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此中有璇玑
一位用著威脅的語氣對著這位華裔客人說道。
另一位,則是亮出了口袋裡面的半截匕首,用兇狠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秋如月不斷對他打著眼神,示意他先出去再說,這邊的事情她來解決。
在他們的印象中,華裔是這邊最為膽小怕事的一幫人,他們雖然愛湊熱鬧,但同時也喜歡妥協,基本上只要不是當場要了他的命,其他的威脅,對他們都很奏效。
同樣,這也是他們選擇秋如月這家店鋪勒索的原因。
在這片地界,華人就是好欺負的代名詞。
同樣是來自亞洲,不管是日本人還是韓國人,在處事上面,都要比華人更加兇狠霸道。
可這位受到威脅的華人小子,卻沒有和他們想像的那樣直接掉頭離開,反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兩個。
這徹底激怒了他們兩個。
本來好不容易出手一次,結果店家一直不配合也就算了,還處處鄙視他們的智商。
現在碰上個愣頭青的小子也嚇不住,傳出去那他們乾脆不要混了,簡直一點排面沒有。
李昂也覺得有些好笑,他還沒主動找上這兩個呢,人家倒是先拿他當軟柿子捏了。
只見那個稍矮一些的棒子,一邊拿著匕首,一邊囂張地朝他走過來一邊大聲吼道:
“喂,小子,我剛剛和你說話,你是沒有聽見嗎?”
“抱歉啊!”
李昂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我有點聽不懂狗叫。”
那個棒子明顯愣了一秒,他的大腦本來還在處理李昂說抱歉的話語,突然加入的轉折嘲諷,似乎給他的CPU增加了不少負擔,讓他表現出來的狀態有點“卡”。
當他終於聽明白李昂的回答,這才反應過來,氣急敗壞地拿著匕首朝著李昂衝了過來。
“阿西吧,看來今天哥哥得讓你出點血長長記性啊!”
李昂等的就是這個,他的法律意識還是比較健全的,先把正當防衛的名頭安上再說,謹慎一點不會有壞處。
在這名棒子手中的匕首距離李昂的肚子還有不到十公分距離的時候,李昂終於動了。
他用攝像頭都難以捕捉的速度,一瞬間卸掉了他胳膊的關節,拿到了匕首,而後在後面那位棒子剛剛瞪大眼睛,準備從衣服裡面掏武器的時候,就朝著他把匕首扔了出去。
匕首正中他的眉心,當然了,是刀把,他也按照李昂預料的情況,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之所以要以這麼快的速度,優先解決掉後面的這一位,李昂也是擔心他身上帶了槍,萬一傷到秋如月就不好了。
雖然這種情況下,似乎也能殺人,但沒必要,在這裡見血了也影響她們家藥房的生意。
而面前的這一位,不知道是不是反射弧比較長,此時才剛開始因為自己的關節被卸掉而開始哀嚎。
於是李昂順帶卸掉了他另一隻胳膊的關節,然後把手放在了他的脖頸處,示意他安靜下來。
果然,這樣的威脅很有效,藥店裡面一下子沉寂了下來。
秋如月顯然有些驚訝,但她驚訝的不是李昂打倒了這兩個人,而是李昂剛剛的手法。
“你的推拿術,這是已經融會貫通了?”
也不能怪她大驚小怪,李昂身上別的特異點也就罷了,畢竟她沒有太多的參照物可以比對。
但《秋式推拿》,可是她自己從小到大一直在學的東西,她對這東西的學習難度再為清楚不過了。
李昂能夠如此輕鬆寫意地就卸掉了這人的兩個胳膊的關節,這是她也沒辦法做到的程度,很顯然,也只有他爺爺所處的更高的一層境界,徹底將這門技術融會貫通,才能做到這一點。
他從第一次學習開始,到現在這樣的境界,才過去了多久?
之前他雖然入門快,但畢竟整體的境界還是和自己差了不少的,可這次過來,直接就遙遙領先了,這誰受得了?
