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经不瘦
蘇木這才穿頭一回呢,差點就給埋汰了。
從地下陳列室走出來,蘇木問過王館長。
王館長倒是耐心的解釋了。
那個房間裏的物件的材料,是定陵出來的,應該是早些年被隨手丟棄的棺木。
附近村民撿了去,一對五十來歲的老夫婦做了棺材,結果健健康康的人,棺材打造好了沒幾天就雙雙離世了。
另一塊被他們村子的另一戶撿了去,當成了孩子的牀。
四個孩子先後都死在那個牀板之上……
之後就被‘回收’了。
蘇木問過收回來做什麼,還差點想問爲啥不銷燬。
也幸虧沒問。
王館長說,回收的目的,就是防止誤傷的同時用於研究和應用……
乖乖。
這話裏意思,細思極恐了。
研究也罷了……
應用?
蘇木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上一世看到的某個系列電影裏的一家公司,好像是叫……保護傘來着吧?
大概是的。
畢竟隔了一輩子,又不是國產片,有些記不太清了。
所以,地下才是看護的重中之重。
門戶就在分館西北的那個角落。
這個位置倒是讓蘇木鬆了一口。
因爲自己的辦公室就在藏書閣的西北角,後第一排的西側嘛。
雖然進出要繞到前面,但如果事發緊急,蘇木是很有自信可以‘破牆而入’的。
而且他金手指恢復之後,感知能力這個保命手段也迴歸了,其範圍足可以覆蓋這一片區域。
坐在辦公室,就有總攬全局,堅守要地的底氣。
蘇木還問過外勤特別隊有多少人……
王館長沒回答,看蘇木的表情,就有點‘得寸進尺’的內味兒。
蘇木索性也就不再提了。
跟在一間辦公室裏作對桌的安志強也再沒提過。
擊缶聲響起。
下班了。
蘇木騎車回家。
這兩個多月以來,蘇木轉業去了中科院當幹部的消息不脛而走。
蘇木的人緣,在周圍幾個衚衕裏也行情見漲。
從衚衕口一直騎到掛着老道口供銷社牌子實則廢棄使用的丁字口時,招呼聲就沒斷過。
而他住的43號院裏。
對門鄰居三大爺閻埠貴的阿諛諂媚之色,也是與日俱增。
不僅如此,老兩口這摳搜過日子的,竟然也會偶爾打發兒媳婦或者解曠、解娣給送來點東西。
譬如許大茂給閻埠貴的野山幹蘑菇,三大爺自己釣的魚燉的湯……
倒是於莉燉雞的手藝確實不錯,挺入味兒的,頗合蘇木口味兒,就是送來的太少。
三大爺和三大媽老兩口再咬牙豁出去,表現的細節上,還是有些摳摳搜搜。
二大爺劉海中別看身寬體壯,遇着蘇木那也得點頭哈腰,要知道他家二兒子劉光天,可是被蘇木當幸卉囕喿优呐肯逻^的。
便是現在,劉光天在這院裏也老沒面子了。
好些比他小的,只要跟他不對付,就拿這個說事兒。
劉光福也沒少跟着遭殃。
可當爹的那麼做,讓這兄弟倆更沒面兒。
但沒辦法。
關上門鑽被窩裏嘀咕,這小哥倆對自家老子‘官迷兒’的脾性,那是相當瞭解,且深惡痛絕的。
可從小被打怕了,不敢頂嘴,無奈何空悲切……
通俗講,就是木有辦法。
倒是一大爺易中海,跟往常差不太多,蘇木甚至感覺這傢伙更躲着自己了一點。
何雨柱依舊單身着。
秦淮茹倒是真去學校找冉秋葉幫何雨柱解釋了。
去之前沒跟蘇木說,去了之後跟三大爺急赤白咧的當面頂撞之後,才當做‘枕邊風’吹給蘇木聽。
這娘們心思活絡,估計是揣着明白裝糊塗,純粹給閻埠貴上眼藥呢。
但解釋倒是真解釋通了,可不管冉秋葉怎麼想,就看她的做法,就明白何雨柱壓根沒戲。
何雨柱剃頭擔子一頭熱,折騰了一陣子,也就斷了念想。
現在吧,看上去跟沒事兒人似的。
估計心裏覺得自己挺沒面兒的。
這段時間也挺低調。
秦淮茹倒是說過一嘴,何雨柱被楊廠長拉着去給某個大領導做了頓飯。
可能手藝和性格都得到了認可,好像是處成了忘年交。
隔三差五就跑去當私房菜廚子。
何雨柱混不吝也自有其福氣,算是遇到了貴人。
但他妹妹何雨水就有點倒黴。
不知爲何,婚期延遲了。
別人問,也沒說出個具體時間來。
可聽秦淮茹特意說過,何雨水躲屋裏哭過,眼都哭腫過。
現在跟對象逛街也基本沒有了,去給對象家做飯的‘差事’,倆月加起來的次數也沒一巴掌。
秦淮茹說的時候,挺關注蘇木表情的。
但蘇木也就是有些唏噓。
對何雨水這個姑娘,怎麼說呢?
