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11章

作者:正经不瘦

  幸虧他沒跟古老頭開玩笑,不然一定會被打死。

  建國後已經不允許成精了,修煉這種事,更是絕不可能的。

  把他一個老頭跟畜生修煉的內丹之術放在一起,也不怕惹人家仙家生氣。

  反正古老頭肯定會怕的要死。

  他活的歲數大,年頭長,是見過一些珍奇異獸的。

  比如修士配龍馬,就是那種變種或者串種的麒麟馬。

  古老頭對於蘇木並不是那種電視劇或者電影裏演的師徒關係。

  蘇木或許有點這意思,但古老頭一甲子多的特殊經歷,讓他看慣了生死。

  對於人命並沒有特別珍視。

  蘇木與其說是他徒弟,還不如說是他換取肉食和一時好奇的試驗品。

  成功固然好,但失敗也不是不可接受。

  蘇木按照這種方式去練,大概率是失敗,只有不足百分之二的成功幾率。

  成功了自然是能獲得一些人類巔峯的實力,甚至還有可能更進一步,達到傳說中的先天境界,那可是天人合一嘍。

  只是停留在傳說之中。

  古老頭自己也壓根就從沒見過。

  而如果失敗,結果也簡單。

  死。

  乾脆直接的內燃而亡。

  內息這種東西,玄之又玄,科學的解釋,或許就是一種高能量壓縮方式,壓縮越厲害,能量激發點燃後的反噬就會越嚴重。

  高收益總是伴隨着高風險的。

  不過這一點古老頭沒有說。

  他也強勢的要求李大娘也不許說給蘇木。

  午飯之前,蘇木被趕走了。

  古老頭和李大娘享受了一頓有肉有酒的豐盛午飯。

  菜餚都是蘇木提供的。

  然而提供者本人一口都沒享受到。

  不過蘇木也不太在意。

  恰好他也不想留下來喫飯呢。

  既然叫人家師傅、師孃,可喫飯要不要補口糧?

  補的話,會不會顯得生分?

  不補會不會給師傅師孃造成大壓力呢?

  畢竟肉是自己提供的,他們再是習武之人,也攔不住要喫主食的啊。

  這回好了,不用糾結了。

  拔腚走人。

  去前門大珊欄的綢緞鋪二樓,嘗雪茹姐……的手藝它不更香嗎?

  “來啦,正想伱今兒過不過來呢?”

  “昨天被長輩安排陪太子爺去京郊爬山野炊去了,不然我昨個兒就來了。”

  蘇木趕緊解釋了一嘴。

  “嘿,那些軍二代們也真有意思,出去爬個山還得找你當嚮導……”

  “誰讓就我合適呢。”

  蘇木跟陳雪茹聊着天的功夫,已經洗完了手,坐到沙發上了。

  男人征服女人的方法從來都是一樣,不在地上。

  而女人想要俘虜一個男人,就千姿百態了。

  陳雪茹選擇了一個很生活化的方式。

  那就是先抓住這個男人的胃。

  上一次激情燃燒之後,她非常的滿意。

  超出正常滿意值好大一截的那種。

  別看陳雪茹比蘇木大好幾歲,可一旦身心被征服,就立刻化身百依百順的小女人了。

  有些女強人即便婚後也是女強人,那是男人能力不足,無法戳破女人的心房,征服她而已。

  蘇木對自己的能力很篤定。

  從當時陳雪茹的表現就能看得出。

  所以他很坦然地像個大爺似的,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等飯菜上桌。

  “下午別去街上了吧?”

  “也行。”

  蘇木看着對面陳雪茹嬌豔如花的臉頰,心頭也是癢癢的。

  少年初嘗肉滋味,便食髓知味了。

  聽到蘇木答應不去幹活,陳雪茹整個人都有些輕飄了起來。

  心情也是大好。

  對飯後……也更期待了起來。

  嗯,說期待有點不太合適,說迫不及待,或許更準確點。

  “那……開瓶酒喝點?”

  蘇木看了看桌上的菜。

  兩個小炒,一盤油炸花生米,還有一盤醬肘子。

  看那盤醬肘子還沒動筷兒就揮發的那股子香味兒,估計不是天福號的,而是月盛齋的。

  其實老京城的月盛齋也好,天福號也罷,它們都是京城人始終不渝喜愛着的美味,承載了一代又一代京城人的味覺記憶。

  天福號有天福號的特色,是爛乎。

  月盛齋有月盛齋的特徵,那就是香;

  天福號肘子燜燉時間很長,足足五個多小時。

  講究大火煮四個小時,再小火燜至少一個小時,足足五個小時起步。

  要不爛乎纔怪了呢。

  老京城爲此還多了一句歇後語,叫天福號的醬肘子,真爛!

