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海猪妖
“明白。”月華的聲音也漸漸嚴肅起來，下一秒，只聽到實驗室的東面牆壁突然發出吱吱的電流聲，同時一張巨大的液晶屏幕從自動劃開的牆壁中伸了出來，同時發出嗤嗤的聲音。
下一秒，液晶屏幕的畫面一閃，開始出現之前阿伯特實驗FEV-2病毒的情形。
張恆深吸一口氣，坐在身後的座椅上，就這樣仰着頭靜靜看着屏幕上實驗的一舉一動，雖然這種行爲有些冒險，但是畢竟他的意志力經過月華無數次的打磨，比起常人不知堅固了多少倍！即使能讓所有人都發瘋的詭異聲音，對於張恆來說也不過是令他頭痛一段時間罷了。
況且，他必須找到那種詭異信息產生的原因以及後果，否則，自己很有可能會失去學院勢力，到時候，數個月的努力將都等於白費了。
想到這裏，張恆神色更加嚴峻，只見畫面上，已經開始出現1號實驗體的身影……
張恆默默看着屏幕，第一次實驗和張恆所看的第二次實驗沒有太大的流程區別，如果說唯一的區別，那就是沒有那個詭異的聲音，兩個穿着防化服的助手和1號實驗體一起待在隔離間內，可是直至實驗體變成一堆噁心的肉塊，也沒有發生任何詭異的情形。
“指揮官閣下，這種FEV-2病毒似乎能夠當做一種生化武器。”月華忍俊不禁的笑道，“這種病毒即使空氣中也能存活很久，如果我們將其灑在任何一個地方，就可以讓那裏所有的人類變成這種模樣，簡直是大殺器呢！”
張恆翻了翻白眼，如果真的要無差別殺傷平民，哪裏需要投放FEV-2病毒這麼高端的武器，直接投放一枚雲爆彈不是更好嗎？
接下來，視頻開始播放第二次實驗了，張恆徹底露出凝重之色，一有危險就會立即停止播放。
“很好，希望多實驗幾次後，你們能夠徹底瞭解這種名爲FEV-2的病毒，現在第二次實驗準備開始吧。”這是視頻中張恆的聲音。
“明白。”阿伯特的聲音也跟着從視頻中傳了出來，不過因爲使用的是防化服內部通訊技術，因此聲音帶着一種低微的陳悶聲。
隨着畫面繼續播放，隔離間內，兩個助手架着2號實驗體進入隔離間，一開始2號實驗體還在不斷掙扎，甚至掙脫了兩人，跑到隔離窗口處不斷敲擊着，口中則不停說着求饒之類的話語。
隨後，在阿伯特不耐煩的命令聲中，兩個助手將2號實驗體綁在了手術檯上，然後將FEV-2病毒注射進了實驗體的體內！
可是，就在病毒注射進實驗體體內的瞬間，2號實驗體突然話語一頓，然後再次開口，可是視頻中，2號實驗體的聲音卻在那一頓之後完全消失了！
“怎麼回事？錄像出問題了嗎？”張恆急忙問道。
“不，我檢測了文件，文件一切正常，也沒有任何篡改的痕跡。”月華立即回答，“很顯然，再實驗進行的時候，那間隔離間內的話筒根本沒有將對方的話語錄入進視頻內！”
“不可能！”張恆倒吸一口冷氣，“當時他的聲音的確通過話筒傳進了隔離室之外，怎麼會無法檢測？”
此時，張恆只能看到2號實驗體的嘴巴越動越快，而隔離間內的兩名助手也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可是整個視頻就像是被關掉聲音一般，沒有絲毫的聲音從中傳出！
直至視頻結束，張恆只聽到腥说拇蠛粜〗校墒菂s沒有再聽到一句2後實驗體的說話聲，就好像他的聲音，從來不存在一般……
第219章 NO.218 克蘇魯神話？
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離奇了。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那個聲音根本沒有被帶到現實中來，或者說，張恆當時聽到的聲音，根本不是通過話筒和音響傳遞出來的……
那麼，當時傳遞聲音的介質，到底是什麼？
即使是月華也毫無頭緒，畢竟計算力再強，如果情報不足，也無法得出有用的分析來。
張恆不禁陷入深深的沉思，他再次翻動着手中兩次實驗的相關資料，可是在看到一則信息的時候，似乎發現了什麼，突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月華下意識問道。
