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破心
蘇長歌心中也是不由的一驚。
關於虛無創世者的隱祕,雖然也在一些仙域古籍中有所記載,但也是極少。
哪怕尋遍他禁忌蘇家的諸天圖書館中億萬萬本古書,其中也只是記載着零星幾件關於虛無創世者的神話。
而眼前證明白衣前輩一開口便是說知曉了不少其神話傳說,那豈不是代表着,他所擁有的實力和底蘊甚至堪比他禁忌蘇家?
那對方所擁有的實力究竟會有多恐怖?
這讓蘇長歌震驚的同時,更加肯定眼前這名白衣前輩,必定知曉他所不知道的傳說。
而且,這種人物向來也行事低調,嘴上只是說知曉虛無創世者的神話故事,暗地中說不定還知曉其隱祕呢!
但,想要從這等人物的口中獲得一些有用的情報,自然也是不能刻意去隱瞞,那樣不但沒有格局,甚至也容易引起對方的反感。
“在三千道域之時....這名前輩便助我覺醒萬道虛無瞳.....”
“如今還準備助我打破全部的體質枷鎖....若真的要趾段�....又何必給我如此多的好處?”
最主要的是,在他掌握虛無之力後,他總覺得系統之上也有一股熟悉的氣息,與白衣身影格外相似。
他甚至一度懷疑係統都是這尊白衣身影故意凝聚出來的。
種種現象表明,白衣身影是絕對值得信任的。
一番思索之後,蘇長歌便是決定將當初自己爺爺說的厄禍邪神說了出來。
但爲了保險起見,蘇長歌並沒有過多透露出自己爺爺的身份。
..........
須臾時間過去。
聽完蘇長歌全部的訴說後,得知了事情原委的白衣身影陷入了思索。
“厄禍邪神.....令諸天遺忘的一天......慘白人臉......”
身爲虛無創世者,且又是諸天重啓的締造者之一。
白衣身影自然是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
如禁忌蘇家所猜測的那般,這厄禍邪神就是當年造成諸天遺忘的慘白人臉!
在他的記憶中,當初蘇長歌,也就是蘇長卿在覺醒命咛摕o體之後,便是被仙域之上的厄禍邪神給注意到了。
厄禍邪神本就是司掌天地一切災禍,苦難的無上存在。
這般逆天的人物自然是早就跳出了規則之外,乃是操控諸天萬物的黑手,暗地裏設下的萬古計挚芍^是佈滿了諸天萬域。
即便他選擇祭道重啓諸天,這個狗東西也同樣能憑藉自己佈下的無數棋子,捉到他的痕跡。
所以上一世蘇長卿在十八歲成人禮,體內命咛摕o之血到達巔峯之際,便是被這個狗東西給注意到。
對方便想要強制降臨仙域, 打算以無上神通將蘇長卿連同着仙域在內,都徹底熔鍊消散。
原本他是打算用出最後的祭道重啓,但沒想到禁忌蘇家實在是太給力。
對方家族內的古老強者,硬生生頂着大道反噬,以至強神通,操控大道輪轉,逆轉陰陽乾坤,硬生生給蘇長歌續接出了一條大道之路。
雖讓蘇長歌前一世的修爲徹底消散,但也是讓他於三千道域獲得新生。
以人道重新進入仙道的方式,極大程度規避了來自厄禍邪神的危機。
他甚至將自己的計劃與諸天的夙願相融合,與幾大秩序勢力的願望都達到了一致,可謂是徹底完美。
但沒想到,今日居然又是聽到了厄禍邪神這個狗東西的消息。
而且看其架勢,禁忌蘇家應該也是猜到了什麼,正在着手調查此事。
作爲五大創世者之一,白衣身影知道,厄禍邪神能暴露出自己的痕跡,便代表着他是在着手安排着什麼。
“這傢伙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翼翼....向來做事不喜留下痕跡....”
“一旦露出馬腳....便是在宣告自己已經注意到了....準備開始調查了....”
“這傢伙與太初可是出了名的屎尿味相同,說不定早已在背後制定了什麼計劃。”
“看來,必須得做一點反制手段了。”
........
“前輩?”
這時,伴隨着蘇長歌的聲音響起。
才猛然將白衣身影的思緒猛然拉回現實。
似乎是覺得有些失態,稍微清了清嗓子。
再隨手凝聚出一道,屏蔽萬道的法則壁壘後。
白衣身影才繼續道:“其實,根據我先前所看到的仙域神話。”
“這虛無創世者實際上和這厄禍邪神,有着不小的紛爭和矛盾,他們曾經甚至因理念不同,而因此大打出手。”
“還有這種事?”
蘇長歌一聽也是來了興趣,做洗耳恭聽狀。
“不錯,聽說這場各自不同的理念,甚至還影響到了其他幾名創始者,最後還因此分成了兩大陣營。”
“以厄禍邪神爲首的三大創世者共爲一方陣營,剩下的虛無創世者便是與另外一名創世者爲另一方陣營。”
蘇長歌像是捕捉到了重點,忽然開口道:“前輩你先前說虛無創世者和厄禍邪神先前有過矛盾,如今又各自立成一方陣營.....”
“難道就不會因此再度爆發大戰嗎?”
“呵呵....你小子倒是聰明。”
“說的不錯,這兩大陣營的確又再次爆發了一場大戰。”
白衣身影笑問道:“你可聽聞破源之戰?”
