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经不瘦
孩子受不得窮。
這裏面也有傻柱的一份‘功勞’。
投餵的頻率太高,孩子即便沒了爹,嘴也一直往叼了養。
秦淮茹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心思玲瓏,看事情也算透徹。
如果自己跟蘇木像是跟傻柱那樣表面上不清不楚,實則沒什麼實質行爲,在廠裏坑一下許大茂,撩一下郭大撇子,給自家孩子整點白麪饅頭啥的都不是問題。
但畢竟跟蘇木不是簡單的曖昧。
先是自己主動送上門去,事後張嘴就要東西,像是交易似的,本就輕賤了自己。
如果以後對別的男人還那麼不‘檢點’,想來蘇木就不是看輕了自己,還會斷了關係。
這是一定的。
白天睡了一覺醒來,他說的那幾句話裏的意思秦淮茹聽得明白。
但,讓她再張嘴問蘇木去要白麪兒……
秦淮茹覺得不現實。
他自己的麪缸裏還是棒子麪呢。
蘇木對自己,可沒有何雨柱那麼捧着供着。
還是輕賤了。
又想到自己張嘴要肉的時候,蘇木看過來的眼神。
刀子似的戳心窩子。
隔壁正房的何雨柱家。
有了新目標的何雨柱哼着小曲兒翹着二郎腿,一顛兒一顛兒的,就着油炸花生米喝着小酒兒。
他琢磨透了脈絡。
想認識冉老師這事兒,求不得秦淮茹。
潛意識裏,何雨柱還是想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也是小學的教員,跟冉老師是同事,想來肯定認識。
記得他也教棒梗,冉老師是棒梗的班主任,那麼肯定在老師的隊伍裏,也是親近的。
就像是廠裏的食堂似的。
一個班的老師就像是一個食堂的後廚。
冉老師是自己這個廚師班長的角兒,三大爺可能就是切墩或者傳菜的……
這麼一想。
何雨柱心裏更美滋滋的了。
自己是廚師班長,冉老師也是班主任,這叫什麼?
般配!
後院,西廂房。
許大茂家。
許大茂正在廚屋裏炒菜呢。
他平日裏不下鄉放電影時,也是在廠裏朝九晚五的上班。
但跟別家不同的是,婁曉娥不會做飯。
許大茂往常下鄉放電影一走就是好幾天,婁曉娥都是回婁家喫飯。
洗衣服收拾家務,也是這兩年才逐漸學會的。
起初的時候,髒衣服都是拿回去讓家裏的保姆洗。
所以許大茂人前風光,實則自己的日子過的糟心還是舒坦,只有自己知道。
別家都喫上飯了,婁曉娥大小姐似的還在等着自己下了班回家做呢。
從某種程度上講,許大茂和秦淮茹在家裏的地位看似不同,實則效果是一樣的。
在外累死累活一天,回家也不得閒。
“娥子,喫飯了。”
婁家家底厚實,婁父還是軋鋼廠的董事,許大茂能得到一些便宜。
而且婁曉娥確實長得不差。
所以許大茂伺候婁曉娥,一是婁家靠山,只能夫妻間小打小鬧,沒有‘脫離苦海’的那份心,二呢,也是有點心甘情願的意思。
嘭!
