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破心
還成功通過五大最終本源權柄,喚醒了最終本源之神遺骸的最後一絲意志。
“前輩,我心中一直有一個問題。”
這時,蘇長歌忽然抬頭,與最終本源之神那雙映照秩序萬古的雙眸對視:“世間的本質,真的是虛無空白的嗎?”
“還是說,只是您,只是我們,看到的世界本質纔是虛無空白?”
“或許,在某個你我都不知的時空裏,還存在着類似於本源界的緯度,甚至本源界之上的緯度?”
繼承了五大最終本源權柄的他。
實際上已經是算作於無數宇宙維度中幾乎全知全能存在。
他甚至不用像其他修士那般去踐行所謂的眼見爲實。
只需隨意一道意志。
就可跨過無盡的宇宙維度。
觀察並探索到每個宇宙維度的本質。
相對的,瞭解的越多,他對於所謂世界本質的界定,就越發模糊。
在這無數歲月裏。
徹底繼承了最終本源權柄的他,心中一直在被一個想法糾纏。
有沒有一種可能。
他們所有人所認知到的世界,實際上只是所有可能中的一個點。
真實的世界,並不是某個時空。
而是多元宇宙,平行世界,以及無數宇宙維度相互重疊交織的特殊區域。
在無數多元宇宙裏,蘊藏着與他們完全不同的修煉體系,甚至類似創世者,最終本源之神的至高存在?
而無數平行世界裏,則可能生存着一羣,即便是他們通過最終時空回溯,也無法推演到的“自己”。
世界並不是唯一。
本源界也不會是唯一。
誰能肯定,世界絕對不會存在本源界之上的維度?
這時,最終本源之神那從來不會產生任何情緒波動的眸子,此刻也微微泛起極其細微的漣漪。
不用對方刻意解釋。
他已經從蘇長歌的話裏,理解出了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他完全沒想到,蘇長歌竟然能夠洞悉到另外一層完全不同的本質。
在他誕生之時。
實際上就已經對自己所認爲的世界本質產生了懷疑。
若一切的本質都是虛無空白。
世間理應就不存在任何對事物的認知,對規則的認知,對情緒的認知。
可爲何.....
這些本該在虛無空白中沒有的東西。
他爲何在最初覺醒自我意識時,就有一個模糊的認知見解?
當然,關於這世間本質的真相,他也無法給出一個確切的解釋。
更無法付諸行動去追尋。
畢竟,如今的他只是一個殘破到即將消散的軀體。
但好在,有人或許能夠替他,替所有人找到另一個關於世界本質的答案。
蘇長歌便有所感應般,瞬間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他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淡淡一笑,朝着最終本源之門外走去。
他可能會去探尋,那個所有人都沒有涉足到的另外一種本質,但不是現在。
徹底融合了五大最終本源權柄的他,已經算做是全新的最終本源之神。
比起現在就啓程去探索那虛無縹緲的另一個世界本質。
他還是更想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要走了嗎?”最終本源之神忽然開口。
已經到達門戶邊緣的蘇長歌身形微頓,緩緩回頭,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嗯,在這裏已經待了很多年了。”
“說好了要去和她們成婚的,不能讓她們等我太久。”
“比起探尋世界的另一大本質,我還是更想陪伴在他們身邊,繼續我們的完美故事。”
.........
【有讀者說想看主角成婚,也有讀者說結尾太倉促。
都堅持這麼久了,作者還能怎麼辦?
當然是繼續選擇寵諸位大大一次啦!
作者會儘可能在番外做到完整。
本來成婚這件事,偏日常的故事,作者都是打算放在番外寫的。
畢竟,這本書主角就是一路打過來的,基本沒停過。
溫情一點的故事,放在番外更有感覺點(?????)】
番外 歸來,相聚紅豆樹海
諸天祥和平靜。
自從蘇長歌進入最終本源之門後。
踏入到完美世界的時代,至尊妖孽輩出,諸天也再次多出來了無數傳奇故事。
萬古天庭。
紅豆樹林。
琴音悠揚,時不時還有論道聲,或歡聲笑語傳出。
隨着進入到最終本源之神的意志神魂逐漸歸於軀殼,蘇長歌不知緊閉了多少年的眸子緩緩睜開。
“長歌!”
