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科技壟斷公司 第6章

作者:东海猪妖

  “什麼,一下子提高了四倍多?”張恆震驚地問道。

  “不要以爲增加的很多。”尤釐安搖搖手指,嘆息道,“揮拳的力道是力量和速度相乘得到的結果,如果光計算力量和敏捷的話,大叔你的力量只增長了三倍,速度也只增長了兩倍而已,現在大概也就和一個拳擊邉訂T的身體素質相當而已。”

  “已經很不錯了。”張恆笑道,“即使力量敏捷方面並不突出,可是我想我的神經反應速度和肌肉組織強度應該遠超普通人了吧?”

  “猜對了。”尤釐安繼續道,“因爲人類的身體素質限制,進行全方位鍛鍊的話,可塑性最高的是力量,其次是敏捷,再然後是反應力,最後是身體強度。也就是說,一個人的力量和敏捷再強,他的反應速度和肉體強度也很難超過普通人,你的神經反應速度是零點零三二秒,是普通人的四倍,肌肉組織強度是普通人的三倍,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類範疇!”

  張恆震驚了,他曾經看過類似的報道,一個青年人的反應力大概在零點一五秒至零點三秒左右,世界級邉訂T能達到零點零五秒,科學家曾經計算過,憑藉人類的神經系統,理論上最快可達零點零三秒,這還只是理論數值,實際上小於零點一秒已經可以算是很強了。

  張恆零點零三二秒的反應速度,已經很接近人類的反應極限,比蒼蠅都要快!雖然說離徒手接子彈的程度還差了好遠,可是至少徒手接飛鏢是沒問題了!

  張恆興奮的狠狠握了握拳頭,居然在握拳的瞬間產生了空氣急速流動的爆鳴聲,足以可見這雙手究竟擁有了多強的力量!

第13章 NO.013 謩澟c野心

  空曠的實驗室內,惡魔般的T病毒原液就隨意擺放着,大量有關T病毒的資料亂成一團,與其說是一間實驗室,還不如說是一隻狗窩。

  而實驗室的中央,一名雙眼深陷,一看就是疲勞過度的青年就那樣隨意坐在地上,叼着煙不停自言自語。

  沒有人知道,這個青年的腦海中,正和一隻二次元蘿莉在喋喋不休。

  “唔……你的意思,是將T-0型生物藥劑當做商品出售出去?而不是交給國家?”此時,腦海中的尤釐安呆呆的問道。

  “沒錯,上一代宿主選擇個人與政府合作,自己只是充當一名輔助角色,讓政府凌駕在自己的頭上,這種方法也就是他失敗的主要因素了。”張恆淡淡道。

  次元之星系統挑選的,是能夠將這些高科技帶給人類,讓人類擁有自保的力量的代言人,而不是個人英雄主義的救世主。實際上張恆也沒有想過用個人的力量去對抗那個詛咒,因此得到的T病毒只有兩種處理方法:交給國家,讓國家推動人類文明發展,或者以自己組建的力量推動人類文明發展。

  很顯然,張恆選擇的是後者。

  只見張恆繼續說道,“權利的分化使得力量跟着分化,人心遠比病毒更恐怖,面對日漸襲來的災難,內部卻依然良莠不齊,根本無法擰成一股力量去對抗災劫,最終導致了他的失敗。既然如此,我爲何還要走前任的老路?”

  張恆目光灼灼,彷彿有火焰燃燒跳動,“我想要的,可不是當一個奶媽般的角色啊,哺育各個國家來讓他們充當對抗災劫的主力?這個絕對不是我想要的。各個國家在我身後喝湯就好,必要時,我允許他們出一份力,可是……”

  “我永遠不會把決定命叩臋嗬坏絼e人手上!”

