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73章

作者:正经不瘦

  “大娘,怎麼沒有跟師傅那邊打通呀?”

  “當年都是各自活各自的,後來真正搭夥過日子,也就有心無力了……”

  蘇木心裏暗想:不僅是有心無力,還有形勢所迫,不敢鬧太大動靜的緣故吧。

  要說這三位宮中出來的清宮餘侍們還都挺有特色。

  不知道是所有侍從侍女都有不同的愛好,還是說這三位因爲脾胃相投纔有機會結伴而行。

  反正也無從考證了。

  李大娘雖然也習武,但那只是她在宮內的生存之道,從宮裏出來後就沒什麼動力追求境界和精進那些手藝。

  她的愛好跟西方巨龍比較相似,黃燦燦、亮晶晶。

  所以李大娘地下密室裏,就是一堆堆的黃白之物,古董玉器都很少,還有一顆拳頭大的,後世被譽爲‘輻射源’的夜明珠。

  “……你的,以後這些,都是你的。”

  李大娘站在這裏,眼神透露着喜悅的色彩。

  想來她真的是很喜歡很喜歡這些。

  估計就像古老頭看武功祕籍一般。

  而這些也是他的……

  蘇木已經有所猜測了,看向李大娘的眼神,就有些複雜。

  感覺像是交代後事。

  八成是把蘇木當做她的子嗣對待了。

  蘇木不傻,反而很聰明。

  這層意思,在李大娘指着自己堆滿了大半個密室的金銀珠寶說‘以後這些都是你的’的時候,蘇木就明悟了。

  秀娟的小院地下密室是影牆後面,竹林下面,是從西牆的小屋裏進去,鍋竈旁邊的櫥櫃後面有個暗門。

  相比較而言,這個暗門還略顯正常。

  秀娟這位蘇木從未置婢驮缭甾o世的大娘,愛好也是最正常的。

  文人字畫、古董潮物,嗯,還蒐集了不少各個朝代的‘聖旨’,以及兩塊主人很巴適的‘免死金牌’。

  都是很有紀念價值的那種玩意兒。

  逡滦l的腰牌,前明的黑龍衛腰牌和西漢時期的半塊虎符,隋唐時期的鱗符和唐初的魚符……

  蘇木對這位秀娟大娘,雖未置妫吹剿铝妒占@些玩意兒,更殞命在‘淘寶’的路上的經歷。

  腦補的形象就已經很充實了。

  貔貅屬性點滿了既視感。

  “娃子,趕明兒你過來,咱去趟街道辦,把手續辦嘍……”

  李大娘要立遺囑,百年之後的宅子所有權,給到蘇木。

  蘇木想說使不得,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大娘,以後我就是你親孫子,給你養老送終。”

  “要不是你那年冬天過來,大娘我早就走了,現在活的每一天,都是白賺的。”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中午飯蘇木說什麼都不能走。