也幾乎在他剛剛睜開雙眼的一瞬。
兩道清冷悅耳的聲音幾乎同時在他耳畔邊響起。
他此刻正身處在開闢於參天神樹下的一座洞府內。
鼻尖有淡淡且沁人心脾的馨香氣息傳來。
下意識抬眸望去,他身邊站着兩道仙顏若幻,面上皆帶着無比欣喜之色的絕美身影。
“顏玉,神曦......”
在經歷了數不盡的漫長歲月後,神魂剛剛回歸到這尊軀殼的蘇長歌彷彿有些不適應,聲音略微有些乾澀乏力:“如今已經過去了多少年了?”
“一萬三千九百二十三年零六個月一十二天。”
洛顏玉和神曦兩女幾乎同時回答。
這些年來。
他們亦如蘇長歌當初消失時那般,陪伴在他身邊,無論春夏秋冬,無論晝夜交替,她們也一直等待在此,等待着他再次歸來。
“讓你們久等了。”
蘇長歌輕輕一笑,溫柔的撫摸着懷中佳人的腦袋。
已經成爲最終本源之神的他。
實際上已經不需要通過軀體,來作爲自己的意識載體。
他的意識,他的神魂早已不朽不滅。
可以寄存在無形飄渺的命咭蚬小�
也可以寄存在此間任何物質能量當中。
之所以他用盡各種方法,復原並保留他原本的軀體,也只是不想因此耽誤到他陪伴身邊之人。
而且,在洛顏玉等人眼裏,他消失了足足一萬多年。
可放在最終本源之門的世界,其中一年,外界十萬年的特殊定義。
他也已經與洛顏玉等人分別了太久太久。
這一點對神曦和洛顏玉來說,自然也是一樣的。
“爹爹已經醒來了嗎?”
“長歌醒了?!”
而就在這時。
洞府外忽然又傳來陣陣欣喜急切的聲音。
同樣等待了蘇長歌許多年的腥耍谑盏较⒌牡谝粫r間就朝着此地趕來。
“爹爹你終於醒啦!”
推開洞府大門的玉歌,幾乎是飛撲着過來:“爹爹進入了最終本源之門這麼多年,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玉歌早就是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但不知道爲何。
她的性格在他面前,永遠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女孩。
輕撫着玉歌的小腦袋,蘇長歌一臉溫柔輕鬆:“放心吧,如今的我進入最終本源之門就像是回自己的家一樣,那裏的任何事物,都不可能對我產生影響。”
“家?”
“這裏纔是爹爹你的家好不好?”
站在一旁的紅衣氣鼓鼓開口。
也不知是被蘇長歌不夠嚴謹的發言所氣的。
還是因爲玉歌一直佔據着蘇長歌的胸膛,讓她因爲沒有位置而喫醋。
蘇長歌像是一眼就看穿了紅衣心中的想法。
用手拍了拍自己另半邊胸脯,嘴角微翹,露出一抹頗有深意的弧度。
“哼~”
紅衣還是一如既往的傲嬌。
但身體還是非常諏嵉臏蕚淙讚强杖钡奈恢谩�
可她纔剛剛邁出腳步。
“長歌!你終於醒了!”
又一道充滿無比喜悅之意的女聲響起。
在紅衣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之前。
身着一襲霓裳白裙的蘇芸月從她身邊掠過。
直接撲入到了蘇長歌懷裏。
“臭小子!你這一消失,又是足足一萬多年!”
作爲一向寵愛自己弟弟的蘇芸月,此刻時隔無數歲月再次見到自己的弟弟,她也很是開心。
要不是因爲她現在完全不是蘇長歌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