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5章

作者:正经不瘦

  現在呢,小嫂子出面,人家直接安排相關人員給送貨上門。

  這就是差距。

  魏東來等人看今天飯菜很硬,都是喜笑顏開。

  或許當初會有一點心裏不暢快,但主家這麼給臉,這麼上道兒,他們那點怨言也就瞬間消失無蹤。

  這個階段糧食很緊俏,哪怕是他們收入不錯,平常還能接一些私活,現在也是能深刻體會到家中糧食的捉襟見肘。

  市面上糧站的糧食更是已經成了天天排長龍的事態。

  這裏的主家還依舊可以提供有喫有喝,檔次還很高,他們豈能心中沒數兒?

  大快朵頤了一頓,趁着中午天最熱,工人們有一個點的時間歇息。

  或者就地躺了睡一覺,或者湊陰涼地激情澎湃地去侃一會兒。

  “魏師傅,這屋裏的樓梯不要拐角了,進門左手邊直接上樓……下面的門就開在樓梯下面……老虎窗開大一點……”

  蘇木爲了蘇迎軍和準嫂子李曉蘭的蝸居也是盡職盡責,煞費苦心。

  新的設計方案圖紙呈現在魏東來面前,兩人對照着圖紙,對一些角度和尺寸方面進行一定的微調。

  基本就是蘇木出輪廓和思路,具體尺寸和製作魏師傅來衡量拿捏。

  “成,雖然多少有點出入,但大差不差,沒什麼問題。”

  魏東來拿着圖紙比對着屋裏看了許久,才鄭重的點了頭。

  對於老師傅,點頭就代表着心中有了數。

  完工之前,就一定不會出錯。

  交付成果一定就跟畫上的一樣。

  “西邊也這麼弄嗎?”

  “中間屋子加個吊頂,西邊開個小門,這上面也能當個儲藏空間之類的……”

  蘇木習慣性的未雨綢繆。

  蘇迎軍和李曉蘭還沒結婚呢,他就已經考慮到自己大侄子和侄女們的童趣生活了。

  東廂房有三柁,東邊一柁早就隔開了,現在做個二層由蘇迎軍小兩口生活,下面暫且當個書房之類的。

  未來的目標,蘇木是要改造成乾溼分離衛生間的。

  只不過四合院的污水管道無法讓馬桶直接往裏面抽水,所以需要深埋一種三格式化糞池……

  嗯,這東西,空間別墅後面就有。

  蘇木現在還不打算動用,但不排除以後會逐步改善居住環境的想法。

  西邊一柁隔開後,跟東邊差不許多。

  只不過中間進門的廳堂,蘇木計劃是讓魏師傅幫着做純木吊頂,上面可以密封起來當儲物空間使用。

  等以後大哥家有了孩子,也能把上面當個孩子的祕密基地。

  想一想就覺得一定會很酷。

  魏東來顯然理解不了蘇木振奮的點在哪裏。

  但這不會妨礙他們會一板一眼的按照跟蘇木商量的方案來實施。

  進行一比一的還原和呈現交付效果。

  “夥計們,喫飽喝足休息也差不多了,開幹吧。”

  “好嘞,喫這麼好,必須得多賣把子力氣。”

  “開幹吧……”

