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38章

作者:正经不瘦

  蘇木給他們介紹自己的‘得意之作’,恍惚間,貌似看到曹薇薇嘴角有一閃而逝的……輕蔑?

  不屑?

  還是不以爲然?

  看了一眼老韓,正在用手指感受發麪饅頭的彈性,再轉過頭去看,就只有姑娘接過饅頭的謝意和‘好看、好喫’的誇讚了。

  或許,是自己恍惚了吧。

  汾酒年份不夠,就是容易上頭。

  酒足飯飽,蘇木送老韓和曹薇薇出了院子。

  “老韓,開車慢點。”

  蘇木叮囑他們。

  “放心吧,改天再約,先走了。”

  老韓醉意不大,酒後開車是陋習,那是幾十年後汽車普及,道上車多人多的大環境造就的。

  現在……

  其實道路再窄也顯得寬,路上行人有,但感覺後腦勺都有眼睛似的,都會第一時間躲着吉普。

  而駕馭自行車的……

  自行車在大街上也還是稀罕的大物件呢。

  禮送客人走後,蘇木轉身回院子。

  垂花門一側站着個人影。

  悄無聲息的,好懸沒嚇了蘇木一跳。

  “咦?你怎麼在這兒站着呢?”

  是於莉。

  三大爺閻埠貴家的大兒媳婦。

  當着三大爺和三大媽的面,蘇木跟於莉拘謹的就比陌生人好一丟丟,可身旁沒了別人,兩人獨處的時候,其實還蠻談得來的。

  “剛纔他們是你同事啊?他倆是兩口子嗎?”

  “不是,剛分配到單位的新人,我朋友帶隊。”

  “哦。”

  於莉若有所思。

  “去我屋裏坐坐?”

  蘇木冷不丁調侃了一句。

  於莉瞪了他一眼。

  黑燈瞎火的,約一個別人家的媳婦去他屋裏坐坐,這話聽着怎麼那麼……刺激呢。

  “走了,還得回去收拾屋裏呢,亂騰騰的。”

  於莉目送蘇木進了垂花門,也轉身回屋了。

  她家就是倒座房最西邊,壞處是南邊窗戶小,光線不太好,向陰。

  好處是有個月亮門隔着,像是個獨門獨院似的。

  便捷,清淨。

  蘇木回屋。

  屋裏已經有了個在忙碌着的身影。

  其實院裏都知道秦淮茹幫蘇木打點家務的事兒。

  畢竟之前賈家做下的孽,簽下的債。

  秦淮茹對外都是說幫蘇木洗衣服也好,鋪牀迭被收拾家務也罷,都是爲了還債。

  之前秦淮茹給傻柱家也這麼做,也是換了好些年的飯盒擁有權麼。

  人家付出勞動,又不是不求回報。

  賈張氏一家子拿了蘇木家東西,大家雖然沒第一時間舉報,可誰不是心知肚明啊。

  秦淮茹幫別人家做事也不是頭一回。

  有前車之鑑,接受起來也更容易。

  畢竟誰也不知道秦淮茹不僅有客房清潔服務外,還會大保健呢。

  整個四合院誰不知道蘇木是條又粗又闊綽的大腿呀。

  秦淮茹藉着還債這個藉口搭上了蘇木的順風車,賈家的生活質量肉眼可見的提升起來了。

  往常到了下半月,賈家就得青黃不接鬧糧荒,全靠秦淮茹又是預支糧票、又是到處周旋,拆東牆補西牆的熬。

  可自打蘇木回來,秦淮茹家別說白麪饅頭頓頓孩子都能喫得上,連喫肉的頻率,也比前院三大爺家多了不少。

  這還是被人撞見的。

  看不到的,豈不是更多?

  這事兒的準確數量和品質,或許也就只有當事人雙方纔能記得請。

第187章 麻煩找上門(加更)

  第187章 麻煩找上門(加更2)

  讓生活變得複雜難懂且又荒唐不羈的,從來不是生活本身,而是那些被慾望引誘的自覺聰明的無能之輩。

  一個春雨過後的午後。

  門衛來通知蘇副主任去前院辦公樓2樓的2號接待室。

  那裏是名義上綜合治理辦公室的會客室之一。

  最小的一個。

  蘇木從午睡中掙扎出來。

  昨晚值了一夜的班,今天白天的班,是跟突然有事的安老哥調換。

  所以中午就打算補個覺。

  沒想到被打擾了。

  會是誰來找自己呢?

  蘇木猜測不出。

  陳雪茹去蘇州談貨源了,前不久跟老毛子那邊的商會接洽了個大單子。

  怎麼算,這兩天也回不來。

  而且即便是回來,沒什麼大事兒也不會跑來單位找自己的。

  大奎前天還一起喫的飯,最近也沒什麼事。

  老韓就更不可能。

  昨天上班交接的,就是他。

  最近幾次親自值守,就爲了帶新人。

  那個從後勤轉職到他身邊的曹薇薇。

  話說,相親局過去一週多了,倆人保持了相當的默契,維持基本的朋友點頭之交。

  蘇木明白,對方沒看上自己。

  不過也沒有什麼氣餒之類。

  畢竟,他也不是沒見過美女。

  兩人沒說破,也沒任何明確的表示,現在算是略微熟悉一點的新朋友。

  僅此而已。

  那……

  還能是誰呢?

  蘇木的圈子很乾淨。

  黑夜白晝都留下了他拼搏過的身影,日出和日落也都經歷過太多……

  退出那個地方,過如今平淡乾淨的生活,就像是給他過往繁華似宓慕洑v注入一股凝膠,逐漸沉澱成記憶的那種虛幻樣子。

  現在平凡的日子,蘇木很清心,嗯,但絕對算不得寡慾。

  因爲他,真的不寡啊。

  來到接待室。

  看到了裏面的那個頂着一頭灰白髮的婦人,蘇木怔了好幾秒。

  實在沒想到會是曹翠香來找他。

  還真是……

  那話咋說的來着。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自己發達了,她這個在家庭地位這旮旯一點話語權都沒有的婦人,卻被推搡了出來。

  咋滴?

  想要當做來貪便宜的籌碼嗎?

  不能說癡心妄想。

  蘇木很想笑。

  譏諷嘲笑的那種笑。

  只不過他是受過嚴苛訓練的,一般不笑,而且還忍住了。

  “你怎麼來了?”

  蘇木說話很平淡,平淡中卻透露了跨越不了的距離感。

  曹翠香趕緊站了起來。

  親孃的身份在這裏並沒有任何的優勢,相反,關係越近,當時的所作所爲就越讓蘇木爲他的前身鳴不平。

  “坐下說吧。”

  蘇木擺擺手,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是交流的最遠距離了。

  怕捱得近了,蘇木忍不住嗤笑出聲。

  且看她想要鬧什麼幺蛾子。

  “小,小貝被……被老大給,給……給,賣掉了……”

  曹翠香支支吾吾了好半晌,等到蘇木的耐性都快耗光的時候,才終於表達明白了意思。

  “什,什麼?”

  蘇木的瞌睡蟲立刻就以百米1秒2的速度疾馳而去。

  搞笑的吧?

  你這麼說,我可真的不困了。

  要說五六年前發生這種事,蘇木還信。

  但現在呢?

  日子越來越好,情況跟那時候簡直無法同日而語。

  咋還能出這麼檔子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