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破心
只見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連忙做出一副最恭敬的模樣,爲蘇長歌主動在前帶路。
“大人這邊請....”
而蘇長歌對於剛剛的一切卻是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模樣。
就算山珍樓主不幫自己出頭,他一樣有辦法解決。
而這山珍樓主反而這麼積極的對待自己,那就只能說明有求於他。
.....
在走過七彎八拐的樓梯之後。
蘇長歌等人終於來到了一座巨大的木門之前。
這一路上來,他們可算見證了什麼叫做極盡奢華。
走廊上每三步就掛着由金絲織成的燈唬匦l和侍女數不勝數。
尤其是那些木柱上,不但刻畫着各種壁畫浮雕裝飾,也是通過精心打磨。
甚至鑲嵌着各種金銀珠寶,以極品靈石點綴,恐怕拿出任何一塊到凡俗界中都足以買下一座城池。
而面前這座巨大的木門卻是顯得比較低調。
大門的左邊刻印着一朵白色的梅花,大門的右邊刻印着一隻飛鳥。
“樓主,人已帶到了。”
“知道了,麻煩除公子以外的人在外稍加等候。”
扎扎扎——
大門緩緩敞開,緊接着是一股醉人心脾的香氣,其中霧氣朦朧顯得有些神祕。
而比起這大門之內的變化,蘇長歌卻是注意到了大門之上,那隻飛鳥與梅花的變化。
原本盛開的梅花,在大門打開的瞬間居然呈凋零之狀。
那隻飛鳥也不見其蹤,只是剩一地羽毛,當真有一種說不出的悲涼之意。
“請公子入內。”
蘇長歌微微頷首,讓其餘幾人在外等候,便一步踏入其中。
咔咔咔...砰....
大門關閉後,原本漆黑的空間像是觸發了特殊的符文禁制。
一圈又一圈的熒光符文逐漸點亮,將這片碩大的空間變得通透無比。
而在蘇長歌的前方不遠處,一位女子的身影端坐在巨大的梅花屏風之後。
“公子剛剛也是注意到了大門上的變化嗎?”
“公子有何感覺?”
聽着山珍樓主的問話,蘇長歌雖是不解其意還是淡淡道:“梅花與飛鳥,本是隔岸相望。”
“似是存在着一股眷戀之意,又寓意着一種不可得的遺憾。”
“伴隨着大門的打開,又像是一種噩耗,將二人分離四方,而那隻飛鳥只剩一地羽毛,那隻能說明那隻飛鳥出現了變故,已經不存在於世。”
“而梅花成凋零之狀,便是說明象徵梅花的這人經受了極大的打擊,日日夜夜都遭受着精神上的痛苦。”
蘇長歌話鋒一轉,笑道:“當然,這只是在下的理解,若是樓主有其他意思還請解惑。”
而山珍樓主聞言,卻是久久不語。
若是能看到在屏風之後的模樣,便可以發現。
此刻的山珍樓主美眸已經被霧氣?溼,淚水控制不住的決堤而下。
“不...你說的沒錯....”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這正是我想表達的...”
“這座木門已經放在這裏有數百年了,也有無數人來過,可是都不解其中之意。”
“公子是第一位。”
“不瞞公子,我之所以舉行這曲道會,便是爲了尋找能人之士,以便能幫我進入九葬劍山最深處。”
“哦?”
蘇長歌眉頭輕挑:“莫非樓主也想要進其中尋找機緣?”
蘇長歌並沒有說是禁忌之物,畢竟說起九葬劍山,也必定能聯想起九葬劍匣。
“不,我只有一個要求。”
山珍樓主輕輕搖頭:“我只想找到一個人,我心心念唸的那個人。”
“只要你能幫我找到他,我願意奉上整個山珍樓。”
第227章 沒有你的世界,有何意義,九葬祕聞,鬼劍仙
“奉上整個山珍樓?”
這山珍樓可謂是傳承無數年,在黃泉界的葬土之地也是十分有名的。
如今對方只是提出一個幫其找人的條件,就將整個山珍樓給自己?
“想必山珍樓主要找的這個人不簡單吧?”
