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51章

作者:正经不瘦

  當年的老紅軍們,這時候身體機能隨着年齡增長變差變弱之後……

  每逢陰雨天就這疼那酸的,罪都不少受。

  也正因如此,纔會更被下一代人,和後面無數代的後輩敬仰和尊重。

  蘇木看着扶着桌角爲了一個起身額頭憋出虛汗的劉叔,感慨之餘就是憐憫。

  腰桿挺的再挺拔,也已經是個垂垂老人了。

  軍裝在身,是堅韌不拔的白楊,在家脫下戎裝換上便服,也只是個被傷病折磨的讓人唏噓的普通老人。

  “劉叔,這身子骨,要不中午就別喝了,免得王姨又說我……”

  “你小子是真不懂。喝點酒就不疼了,這要是不喝上半斤,瞧見沒……”

  劉叔指了指自己的左腿:“就這老傢伙,那是絕對不讓你睡踏實嘍。”

  “成,那咱不喝你的酒,嚯,這是啥包裝,叔,這兩瓶茅臺給我吧,咱倆換。”

  蘇木看到了劉叔櫃子裏兩瓶一眼就很有年頭的茅臺。

  劉叔笑罵:“滾蛋,我什麼時候說要跟你喝茅臺了,這兩瓶我自己都不捨得喝。”

  “反正今兒就喝我的,那兩瓶,就當我暫存在你這裏好了……”

  酒是普通的二鍋頭。

  但卻是在蘇木的空間裏,最爲陳釀的那一批。

  待的時間太長久了。

  蘇木覺得吧,興許就對劉叔這身體管點用呢。

  回了趟家,再跑過來,也就是不到十分鐘,很方便。

  兩家的樓就隔着一個大操場。

  之前劉叔是跟着王姨住別處的,這兩年才重新搬了回來。

  在廚房忙活菜的王主任也開始盛盤往外端菜。

  蘇木趕緊跑去搭把手。

  這些老人,你越是見外越顯得關係疏遠,反而像是蘇木這樣,讓他們更覺得親切。

  孩子遠在外地,都不在身邊,老兩口喜歡膝下兒女都在的熱鬧,也沒辦法。

  有個蘇木,聊以慰藉吧。

  “聽說相了兩次親都讓人給否了?”

  王姨笑眯眯的夾了口菜,問道。

  蘇木翻了個白眼:“姨,這麼一大桌子好喫的,咱別嘮傷胃口的話行不?”

  “高燕那妮子挺好的,倒是可惜了。”

  王姨顯然是認識高燕的。

  保不齊田媽媽和王姨在之前介紹時,就通過氣。

  “曹薇薇是哪個?”

  劉叔看來也聽過蘇木的相親史,但是吧,可能小輩兒們的家世對不上號。

  王姨笑着應了句:“樹邦老哥家的小丫頭。”

  “哦,多大了,得小好幾歲吧?”

  “實際年齡也就小兩歲,木頭不改了兩歲嗎。”

  “嗯,那也是,改天我也踅摸踅摸,從咱自個兒大院再給你找一個相個親,那就湊齊了……”

  劉叔笑的很開心。

  蘇木就很無語。

  王主任也是抿着嘴笑。

  海軍的大廟,空軍的樓,總後的禮堂第一流……

  調侃的就是這個口號。

  打算讓自己相親佔全呢,還是讓自己被公主墳往西,排着隊拒絕自己啊……

  喝酒,喝酒。

  不提那些糟心事。

  再好看的姑娘,蘇木也不敢嚯嚯。

  要知道他自身就不太乾淨,真惹了哪位姑奶奶……

  一級戰鬥英雄勳章能擋的住不?

