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54章

作者:正经不瘦

  許大茂一哆嗦。

  婁曉娥這二愣子性格,許大茂一點都懷疑她是虛張聲勢。

  衝上去捂住婁曉娥的嘴。

  “哎吆,疼,疼,疼!”

  婁曉娥鬆開嘴,怒視着許大茂,嘴脣上還有絲絲血漬。

  許大茂的手已經有血往地上滴答。

  “大茂?哎呀你手傷了,伱這人屬狗的啊,怎麼……”

  啪!

  秦京茹穿上了衣服,走過來看到許大茂手流血,二話不說就準備幹架。

  結果,被婁曉娥一巴掌扇醒了。

  秦京茹委屈的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把她拉到自己身後。

  “婁曉娥,我同意咱倆離婚,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要是真鬧起來,你家的事兒我也知道不少,咱倆都不好過……”

  婁曉娥氣呼呼的瞪着這倆人。

  半晌。

  “哼!”

  婁曉娥咬牙切齒的說完,重新把包的拉鍊拉上,雙手拎起包出了屋子。

  “大茂……”

  許大茂硬挺着,等婁曉娥走後,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氣。

  剛纔他怕極了。

  不是怕別的,而是怕婁曉娥鬧起來,招惹來了劉海中。

  那二大爺現在風頭正盛呢,屬狗的。

  自己要是犯在他手裏,鐵定沒好果子喫。

  身後秦京茹眼睛眨巴了兩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婁曉娥出了後院就淚流滿面了。

  委屈的心情得以宣泄,心裏不僅不不憋屈,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暢快。

  感覺拎着的包也輕巧了許多。

  婁曉娥一路走過前院,出了垂花門。

  她沒發現,睡了一覺正在廚房裏給自己煮麪條的蘇木,看到了她拎包出門的身影。

  哪怕是等她走了,還在瞧着地上反射着月光的那件東西。

  蘇木推門走過去,從地上撿了起來。

  一塊巴掌大小的玉牌,上面有着精美的雕刻。

  扭頭往中院方向看去。

  蘇木一路走,一路撿。

  片刻間,來到了中院去往後院的拐角小門口。

  一根足斤足兩的大黃魚,斜斜的擔在抄手遊廊的臺階之上。

  蘇木再次彎腰撿了起來。

  轉過頭,就看到了神色慌張,氣喘吁吁的婁曉娥。

  瞧見婁曉娥眼神盯着自己手裏的大黃魚。

  蘇木剛要說話,耳朵卻聽到背後有兩個說話的聲音。

  許大茂和一個女人……

  “太馬虎了,這麼貴重的東西也能隨地亂掉。”

  蘇木揚了揚手裏的大黃魚,邊走邊伸了出去。

  婁曉娥接過來,緩了一口氣,看向蘇木的眼神很詫異。

  “哦,對了,還有這個……”

  蘇木的手揣進褲兜裏,拿出來了一條珍珠項鍊,一條金鑲玉的吊墜,還有那塊玉牌。

  “謝謝。”

  這幾樣在蘇木看來,就大黃魚最沒用。

  剛纔蘇木其實已經將這些東西送進了空間之中。

  當時也沒想到會有失主找回來,就肆意的‘揮霍’了。

  沒想到空間只是吸收了老物件裏面的某種物質,對這物品本身,倒是沒什麼損傷。

  既然這樣,那蘇木可就一點都不在意了。

  在別人看來特別貴重的價值連城的東西,卻對蘇木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福伯,走吧。”

  婁曉娥匆匆跑出院子,回到車上。

  “小姐,都撿回來了嗎,沒被別人發現吧?”

  司機福伯問了一聲。

  這小姐實在太馬虎了,包漏了也不知道,走一路撒一路,這萬一要是被人瞧見了,傳揚出去。

  不吝於肉包子擺到明面上……

  那些傢伙還不聞着味兒竄過來啊。

  “嗯,都找回來了。”

  福伯腳踩油門,車子緩緩啓動,拐入衚衕時,迎面一個走路踉踉蹌蹌的醉漢出現。

  福伯一腳剎車,婁曉娥差點沒一頭撞上前排座椅。

  “怎麼了?”

  福伯沒有下車,看了一眼旁邊倒在地上的醉漢,打了一把方向盤,繞過地上的人繼續走。

  車子緩緩駛離了衚衕。

  這塊倒黴的傷心地,婁曉娥決定再也不來了。

  蘇木經過秦淮茹屋門口時,還聽到賈張氏跟秦淮茹談論‘又不吱一聲’就沒影兒的秦京茹呢。

  嗤笑了一聲。

  這種鄉下女人,爲了嫁進城裏,還真是有夠拼命的。

  蘇木心中不恥,但也不想幹涉,不想談論。

  與己無關,就隨她去吧。

  空間裏新增了一點能量是好事。

  蘇木回去喫了飯,就趕緊一頭扎進空間,開始了新一輪的修煉。

  感覺又快要到達一種瓶頸了似的。

  蘇木很期待呢。

  ……

  閻解成從地上爬起來。

  渾身像是散了架似的,但醉酒之下,也沒什麼適應不適應的,踉踉蹌蹌的往回走,幾乎是三步一扶牆的狀態。

  天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喝成這熊樣的。

  也可能是閻解成最近家庭不和睦,只是維持了表面光鮮,心裏難受,所以不勝酒力吧。

  下班之後,閻解成沒有回家,而是跑去赴了蘇勝利的約。

  最近蘇勝利混的風生水起,手頭寬裕,說話也豪氣,身邊還跟着個倨恋哪飩儯w煞了閻解成。

  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回家推門時,手上力度失了分寸,摔的門框咣咣作響,吵醒了已經睡下的於莉。

  於莉坐起來,看向門口。

  瞧見閻解成醉醺醺的,渾身跟在泥地裏打滾了似的熊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但卻並沒有下牀搭理他。

  反而翻了個身,把毛巾被把自己裹得更嚴實了點,繼續睡去。

  倒座房冬冷夏涼,北屋現在扇蒲扇都嫌熱,倒座房不蓋毛巾被還覺得冷呢。

  這小兩口已經有點名存實亡的那股架勢了。

  於莉表面看似是嫌棄閻解成,怒其不爭。

  而實際上,內心的真實想法,連她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

  傍晚喫飯的時候,婆婆提議給院子裏的蘇木介紹個對象。

  聽老兩口的意思,都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是惦記上了自己的妹妹於海棠?

  人家又不是沒有對象。

  跟楊衛民談的好好的呢。

  於莉就沒搭腔。

  但是吧……

  從喫了飯,於莉的情緒就不怎麼好。

  說不上來。

  她甚至不敢想,如果自己妹妹真的沒有對象,她會很樂意幫蘇木介紹嗎?

  應該會的……吧。

  身後感覺到牀上墜物似的一沉。

  於莉就更煩躁了。

  這個男人,連蘇木一個腳指頭都比不了。

  !?

  於莉心頭一驚。

  恍惚中閃過一抹了悟。

  嚇得自己差點重新坐起來。

  邪惡的念頭不能縱容,要趕緊掐斷。

  翻來覆去好久才徐徐睡去。

  一大早,於莉突然被一股酸澀的酒臭味兒燻了起來。

  睜眼。

  自己不知何時轉了個身,正對着閻解成。

  此時他還在睡,但是半邊臉和枕頭,還有肩膀……

  吐得到處都是。

  “嘔……”

  於莉乾嘔了好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