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此中有璇玑
席拉下意識地忽略掉了李昂剛剛說的把他解決掉了,在她的印象裡,李昂就是那種乖乖學生的型別,甚至在學校裡,都會被人欺負。
就算是之前在腳踏車比賽上的亮眼表現,也沒有脫離一個學生的範疇。
她實在是想像不到,李昂要怎麼解決剛剛那個人高馬大的黑人。
“嗯...就是字面意思上的被我給解決掉了。”
李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好把席拉領到屋後的窗戶那裡。
指給她看地上的那黑黑的一坨。
“喏,他現在就在那,睡的和他的同伴一樣的安詳。”
“啊!”
席拉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真的太出乎我意料了。”
如果說一開始的那名黑人,是李昂佔了偷襲的優勢,那現在這個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好了,警察要過來了,我們還是去門口等著吧。”
李昂稍一思索,決定還是在大門口等著比較穩妥。
這樣能夠讓警察更清楚地看到他們兩個,儘可能的給警察增加安全感。
因為槍支氾濫的緣故,美國警察幾乎是世界上最沒有安全感的那一批。
當然,之所以用幾乎,是因為還是不能和更加重量級的老墨相比。
他們面對的任何一名嫌疑人,都有可能突然掏出槍來,給他們來上兩下。
所以見面清空彈匣的做法,雖然簡單粗暴,但也是為了自保的無奈之舉。
因此,李昂實在是不敢讓警察到屋子裡面搜尋他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可即便是李昂已經小心到了這種程度,此時衝過來的三名警察,要是大聲要求著讓李昂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他們這麼小心,也是因為必須考慮到,李昂劫持旁邊席拉小姐的可能。
同樣,也是因為看見李昂是亞裔,他們才稍微放輕鬆了一些。
畢竟亞裔雖然在美國比小黑的地位還要低下,但是大多數都比較乖,攻擊性相對不強。
“我們來晚了,席拉小姐,您沒有事吧?”
若是按照平均出警時間,其實他們來的不算晚,畢竟才過去了十來分鐘。
他們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槍對著李昂的方向,緩緩靠近。
“嘿!你們不應該這樣對我的朋友,是他剛剛救了我,而不是你們這群飯桶!”
席拉回應的聲音比他更大,甚至是用上了侮辱性的詞語。
不過即便是這樣,那幾位警察,也始終對席拉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壓根不敢反駁。
“沒錯,實際上,我就住在旁邊的這棟房子,而且我還是個高中生,就在聖福高中。”
李昂也在旁邊解釋道。
瞭解清楚情況後,這幾位警察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槍,道歉道:
“很抱歉,是我們過度緊張了。”
“沒關係,我能夠理解。”
席拉有底氣這麼囂張,他也不行,至少目前的他不行。
經過簡單的交談之後,警方也叫來了救護車,將那兩名小黑送到了醫院。
“也許這樣會佔用你們一些時間,但我不得不說,你們得到警局配合一下我們的調查。”
在搞明白李昂和席拉之間的關係後,這名警察說話的態度都有了巨大的變化,至少剛剛,他絕對不會這麼輕言細語。
警局裡,他們主要也就是走了個過場。
畢竟這起案件的事實已經相當明瞭了,更何況還有監控作為證據。
那位警察的話還真沒說錯,他們確實只是稍微耽擱了一下,就被送了回來。
李昂壓根也沒有見到傳聞中多麼複雜的流程。
他隱約能夠感覺到,這或許都是席拉的功勞。
回到席拉的院子裡,李昂剛想道別走人,回家休息,卻被席拉叫住了。
“李...你今晚可以不要走嗎?我還是有些害怕。”
席拉說話的聲音,到後面越來越小。
李昂能怎麼辦?人家都這樣求他了,自然是留下來幫人幫到底咯。
夜晚,李昂躺在次臥的床上,剛關上燈沒一會,突然他的房門被擰開了,有一道身影悄咪咪地溜了進來。
第39章 同床共枕
李昂的小心肝猛地顫抖了一下。
不是吧阿sir,還來?
但鼻尖忽然聞到的味道,讓他的心稍微放鬆了下來,下一刻,心跳又開始加快。
這個味道很熟悉,可不就是他剛剛洗澡的時候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嘛。
隨後,那道身影又小心翼翼地鑽進了他的被窩裡。
房間此刻安靜的可怕,床上的兩道身影都一動不動的。
恐怕整個屋子裡面,唯一發出動靜的,就是兩個人同樣劇烈跳動的心臟。
終於,席拉先沒憋住氣,猛然呼吸了一大口空氣。
李昂也沒忍住,呵呵笑了起來。
“親愛的李,我知道這樣對你來說有些不尊重,可是...我只有這樣,才能讓我睡的安心一些。”
席拉的聲音如蚊子般,壓根沒有了之前她維護李昂時候的霸氣外露。
李昂能怎麼辦?