“我查看了2號實驗體的資料，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原子神教的信徒。”張恆皺了皺眉，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間，他的瞳孔一縮！原子神教這四個字就像是一種魔咒，張恆的大腦如同醍醐灌頂，無數條信息自動組合串聯，最終推倒出一種連張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結果來！
剎那間，張恆倒吸一口冷氣，雙眼失神了剎那！
月華連忙提醒道，“指揮官閣下，您的血壓在升高，大腦活動超過了峯值，您的理性在下降，請冷靜下來！”
張恆這才一驚，強大的自控能力讓他瞬間掌控好自己的情緒，頓時，張恆便恢復了過來，同時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根菸和一隻打火機，點燃香菸深深吸了一口，然後才露出喫驚的神色。
“您似乎知道了什麼？”月華好奇道，“我從您的情緒中感受到了後怕和恐懼？”
張恆點點頭，苦笑道，“人類最古老而又最強烈的情感是恐懼，而最古老又最強烈的恐懼是未知，我終於懂得這句話的含義了……月華，你應該知道輻射位面的原子神教。”
原子神教，是輻射位面一個虛構的邪教組織，崇尚邪神和輻射，在他們的傳說中，正是邪神教授了愛因斯坦製造核彈的方法，而原子神教的教徒堅信自己能夠抵禦輻射，甚至在輻射中獲取超自然的力量。
月華的身影乾脆出現在張恆的旁邊，她和張恆並排坐下，雙手撐着腦袋，眼睛亮閃閃的看着張恆，“您羅列出的這些條件太抽象了，我的邏輯思維暫時無法按照某種邏輯將其串聯在一起。”
張恆嘆了一口氣，“那麼，你還記得輻射中出現的幾個關於原子神教的支線任務嗎？比如說，Dunwich公司？”
“敦威治公司？”月華迷茫的看了張恆一眼，開始搜索網絡上有關這個詞彙的信息，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月華突然捂住嘴巴，露出驚訝的神色，“您的意思是，您聽到的那個聲音，都是‘它們’造成的？怎麼可能，克蘇魯……竟然真的會存在於世界上？”
克蘇魯神話，是由H.P.洛夫克拉夫特的故事爲基礎，諸多作者共同創造的架空傳說體系，克魯蘇神話中有無數的邪神，這個體系的迷人之處便在於沒有用人類的行爲方式去描述那些邪神，因爲克魯蘇神話認爲，那些邪神的存在本身就不是爲了讓人類理解的。
人類對於它們來說，渺小得就像是細菌，微不足道，人類無法理解邪神的所作所爲，就如同細菌無法理解人類爲什麼要用洗手的方式殺死自己一樣，雙方的生命形態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人類光是看到邪神的存在、或者聽到對方的隻言片語，都會因爲承受不住那股巨大的信息量而發瘋崩潰，甚至直接死亡……
可是就是這樣的克魯蘇神話，反而成爲遊戲和文學的寵兒，無數的遊戲和電影乃至是文學作品中，都能看到它們活躍的身影，輻射位面，也是如此了。
“當拋棄一切不可能之後，無論得到的結果有多麼不可思議，那都將是最終的答案。”張恆點點頭，沉聲道，“我也只是根據現有的線索推導出來的，當然了，我寧願相信是我推斷錯誤，可惜，這恐怕是最接近真相的推論了。”
“可是‘邪神’不是超自然故事中的存在嗎？”月華還是有些難以理解，“輻射應該是一款科幻遊戲纔對。”
“什麼是超自然？”張恆反問，“人類古代時畏懼閃電，認爲那是天神發怒，閃電對於古人來說，便是超自然。還比如你的存在，現實中你動用能力將人類的精神攝入虛擬空間，那些人類看來，你的所作所爲，也是超自然。”
