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6章

作者:正经不瘦

  “小弟,我這兩天單位挺忙,剛過去也得打進步,回來早不了,你自己先睡,不用管我。”

  “哦。那我還是把飯菜溫在鍋裏。”

  “成。”

  就着仨火燒呼嚕呼嚕扒了一大碗豬肉粉,蘇迎軍這頓早餐就算完事兒了。

  蘇木嘴角微微抽搐,拿火燒擋着沒被大哥發現。

  自己買火燒的時候已經高估蘇迎軍飯量了,可沒成想,真是人不可貌相。

  蘇迎軍除了臉上刀疤外,其實看着還挺瘦的,可這麼瘦竟然是個大胃王。

  估計不是擔心蘇木不夠喫,再來一個火燒也沒啥問題。

  反正也就兩三口的事兒。

  “哥,真羨慕伱這飯量。”

  “有啥好羨慕的,等你鍛鍊鍛鍊,這飯量也就上來了。”

  “那敢情好。”

  “等我忙完了這幾天,陪我去領房鑰匙去。”

  “哥,你房子分配下來了?”

  蘇木話一出口,心中微微一動。

  警察,搬家,陳劉氏撒潑,莫不是……

  “嗯,其實我覺得住這裏也挺好的,搬了新家一個人也沒個收拾的。”

  “那趕緊娶了嫂子不就有人收拾家了啊。”

  “哈哈,說的對,等爸回來,這事兒就商量先辦。”

  瞧,當兵的就這麼爽利,就這麼高效。

第18章 成竹在胸

  蘇迎軍騎着二八大槓上班去了。

  跟小弟蘇木表露心聲之後,蘇迎軍心情也特別愉悅。

  男人嘛,成家立業是打懂事就掛在嘴邊,卻要用一輩子去實現的事情。

  這年頭可不興好飯不怕晚,講究快節奏,軍人更是如此。

  李曉蘭是他心儀的對象,早早結婚過日子,爲國家培養新一代接班人才是正理兒。

  蘇木又換上了過去那身粗布衣裳,溜達着朝前門樓子的小酒館而去。

  “蔡經理,這麼早就營業啦?”

  蔡師傅當年也是窩脖,勝在實在且深具慧眼,在這個小酒館最艱難的時候站出來幫襯了老闆娘。

  老闆娘也念他的好,兩人扯了證,蔡師傅也從一個閒漢窩脖,搖身一變成了酒館經理。

  這一事件在窩脖界都快成了傳奇了。

  蔡師傅最好的地方在於沒忘本。

  不是攀了高枝就忘形的人。

  很多活也都樂意交出去請人代辦。

  就譬如酒館採買酒這一項。

  最初蔡師傅最先負責的,就是隔三差五跑一趟牛欄山去拉酒。

  別的人或缺斤短兩,或以次充好,還有兌水當酒賣的,只有蔡師傅去拉酒,裝車啥味兒,回到店裏還是啥味兒。

  老實本分,據說學問還不低。

  再後來就進店幫忙,從打雜到看店,再到正式的經理……

  老闆娘姓徐,據說當初爲了心疼蔡師傅跑牛欄山太辛苦,還專門讓他學了駕照,買了一輛柴油三輪車。

  可自從蔡師傅成了酒館經理,也就沒辦法隔三差五去拉酒。

  這活兒,顛三轉四的,就落到蘇木的手裏。

  蔡師傅也耳聞南鑼鼓巷蘇木的‘大名’,對他的遭遇很同情,這拉酒的差事,打落到蘇木手裏,就一直再沒換過人。

  得益於蘇木的真铡�

  過去他不懂得弄虛作假,現在他不屑於通過弄虛作假來抬高利潤。

  太劣質了。

  人家蔡師傅做人更沒的說,逢年過節也都會加一點辛苦費,聊表心意,蘇木沒有三輪,過去他那輛腳踏三輪每次都是免費借給蘇木使用。

  這趟來,蘇木也是奔着三輪車來的。

  “……記得之前您那三輪能兌給我來着,現在我想好了,還成麼?”

  “行,說兌給你就兌給你,後院呢,今天就提走?”

  蔡師傅的話從來都是那麼篤定,雖然客套話不多,但話裏意思透着股子熱乎勁兒。

  “那個,我想跟您打個商量,車子我先給您付個定,剩下的分一年內,我按期每週給你送來,您看成不成?”