這種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被別人碾壓的感覺,實在是很打擊自信。
這同樣也是李昂第一次在秋如月的臉上看見這麼大幅度的表情。
於是他更加凡爾賽地回了一句:
“我也不清楚這是什麼境界,反正就是練著玩。”
跪坐在地上,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讓自己不要痛撥出聲的那名棒子。
也發現這倆人似乎原本就認識,並且用他那不太精通的中文閱讀理解判斷出,他們似乎在修煉某種武功,而且這名男子似乎已經修行到了一個足以讓這位女老闆驚訝的境界了。
得知這一訊息的他,現在只想回家,這很明顯就是碰到傳說中的練武的高人了啊!
他現在最擔心的事情,就是自己在聽見了這些訊息後,會不會被滅口。
“阿西吧,哥哥似乎已經先走一步了,那麼看來,家裡傳宗接代的任務只能交給我了,我一定要活下去啊!”
李昂正和秋如月聊的正起勁呢,突然發現腳邊的那名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竟然尿褲子了,那流出來的液體,都快沾到自己鞋上了。
他趕忙伸出腳,用了一股巧勁兒,直接一腳給他送出了門外。
這次他是真的有些尷尬,“抱歉,給你店子弄髒了。”
秋如月只是淡定地搖了搖頭回應:
“沒事,很多中藥要比這個噁心多了,這算不得什麼。”
將兩個人都拎出去之後,被李昂的匕首砸暈的那位,也因為在另一位的尿液中浸泡的緣故,清醒了過來。
李昂則是有樣學樣,拿出了他們剛剛那一套威脅的手法。
他先是掏出了手機,播放了一段剛剛的錄音。
“這段內容已經足以定你們的罪了,看見我的車了嗎?”
李昂指了指旁邊停著的GTR,“我有一個很好的律師團隊,我有錢也有時間告你們,你們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而後,李昂又用手機給他們兩個都拍了一張照片,湊近了小聲說道:
“不想走法律途徑的話也可以,如果再讓我在這裡看見你們的話,你們兩個會死的很慘,明白嗎?”
順帶著,將剛剛那把精緻的匕首,直接用手掰成了波浪形。
“就像這樣,可以理解嗎?”
“理解,理解。”
這兩個棒子,趕緊在地上對著李昂不斷磕頭,不停道歉。
也就是李昂修煉的身法,閃的夠快,不然又差點把尿液濺到他的身上了。
“剛剛的事情,謝謝你了呀,你是過來拿藥的嗎?那今天的藥錢給你免了。”
雖然剛剛秋如月拿出櫃檯底下的雙管獵槍的話,這件事情應該也能解決,但李昂幫忙了她得認。
“習武之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都是應該做的。”
“那照常收費?”
“那還是免吧,當大俠也是需要生活的。”
秋如月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轉身就打算去給李昂抓藥。
但李昂卻把她叫住問道:
“對了,你上次說,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你來著?我有點記不清了。”
“你是說測試一下你元陽之氣洩露之後的變化嗎?”
秋如月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正常的讓李昂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對這句話的理解有誤。
“這樣說起來的話,倒確實有必要測試一下,而且我估計,過去這些天,你的體質說不定又發生了變化,我可能還需要給你重新配藥。”
說完,秋如月看了李昂一眼,催促道:
“還愣著幹嘛?跟我進屋啊。”
第153章 前方發生交通事故
剛進裡面的辕熓遥锶缭戮桶验T給鎖上了。
而後便看見她洗完手之後,又用酒精消了一遍毒。
因為氣氛有些尷尬,李昂也是沒話找話問道:
“你們中醫,也用酒精消毒嗎?”
