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81章

作者:正经不瘦

  孩子受不得窮。

  這裏面也有傻柱的一份‘功勞’。

  投餵的頻率太高,孩子即便沒了爹,嘴也一直往叼了養。

  秦淮茹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心思玲瓏,看事情也算透徹。

  如果自己跟蘇木像是跟傻柱那樣表面上不清不楚,實則沒什麼實質行爲,在廠裏坑一下許大茂,撩一下郭大撇子,給自家孩子整點白麪饅頭啥的都不是問題。

  但畢竟跟蘇木不是簡單的曖昧。

  先是自己主動送上門去,事後張嘴就要東西,像是交易似的,本就輕賤了自己。

  如果以後對別的男人還那麼不‘檢點’,想來蘇木就不是看輕了自己,還會斷了關係。

  這是一定的。

  白天睡了一覺醒來,他說的那幾句話裏的意思秦淮茹聽得明白。

  但,讓她再張嘴問蘇木去要白麪兒……

  秦淮茹覺得不現實。

  他自己的麪缸裏還是棒子麪呢。

  蘇木對自己,可沒有何雨柱那麼捧着供着。

  還是輕賤了。

  又想到自己張嘴要肉的時候,蘇木看過來的眼神。

  刀子似的戳心窩子。

  隔壁正房的何雨柱家。

  有了新目標的何雨柱哼着小曲兒翹着二郎腿,一顛兒一顛兒的,就着油炸花生米喝着小酒兒。

  他琢磨透了脈絡。

  想認識冉老師這事兒,求不得秦淮茹。

  潛意識裏,何雨柱還是想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也是小學的教員,跟冉老師是同事,想來肯定認識。

  記得他也教棒梗,冉老師是棒梗的班主任,那麼肯定在老師的隊伍裏,也是親近的。

  就像是廠裏的食堂似的。

  一個班的老師就像是一個食堂的後廚。

  冉老師是自己這個廚師班長的角兒,三大爺可能就是切墩或者傳菜的……

  這麼一想。

  何雨柱心裏更美滋滋的了。

  自己是廚師班長,冉老師也是班主任,這叫什麼?

  般配!

  後院,西廂房。

  許大茂家。

  許大茂正在廚屋裏炒菜呢。

  他平日裏不下鄉放電影時,也是在廠裏朝九晚五的上班。

  但跟別家不同的是,婁曉娥不會做飯。

  許大茂往常下鄉放電影一走就是好幾天,婁曉娥都是回婁家喫飯。

  洗衣服收拾家務,也是這兩年才逐漸學會的。

  起初的時候,髒衣服都是拿回去讓家裏的保姆洗。

  所以許大茂人前風光,實則自己的日子過的糟心還是舒坦,只有自己知道。

  別家都喫上飯了,婁曉娥大小姐似的還在等着自己下了班回家做呢。

  從某種程度上講,許大茂和秦淮茹在家裏的地位看似不同,實則效果是一樣的。

  在外累死累活一天,回家也不得閒。

  “娥子,喫飯了。”

  婁家家底厚實,婁父還是軋鋼廠的董事,許大茂能得到一些便宜。

  而且婁曉娥確實長得不差。

  所以許大茂伺候婁曉娥,一是婁家靠山,只能夫妻間小打小鬧,沒有‘脫離苦海’的那份心,二呢,也是有點心甘情願的意思。

  嘭!

  咣噹當……

  東廂房劉海中家,搪瓷缸子甩砸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來。

  婁曉娥看向許大茂。

  “喫飯,喫飯,二大爺又衝着那哥倆發脾氣呢。”