  “有啥不成的,上次是沒聊到這,我呀,也是這麼打算的。今兒伱要是不忙就去拉一趟酒,算是車子的訂錢,剩下的,就從你拉酒的錢里扣。”

  蘇木有錢,這種做法只是因爲不敢肆意花,可蔡師傅這麼‘豪氣’的照顧,他始料未及,卻很感動。

  人間自有真情在。

  酒館這會兒沒人,兩人三言兩語就敲定了大二百塊的交易,頗有種煮酒裝英雄的氣概。

  蘇木隨着蔡師傅來到後院。

  一輛車身鋥光瓦亮的腳踏平板三輪車就入了蘇木的眼。

  蔡師傅這輛車是個三手的,最初他也是借別人車幫老闆娘拉酒,後來才接了一輛過來。

  就是這輛鳳頭兒。

  前加重、銅鈴兒、包了藏青色座套的座子,一應俱全,拿來就能營業。

  蘇木也用這輛車拉過好多次酒,不僅對牛欄山的道路和酒坊熟悉,對這輛車的舒適度也深有體會。

  雖然是三手,但養護的很不錯,除了年代久遠些,堪稱車況完美。

  而且這輛車是入了社的。

  入社,說明這輛車自帶營業地盤,屬於有背景有勢力的,不怕被人鬧事。

  比市面上單幹的那些可是強多了。

  這種情況還要從四五年前說起。

  那會兒剛開始提倡公私合營,除了一些國營大廠外,也經由一些特殊行業組織成立了許多的‘集體聯社’,蹬三輪的也應叨l展至今規模也不斷壯大,其中有咻敶舐撋纾灿械貐^小聯社。

  這輛‘京城330630’的鳳頭兒牌平板三輪車的牌子,就是地區聯社掛了號的。

  能理直氣壯接前門樓子這片兒的活。

  沒有進入聯社的,就像沒有營咦C的網約車,比不得有組織有勢力的聯社成員,拉散活、零活也不會一帆風順,畢竟在哪兒都有地盤之爭。

  “以後咱也是個板兒爺了?”

  “都是喫苦力的,雖然累點苦點,但餓不着,喫得上飯,你有那股勁,好好幹,好日子等着你呢。”

  蔡師傅摩挲着橫樑上的大鈴鐺,語重心長的道。

  這輛帶着牌照的三輪擱外面,低了30張大黑十您都莫張口,怕惹惱了車主,傷了情分。

  要是報個一百二百的,這算擠兌誰呢?

  蔡師傅找了個由頭225元折給了蘇木,這份情誼可大了去了。

  接下來,蘇木要蹬着三輪跑一趟牛欄山。

  這也是應有之意。

  對方爲你考慮,給你讓步,你不能蹬鼻子上臉,也要爲對方考慮纔算是禮尚往來。

  沒有誰可以肆無忌憚的享受別人的幫助而無動於衷。

  那無異於自掘墳墓。

  從前門騎車去牛欄山,往返大概要8個小時左右,再加上裝卸酒水和談價的過程,蘇木是絕對趕不及在傍晚跑去軋鋼廠後門跟賈東旭交易的。

  蔡師傅的好心碰觸了蘇木做人的底線,賈東旭大韭菜意味着賺錢,這是他的愛好。

  兩邊都不想放棄。

  換作以前,蘇木只能無奈二選一,極大可能會放棄賈東旭這顆茁壯且能自理的大韭菜。

  但現在不用了。

  因爲蘇木是覺醒了金手指的人。

  騎車出了酒館後院,一路風馳電掣,直奔公交站牌。

  等他坐上公共汽車的時候,板車靜靜地停在空間曬場上了。

  這就是蘇木的籌劃。

  坐車去牛欄山,拉上酒再坐車趕回來。

  回來之後也不能直奔小酒館,得先去跟賈東旭交易,交易完再喫點東西,等時間估摸着差不多了,再去小酒館送酒交差。

  完美。

  坐在顛簸起伏的車上,蘇木都忍不住給自己的急智點贊。

  其實,如果不是早就想到了這個方法,他也不會非要今天去小酒館。

  純粹就一個胸有成竹。

第19章 移動倉儲

  牛欄山白酒作坊。

  這地方有十幾家酒坊,唯獨這一家堪稱一枝獨秀,當年乾隆爺就是喝了他祖上釀的酒讚不絕口的。

  所以這一家纔敢理直氣壯以牛欄山命名,起的名字就是白酒作坊。

  這一代負責人姓牛,蘇木喊他牛大叔。

  “牛大叔,我又來拉酒啦。”

  一個半月跑了四五趟,蘇木刻意去跟牛大叔混熟一些。

  現在成果顯著,不僅臉熟,裏子也熟了五六成。

  蘇木從兜裏掏出國防煙,牛大叔眼前一亮。

  軍人服務站買的,拿來唬一下老村長還是可以的。

  “行啊小子,大國防都抽上了,這回拉多少,我讓人給你裝。”

  一根香菸的魅力還是有的。

  過去都是蘇木催着裝車,這回牛大叔主動給安排了。

  “牛大叔,這次我接了個大活,得可勁兒跑幾趟了……”

  起先牛大叔還不以爲意,方圓二十里地最大的釀酒作坊就是這裏了,他有存量,存量就代表着底氣。

  但蘇木報出來的數,還是讓牛大叔楞了好幾秒。

  “乖乖,你小子這是給哪家送,能賣得掉嗎?”

  蘇木笑而不語,揚了揚手裏的國防煙,順手把整盒都塞到牛大叔手裏。

  “哦,那就難怪了。”

  牛大叔默契的把手揣進兜裏,恍然大悟道。

  三大缸酒架上了板車,牛大叔幫蘇木一起用繩子捆結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