  張恆此時一改平時冷靜的姿態,變成了一個野心家的模樣。

  因爲看到過父親的遭遇,讓他早早醒悟自己做主的道理。從次元之星系統已經將實驗結果告訴過他,他還是自己再確定一遍才罷休等等行爲就能看出,他是一個極其獨立自主的人,絕不會被任何輿論甚至權威影響,獨斷專行,最爲信奉‘求人不如求己’的道理。

  只是,因爲環境因素,他的這種想法一直被社會壓抑着,苦於沒有自己的發揮的舞臺。直至擁有了次元之星系統,他那野心家一般的想法終於初露端倪。

  “宿主無論採取什麼方法都與次元之星系統無關。”尤釐安擺擺手,擠了擠眼睛,“畢竟尤釐安只是輔助系統而已哦。可是大叔你一個人無權無勢,怎麼能確保自己拼死拼活的成果不會被別人奪走呢?”

  “奪走?”張恆皺了皺眉,頓時瞭然,“我也知道T-0生物藥劑一旦公佈,會給社會造成多大的影響,首先‘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那一關就很難過,沒有人脈,很可能T-0會被國家強制收購……這點我還在想辦法,不過依我看,建立一個檯面上的勢力纔是最終的良策。”

  “建立勢力?大叔你要建國嗎?”尤釐安詫異道。

  “誰說只有建國才能保護我的?”張恆搖搖頭,“我如今掌握着跨時代的技術,將來資金方面根本不是問題,更何況國家豈是那麼好建立的,我的目標,不過是建立一家公司而已。”

  就在張恆侃侃而談的時候,突然電話響起了,張恆有些意外的端起手機。其實他的手機可以說除了父母之外,幾乎就沒有什麼人打過,此時不到月底,按理說父母也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纔對。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張恆接通道,“喂。”

  “張恆,我是班長李易儒。”電話中,一個清脆的女人聲音傳了過來。

  “班長好。”張恆恢復吊兒郎當的口氣,“大美女班長今天是吹得什麼風啊,怎麼打到小弟的電話上了?”

  “……”對面直接無視了這句話,“張恆,我們的大學生涯就剩下最後一個學期了。剛過完年,梁超和我商量了一下,決定在星期六晚上八點沿海國際酒店舉辦一次同學聚會,正好一起聚一聚,也好互相瞭解瞭解同門學的工作地點,以後比較好聯繫。”

  “同學聚會?”張恆皺了皺眉,自己連命都快保不住了,還參加屁個同學聚會。剛想一口拒絕,突然間腦海中靈光一閃,改口問道,“好啊,一定來。對了,我說美女班長啊,你爺爺的病情如何?”

  “我爺爺病情還算穩定……”提氣對方的爺爺,電話那頭似乎有些悲愴,可是還是壓制了下來。

  “那就好,替我向老爺子問好。”張恆淡淡笑道。

  “謝謝,我會轉達的。”李易儒淡淡應了一聲,然後便掛了電話。

  “呵呵。”張恆冷笑一聲,原本他就屬於比較聰明的人,自從融合T病毒之後,大腦的思維能力比原來更勝一籌,僅僅只是推理,張恆便能推理出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要說這件事,還得從梁超和李易儒說起。

  李易儒是李氏藥物集團的唯一千金,李氏集團擁資數十億資產,是海州龐大的製藥跨國企業,主要研製抗腫瘤藥、精神系統藥等等項目。

  可以說,誰娶了李易儒,就等於擁有了李氏集團一半的財富。

  而梁超,則是副市長梁不凡的兒子,不要小看區區一個副市長,如果是一般的副市長,那麼李家倒也看不上,可是作爲華夏經濟最爲發達的行政區海州,那就不得了了。

  雖說現在的年代早就不提倡包辦婚姻,可是這也只是在一般家庭中,對於李氏集團這種追求利益的商業集團,他們家還是挺封建的。李氏集團想鞏固自己在海州的地位,再加上樑超貪圖對方的家產和李易儒的美貌,因此兩家家長都有意無意的撮合着兩人。

  不過,李易儒雖然是名副其實的千金,含着金湯勺長大,可是對於包辦婚姻這種制度還是十分反感,再加上樑超行爲不檢,是典型的紈絝子弟,因此李易儒一直以來都有些看不上對方。

