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11章

作者:正经不瘦

  秦淮茹詫異的問道。

  “在啊,兩個人喫,多少纔夠……”

  賈張氏的關注點顯然跟秦淮茹不同。

  “我不去,要去你去。”

  本就有些猶豫,但何雨水也在的話,秦淮茹就直接沒一點心思了。

  “我……”

  賈張氏想說:我去就我去……

  但卻突然就慫了。

  她要是真敢這樣,口碑早就更爛了。

  齷齪的小心思很足,但實操的膽量和臉皮那是欠缺很大的火候。

  賈張氏就這麼一個很矛盾的老太太。

  訛人耍賴她可以上,但那得是她被動‘應敵’,讓她主動去喊、去攻擊,她還真沒那個臉皮。

  秦淮茹扭着胯骨軸子進裏屋了。

  嘴角有點疼,她實在不想跟這個心裏一點數都沒有的婆婆說話了。

  ……

  第二天。

  蘇木一大早去了曉市。

  結果在曉市散場的末尾,意外遇到了何雨柱。

  這傢伙揹着聾老太太,在一顆老歪脖子樹和衚衕院牆的夾角位置,跟一個四十來歲的大媽在談着什麼。

  蘇木對那個大媽有印象。

  一直在曉市入口這片兒,倒騰票據什麼的。

  蘇木跟她也打過幾次交道。

  “……一共六十二斤,我給您十二塊四。”

  “十二塊四多難聽啊,十二塊五,你給我十二塊五。”

  “就十二塊四,愛要不要。”

  常年倒騰票的大媽要說揣着明白裝糊塗演戲,那可比聾老太太絕對強上不止一籌。

  蘇木太瞭解了。

  別看這會兒說的硬氣,還愛要不要。

  那是看出老太太和何雨柱是‘棒槌’,宰客來着。

  大過年的,糧票可金貴着呢。

  小幅度漲了點價。

  六十二斤,一倒手,起碼能賺兩三塊沒問題。

  而且蘇木篤定,前腳收了這票,後腳就能倒出去,絕對過不去24小時。

  即便明兒就是大年三十。

  糧票,是最不愁賣的東西了。

  “老太太,十二塊五,這糧票我收了,您看成麼?”

  蘇木眼瞅着何雨柱就要伸手拿錢,忍不住說了一聲。

  這多少有點壞了規矩。

  不過也沒那麼明顯。

  畢竟對方說了愛要不要,自己也不算‘搶生意’。

  那個大娘果然一臉憤然的扭過頭來。

  這人不地道啊。

  “嘿,是你啊。”

  何雨柱外號傻柱,可人卻也不傻,看了一眼那大娘的表情,立刻就‘奪’回了糧票。

  “哎哎哎,你這人怎麼不講規矩呢?”

  那大娘不樂意了。

  “不是你給了12塊4的報價沒談攏嘛,我多加一毛收,沒礙着你吧?”

  一來,她們確實互相撂了話了。

  二來,曉市這會兒其實已經算是結束了。

  天不僅亮了,還大亮了呢。

  要不是臨近過年,也不會擦了亮兒都還有人滯留。

  那人被堵了話頭。

  蘇木作勢就要掏錢。

  何雨柱碎嘴子屬性就要激發,張嘴就想說話。

  蘇木用腳指甲想也知道,這貨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估計也就是早知道你要,何必揹着老太太跑這大老遠諸如此類的話。

  但蘇木眼神都沒使出來,就瞧見傻柱背上的聾老太太偷偷拽了他的脖領子一下。

  何雨柱頓時住了嘴。

  “我也給12塊5,我先來的。”

  “我給12塊6,12塊8也行。”

  既然做了,那就好事做到底吧。

  犯不上跟後院聾老太太那麼生疏。

  怎麼也活了那麼多年,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了,幫把手就當過年喜慶。

  主要是這兩天蘇木心情愉悅,也樂的隨手幫一把。

  要不是今天盈利突破了500元大關,你猜他會不會‘管閒事兒’……

  “我,我……”

  大娘有點支吾,剛要回絕扭頭走,就突然看到闖出來的那個青年喉結動了幾下。

  立刻體會到了對方看似強硬實則‘緊張’的情緒。

  大娘也沒考慮太多。

  甚至她都沒想過,自己怎麼突然就善於察言觀色了。

  “我12塊8毛5分,就這價了。”

  “哼!”

