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84章

作者:正经不瘦

  於莉別看個頭不矮,但女人哪有男人力氣大。

  不僅煤鉤子被奪,接着又是一巴掌。

  啪!

  “啊……閻解成,這日子沒法過了,離婚,我要跟你離婚!”

  閻解成眼神裏有過一秒鐘的恍惚,但卻又突然堅定。

  “離就離,也就是現在新社會不興那一套了,放在過去,你這樣的賤人,早他娘被浸豬涣恕�

  “閻解成,你別污衊好人。”

  “呸!你好意思說你是好人,不要臉的東西,我呸。”

  於莉愣了。

  閻解成說的這麼理直氣壯,讓於莉不明所以,卻不免心虛。

  恨恨的看向他。

  卻發現閻解成冰冷的眼神望着她,沒有一絲往常的愛意。

  見他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胸前。

  於莉低頭,看去。

  嗯,蘇木是習武之人。

  醉酒傷身,身體保護機制自啓動,加快代謝酒精……

  走在路上,外界環境是寒風刺骨,身體自然不會讓蘇木全身汗毛孔冒汗。

  會有寒氣乘虛而入。

  所以手心和腳心就成爲代謝酒精的根據地。

  通俗的講,摔倒的那會兒,蘇木的手心冒着汗呢。

  雙手着地,沾染了灰塵,夾雜着酒氣的汗手,那些灰塵就成了一層泥漿……

  半夜三更的,於莉回到家又刻意沒有開燈。

  這痕跡就一直保留了下來。

  在閻解成看來。

  之前的解釋自己勉強能夠理解。

  嘴脣不是被人親的太狠親破的,褲子也不是幹那事兒弄溼的……

  可摔一跤,摔出倆巴掌印來。

  這就沒得解釋了吧。

  現在閻解成不僅有了自己頭上長綠草的覺悟,還有種智商被徹底丟在地上,還被於莉用腳踩的羞憤。

  於莉傻了。

  蘇木怎麼回事,手上咋還有泥呢?

  本來就是個意外。

  這下子可咋整,黃泥巴掉糞坑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自己縱然渾身都是嘴,也跳進黃河說不清了啊。

  “閻解成,我啥都沒做,你愛信不信。”

  撂下一句話,於莉扭頭摔門就走。

  閻解成眼底閃過一絲糾結,想要邁步,卻最終一動未動。

  半晌,他狠狠地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牀沿兒上。

  縱然他萬般渴望,希望能夠解釋於莉胸前的手掌印只是個意外……

  可,自己是不捨,而不是傻。

  半夜三更的,跑出去了一趟。

  回來就洗身子,褲子溼了,嘴被啃破了,嘴角還腫了,胸膛的衣服上有倆大手印子……

  證據確鑿,包青天來了也翻不了案。

  閻解成說服不了自己。

  一個男人,媳婦出了這檔子事兒,讓他以後再怎麼在單位裏,在這個院子裏直起腰來。

  “老大,起了沒,過去喫飯了。”

  “嗯,來了。”

  三大媽過來喊人了。

  往常都是到了點自己過去喫飯的,現在都什麼點了,還沒動彈。

  也不怕晚了上班?

  三大媽一邊轉身回去,一邊心裏嘀咕着。

  莫不是想着抓緊讓自己抱孫子,累着了?

  掰着手指頭算一算,於莉嫁進閻家也小半年了,這肚皮也該是有反應的時候了吧。

  三大媽美滋滋的回去了,張羅幾個孩子喫飯。

  不一會兒,閻解成一個人悶頭耷拉臉的掀開棉簾子進了屋。

  “哥,嫂子呢?”

  閻解放看了看閻解成身後,問道。

  閻家有規矩,人不全不開動,長輩不動筷晚輩不能先動。

  這都是規矩。

  “她……她單位有事,着急先走了。”

  “不喫早飯了啊?那怎麼行?”

  三大媽還在暢想着抱孫子呢。

  早飯不喫餓肚子,不利於懷胎啊。

  閻解成悶不吭聲,一屁股坐下了。

  這不往自己傷口上撒鹽嘛。

  “喫飯,趕緊喫飯吧。喫完了,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

  閻埠貴夾着筷子的手一揮。

  閻家的早飯,可以開始了。

第156章 買自行車和被套路

  曉市現在幾乎就是蘇木的副業。

  逢市必到。

  因爲睡眠充足所以頭腦更加清晰,再加上金手指的作用,能夠讓蘇木更容易得到買賣雙方的心理底價。

  操作起來簡直猶如神助。

  三點多的時候遇到了陳大奎。

  兩人碰頭後都沒開口,眼神交流一番就各自忙碌。

  曉市別看只是一條街上,但人流量很大,商戶的流動性也是一樣。

  大多數賣家都是一錘子買賣,手頭的賣掉就會拔腚。

  買東西的也差不多。

  像蘇木、陳大奎這樣的二道販子在曉市的市場保有率很低。

  目前而言,屬於絕對的藍海市場。

  哪怕再小兩號的曉市,也能輕鬆扛得住蘇木和陳大奎雙劍合璧。

  沒有絲毫影響。

  五點多,蘇木和陳大奎又默契的在附近相約。

  “大奎,你手裏有自行車票嗎?”

  大奎搖頭。

  “哥,你要買自行車嗎?要不板車我給你騎回去吧。”

  “不用,還是你先騎着吧,照計劃,我怎麼都得弄輛自行車的。”

  蘇木的主意很正。

  毋庸置疑。

  大奎從兜裏掏出五六張工業券,遞過來。

  “我這裏有幾張工業券,哥你先拿着,攢夠了也行。”

  工業券蘇木今兒也想着來着,但畢竟不是長期攤位,也還沒弄到太多。

  不過,加上陳大奎給的這幾張,剛好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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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去喫了早餐滷煮火燒。

  這一頓自然是蘇木請。

  凡曉市附近,必有小喫攤位。

  就像寫字辦公樓附近必有小喫一條街類似。

  都是基本的商業生存密碼。

  飯後陳大奎有事要去忙,蘇木讓大奎順路把他送到耿叔家附近。

  蘇木原本是要先去大珊欄找陳雪茹的,但恰好大奎去的地方路過耿叔家附近,索性就又改變了計劃。

  反正蘇木時間大把,內容是既定的,順序之類的,倒也無妨。

  誰讓碰巧了呢。

  耿叔兩口子在家。

  其他人都出去忙活去了。

  小孫子也上小學了,家裏就老兩口清閒。

  耿叔這幾年身子骨沒那麼利索,所以板車也轉了出去。

  性質跟蘇木的情況類似。

  ‘租’給了同院一個鄰居的孩子。

  “……那說好了,晚上去前門小酒館喝一壺……”

  “成,就這麼定了,耿叔,要是遇着牛爺,咱就一起拼個桌。”

  “我懂你意思,到時候我喊他一起過去。”

  蘇木當年能夠拿下小酒館拉酒的活,耿叔是直接推薦人。

  而實際跟小酒館徐掌櫃聯絡的,其實是牛爺。

  雙重關係推薦纔會讓蘇木進了徐掌櫃和蔡經理的法眼。

  所以蘇木承牛爺一份情,既然要去小酒館聚一聚,那自然喊上牛爺,更爲合適了。

  從耿叔家出來,蘇木去了大珊欄的綢緞店。

  從前面繞到後院,進了門打算直奔二樓去敲門。

  “嘿,爺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