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32章

作者:正经不瘦

  “讓何雨柱去鬧吧,許大茂這事兒,做的挺齷齪的,活該遭點罪纔是。”

  這次,秦淮茹徹底悟了。

  敢情蘇木是想‘教訓’許大茂。

  許大茂跟他大哥大嫂關係鬧僵,這是‘趁機報復’……

  小寡婦這麼想着,突然覺得蘇木更顯親切了些。

  其實,這只不過是一種錯覺。

  蘇木從回來就有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除了初一團拜的全院大會時‘怒’了一次,平日裏就很‘冷’。

  就像是高高飄着,自己別看送上門,但總感覺隔得太遠,遙不可及似的。

  心裏沒什麼安全感。

  不知道哪一天不順心不如意了,就會從自己指縫裏流走了似的。

  現在蘇木有懲戒許大茂的想法,反倒讓秦淮茹覺得蘇木‘接地氣’,有生活氣,就不再太彰顯距離,無形中感覺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那三大爺呢?你覺得他是真不知道,還是跟許大茂站一邊的?”

  蘇木笑了一下:“有關係嗎?”

  蘇木走了。

  連屋裏的燈都沒關。

  秦淮茹走的時候自然會關燈關門的。

  秦淮茹摸了摸自己的左臉頰。

  被蘇木捏過的地方,有點發燙。

  關燈,關門,彎腰把棉簾子的下面兩個角都展平抻直了,才扭着胯骨軸子過穿堂回自個兒屋。

  這會兒。

  賈張氏和何雨水已經慫恿着仨孩子一起,朝着桌上六個菜猛懟。

  秦淮茹還沒進屋呢,就聽裏面何雨水跟賈張氏吐槽。

  “我早就算過了,就我哥,五年之內,沒娶媳婦的命!”

  秦淮茹眉頭皺起。

  聽這話,何雨柱沒在屋裏。

  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看正北屋。

  亮着燈。

  心裏就有數了。

  何雨柱好面兒。

  今天算是被秦京茹的操作給坑了個徹底。

  栽面兒了。

  換做沒跟蘇木有負接觸之前,爲了自家以後的飯盒供應,秦淮茹高低要過去安慰安慰何雨柱。

  起碼也得進屋給他折出兩盤菜,過去陪他喝兩杯。

  但現在麼……

  她得避嫌。

  但,怎麼說呢。

  攤上個這麼爽利的親妹妹,何雨柱也是挺糟心的吧。

  何雨柱打小就被何大清這個當爹的甩鍋了。

  好在何雨柱繼承了何大清的手藝和工作,能混口飯喫。

  可何雨水那時候更小。

  這孩子的教育,有爹媽和沒爹媽的差距,可大了去了。

  不是說雨水這姑娘品性不好,而是太粗枝大麻線,對親哥哥的關愛太少。

  秦淮茹站在門口沉思了幾十秒,才悠悠的嘆了一口氣,推門進屋。

  秦淮茹也是當局者迷。

  要說何雨柱和何雨水這兩兄妹的關係並不似表面上那麼和睦……

  這裏面其實也有秦淮茹很大的關係。

  何雨水多次餓肚子的根源,不就是好喫的好喝的,都被她們家截胡了嗎?

  只不過何雨水恨得不是秦淮茹這個街坊姐姐。

  而是大方到‘忘記自家妹妹’的親哥哥。

  進了屋。

  秦淮茹眼神第一時間掃過了桌面。

  桌上六個菜盤子一片狼藉。

  沒了賈東旭這個文化人,家裏兩個長輩就只剩下農村出身的婆媳倆。

  很多老京城的禮儀規矩,也就都斷了層。

  講究的人家,喫飯夾菜只能喫自己面前那一小塊,滿盤子翻騰的,那得讓人笑話。

  秦淮茹心裏也有點失落。

  自己陪着何雨柱出去找人,那是沒辦法。

  誰讓自己是牽媒拉線的那個呢。

  成了,肯定能落好,但現在是不僅沒成,還相當於挖了個坑……

  自己前腳走,家裏老人孩子也不說給自己留點。

  “回來了,咋樣,找到人了嗎?”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屁股都沒離開板凳,一邊問,還一邊往她後面張望。

  動作幅度誇張的,就像是沒看到屋門被關上了似的。

  何雨水扭過頭來。

  “秦姐,我哥呢?”