  只是也沒讓李大娘動手做飯。

  蘇木出去轉了一圈。

  大包小包拎回來一大堆。

  即便沒有這次開諄压K木也有心給李大娘養老。

  但現在麼,也就更成爲必須了。

  感情是一方面,另外則是,李大娘給的實在太多了。

  跟李大娘擺出來的條件相比,蘇木在溶洞甬道里得到的,根本不值一提。

  當然了,這個衡量標準是參考幾十年後的盛世。

  所謂亂世黃金盛世收藏。

  現在古董不值錢,小黃魚、大黃魚雖然值錢,可也着實不太能肆意的花。

  如若不然,古老頭也不會守着寶山卻因爲‘營養不良’而身隕道消。

  至於房產……

  這是兩個一進院和一個二進院的結合,雖然不是什麼王侯將相之所,甚至於位置還略顯寒酸,畢竟類似是當年太監們扎堆的集體宿舍。

  可面積實在不小。

  幾十年後,沒十幾個小目標的身價,是別想打它的主意的。

  李大娘別看八旬老太,可牙口很好,胃口也很美好。

  跟蘇木這個小徒弟,面對面一人啃了一個醬豬肘,還炫了六盤涮牛肉。

  銅鍋是蘇木從空間裏拿出來的,肉其實也是。

  是前年去老毛子那邊出任務,實打實從那邊買的。

  之所以強調買,是因爲很多時候蘇木都是‘順’。

  不花錢的那種。

  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出門在外,能往家劃拉一點是一點。

  賺便宜哪還有夠啊。

  在那邊買牛肉,是蘇木爲數不多幾次爲了儲備物資在境外花錢的經歷,自然記得清楚。

  臨了,其實他還拿了兩塊凍豆腐,想着給老人換口味用的。

  結果一點都沒動。

  李大娘壓根沒涮豆腐的意思。

  倆人都是武者,筷子都是懟着羊肉可勁兒的炫。

  有肉,誰還喫豆腐啊。

  飯後,李大娘打着飽嗝,看向蘇木的神色慈祥中透着一絲瞭然。

  味道不同,效果也不同。

  陳大奎送來的肉沒有這種效果。

  只有娃子親自拿過來的肉,喫幾口就有往常好幾天的效果。

  看來小娃子不僅是福緣深厚,還是有大祕密的人吶。

  “娃子,以後如果遇到練家子,這樣的肉儘量不要拿出來了。”

  “啊?大娘,您這是……?”

  “你自己的祕密,大娘不問,但你拿過來的肉,咱們這種入了門的,一喫就能覺出差別,一次兩次還能當邭猓伞�

  李大娘話說一半,點到即止。

  但她言外之意蘇木明白了。

  “哎,我以後知道了,大娘,就咱自個兒喫。”

  財不露白,免得被人惦記上。

  一頓飯,蘇木在李大娘這裏得到了很多寶貴的信息。

  朝代更替,有些是斷層了,而有一些也被繼承了。

  種花家世界聞名的就是‘功夫’,千百年傳承的東西,簡化之後教給了部隊,部隊也根據兵種不同所學分三六九等。

  而幾十年後,武功真的變成了武術,成了一種健身娛樂和表演性質的了麼?

  過去的健身煉體以及殺伐之術,是嚴苛控制不外傳呢,還是真的就此泯滅在世紀交替之中?

  蘇木接觸武功之前,是以爲武功就是武術,一種技藝而已。

  認識古老頭並拜師成功後,覺得武功是真實存在的,氣功也是一種內家功法的一種外在表象。

  是蘇木可以通過自身能力提升而親手實現的。

  現在,這頓飯之後,蘇木又開始懷疑。

  武功或許並沒有斷層,只是因爲大環境的影響和某些原因,被藏匿供給少部分人使用,不再流傳民兄g而已。

  現說現了,轉頭就不認賬。

  這個話題,不能細思,比極恐還更極恐。

  要不然,李大娘爲什麼說再遇到類似的人,讓自己多注意點呢。

  “大娘,學了內息入門的人,很多嗎?”

  “世上有這麼多人,怎麼就能肯定沒有像你一樣的習武天才呢?”

  瞧李大娘這話說的,既表達了自己的觀點,又順便誇讚了蘇木。

  美滋滋。

  飯後,蘇木跟李大娘告辭。

  蘇木跟大娘提過,不如跟他去南鑼鼓巷的四合院裏生活。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恰好過了年陳大奎要搬走,正好可以讓大娘住過去。

  或者搬去東廂房住也可以。

  就是需要提前拾掇一下。

  可李大娘拒絕了。

  一來是大冬天的,房子已經燒暖和了,懶得動彈。

  二來呢,這裏得住着,她要幫蘇木守着這院子裏的東西。

  蘇木打算年後給下面的東西‘挪挪窩’,再提議讓李大娘搬過去跟自己一起住。

  只不過今天才知道,就琢磨要給人家的寶藏挪窩,着實有些不太合適。

  也就暫且隨了李大娘的提議,心中卻打定了注意,等年後再說。

  兩人關係就這麼定了下來。

  一飲一啄皆是緣分。

  如果沒有當年蘇木心善救了李大娘,也就沒有如今李大娘全盤贈送。

  贈人玫瑰,手留餘香。

  古人詹黄畚摇�

  蘇木回四合院的路上,很是感慨。

  回到院子時,只有幾個大媽在太陽地兒裏圍坐着閒聊,手裏都沒閒着。

  有糊火柴盒的,有納鞋底的,也有織毛衣的。

  織毛衣的是三大媽,她還兼着居委會臨時工的活,手頭闊綽些,買了新毛線給小閨女閻解娣織毛襪子。

  大老爺們都還沒下班呢,蘇木腳步未停,笑着跟幾位大媽大嬸兒打了個招呼,一瘸一拐的回了屋。

  “唉,要說蘇木也是個苦命的。”

  蘇木來去匆匆,卻把話題留了下來。

  “是啊,年紀輕輕就殘廢了,我看這以後找媳婦也難。”

  “誰不說呢,哪家的不想找個腿腳好的。”

  “不是說他是戰鬥英雄嗎?”

  “聽誰說的,這還真不清楚,不過也無所謂,不說別處,就咱這片兒,戰鬥英雄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