旁邊他們的自行車也擱在一側,顯然也是回來堵在這裏的。

  秦大哥兩口子,罐頭廠上班,就住後院,許大茂西廂房後面。

  “……接下來,咱們就聊聊今天的主要問題,閻埠貴老師家裏的問題,閻埠貴老師昨晚跟我說,兒子還沒結婚呢,就鬧着要分家,咱們覈實覈實這個問題,閻解放,你來說一說……”

  二大爺劉海中的話從人羣中飄出來。

  過去劉海中就愛端着架子裝領導,現在真成了個小組長,拿起架子來,比廠長還廠長似的。

  不知道的,還以爲裏面講話的,是哪個部裏的領導下來視察呢。

  “一大爺,您別聽我爸亂說,他就是想利用你壓我,我雖然沒結婚,可我年齡夠了啊,是不是?”

  閻解放的聲音很大,很衝。

  蘇木可不知道閻解放是被閻解成這個大哥給拱火了的。

  昨天閻解成從蘇勝利那得來的消息,想着通過讓閻解放買個編制工作,順便自己也撈點外快。

  結果自家老爹算盤打的太響,眼瞅着這事兒要黃,閻解成就慫恿閻解放分家單過,這樣能拿到錢把工作買下來。

  可閻埠貴豈能答應,當即就找了二大爺劉海中,希望看在同屬大院大爺的‘同僚’情分上,幫一把,鎮壓下這個兔崽子。

  只是吧……

  所謂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劉組長,您不能聽我爸一面之詞,他就是想利用你收回家裏的財政大權,你可千萬不能上當。”

第198章 作繭自縛

  一聲‘劉組長’叫的劉海中心花怒放。

  劉海中就不是個有城府的。

  做事兒吧,也挺‘土’,沒什麼規矩。

  說白了,就很有股子舊社會那一套。

  “這個,你們的發言,啊,我覺得很有道理嘛,很符合現在的形勢……”

  旁邊閻埠貴都看傻了。

  怎麼着。

  明明老劉是自己喊來的救兵,怎麼倆兒子一人才說一句,這口風就立馬變了?

  閻埠貴是身在局中反應慢了。

  他的心態還沒改變過來。

  易中海下臺之後,他是院裏唯二的大爺之一,跟曾經的二大爺,現在的一大爺劉海中應該是是平起平坐的同僚。

  所以平日裏稱呼也就延續曾經的‘老劉’。

  失了尊敬。

  而劉海中剛剛走馬上任,無論是院子裏還是廠子裏,都是被人尊稱的。

  相比較之下,閻埠貴的稱呼就顯得很刺耳。

  在劉海中看來,老閻就是拿捏不住自己的身份,太把自己這個劉組長、一大爺不當回事了。

  雖然劉海中不懂得什麼叫‘狡兔死走狗烹’,可心情是可以體會到的。

  閻埠貴的學識裏有‘狡兔死走狗烹’,但卻並沒有意識到他已經成了那個走狗……

  於是……

  “……你們家的問題不是問題,啊,問題在哪兒呢?就是這個,老閻!所以呢,我現在決定,咱咱們這個院裏邊,免除閻埠貴同志的三大爺稱號。”

  話音未落,蘇木就看到閻解放竄起來使勁兒的鼓掌。

  閻解成第二個起身跟着響應。

  由閻埠貴倆親兒子帶頭,其餘圍觀的羣卸技娂姼殴恼啤�

  蘇木還看到坐在距離桌子最近的板凳上的何雨柱,笑的都快岔氣兒了。

  等掌聲回落,劉海中還指指點點的:“瞧見沒,老閻,你已經失去了羣袑玫男湃危隳隳悖瑒e坐這兒了,跟那啥,老易一樣,邊兒上坐着去。”

  閻埠貴就這麼被稀裏糊塗的拉下馬來了。

  散會的時候,蘇木看到了秦淮茹身邊的秦京茹,許大茂也在旁邊,看不出秦京茹是跟着秦淮茹,還是跟着許大茂。

  何雨柱倒是樂呵呵的。

  過了沒多久。

  秦淮茹抱着一大坨洗好迭好的衣服過來了。

  熟練的幫蘇木鋪牀迭被。

  “傻柱現在被下放到我們車間裏了,說是犯了錯誤要勞動改造……”

  “看他心情挺好啊,剛纔開大會時,還一個勁兒的笑呢。”

  “嗐,就他那做飯的手藝,廠裏那些食堂廚子們橫豎挑不出來能頂替他的,我看吶,早晚還得再叫回去。”