咣噹當……
東廂房劉海中家,搪瓷缸子甩砸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來。
婁曉娥看向許大茂。
“喫飯,喫飯,二大爺又衝着那哥倆發脾氣呢。”
劉海中打兒子,日常操作。
整個四合院的人都習慣了,更何況一直跟劉家住對門的許大茂。
蘇木傍晚沒有回家喫飯。
他四點多出門溜達,什剎海附近遇到了梁東。
梁東現在是什剎海體校的武術教練了。
上次回來的時候,還是助教呢。
最初蘇木投奔他們,後來蘇木幫着牽線搭橋攬了綢緞鋪扛包的活。
兩人打交道總得來講,蘇木付出更多。
梁東是個講義氣的,遇到蘇木很是熱情。
於是就又喊了齊天,叫上陳大奎,四個人三輛車,一起去了東來順。
高低要整一場,慶祝久別重逢。
蘇木最初認識梁東的時候,這哥們身上戾氣很重,現在或許是因爲當了正規學校教練的緣故吧,戾氣都轉移了。
去了齊天的身上。
齊天沒什麼正經職業,但卻騎上了二八大槓。
看着九成新,估計也得有兩年了。
“天兒還不到20吧?這就有車有房了,行,混的挺成功,比我強。”
酒桌上,自然都是奉承的好話。
“木頭哥,瞧你這話說的,我老早就想跟你喝上一場了……”
齊天說話有股子江湖氣,不跌北新橋新晉扛把子的份兒。
“這話還真沒假,蘇木,你可是小天兒的榜樣。”
帶把兒的,但凡有點血性,沒有不欽佩戰鬥英雄的。
四個大老爺們都差事兒,表面上看齊天和陳大奎也都算錢包厚實的。
可能梁東和齊天的關係,就像蘇木和陳大奎差不多。
兩個當哥的喫弟弟一點都沒不好意思。
羊肉造了七八盤,酒也喝了不少。
一頓飯能趕普通人家半個多月的生活費了。
酒足飯飽後,這個重逢局也就算可以散場了。
齊天和梁東一起回家,他們住一個衚衕,屬於挨着的兩個院子。
陳大奎則是非要送蘇木回去。
“大奎,你跟閻解成關係咋樣?”
“就那樣兒唄,只要不是面對面碰着,誰也不搭理誰。”
酒精影響思維轉圈,又過了好一會兒,陳大奎才反應過來。
“哥,是不是閻解成那孫子針對你了?孃的,改天我非辛瓦了他!”
“行了吧,我就問問,跟他沒什麼接觸。”
陳大奎送蘇木到院門口,並沒有進去。
年後他就搬走,這是上回都說好了的。
蘇木也不能強按着讓他住在這裏。
畢竟大奎也是爲了奔赴他的愛情小日子嘛。
目送陳大奎的板車拐進了衚衕,蘇木打着酒嗝進門。
一隻腳剛邁過門檻,迎面就被人撞了個趔趄。
要不是蘇木的瘸腿是裝的,這一下他就得仰面倒地,說不準還得從臺階上滾下去呢。
剛剛站住了,懷裏就撲進來一個人。
蘇木是喝了一瓶白酒的。
連續酗酒,哪怕是蘇木身子強悍也撐不住清醒。
二次攻擊實在避無可避。
蘇木被這一撞,也後腳跟拌蒜,仰面後倒。
“呀……唔……”
蘇木後脖頸卡在臺階上,疼的他齜牙咧嘴。
好在沒有滾下臺階,不算太丟人。
懷裏人蛄蛹了兩下,兩個手臂撐在蘇木的胸側,使勁兒。
估計是要爬起來。
蘇木下意識的伸手幫着推。
結果,對方就又‘啊’了一聲。
整個人重新跌了回來。
“哼。”
蘇木胸膛被撞的悶哼了一聲。
這傢伙,是一點都沒收着勁兒,整個人砸下來的。
轉過頭想要看一眼是誰擱着故意整他呢。
結果恰好對方也側着頭。
蘇木就感覺自己嘴脣跟對方臉蛋子接觸,然後隨着對方轉頭,碰到了嘴脣。
四目相對,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離得近,看不清對方的樣貌。
但蘇木先是一驚,然後就放鬆了。
不是個男人,還好,還好。
只要不是男人,就不噁心。
確定了沒有男男事故發生,蘇木的腦袋纔有了回想意外事情發生的餘地。
剛纔頭一次撲過來跌倒,牙齒被動啃到了什麼地方,不是臉就是脖子。
反正挺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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