  秦淮茹扯動臉部肌肉,露出一個笑意:“人沒找着,你哥回他自個屋了,那個,雨水,你把盤子裏的菜折一些,給你哥拿過去吧,這麼晚了,他也還沒喫飯呢。”

  ‘也’字,咬的有點重。

  言外之意,我也沒喫呀。

  何雨水不由怔神,眼角餘光瞥見了桌上的狼藉,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嘿,不用了,你聽過有餓着的廚子嗎?……我,我先去看看他。”

  何雨水風風火火的就衝了出去。

  “媽,你餓不餓?”

  “媽,給。”

  “媽,傻叔做的魚可好喫了。”

  棒梗問秦淮茹餓不餓,小當遞給秦淮茹大半個白麪饅頭。

  只有小槐花,真實的誇讚了這桌上唯一被光盤行動的那條魚……

  既然當媽的喫不到,那就告訴她,真的很好喫哇。

  ……

  蘇木回到圖書館值守的小院。

  開始了爲期一天兩夜的值班任務。

  這次沒有安副主任陪伴,蘇木也不好偷偷去空間裏修煉。

  畢竟有第一夜的那種經歷,萬一在自己打盹的時候被人潛入……

  也挺丟人的。

  山君可以打盹。

  但不能一來就直接打盹啊。

  忒說不過去。

  於是,頭一個早晨。

  黃棟樑小同志就看到了盤膝打坐的蘇木蘇副主任。

  沒法進入空間,在辦公室內打坐調息。

  雖然不能增加什麼,效果也是奇差無比。

  但精神恢復和體能的保持卻很有效果。

  這在前兩年的任務經歷中,已經被實踐過了。

  “蘇副主任,您這也是內家功夫嗎?”

  “哦?”

  蘇木聽出了話裏的意思,既然說‘也’,那麼……

  “你也會?”

  黃棟樑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我不會,不過……”

  黃棟樑欲言又止。

  “那個,等過幾天他們回來,您就知道了。”

  估計又是因爲自己倉促入職無法如實相告的問題。

  蘇木也就不再多問了。

  喫小竈飯,在院子裏散步消食兒,順便檢查明崗暗哨的佈置。

  經過頭一夜露那一小手,蘇木這個新任副主任在幾個小分隊內都傳遍了。

  畢竟除了潛伏無聲無息,那院牆上才被堵上的穿孔,值夜和換班的人,都親眼看到了。

  小院很僻靜。

  夜晚風起又不太大的時候,蘇木還能聽到潺流的水波盪漾聲兒。

  不知道以後熟悉了工作內容,有沒有可能忙裏偷閒,在東北角的後進院牆外面,垂釣北海。

  初四。

  蘇木回了四合院。

  秦淮茹過來拿他換洗的衣服打算幫他去洗。

  蘇木也就順便問了一下她妹妹整的跟許大茂、何雨柱之間三角債的事兒。

  “傻柱現在正憋着勁兒呢。婁曉娥那邊破五纔回來,估計明兒指不定要鬧成什麼樣。”

  肯定不會是何雨柱和許大茂鬧。

  現在何雨柱有了新目標,當然是拱火之後,看婁曉娥和許大茂兩口子鬧。

  許大茂家宅不寧,何雨柱才解恨呢。

  秦淮茹不一會兒就拿着蘇木特意沒洗的衣服褲子走了。

  蘇木順手插上了門。

  跟秦淮茹說的是接連值了倆夜班,回來要睡一覺,不然晚上和明天撐不住。

  而實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