秋如月白了他一眼,回答:
“多新鮮呀,首先你得分清楚中醫、西醫、傳統醫學和現代醫學這四個名次的定義。”
“中醫不是落後傳統的代名詞,也是與時俱進的,同樣,西醫中也有放血療法這樣的騷操作,只是說現在的現代醫學,以西醫為主罷了,中醫也是會隨著時代進步發展的。”
李昂點了點頭,這樣看來,倒確實是自己狹隘了。
準備工作做完,秋如月首先對他目前的狀態,進行了一個檢驗,通過脈象、瞳孔、面相等這種方法觀察之後,記錄為初始狀態。
而後便是第二步,讓李昂的元陽之氣洩露。
“這個...是手動...還是藉助器械,又或者是人工?”
李昂瞄了她一眼,小聲問道。
“當然得是人工才是最準確的。”
秋如月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如果說是初次接觸手動倒還好說,但只要數量一多,人的身體是會自動理解並記錄這種行為的,因此你的身體不會把它當做是一次真實的過程,而是會象徵性地為了滿足你的這種需要,分泌一些遺傳物質出來。
這些遺傳物質,不管是在數量上還是在質量上,都是沒辦法和真實的性行為相比擬的。”
雖說討論的話題,有些偏成人向,但李昂稍加思索和回憶,發現秋如月說的好像真沒毛病。
這讓他不得不在心中暗道一聲牛逼。
“而且我不光可以監測你的身體變化,我自己也能順便研究一下自身的反應,好不容易有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浪費,抓緊時間。”
“所以...現在?”
李昂剛問出口,就發現秋如月已經在解衣服釦子了。
“誒?你就直接上來了?會不會有點太快了......”
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秋如月就直接坐了上來。
“放心,不會讓你白白奉獻的,下次抓藥的時候給你打折。”
......
直到回去的路上,李昂還在回味著剛剛的場景,座位的副駕駛上,放著他用身體勞動換來補藥。
要說舒不舒服,也挺舒服的,同時秋如月在兩度監測李昂的身體狀態過後,再度更新了他的補藥藥方,和使用注意事項,甚至那幾包藥,都沒有收自己的錢,但李昂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好在結果是好的,過程也是舒服的,那還想那麼多幹嘛,都到美國了,就入鄉隨俗吧。
自從將【車輛駕駛】這項技能提升到精通等級之後,李昂開車基本上都是壓著限速的極限跑的,在車輛稀少的情況下,更是有多快開多快。
因為這些技能提升到了後面,都是一樣的德行,必須得是能夠讓自己感受到難度的,有質量的訓練,才可以讓熟練度高效提升,不然幾乎看不到訓練效果。
現實生活中,也是這樣,習慣了開慢車的司機,反應力和應變能力也會逐漸停滯不前,因為日常的行駛中,壓根就不需要他使用這項能力了,自然得不到鍛鍊。
寬廣的公路上,李昂直接將車速拉到了160碼,全神貫注面前的路況,以及車道兩旁有沒有警察在測速。
這種高速行駛,其實相當鍛鍊他捕捉面前動態資訊的能力,也是最快掌握自己車輛效能和駕駛極限的方式。
突然,身後不遠處響起了警笛聲,李昂立刻以極快的反應,將車速降到了這條道路的限速以下。
很快,剛剛那輛警車,就開到了他的側面,和他並排行駛。
李昂差點以為自己超速的行為被人抓到了,結果車窗搖下來,原來是正在執勤的泰勒。
“我聽卡蒂娜說,你不是因為槍械炸膛,受了很嚴重的傷,正在住院嗎?看見你的車在路上跑,我還以為是有人偷了你的車。”
泰勒顯然有些驚訝,李昂這麼快就下床了,並且都可以出門開車了。
李昂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繃帶回答:
“不是什麼大毛病,皮外傷而已,我的邭庖幌虿诲e。”
除了剛剛在秋如月那裡,他提前將身上的繃帶取了下來,其他時候在公共場合,他都會繼續把繃帶貼上,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比如說現在。
如果說泰勒現在看見了李昂已經恢復的和從來沒受過傷一樣的肌膚,再回去將這件事情和卡蒂娜一說,他還真有點不好解釋。
“沒事就好,那我先走一步了,剛剛接到一個警情。”
泰勒說完,也是一個地板油,和李昂的車拉開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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