  蘇木佯裝生氣,扭頭就走。

  大娘一臉得色的揚起了下巴。

  “行,拿錢吧您吶。”

  何雨柱把手裏的糧票遞還給了票販子大娘。

  等接過錢,等着聾老太太慢悠悠的數了一遍揣起來後,再打算去追上蘇木,卻發現已經看不到蘇木的影子了。

  “嘿,今兒多虧了人蘇木了,這不,又讓您多了四毛五。”

  “小蘇木也是個好孩子啊。”

  聾老太太目光悠悠,趴在何雨柱身上說道。

  老太太前段時間崴了腳,而何雨柱因爲陷害許大茂被罰掃院子和照看聾老太太。

  帶她出來換糧票,也還是頭一回呢。

  一路揹着老太太回到四合院,過前院時還特意看了看蘇木東耳房的方向。

  棉簾子垂着,往常放自行車的地方沒見着車子,估計是人沒回來。

  回到後院。

  傻柱正要讓背上的老太太撩門簾呢,結果易中海從裏面把棉簾子推開了。

  “這一大早的,你揹着老太太去幹什麼了,小心她的腳還不能下地呢。”

  聾老太太的腳剛消腫,還得過兩天才能下地呢。

  “嗨,一大爺,這您絕對放心,我揹着老太太一路,絕對是腳沒沾地,不過等過了年,老太太再重個十斤八斤的,再來這麼一回,我就得累死……”

  其實傻柱也就是嘴碎,閒侃罷了。

  “老太太,我給你拿了五斤白麪,放櫃子上了啊。”

  易中海跟聾老太太叮囑道。

  “我這裏有喫的,不用老記掛着我。”

  何雨柱坐在桌前喘氣呢,聽到一大爺的話,立刻就眉頭一挑。

  “我算是知道了,難怪老太太有那麼多糧票呢,敢情源頭在一大爺您這呢。”

  “怎麼了?”

  “一大爺,您知道剛纔我馱着老太太乾啥去了嗎?倒賣糧票去了!”

  何雨柱聲音一頓:“62斤,一斤2毛,收了12塊8毛5。這是什麼,違法的事兒知道嗎?破壞國家統購統銷這叫……”

  “行了,柱子,出去別跟別人說。”

  易中海眉頭輕皺,轉頭跟聾老太太交代道:“老太太,以後有什麼事兒別告訴他,得瞞着點。”

  說完,又突然想到了什麼:“不對啊,一斤2毛,不應該是12塊4嗎?怎麼成12塊8毛5了?”

  票販子能算錯賬?

  如果算錯,也只會算少,怎麼會越算越多呢?

  “要說這事兒啊,還真巧了……”

  何雨柱就把遇到蘇木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倒也沒給自己撈功,算是很客觀的陳述。

  “哦,蘇木也去曉市了?”

  “肯定是……吧,不然那麼一大早,去那地兒附近轉悠啥。再說了,這兩天蘇木傢伙食可夠硬的,估計就是在曉市花錢買的。”

  身爲一個廚子,望聞問嘗是基本功。

  蘇木家的肉香味兒飄到中院,賈張氏能聞到,何雨柱也就漏不了。

  易中海沉默的點了點頭。

  倒是沒有繼續聊蘇木的話題。

  “老太太,一大爺,您二位聊着,我先走了啊。”

  剛纔回來的時候,看到秦淮茹拐着一盆衣服走去水龍頭那裏,何雨柱就靈機一動,打算找秦姐幫個忙。

  何雨柱前腳走,後面易中海就跟聾老太太說了起來。

  說什麼呢?

  過年跟秦淮茹家和何雨柱兄妹一起過,到時候試着撮合一下她們兩個。

  聾老太太的養老有一大爺和一大媽老兩口負責,而一大爺老兩口大了養老還沒着落呢。

  聾老太太最欣賞的是婁曉娥。

  但易中海更偏向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