  劉海中打兒子,日常操作。

  整個四合院的人都習慣了,更何況一直跟劉家住對門的許大茂。

  蘇木傍晚沒有回家喫飯。

  他四點多出門溜達,什剎海附近遇到了梁東。

  梁東現在是什剎海體校的武術教練了。

  上次回來的時候,還是助教呢。

  最初蘇木投奔他們,後來蘇木幫着牽線搭橋攬了綢緞鋪扛包的活。

  兩人打交道總得來講,蘇木付出更多。

  梁東是個講義氣的,遇到蘇木很是熱情。

  於是就又喊了齊天,叫上陳大奎,四個人三輛車,一起去了東來順。

  高低要整一場,慶祝久別重逢。

  蘇木最初認識梁東的時候,這哥們身上戾氣很重,現在或許是因爲當了正規學校教練的緣故吧,戾氣都轉移了。

  去了齊天的身上。

  齊天沒什麼正經職業,但卻騎上了二八大槓。

  看着九成新,估計也得有兩年了。

  “天兒還不到20吧?這就有車有房了,行,混的挺成功,比我強。”

  酒桌上,自然都是奉承的好話。

  “木頭哥,瞧你這話說的,我老早就想跟你喝上一場了……”

  齊天說話有股子江湖氣,不跌北新橋新晉扛把子的份兒。

  “這話還真沒假,蘇木,你可是小天兒的榜樣。”

  帶把兒的,但凡有點血性,沒有不欽佩戰鬥英雄的。

  四個大老爺們都差事兒,表面上看齊天和陳大奎也都算錢包厚實的。

  可能梁東和齊天的關係,就像蘇木和陳大奎差不多。

  兩個當哥的喫弟弟一點都沒不好意思。

  羊肉造了七八盤,酒也喝了不少。

  一頓飯能趕普通人家半個多月的生活費了。

  酒足飯飽後,這個重逢局也就算可以散場了。

  齊天和梁東一起回家,他們住一個衚衕,屬於挨着的兩個院子。

  陳大奎則是非要送蘇木回去。

  “大奎,你跟閻解成關係咋樣?”

  “就那樣兒唄,只要不是面對面碰着,誰也不搭理誰。”

  酒精影響思維轉圈,又過了好一會兒,陳大奎才反應過來。

  “哥,是不是閻解成那孫子針對你了?孃的,改天我非辛瓦了他!”

  “行了吧,我就問問,跟他沒什麼接觸。”

  陳大奎送蘇木到院門口,並沒有進去。

  年後他就搬走,這是上回都說好了的。

  蘇木也不能強按着讓他住在這裏。

  畢竟大奎也是爲了奔赴他的愛情小日子嘛。

  目送陳大奎的板車拐進了衚衕,蘇木打着酒嗝進門。

  一隻腳剛邁過門檻,迎面就被人撞了個趔趄。

  要不是蘇木的瘸腿是裝的,這一下他就得仰面倒地,說不準還得從臺階上滾下去呢。

  剛剛站住了,懷裏就撲進來一個人。

  蘇木是喝了一瓶白酒的。

  連續酗酒,哪怕是蘇木身子強悍也撐不住清醒。

  二次攻擊實在避無可避。

  蘇木被這一撞,也後腳跟拌蒜,仰面後倒。

  “呀……唔……”

  蘇木後脖頸卡在臺階上,疼的他齜牙咧嘴。

  好在沒有滾下臺階,不算太丟人。

  懷裏人蛄蛹了兩下,兩個手臂撐在蘇木的胸側,使勁兒。

  估計是要爬起來。

  蘇木下意識的伸手幫着推。

  結果,對方就又‘啊’了一聲。

  整個人重新跌了回來。

  “哼。”

  蘇木胸膛被撞的悶哼了一聲。

  這傢伙,是一點都沒收着勁兒,整個人砸下來的。

  轉過頭想要看一眼是誰擱着故意整他呢。

  結果恰好對方也側着頭。

  蘇木就感覺自己嘴脣跟對方臉蛋子接觸,然後隨着對方轉頭,碰到了嘴脣。

  四目相對,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離得近,看不清對方的樣貌。

  但蘇木先是一驚,然後就放鬆了。

  不是個男人,還好,還好。

  只要不是男人,就不噁心。

  確定了沒有男男事故發生,蘇木的腦袋纔有了回想意外事情發生的餘地。

  剛纔頭一次撲過來跌倒,牙齒被動啃到了什麼地方,不是臉就是脖子。

  反正挺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