  當然了,光憑藉一鍋爛肉肯定燉不出三百歲的京城老字號。

  天福號肘子製作工藝祕方還有很多講究。

  譬如第一道製作工序切割,去毛去泥去骨都有講究。

  老京城人都知道,天福號的醬肘子和普通外面賣的醬肘子形狀完全不一樣,講究去泥時要用刀刮,去骨時必須保持肘子的原形,這是人家的獨門功夫。

  除了外形,最重要的自然是味道。

  天福號醬肘子的特色作用在製作醬肘子的過程當中的撣汁兒這道工序上。

  所謂撣汁兒就是把特製的醬汁兒等肘子略微涼一點後,再撣到燉煮好的醬肘子上,撣汁兒不僅加深了顏色,更增加了醬肘子的醬制口味。

  這撣汁兒就是天福號傳承兩百七十年的獨特祕方。

  而月盛齋早在乾隆40年就正式營業,距今也二百來年了。

  當時是從回民馬慶瑞在前門的戶部街,也就是現如今人民大會堂南邊,賣醬牛肉,醬羊肉傳承下來的。

  月盛齋的湯是用老方法熬的。

  湯裏燉的牛羊肉那不是一般的香。

  因爲月盛齋的這個老湯,是真經過御醫跟御廚給它調理出的配方,裏邊添加了砂仁兒,豆蔻,丁香,還有白芷,小茴香,肉桂等等一共25種中藥。

  主要作用於人體的胃,腎和脾,能夠行氣調味兒和胃醒脾。

  喫月盛齋的醬肉,過嘴癮只是第一層,養生纔是人家的最終目的,這就成了老京城月盛齋醬肉的一個特徵。

  主要通過中草藥調和五臟,達到了補益增壽的作用。

  喫飽喫好不僅是現代人的飲食理念,早在清朝時期,京城人家也都是這麼想的。

  桌上擺的是月盛齋的香醬肘子。

  主打一個養生滋補。

  蘇木一個正值成長髮育旺盛期的少年,初涉男歡女愛別說傷及根本,連一絲疲累的徵兆還沒有呢,陳雪茹這位過來人姐姐就一定開始未雨綢繆了。

  細想一下,還真的有點搞笑。

  不過陳雪茹也是爲了自己的幸福。

  人家追求的不是眼前短暫的快樂,而是長久的和諧生活。

  再者說了,會疼人的姐姐,一般男人哪能拒絕的了。

  下酒菜都備下了。

  既能開胃又能增加飯後情趣,是不錯的主意。

  “那就,喝一點?”

  “喝一點,就喝一點。”

  陳雪茹早有準備,很快就拿來了一瓶提前備好的酒。

  是一瓶京城葡萄酒廠新生產出來的白酒:蓮花白。

  別看它今年纔剛剛問世,可這其實是一款有着600年曆史的宮廷御酒。

  這個年代很多的事情蘇木其實都不太清楚,對一些細枝末節的事情根本不懂。

  而且他上輩子也不怎麼喜歡看年代電視劇,可唯獨這款在60年代到90年代風靡整個老京城的酒,他是有記憶的。

  還很深刻。

  史料記載,蓮花白酒最早出現在北京爲元朝初期。

  得著名的文壇鉅子、數學家李治推薦,得以成爲宮廷御酒。

  又因這款酒酒性柔和,芳香宜人,得到了忽必烈的喜愛,並給與了極高的評價。

  再輔以名人李治‘情知天上蓮花白,壓盡人間竹葉青’的詩句……

  蓮花白酒更是與太禧白、金莖白一起,並稱明宮三白。

  清末民初徐珂編《清稗類鈔》中記載:“瀛臺種荷萬柄,青盤翠蓋,一望無涯。孝欽後每令小閹採其蕊,加藥料,製爲佳釀,名蓮花白。注於瓷器,上蓋黃雲緞袱,以賞親信之臣。其味清醇,玉液瓊漿,不能過也。”

  還曾有一段相傳的故事。

  據說清朝咸豐皇帝渴了這酒後,病弱的身體逐漸好轉,盛讚蓮花白酒爲“酒中之冠”。

  蘇木還知道這款酒的復原始末。

  據說是末代皇弟溥傑的奔走呼籲下,1959年,也就是今年,京城葡萄酒廠蒐集到失傳多年的蓮花白酒御製祕方,按照古老工藝方法,精心釀製成功。

  愛新覺羅·溥傑品嚐蓮花白酒後揮筆的詩句蘇木還記得住呢。

  釀美醇凝露,香幽遠益清;

  祕方傳禁苑,壽世舊聞名。

  也不知道這詩句已經出世了沒有。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