還是那句話,幫人幫到底。
“我可以抓著你的胳膊睡覺嗎?”
“如果你想的話。”
李昂繼續在心裡默唸著,幫人幫到底。
“席拉小姐,你的手,好像放的有些遠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席拉嘴上這麼說,手是一點都沒動。
這一夜發生了很多事情,也並沒有發生一些事情。
畢竟剛剛才經歷過了這種事件,兩人都很難有太多別的心思。
......
不過他們倆睡的舒服,警察局和醫院可都加班到了半夜。
伊莎貝拉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檢查結果。
“顱骨粉碎性骨折、顱內大出血、重度腦震盪......”
“似乎是頭部遭受了猛烈的鈍器擊打。”
她知道,這名病人已經是沒太大希望能夠搶救過來了,即使僥倖救過來了,也會是植物人。
她又翻開下一份檢查結果,就算是見多識廣的她,眉毛竟然也忍不住挑了一下。
“頸椎骨折、下頜骨粉碎性骨折,右耳耳膜穿孔、腎臟破裂、兩顆睪丸也......”
雖然論及嚴重程度來說,比不上前一位病人,但慘烈程度更甚。
她從照片上可以看出來,這些傷勢,全部都是人為造成的。
這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得是多可怕的人?
她都有些不敢想像這些傷勢是如何造成的。
“別愣著了,去準備兩支腎上腺素,不,是四隻,做好手術準備。”
聽見主刀醫生的聲音,伊莎貝拉才終於回過神來。
警察局內,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察正在梳理筆錄以及監控錄影。
“嗨,卡蒂娜,這是給你哥哥送夜宵來了嗎?”
前面的值班人員,朝著門口的紅髮眼鏡女孩打了個招呼。
“是的沒錯,麥克大叔。”
女孩的聲音有些怯生生的,
“哦,我要是有個和你一樣可愛的女兒就好了,可惜我只有兩個臭小子,成天除了惹我生氣,就不會幹別的事情了。”
女孩口中的麥克大叔嘆了口氣,碎碎念道。
卡蒂娜邁著小碎步,輕車熟路地找到了她哥哥泰勒的辦公室,並對路上遇見的每一個人微笑點頭致意。
“尊敬的警官,泰勒-拜爾,請問你還有多久才能下班?”
卡蒂娜將餐盒放在桌上,模仿著小孩子的語氣說道。
泰勒頭也沒回,眼睛依舊盯著電腦螢幕,嘆了口氣道:
“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等我把這份報告寫完。”
卡蒂娜在一旁無聊,也饒有興致地跟著一起看螢幕裡的監控錄影。
“天吶,我想我們家後面的窗戶也得裝上一把鎖了,如果這麼輕易就能被別人進入的話,我想我晚上都睡不著覺了。”
泰勒有些得意地說:“我們家可沒有這麼容易進入,老爹可是花了大價錢裝了防盜系統的。”
兩人繼續看著監控裡面的畫面。
只見過了大約七八分鐘後,突然有一道黑影,猛地從窗戶處又衝了出來。
緊隨其後的,自然就是李昂了。
“剛剛進來的兩個人,現在只剩下一個了嗎?”
卡蒂娜有些驚訝,沒想到這麼快的時間,就有一個人在屋內被制服了,並且她似乎沒有聽到任何槍聲。
“好好看著吧,精彩的才剛剛開始。”
泰勒笑了笑,對著妹妹說道。
“這名黑人跑的可真快啊!這大晚上的,怎麼追得到?而且,他的手中就這麼一根棒球棍,能打得過他嗎?”
卡蒂娜感慨道,監控畫面裡,這名黑人都快跑出殘影了。
她的話音剛落,就看見了李昂用棒球棍扔出,擊倒了黑人。
“不錯的命中,可這下他唯一的武器也沒有了。”
這大晚上的,能用棒球棍砸中一個正在狂奔中的黑人,還真不是件容易事。
卡蒂娜都忍不住跟著有些擔心起來。
畫面上顯示,這名亞裔青年的體型,和這名黑人差了可不是一點半點。
現在更是失去了武器,怪不會要角色互換,從獵人變成獵物了吧?
卡蒂娜發現,自己的預料果然是對的,原本狼狽逃竄的黑人,在摔倒之後,發現自己跑不了了,反而轉身想要攻擊那名亞裔青年。
她的整顆心,都跟著揪了起來。
然而下一刻,她便瞪大了雙眼。
只見那名在她看來相當瘦弱的亞裔青年,迅速拉近距離,一套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華麗的動作,打得那名黑人如同木樁一般,毫無反抗之力。
“哥哥,你確定給我看的不是某部中國的動作片嗎?”
上一篇:我!天道,让地球成就万界至高
下一篇:没钱搞科研,我被迫当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