  莫名的,蘇木腦子裏想到了老李那銅鈴般的大眼珠子和歪脖子的氣勢……

  大概是這一時代那批老人們的性格的概況了吧。

  唉。

  還是趙叔叔、劉叔叔這樣的儒將最可愛了。

  一頓飯,喫的蘇木驚心動魄。

  劉叔卻是出了一身大汗。

  面色都有些紅潤了。

  估計睡一覺再起來,身子骨會輕鬆一些。

  經此一次,蘇木倒也有了點其他的想法。

  身邊這些叔叔伯伯們,誰身上沒十個八個的傷疤啊。

  隔三差五的都挺遭罪的。

  或許,自己該再尋個時間去一趟牛欄山。

  也不知道經過這幾年的沉澱,牛大爺那邊有沒有好一些的存貨。

  晚上要去替換安志強守夜。

  安老哥最近一直在抱怨,盼着蘇木趕緊‘轉正’。

  所謂‘轉正’,是02館的同事對蘇主任的戲稱。

  這近三個月的時間裏,蘇木是有兩次輪到出外勤任務的。

  一次是夜裏,後來聽回來的人說起過,是故宮那一片出了點意外事情。

  一次是白天,公主墳大轉盤附近的翠微商場。

  兩次都是緊急召喚了安志強,沒動用蘇主任。

  因爲負責02分館事宜的領導明令禁止蘇木同志出外勤,直到他回來爲止。

  倒是也快回來了,蘇木不明所以,就只能等。

  當然,不出外勤其實也挺舒坦的。

  就是偶爾手腳會癢癢,便去申請一次京郊部隊駐地的打靶活動。

  爲了保持手感和槍感,02館的安保隊伍竟然有這種福利。

  換了誰敢信?

  可這就是02館這羣人的日常。

  蘇木經常會聞到身邊同事身上滿滿的火藥味。

  ……

  今晚。

  婁父特意喊了婁曉娥到書房談話。

  作爲婁家的女兒,婁曉娥進出父親書房的次數少得可憐。

  但作爲最小的丫頭,受寵也是一定的,這才養成了她略有驕蠻的性格。

  自從跟許大茂‘鬥爭’之後,便一直賭氣在家,沒再去過四合院。

  婁母是寵着女兒的。

  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回個家怎麼了。

  關鍵的是許大茂這個她當初一眼看中的女婿,竟然一次都沒登門‘謝罪’。

  基本的態度都沒有。

  婁母就更站女兒這邊了,哪怕是親家母來登門道歉也不行。

  當孃的替他出面,他自己幹什麼不來?

  越想越氣。

  但婁父則不然。

  自家的成分什麼樣子,自己這羣人最清楚了。

  上海那邊鬧哄哄的,好些人都奔國外去了。

  也有不錯的想要拉着婁父,但都被他拒絕了。

  跟南方做生意的有些不同,婁父之所以外號叫婁半城,那是因爲他傳統的方式,手裏資產更多的是房產和地皮。

  現在是交給了街道辦統一分配,但每年的喫息,就是一筆龐大的鉅額數字。

  越是如此,他出走動身的念頭就越小。

  這就是重資產和輕資產的不同。

  不是拍拍屁股就能走的。

  但是吧,出身就跟做飯一樣。

  口味兒重了就得加點醋,淡了就加鹽。

  重在一個調和。

  婁曉娥嫁給許大茂,就是一種調和。

  所以,婁父今晚特意喊了婁曉娥,語重心長的跟她溝通。

  目的呢,就是讓婁曉娥不要再跟許大茂置氣。

  先堅持着過日子,等過了這一陣子,到時候要繼續還是要離婚,就都由着她。

  一片下雨的雲彩,總有飄過去的那一刻。

  這一點,經商世家的婁父深以爲然。

  一個多小時後。

  婁曉娥懷着沉重的心情從婁父書房裏走出來。

  她從沒想過自家情況是這般。

  初涉家族興衰發展的小女人,一瞬間褪去了些許天真爛漫。

第195章 爆發

  蘇木替了安志強一個班。

  交班後回到四合院,恰好遇到一個拎着大包小包的姑娘同樣進院子。

  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

  蘇木放下自行車還沒進屋,就聽到穿堂裏面秦京茹這姑娘大聲呼喚:“姐,姐,姨,我來了。”

  蘇木輕笑一聲,微微搖頭。

  這姑娘不是個省油的燈。

  今兒院裏的人都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