“嗯。”
蘇長歌微微點頭:“曾經在仙域古籍上看到過,因爲沒有過多記載,所以也不太瞭解。”
“難道這破源之戰就是......”
白衣身影笑着搖了搖頭:“不,並不是破源之戰。”
“是比破源之戰還要久遠的戰爭。”
“屬於創世者的戰爭。”
第847章 起源之戰,起源與終點
“創世者之間的戰爭.......?”
蘇長歌心中也是不由得微微震驚,他忽然想起了之前在意識空間之時,自己爺爺蘇軒轅給自己看的那塊祭祀碑文。
聽自己的爺爺說,那塊祭祀碑文之上的神性,便是因一場戰爭而被磨滅。
他們推測是比破源之戰更古老的大戰,想來就是這場創世者之間的戰爭了。
“前輩,這場創世者之間的戰爭應該對諸天萬域的影響很大吧?”
“那是自然,根據那方神話所記載,也是這場大戰造就了萬道的起源,世間的一切,都因那場大戰而起。”
白衣身影淡笑道:“不過,那場大戰所涉及到的紀元太過古老,加上神話古籍之上也是隻有零星記載,我已記不太清了。”
身爲起源之戰的參與者,白衣身影可謂是知曉一切的原委,但他不準備向蘇長歌透露。
雖說蘇長歌擁有命咛摕o體,不受萬千因果影響,但此事也不是如今的他能參與得起的。
聞言,蘇長歌也是不再多問,整理起白衣身影先前所說,心中也是已經有了個答案。
創世者共分爲兩大陣營,虛無創世者與厄禍邪神是敵對層面,彼此之間的仇恨甚至到了巴不得將對方抹除的層次。
若是如此仇恨的話,厄禍邪神盯上他就說得通了。
他先前就聽自己的爺爺說,虛無創世者也擁有着與自己同樣的大道禁忌體質。
必定也是因爲此體質,厄禍邪神肯定認爲自己是虛無創世者的替身,所以纔是急不可耐的想要將自己磨滅!
“哎....我也算是倒了血黴了......”
“怎麼好端端的,就被這厄禍邪神當成了虛無創世者的替身呢?”
蘇長歌低聲嘀咕了一句,聲音雖然很小,但還是被白衣身影清晰給捕捉到。
“倒血黴....?”
“替身?”
白衣身影有些疑惑。
但心中卻是不由的掀起驚濤駭浪,他甚至懷疑蘇長歌是不是猜到了什麼?
“前輩你有所不知。”
“晚輩體內有一方體質血脈和虛無創世者,乃是互出同源。”
“晚輩認爲,這厄禍邪神會盯上晚輩,大概率就是這方體質的原因,他八成是認爲我與虛無創世者有關係了。”
“好歹也是身爲五大創世者之一,這厄禍邪神隨意將仇恨發泄在晚輩身上,晚輩何德何能?”
聽着蘇長歌的吐槽,白衣身影先是一愣,隨後不由啞然失笑。
不是八成與他有關,是十成與他有關!
但此事也怪他,當初因爲祭道重啓太過突然,很多事都沒有做好準備,以至於讓厄禍邪神捕捉到了蹤跡。
“還有,那虛無創世者也是,我承接了他的仇恨,他也不出來給我解釋解釋。”
蘇長歌似乎還是有些生氣:“要不是因爲他,我怎麼可能會被那個二貨邪神給纏上?”
聽着蘇長歌對自己的吐槽,白衣身滿頭黑線。
站在蘇長歌面前的他就是虛無創世者!
當着自己的面說自己的壞話,這真的好嗎?
還有,居然把厄禍邪神稱爲二貨邪神,敢說出如此之話,整個諸天萬域怕也只有蘇長歌了!
但該說不說,他還是很認可蘇長歌所說“二貨邪神”稱呼。
從前好幾次交鋒,自己可是都差點將這傢伙給直接弄死。
若不是那兩個傢伙一直給厄禍邪神出謩澆撸钺徇�用特殊手段反制自己,他又豈會用出耗費本源的祭道重啓?
“咳咳....”
白衣身影清了清嗓子:“虛無創世者也是神話傳說,是死是活也不一定,對這裏發生的事說不定不知道呢?”
“而且,他身爲五大創世者之一,若是察覺到了厄禍邪神的動作,想來定有反擊手段。”
“好了,該聊的也聊的差不多了,你也該進入虛無源塔了。”
“此次進入虛無源塔,你所遇到的本源自我,將會是徹底步入天仙境的存在。”
“此戰,切莫大意,全力出手。”
“好,晚輩銘記。”
微微拱手後,蘇長歌徑直邁步朝着虛無源塔而去。
待到其身形徹底消失在白茫茫的霧霾中之時,白衣身影也是變得有些虛幻。
可又只聽他喃喃低語道:“此次進入,他面對的應該是第七世輪迴自我吧.....?”
“這一世雖也難忘....但遠遠比不上那一世呢......”
白衣身影不由想起了前幾世的記憶。
在某一世他距離成功可謂是無比接近,但那個結局並不完美。
諸天所有的一切都逝去了,身邊所有的人盡皆戰死,入目所及皆是破敗,諸天萬域獨留他孤身一人。
“也不知這一世....”
“又能否達成最完美的世界呢?”
“希望蘇長歌能夠做到吧.....”
“若再用一次祭道重啓....那我還是當初的那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