聽到蘇長歌的問話,山珍樓主沉默的片刻。
像是在回憶那掩埋了很久的事情。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本該死在極寒之中的梅花,因這隻飛鳥而獲救,因飛鳥而獲得新生。”
“可這隻飛鳥心繫自由,酷愛琴律,聽聞九葬劍山有埋藏無數年的九葬劍魂曲,這隻飛鳥義無反顧地鑽入其中。”
“他答應過梅花最多只需要三年,他便可歸來,可梅花一等,卻是等了數百年。”
“在那之後飛鳥徹底從梅花的世界中消失,我曾無數次想要去找他,可無數次被現實所擊敗。”
“直到我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那人就是你。”
蘇長歌眉頭微皺:“所以你願意爲了這隻飛鳥就奉獻出自己的一切嗎?”
“當然。”
山珍樓主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道:“沒有他的世界,還有什麼意義。”
蘇長歌聞言有些動容。
這種事莫說在黃泉界,就算是在三千道域都十分罕見。
但他可一向不是一個性情之人,還是留了一個心眼。
“想讓我帶山珍樓主進入九葬劍山也行,不過你必須得讓我在你的識海種下一道印記。”
“否則,此事沒商量。”
蘇長歌語氣淡淡,像是在訴說着一件很平常的事。
要知道在識海中種下一道印記,相當於生死都在他人的一念掌控之中。
山珍樓主聞言卻是眉頭也不眨:“好,我答應你。”
這話一出,反而是讓蘇長歌有些摸不着頭腦了。”
這種可是性命攸關之事啊!
“我說了,只要你能帶我去找到他,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山珍樓主的話再次響起,語氣中滿是堅定。
蘇長歌沉思了片刻,還是決定應下此事。
畢竟這九葬劍山的外圍地圖也在這山珍樓主手中,自己也是相當於有求於她。
“行,既然如此,你我現在便種下印記,即刻出發,可好?”
“好,那就開始吧。”
說着,原本遮蔽着山珍樓主的那道巨大屏風開始逐漸退去。
而山珍樓主的面容終於顯化而出。
她身穿一襲素白的紗裙,和正常的人族女子並無太多區別,只是皮膚更加白皙。
原本蘇長歌以爲山珍樓主是一位極爲要強的女強人模樣。
可如今顯化而出,反而是有一種微風拂細柳的病態之意。
“那就麻煩山珍樓主放開神識。”
山珍樓主也是從打量着蘇長歌的眼神中緩過來。
這麼近距離的相見,她更覺得蘇長歌身上的不平凡。
說不定此次之行真有可能能尋到她的那隻飛鳥。
.....
幾日後。
一道玉白飛舟在山珍樓之中乘風而起。
而這次蘇長歌只帶了兩人,唐霧兒與山珍樓主。
至於洛顏玉說自己有要事要辦,已經先行離開。
而葬土王族也是留下了一塊葬土令牌給蘇長歌,沒有過多糾纏,便告辭離去。
結交要適當,這才能給對方留下最好的效果。
若是多此一舉惹怒了蘇長歌,他們反而得不到什麼好處。
......
與此同時,黃泉界,鬼神殿。
中心的主殿高聳入雲,彷彿與蒼穹連接。
厚重的烏雲在其上緩緩流轉,有厲鬼在其上飛舞咆哮。
轟隆!
伴隨着一道漆黑的雷霆劃過。
坐在漆黑王座上的一名中年男子陡然睜開雙眼。
“我感受到了先祖的氣息....”
“鬼神血...不對...要比鬼神血更加純粹....”
“難道是先祖身上的某個部位?”
這名中年男子乃是當代鬼神殿的殿主。
自從他們的鬼神隕落之後,數萬年前他們鬼神殿就開始在走下坡路,直到現在只能算是黃泉界頂流勢力邊緣。
而今他感受到了先祖的氣息,若是能獲得這件東西,很有可能助他們鬼神殿重新崛起!
“蘭心。”
隨着這名男子的一聲輕呼,一名身穿漆黑之裙的女子顯化而出。
“請殿主吩咐。”
而這名女子的氣息同樣十分強大,甚至到達了至聖境。
這名女子是鬼神殿的五大分舵之末,名爲蘭心舵主。
“我感受到了先祖的氣息,你帶上鬼神羅盤去尋找先祖的所留之物。”
鬼神殿主招了招手,只見一道漆黑的羅盤顯化而出,緩緩落在蘭心的手上。
“是,蘭心定不負殿主所託。”
言罷,蘭心緩緩遁入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鬼神殿主遙遙望着虛空,眼神中閃過一絲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