  大學四年,梁超不停的追求李易儒,像蒼蠅一樣趕都趕不走,即使是大學實習期,也沒有放棄。

  而如今的同學聚會,隨便一想便知道是梁超藉機接近李易儒而找的藉口。

  本來憑張恆的地位和人脈,是不會有人通知他的,可是李易儒這妞挺有責任心的,身爲前班長,通知所有同學前去參加聚會是原則上的事情。

  張恆對李易儒和梁超談不上好感或者惡感,他們本來便是兩個世界的人,而張恆也不是那種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美女看見就倒貼的小說主角,因此大學四年來一直沒有什麼交集。

  “咦,你想去參加這次同學聚會?”尤釐安有些不理解的歪歪腦袋,在她的資料中,張恆並不是那種喜歡湊熱鬧的人,更何況再有一個月就要進行第二次任務了。

  “因爲李易儒的爺爺,也就是李氏集團的幕後一把手去年查出了癌症晚期。”張恆嘴角挑起一絲笑意,“諷刺吧,主要研製經營抗腫瘤藥物的公司創始人,卻自己得了癌症,如果有李氏集團從中支持,我應該能很快發展起來吧?”

  T-0作爲弱化版的T病毒,並沒有讓人類變強的力量,但是究其根本,也是讓人類進化,增強免疫力的藥物。但即使如此,這種藥劑一旦公佈,還是可以顛覆整個醫學界乃至生物界,張恆第一個目標,便是將這種跨時代的藥劑公佈出去!

  既然弱小,那麼不妨暫且分割出一部分利益。

  很明顯,公佈T-0的這個跳板,張恆已經定在了李氏集團手上。

  當然了,如今T-0的功效還是太過駭人,這是遠超現代醫學四五十年以上的成果了,於公於私,他都不可能將T-0的力量徹底公佈。

  雖然T-0不過是T病毒的閹割版,不過就算要公佈,也得閹割得更狠一些纔行。

  於是,張恆在次元之星研究輔助系統的指引下,又花費了三天時間將T-0病毒再次閹割,新形成的藥劑被命名爲T-1,這種病毒只能治療癌症,而且必須加大劑量,甚至連生產成本也增加了百分之數百。

  可是即使如此,一旦拿出去也足夠嚇倒一票白鬍子生物學家了。

第14章 NO.014 參加同學會

  週六夜,海州。

  海州,華夏的經濟中心,一個超過兩千萬人口的國際化都市。

  每天,都有上萬人帶着夢想和利益前赴後繼,紛至沓來,進入這個擁有無盡機遇的城市奮鬥拼搏,期望搏出一個美好明天。

  到了夜晚,更是如同天堂與地獄,富人夜夜笙歌紙醉金迷,打工仔則聚集在幾平米的蝸居內,希冀人生的黎明到來。

  這是一個機遇與危機並存的城市,如同藏着寶藏的激流,每個人都獨乘木舟在中穿行,妄想爭取到那深埋的寶藏,但是一步走錯,便會舟毀人亡……

  沿海國際,作爲海州比較出名的五星級酒店,這裏便是銷金窟的代名詞,來來往往的客人非富即貴。此時,一輛黃色出租車停在了酒店門前,張恆懶散的打開門,大手一揮遞給司機一張二十元的人民幣,“不用找了。”

  “這位兄弟,車費是二十五元。”

  張恆無奈再次肉疼的掏出五塊,然後才朝酒店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處,兩名迎賓小姐卻伸手擋住了張恆,“這位先生,我們會場已經被梁超少爺包下,暫時不允許衣裝不整的人進入。”

  張恆一愣,他看了看自己的休閒裝,又看了看旁邊那些西裝革履的同學,頓時明白過來。

  張恆在學校時本身就低調,而且又是普通人家,什麼時候參加過這種高級聚會?再加上之前研究T病毒入迷,根本沒有想到這茬,此時竟然也有些尷尬。

  “張恆,你在這裏幹什麼?”就在張恆苦惱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張恆回過頭,只見到一名留着披肩長髮,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錯愕的看着自己,正是之前給自己打電話的李易儒。

  “大美女班長?”張恆苦笑道,“班長,這家酒店不讓我進去,看來這次同學聚會我是參加不了了。”

  李易儒一看張恆的打扮,便知道了個七七八八,頓時朝那名迎賓小姐道,“這位小姐,算我欠你們經理一個人情,能不能通融……”