“所以了，所謂的超自然，無非是現代科學對那些無法解釋的現象的稱呼罷了，而當科技發展到能夠破解那種現象產生的原因的時候，人類會發現，所謂的超自然，其實還是自然的一種，僅此而已。”
張恆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不過，按照我的理解，我更認爲所謂的‘邪神’，本身便是一種只存在於輻射位面的模因效應，它們本身無知無覺，就像是一組程序，只有觸發了特定的指令，纔會在現實顯露出只鱗片爪。而那天對那個原子神教的教徒使用的實驗方式，肯定是其中某種行爲觸發了這種模因現象，因此纔會出現當時的情形。”
月華這才露出瞭然之色，“抱歉，指揮官閣下，我差不多明白了。”
“沒關係，人類的思維很抽象，你還需要多多適應纔行。”張恆點點頭，露出深思之色，“不過，我似乎從未在輻射位面聽說過克蘇魯神話的存在，或許在我進入輻射位面之後，一切有關克蘇魯神話的信息都會被模因的能力所屏蔽，這也是爲什麼我看到阿伯特和他的一羣助手的表現，卻從未往克蘇魯神話上去設想的原因吧？”
“那麼，您打算怎麼做？”月華聽得津津有味，“您還要去輻射位面實驗一番嗎？”
“沒錯，我準備冒險將阿伯特帶回現實。”張恆眯起眼睛，“從我回到現實後，立即記起克魯蘇的事情上來看，那種模因是無法跨越位面影響到我的。”
“可是克蘇魯神話似乎也涉及到了位面。”月華提醒道。
“邪神可不止一位。”張恆淡淡笑道，“在克蘇魯神話中，邪神的能力有強有弱，強者足以超越時間和空間，弱者最多比人類強一些，我想，如果邪神真的存在，我所觸發的那種模因，並沒有跨越位面的力量。”
“可是如果您猜錯了呢？”月華像好奇寶寶一樣反問起來，“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如果我猜錯了，那就要靠你去消滅它了。”張恆理所當然。
“啊？”月華目瞪口呆的看着張恆。
張恆沒有在意月華的目瞪口呆，而是露出一副充滿野心的模樣：“我想，如果能捕獲到一段模因，對於我們發展模因科技，也有着無與倫比的好處吧？”。
第220章 NO.219 敦威治公司
張恆從來不是一個被動保守派。
他總是喜歡將主動權掌握在手裏，最討厭被動。因此，即使是有危險，他也希望自己是主動去面對，而不是因爲害怕而逃避，一味的逃避危險，遲早有退無可退的一天。
到了那個時候，將再也沒有主動面對的機會。
早些面對危險，反而能披荊斬棘，殺出一片新天地來！
因此，在他知道自己面對的敵人或許是一種名叫‘邪神’的存在的時候，張恆除了一開始有些緊張外，之後反而徹底坦然了。
他此時卻已經沒有了退路，除非放棄輻射位面，但是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輻射位面花費了張恆太多的心血，那裏有七百多名學院的頂尖科學家，還有深空失憶位面的五百名精英學者，如果張恆放棄這一切，就等於放棄了自己幾個月來的努力，這對於張恆來說幾乎是致命性的！
因此，誰都可以逃避，唯獨張恆不能，他也沒有任何逃避的藉口！
十二個小時後，張恆從沉睡中醒來，他趁着次元之星的傳送冷卻時間再次休息了一番，爭取爲之後的挑戰養足精神。此時他的頭痛基本痊癒，不僅如此，他甚至發覺，似乎是進行了長時間的恐懼訓練一般，輻射位面那種邪神信息對大腦的刺激，反而更加激發了精神力量的成長！
這段時間，張恆的精神力增長幅度早已緩慢下來，就好像是鍛鍊身體，一個人進行長跑訓練，幾個月就能達到邉訂T級別的專業水平，可是想要更進一步，達到世界級邉訂T的水平，那就需要是被百倍的努力。
人的身體是有極限的，在快要到達極限的時候，每次更進一步，都要花費更多的努力。
因此越往後，精神力增長幅度便越慢，也越來越困難……
而此時因爲大腦的刺激，精神力再次增長一截，倒算是一個意外之喜了。
張恆搖搖頭，突然拿出一支筆，拉開袖子，在手臂上寫下了幾個關鍵字來——克蘇魯、模因、原子神教、敦威治公司。