  這倒也是。

  何雨柱別的不提,但廚藝在這片地方,絕對是屈指可數的。

  軋鋼廠食堂小竈有能人的事兒,連蘇木在跟王大爺幾個閒聊時也從他們嘴裏聽到過。

  有一門手藝確實餓不着,特別還是廚師這個行業。

  算是何雨柱的先天優勢吧。

  但就是這個優勢,卻也不足以彌補他鰥夫的強硬屬性。

  哪怕現在沒有了秦淮茹對他的名譽侵蝕,可身邊還有許大茂這個破壞分子盯着,有二大爺劉海中這個神來之筆棒打鴛鴦……

  何雨柱,看來真是沒好了。

  秦淮茹從蘇木家回去的時候,手裏多了個飯盒。

  裏面是半盒臘肉,半盒紅燒兔肉。

  賈張氏和孩子們翹首以盼,這頓晚飯自然又會是幸福感十足。

  “媽,兔肉真好喫。”

  槐花喫的滿臉油汪汪的,仰着臉跟秦淮茹說。

  “要我說,蘇木做的飯,一點都不比傻柱差。”

  棒梗說話還是一點都不客氣。

  年齡大了,棒梗或許也隱約知道自家媽跟蘇木關係跟別人不太一樣。

  可是吧……

  小夥伴們都傳揚蘇木是個當官的,還是戰鬥英雄來着,可厲害了……

  所以心裏就沒太多的排斥。

  而之前自家媽跟傻柱被外面衚衕裏的小夥伴們說起來,棒梗都是生氣,會追上去打人的。

  棒梗對於賈東旭這個父親,比兩個妹妹的記憶加起來都要多的多,何況槐花壓根就沒有親爹的印象。

  他是從心底瞧不上傻柱的。

  覺得傻柱不配跟自家平起平坐。

  而蘇木嘛,比自家地位高,接受起來也就沒那麼困難。

  但小孩子嘛,即便是有點察覺,也絕對察覺不到真正的情況會是怎樣。

  畢竟再成熟也是個小屁孩,沒有生活閱歷,更沒有這方面的經驗體會。

  相比較中院易中海家的雲淡風輕、何雨柱的自斟自飲,賈家的歡天喜地喫大餐……

  前院西廂房的閻家。

  就是一片死寂。

  破天荒的,喫的飯是粗糧也就罷了,過去也是這樣。

  今天竟然連個像樣的菜都沒有。

  哪怕是清水煮的菜都沒有。

  一盤鹹菜,七個人圍着喫。

  換做往常,閻解成或者閻解放都會鬧騰一陣子。

  都是交過餐費的,哪怕沒有一葷一素,可只有一盤鹹菜疙瘩也太糊弄了。

  可今天閻解成和閻解放兩兄弟都沒吱聲。

  閻埠貴這老漢可能就等着自己出聲,然後爆發一陣脾氣呢。

  哥倆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誰也不想當那個冤大頭。

  就悶頭喫飯。

  於莉先一步回了倒座房的屋。

  從西廂房出來的時候,她看到秦淮茹拿了個飯盒從蘇木家出來。

  想要過去找蘇木,想了一下,又沒有什麼理由。

  挺悶悶不樂的。

  回到屋裏沒幾分鐘。

  閻解成和閻解放兩兄弟結伴來了。

  當着閻解放的面,於莉沒有再表現的跟閻解成單獨在一起時那麼冷淡。

  畢竟對方進屋第一聲招呼就喊‘嫂子’嘛。

  再者,之前驚醒之後,於莉也打算跟閻解成緩和緩和。

  她也擔心是自己前段時間鑽了牛角尖。

  嫁爲人婦的自己,跟蘇木肯定是不可能的。

  趁早斷了那個念想爲好。

  錢包的夾層裏一直有個一塊錢被她貼身珍藏着。

  今天不也塞到枕頭裏面了啊。

  幫着倒水,然後坐在牀邊忙自己的,耳朵也聽着他們兩兄弟談工作的話題。

  “哥,能不能想個轍,先工作着,錢我慢慢還,只要別像咱爸那樣要那麼多就行。”

  “這事兒我也想過,估計夠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這正式編制的工作多難搞……”

  於莉是聽明白了。

  還是閻解成說的那個營造廠工作的事兒。

  閻解放現在在軋鋼廠上班,但編制的問題還沒落實,眼皮子底下就有個編制的工作,工齡還不老少,他指定眼饞。

  公公那邊獅子大開口,閻解放不想當冤大頭,又不捨得工作,跟閻解成商量辦法。

  但是,能有什麼辦法呢?

  於莉聽出來閻解成不鬆口。

  而且她也算了解閻解成的爲人。

  這裏面肯定有貓膩。

  但她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