有句話叫錯過也就錯過了,非戰之錯。
蘇木覺得,雨水這丫頭頂多算是一匹青驄馬,算是不錯,也僅僅是不錯而已。
心氣兒只要是高一點,也不會考慮喫回頭草的。
畢竟之前鬧得那麼轟轟烈烈,想下臺也不容易。
要知道蘇木瘸腿剛回來的時候,雨水是躲着蘇木走的。
蘇木看似隨意,心裏能認不清?
纔怪呢。
情分早就在年前那幾天,就消磨殆盡了。
秦淮茹每週都會跑過來給蘇木拾掇房子,也會在蘇木跟友人聚餐之後收拾殘局。
當然了。
兩個多月的磨合期之後,秦淮茹現如今已經算是徹底變成了蘇木的模樣。
配合度極高。
或許這就是人間大炮和銀樣鑞槍頭的區別吧。
蘇木覺得秦淮茹應該是這段時間裏,四合院裏幸福指數最高的人了。
後院的許大茂雖然近來看似工作順利、生活正常。
但家妻婁曉娥從破五鬧過之後,已經徹底消失在四合院了。
許大茂獨守孤房,有媳婦和沒媳婦幾乎沒兩樣。
嗯,可能唯一的區別,就是不用給婁曉娥忙活一日三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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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相親局
婁曉娥是大家閨秀出身,雖然下嫁給了許大茂,但依舊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存在。
許大茂在家的時候,給她做飯喫,許大茂不在家的時候,她出去喫館子或者回自個兒孃家喫。
結婚這些年,除了學會了洗衣服外,也就是當個花瓶擺設。
持家有道,操持家務在她這裏,專業技能勉強不是負兩位數。
許大茂倒是覺得清閒了。
只不過日子清閒,錢包也清閒。
畢竟許大茂在外面的野花京茹妹子身上,花錢那都不叫流水。
那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猶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呃……反正就是裝闊綽,大手大腳的花。
眼瞅着就要捉襟見肘了。
前院閻解成日子也肉眼可見的不舒坦。
正月裏就一直上火。
臉上不是成片的起疙瘩,就是嘴上起泡,後來這個月倒是看着正常了,可外面酒局也多了,狐朋狗友的,好幾次蘇木翻牆去曉市回來,還遇到過他呢。
閻埠貴好歹也自詡書香門第,大兒子一個有家室的人,都學會夜不歸宿和花天酒地了……
只是不知道閻埠貴真要是知道了,會怎麼辦。
蘇木挺奇怪於莉竟然對自個兒男人這般作態視若無睹。
有時候蘇木去曉市逛之前,也會沿途聽聽牆根。
也就遇到了一次兩口子半夜吵架。
於莉語氣很煩躁,閻解成舌頭都打結,醉醺醺的,一聽就是喝大了。
擺着指頭算,那也是剛過正月十五一兩天的事兒了。
再後來,別說聽吵架,就壓根再沒偷牆根聽到這小兩口對過話。
跟屋裏就一個人似的。
有點各過各的那種‘默契’。
蘇木瞧着挺有意思的。
閻解成因爲跟陳大奎不對付,連帶着跟自己橫鼻子豎眼,活該倒黴。
不爲別的,就覺得,看到閻解成混成這樣,自個兒心胸通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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