迅速將這幾個關鍵詞寫在胳膊上，不僅如此，張恆想了想，又拿出一副墨鏡來，這幅墨鏡是蜂巢研發出的一種科技道具，本身帶有夜視功能、熱成像功能和望遠鏡的功能，而且還有接收訊息的能力，張恆也在墨鏡中輸入了同樣幾個關鍵字，做完這一切後，他聯繫了次元之星，再次將自己傳送至輻射位面。
在迴歸輻射位面的一瞬間，張恆的雙眼突然閃過一片迷茫，他皺了皺眉，茫然的看着四周，眼中很快重新露出清明。
“先生，您竟然如此之快就回來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辦嗎？”頭頂阿爾法傳來詢問聲。
“沒錯，我這次回來，是爲了……”張恆話語一頓，突然露出古怪的神色，他低聲喃喃，“我這次回到輻射，是爲了做什麼？”
“先生，請問您是在問我嗎？”阿爾法立即問道。
“不是。”張恆搖搖頭，眉毛立即擰了起來，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猛然低頭，同時將袖子往上一拉，只見三個關鍵詞出現在手腕——模因、原子神教、敦威治公司！
看到這三個單詞，張恆的神色猛然一跳，他似乎記得，自己明明寫下了四個詞彙，可是此時，竟然有一個詞彙消失了！
張恆眯起眼，他開始調取墨鏡中的儲存機制，可是調取出來後，依然是這三個詞彙，而位於第一個位置的詞彙，也因爲儀器的儲存裝置出現故障而被抹去了……
那一定是一個很重要的詞彙。
不，或許應該說：那是一個接近這個世界真相的詞彙！
張恆陷入深深的思考，他試圖記憶起那個詞彙究竟是什麼，可是他發現，無論自己如何回憶，都無法讓那個詞彙呈現出來！要知道，他如今的記憶力不知要超出常人多少倍，就是一本辭海翻一遍，他也能清楚的記住上面每一個字，可是即使如此，在這種模因面前，還是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想到這裏，張恆曾經有些自我膨脹的內心，也稍微消弭了。
說實在的，如今他所獲得的科技，或許足以令他站在現實位面的頂端，可是想要對抗宇宙中冥冥中存在的那個‘詛咒’，還是差得太遠了……他還記得EVA位面中，即使碇源堂已經創造出了傳說中的‘神’，可是依然被那個‘詛咒’輕易擊潰，從這裏就可以看出，那個‘詛咒’究竟有多恐怖，甚至是超越了宇宙四大基本力那種級別的存在……
張恆皺了皺眉，對於那個消失的關鍵詞，就像是一塊卡在喉嚨中的骨頭，吐不出，咽不下，感覺到十分難受。他看了看手腕上剩下的三個關鍵詞：模因，這個他是知道的，他推斷出這一切都是模因在作祟，而原子神教這個詞彙，卻讓張恆忍不住皺了皺眉。
“我爲什麼要寫下原子神教這個組織的名字？還有後面的敦威治公司……”張恆露出疑惑之色，突然抬頭，“阿爾法，你有聯邦的地圖嗎？”
“有的，先生。”阿爾法立即回答，同時，一副完全由線條構成的密密麻麻的3D地圖影像憑空出現在張恆眼前，這幅地圖極爲細緻，甚至包含了聯邦每一座房屋的廢墟，密密麻麻，十分真實。
“這是根據您的要求，我們發射了量子間諜衛星後，重製出的整個聯邦的地圖。”阿爾法說道。
張恆滿意的點點頭，再次說道，“給我搜尋關鍵字——敦威治公司。”
“明白！”阿爾法答應一聲，頓時一條條線條從中劃過，很快，地圖上某一點亮起了紅色的光斑，與此同時，那個地點迅速擴大，最終變成了一副清清楚楚的實景地圖模樣！
“這就是我們在聯邦區域內搜尋到的唯一有關‘敦威治公司’的訊息，那裏名叫敦威治採礦公司，是一家礦場廢墟。”
“學院派人探索過這裏嗎？”
“在您掌控學院前，的確探索過那裏。”阿爾法回答道，“不過在損失了十幾名戰士之後，您之前的董事就制止了我們的行動，直至現在也沒有繼續探索過。”
張恆點點頭，露出果斷之色，“既然這樣，通知辜戰和亞當，整合100名異位面特別行動部隊成員和五百名武裝合成人，我要親自進入那裏一趟。”
“明白。”
第221章 NO.220 進攻礦洞
學院的軍隊浩浩蕩蕩朝敦威治公司遺址前行着。