  還沒說完,那名迎賓小姐便忙不迭地道,“啊,是李小姐,既然是李小姐的同學,我們肯定願意破例一回的,請進請進……”

  這下,張恆總算混進了沿海國際酒店,此時他才發現,整座酒店的大廳似乎都被梁超包了下來,全都是他們這班的學生。

  “小儒!”人羣中,一個穿着純黑色禮服,長相有些英俊的男子朝李易儒喊道,然後拿着香檳,風度扁扁的走了過來,身旁還跟着一個跟班。

  這個小白臉便是一直追求李易儒無果的梁超,如果僅僅只看皮相和家中權勢的話,的確算是女生心中的白馬王子,可是當了四年同學的張恆可是心知肚明,這是一個標準的紈絝子弟。

  雖然表面上儀表堂堂,實際上卻是一肚子壞水,這四年不知道坑害了多少少女。

  至於身邊那個猥瑣奴才樣的跟班,名叫潘博,是梁超的狗腿子。梁超作爲副市長的兒子,難免有人套近乎討好,這個跟班便是其中最會拍馬屁的一個。

  “梁公子,你還是叫我的名字吧。”李易儒不動聲色的迴避了對方的親密稱呼,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過。

  “班長,你和我們梁公子老同學一場了,直接稱呼名字未免太生分了些吧?”梁超還沒開口,狗腿子潘博便猥瑣的笑了起來。

  梁超也是淡淡笑了笑,多年追求無果,雖然沒有死心,但是也適應了對方的冷臉相對,只是他看到和李易儒一同進來的張恆,暗暗皺了皺眉,“小儒是和張恆一起來的?”

  “不是,我們是在門口碰到的。”李易儒搖搖頭,對方畢竟是副市長的兒子,雖然不喜對方,但是也不好翻臉,因此下意識回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梁超點點頭,又看向張恆,“小張,聽說你最近在一家挺有名的製藥廠混啊,工作情況如何?”

  “是啊,還行吧。”張恆淡淡笑了笑,不過心中卻暗罵不已,‘小張’這個稱呼是你能叫的?

  “了不起,要是有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梁超大手一揮,假惺惺道。

  “呵呵。”正所謂流言止於智者,聊天止於呵呵,張恆這不鹹不淡的一笑,頓時把梁超的嘴巴堵住了。

  “張恆,我還要謝謝你呢。”李易儒也沒有想和梁超交流的意思,轉過頭看向張恆。

  “謝我?”張恆一愣,有些莫名其妙,心想這該不會是這妞準備禍水東引吧?

  “這麼長時間,同學之中也只有你問候過我爺爺。”

  這倒是張恆想差了,雖然兩人之前沒有交集,李易儒的父母掌控李氏集團,整天奔波勞碌,很少有空閒照顧她,反倒是早早退居幕後的李氏集團老爺子經常逗李易儒玩,爺孫倆很早就結下了深厚的親情。

  這次老爺子病重,對於李易儒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因此同學之中,唯一問候過老爺子身體的張恆反倒讓李易儒暗暗記在了心裏。

  張恆聽到這句話,便知道要遭,他偷偷瞟了一旁的梁超一眼,果然發現梁超臉上變了顏色。對於那種紈絝子弟,他看中的女人豈容別人染指?

  不要說染指了,就是說一句話他都會暗暗喫醋,大學四年來,張恆早就把梁超這種僞君子的脾氣看的一清二楚。

  作爲奴才,潘博肯定對主子的心思瞭如指掌,頓時不陰不陽的說道,“喲,原來小張一直對李易儒的老爺子這麼關心啊?該不會是有什麼別的想法吧?”

  “你說什麼呢!”李易儒皺了皺眉,暗暗後悔,剛纔不應該直接在梁超面前說出,看來張恆等會要喫虧了。想到這裏,不禁對張恆多了一絲歉疚。

  張恆翻了翻白眼,看看看,這不就來了?如果是曾經的他,或許此時最好的應對方法便是沉默。

  這無關懦弱,畢竟他無權無勢,別人一句話就可以讓自己前途盡毀,即使是爲了默默注視自己,爲自己勞心勞力的父母親人,張恆也只能妥協。

  可是!