  東廂房再次忙碌起來。

  院裏沒有工作的家屬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幹活乾的這麼起勁的,還是頭一回見。

  又不是給自家幹活,咋突然就打雞血了呢。

  下一章在18點上傳……

第30章 傻柱和東旭

  賈東旭家在四合院是非常體面的。

  三間大屋亮亮堂堂,寬寬敞敞,賈東旭的工作前途光明,還娶了一個在這一片衚衕都數得着的美嬌妻。

  要知道,南鑼鼓巷可是有藝術類大學的,中央戲劇學院就坐落在四合院不遠的棉花衚衕裏。

  秦淮茹能在這一片被人津津樂道,其顏值在這個年代絕對屬於非常抗打的那一類。

  結婚時,賈家準備了36條腿的滿倉滿谷的傢俱。

  還置辦了縫紉機。

  賈張氏在這麼樣的家庭裏當一家之母,從來都是紅光滿面,衣食無憂,出門溜達閒聊,倍兒有面兒。

  一直到去年下半年,新戶籍政策出臺落實。

  賈家從被人羨慕嫉妒,到現在逐漸成了旁人背後議論的笑柄話題。

  落差太大,已經影響了家庭平日的生活氛圍。

  特別是賈張氏,享受了好多年榮耀般的誇讚,突如其來的被調侃,就像孩童一樣下意識的去犟嘴反駁。

  一種叫做‘帶刺兒’的性格,在逐步養成中。

  賈東旭是個孝子,但工作和妻兒佔用了他大把的時間和精力,對於母親白天在外面與人衝突,並沒有第一時間察覺。

  所以也就沒能引導和制止。

  幸叩氖牵@種苗頭並沒有持續太久。

  賈東旭硬着頭皮去了一次‘壞孩子纔會去’的鬼市,邭庖蝗缂韧暮谩�

  直接就碰到了個‘賣糧大戶’。

  立刻就解決了自己家的缺糧問題。

  有道是家中有糧,心頭不慌。

  賈家雖然口上不說,但心裏那股驕傲又支棱了起來。

  不過,所謂人無完人。

  有些事情,埋在心裏太久,沒有個吐露心聲的地方就會讓人憋得難受。

  賈東旭就是如此。

  不過爲了安全起見,他確實不方便跟所有人大談闊論,可是他也有不錯的小夥伴,嘴嚴實的那種。

  就譬如在三食堂當幫廚的鄰居何雨柱。

  雖然外號傻柱,可人一點都不傻,相反做人還挺靠譜的,也很仗義。

  兩人經常一起上下班,偶爾也能湊在一塊喝兩口。

  傻柱手藝家傳,後來接班入職軋鋼廠,20歲去京城很有名的鴻賓樓拜師學藝。

  但是呢,傻柱這人也是邭獠徽Φ危敵跸胍塾譀]有辭職,結果前幾年搞公私合營,他也就被徹底綁在了軋鋼廠。

  不算鬱郁不得志,可跟現如今賈家的情況,如出一轍。

  算得上是難兄難弟。

  只不過傻柱做事跟賈東旭不同。

  賈東旭有前院閻埠貴一樣的精於算計,會過日子,也有老京城那種骨子裏帶的局氣。

  出了問題他第一時間就想着去靠自己努力解決。

  而傻柱,那一段時間開始見天不回家,和一些街道上的狐朋狗友喝酒。

  還是賈東旭一家幫着接濟了一段時間何雨水,度過了那段時期。

  傻柱嘴上比較毒,可心裏門清兒。

  把賈東旭當哥哥一樣對待。

  這天,兩人又湊到一起搭夥喝小酒。

  傻柱有菜,東旭有酒,兩人小酌幾杯,話題就敞開了。

  賈東旭三兩酒下肚,也就打開了話匣子。

  說自己家糧食問題解決了,雖然有些高價,但勝在安全,且量足。

  還說對方特別有能量,不僅能搞到白麪兒,雞蛋和奶粉票也能手到擒來。

  價格方面,賈東旭有些含糊。

  這裏體現了賈東旭性格中謹小慎微的特點。

  再好的朋友,也不能毫無保留。

  自家的家底兒,肯定是不能喝三兩小酒就全倒出去。

  只是說價格比較合理,還在自家勉強承受範圍內。

  而且,賈東旭還轉了話題。

  “這種缺糧現象肯定不可能常態化,等明年新糧下來,這種情況一定就緩和了,柱子,你家如果不夠,儘管跟哥說,都是鄰居,你開口我指定幫。”

  “東旭哥,瞧你說的,再缺糧,也餓不到廚子啊,咱就是幹這個的,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不一會兒,兩人又重新說起這事兒。

  可能是酒精作祟,何雨柱一臉的不屑。

  “東旭哥,其實吧,弟弟有句話不吐不快,也就是伱外行了,鬼市那地方我門清兒啊。你要知道我是廚子,廚子是幹啥的,能沒點搞好材料的渠道?”

  酒後吹了個小牛,也就有了沒兩天後的曉市上,蘇木偶遇何雨柱的情況。

  這何雨柱或許就天生有倒黴體質,頭一回逛曉市就遇到了稽查。

  體會了一把極限逃生。

  萬一被逮着,他工作單位一通報,也都是麻煩事兒。

  何雨柱後怕不已。

  中午,食堂喫飯專門去找了賈東旭。

  何雨柱性子就這樣,藏不住事兒,也不差事兒,心裏打定了主意,也就想着第一時間告訴賈東旭。

  畢竟在傻柱心裏,也是把賈東旭當好鄰居、好兄弟處的。

  “東旭哥,今兒我去了一趟鬼市,你猜怎麼着?”

  賈東旭趕緊左右看了看,表情有點緊張。

  其實那晚回到家醒了酒,他就有些後悔跟何雨柱說買糧的事兒了。

  恨不得抽自己倆嘴巴子,當時喝了兩口酒,咋就沒忍住呢。

  只是現在於事無補。

  他也確實沒想到何雨柱真的專門去跑了一趟鬼市。

  心裏也暖暖的。

  “柱子,小點聲兒。”

  賈東旭提醒了一下。

  何雨柱說話總愛火急火燎的,一不注意就能幹成‘演講’。

  “我懂。東旭哥,我今兒打聽了,前段時間政策鬧的,糧價還真蹭蹭的漲,我也確實沒想到……”

  賈東旭心下了然。

  “不過呢,我覺得那人這周的糧食估計不會湊手,得且等一等了。”

  何雨柱是個二十來歲的小青年,又是個好面兒的性格,雖然自己找補了顏面,可借題發揮一下,體現自己的能耐,也是秉性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