在人類進入廢土文明之後，已經很少能看到如此龐大的隊伍了，曾經的政權和軍隊早已陷落，只剩下時間的沉澱訴說着當年文明的輝煌。
人丁寥落、蠻荒矇昧，這便是廢土世界的真實寫照，如今整個聯邦還健在的人類絕不會超過一萬人，甚至比不上荒野中的變種人的族羣數量。
因此，在聯邦內，兩個勢力百人集團的作戰，已經是大場面了，張恆一次性派出上百名身穿動力裝甲的超級戰士，其中的力量之強大讓其他勢力噤若寒蟬。
自從有了張恆的介入，學院已經在各個方面碾壓着整個聯邦的勢力，鋼鐵兄弟會、鐵路組織、義勇軍等等，這幾個組織早已被學院打得潰不成軍，如今只差半步之遙，就可以統一聯邦，開始朝更外界的世界擴散了。
因此，對於這次派出大規模軍團，朝敦威治採礦場遺址進發的事情，所有組織都選擇了靜觀其變，雖然他們並不知道強大的學院組織究竟想要做什麼。
此時，一陣抖動從機艙外傳來，隨着一聲輕微的撞擊聲，然後徹底陷入平靜。
“指揮官閣下，敦威治採礦場遺址已經到了。”亞當走到張恆身邊輕聲彙報道。
張恆緩緩睜開眼，在左手後的按鈕上直接一按，頓時座位上的過山車般的固定裝置自動抬升，將人體的束縛放開，此時他正在一架停留在地面的鷹隼戰機內部。
“部隊到了嗎？”張恆淡淡問道。
“全部到了，一百名克隆軍團戰士，五百名合成人戰士，除了一部分留在最外層警戒，剩下的人已經層層包圍了敦威治採礦遺址。”亞當彙報道，“現在需要開始全面進攻嗎？”
“不，先派出一百名合成人戰士用來探路，我們的異位面特別行動部隊太珍貴，儘量要減少損耗。”張恆搖搖頭。
“明白了。”亞當轉身給指令官下達了張恆的命令，同時拿出一支遙控器，在機艙上的幾座屏幕上略微一按，“指揮官閣下，這裏是實時監控裝置，您可以通過觀看合成人戰士的視線，來了解現場最直觀的畫面。”
“合成人戰士每人身上都有這種監控設備？”張恆一挑眉。
“沒錯，我們還特意爲新生產的合成人戰士的大腦中安裝了芯片，他們的視線我們能直接看到，而且在生物芯片的操控下，可以讓它們永遠忠於您，指揮官閣下。”
張恆露出驚訝之色，他轉頭看向屏幕，只見屏幕上正標準排列着十六副畫面，每一副都是衝向視線最前方那個黑漆漆的礦洞。
在張恆的觀看下，所有接受命令的合成人毫不畏懼的衝進了敦威治礦洞，頓時，眼前的光線一暗，合成人彷彿進入了一座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的世界。
不過對於這種情形早有準備，不過瞬間，每個合成人的眼前都自動變換爲夜視畫面，合成人雖然沒有穿動力裝甲，但是身上的各種武裝也不遜色於22世紀的美軍，幾乎是武裝到了牙齒層面，眼前的夜視畫面，便是合成人的戰術頭盔的功勞了。
張眯起眼睛，只見從屏幕上看去，礦洞內是一片白霧瀰漫，即使開啓戰術頭盔，能見度也不會超過五米，那中凹凸不平的牆壁隱約可以看到一滴滴水珠滲了出來，再配合洞內的詭異氣氛，充滿了無法形容的潮溼和陰冷。
學院新制造的合成人戰士並沒有自我意識，只會保持最基本的遵從上級命令，比克隆人還要令行禁止，不過若是比較戰鬥力的話，沒有自我意識的合成人短板就嚴重了——能力太過公式化，頭腦過於死板不靈活等等，因此單對單的作戰中，合成人基本不是人類的對手。
總之，學院之所以不斷想要賦予合成人意識，無非就是希望合成人能夠學會學習，會學習就代表有更大的潛力，至於擁有意識後該如何，學院似乎很少去想過。
作爲探路先鋒，這一百名合成人看似已經足夠，張恆靜靜看着機艙內的畫面，隨着卸嗪铣扇藨鹗康纳钊耄芸毂阍庥隽艘饬现械臄橙恕涣t乾枯得如同木乃伊般的身軀、全身瘦骨嶙峋，已經死了超過兩百年的狂屍鬼！
屍鬼這種生物一直是廢土世界的一大謎團，它們都是由人類承受了大量的輻射而基因變異的產物，靠輻射生活，越是輻射嚴重的地區，卻是活躍和精力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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