  如今卻再也不同,梁超這種等級的貨色,在他的眼中猶如土雞瓦狗,甚至在他的計劃中,得罪梁超博取李易儒同情是很重要的一環,他此時不僅要得罪這個二世祖,還要徹底激怒對方,讓對方進入自己早已設下的圈套!

  不知是否錯覺,此時李易儒似乎看到,張恆嘴角突然挑起一抹陰險的弧度,旋即平復……

第15章 NO.015 衝突

  張恆雖然只有一米七五,體格也說不上強壯,但是比起梁超潘博這一對被酒色掏空的主僕來說已經很不錯了,再加上剛融合了T病毒,就是一個特種兵來了誰更厲害也要打過才知道。

  更何況,張恆真正今非昔比的並不是力量,而是眼界和心態。

  如今潘博梁超向他挑釁,在他看來就像是街頭混混在用言語威脅國家領導人,憑國家領導人的能量,會把一個混混的言語挑釁放在心上嗎?

  不過,不放在心上是一回事,會不會反擊就是另一回事了。

  “潘博,聽說梁超讓他老爹把你安排到組織部實習,現在豈不是猴子進化,成了公務猿了?”張恆笑嘻嘻的把住潘博的肩膀,一臉哥倆好的模樣。潘博身高只有一米六,尖嘴猴腮,就如同猿猴成精。而且張恆故意把公務猿的‘猿’字咬得特別重,任何人一聽就知道是挖苦對方。

  “艹!”潘博一聽就火了,如今他抱上了市長兒子的大腿,好歹也是幹部一名,同學之間沒有誰還敢拿自己的長相開玩笑?頓時肩膀一甩,就要朝張恒大罵起來。

  如今李易儒對張恆的青睞無疑讓梁超妒火中燒,可是他還是得忍,在女神面前當然不能有失風度,頓時一把抓住即將爆發的潘博,陰陽怪氣地朝張恆說道,“小張,你是不是覺得現在牛逼了?我記得原來你挺低調的啊。”

  “牛逼不至於,只不過是有些人看着磕磣,又跟蒼蠅一樣趕也趕不走。”張恆針鋒相對。

  梁超聽到這句話,面子徹底掛不住了,用陰狠的目光盯着張恆。

  這裏的動靜驚動了大廳不少人,這些人都是張恆的代課老師和同班同學,此時他們不動聲色的聚集過來,其中一個三十左右的男子聽到張恆的話後皺了皺眉,做出一副爲人師表的模樣,“小張,在社會上要學會做人啊,你的性格本質不壞老師知道,可是素質是第一要素,社會上不是靠成績好就能混得開的。”

  這人名叫周林,是張恆這屆學生的指導員,也就是負責他們班級的老師,類似於高中的班主任之類的角色。雖然是教師,可是在校期間卻給了梁超不少好處,多次把別人的獎學金名額攔截下來送給梁超討好對方。

  “呵呵。”張恆冷笑一聲,也不答話。

  “張恆,趕快給梁超道個歉。”也有一些和張恆打過交道的同學開始勸導。

  李易儒見到張恆挖苦梁超,覺得解氣,可是見到大家都在幫梁超說話,將張恆孤立起來,更覺得愧對張恆。同時第一次覺得這些當了四年同學的人面目是那麼可憎。她怕張恆受到打擊,連忙岔開話題:

  “張恆,我身體不舒服,我們去那邊坐坐吧。”

  “OK,美女班長有請,我求之不得。”張恆笑了笑,擺出一個請的手勢,完全無視了腥说恼f教和梁超要喫人的目光。

  直至兩人走到偏僻角落裏,這時李易儒才露出一抹憂色,“張恆,謝謝你站在我這邊,可是你也不應該把梁超得罪的太死,他們家還是有些能量的。”

  “沒什麼,如果他不是首先對我不懷好意,我也不會無緣無故得罪他。”張恆擺擺手,眼見時機差不錯成熟,決定開門見山直接說出這次的目的。

  “班長,我最近加入了一個民間研究團隊,研製出一種新型藥劑,對癌症也有一定效果,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不能給老爺子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