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科技壟斷公司 第219章

作者:东海猪妖

  這顆藥物的價值,如果按照現實換算,至少也需要幾千億美元,即使對坦尼斯星球的科技來說,也屬於尖端產物。

  實際上,這枚藥物本身的製造就是不划算的,同等的價位之下,張恆可以用研究和製造這枚藥物的資金去生產數以十萬計的生化戰士,或者一艘足以橫掃銀河系的星際戰列艦,不過張恆的目標又不是毀滅這顆星球,他只是爲了查找出這個世界和次元之星的關係罷了,因此,這枚藥物反倒要比什麼高科技裝置、生化軍團等等更加有效。

  沒有絲毫猶豫,張恆屈指一彈,這枚嬌小的膠囊便直接送入口中,張恆輕輕一咽,只感覺膠囊剎那間在腹中化開,同時,一股火熱的感覺立即充滿了全身!

  張恆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乾脆脫掉全身的衣服,就着水龍頭衝了一個澡,水流之下,只見張恆的身體上不斷溢出黑色的污漬,這些污漬只是剛剛出現,便被張恆衝進了下水道中,直至半個小時,張恆感覺到那股火熱漸漸消退,他這才伸手一招,頓時,一條掛在門背後的毛巾便自然而然的飛進張恆的手中!

  精神力,或者說……心靈之光!

  感受着這具身體再次獲得了心靈之光的力量,張恆微微露出滿意之色,他再次一彈手指,水龍頭中流下的水流便彷彿活了一般,化作一道水線在半空中懸浮起來,肆意圍繞着張恆流動,如同魔法一般!

  “現在這具身體,大概能有生化戰士五分之一的力量,雖然不多,但是自保卻已經足夠了。”感受着體內的那源源不斷的力量,張恆滿意的點點頭,低聲說道。

  既然達到目的,張恆也不再繼續拖延,他乾脆關閉了水龍頭,穿着一件短褲回到自己的臥室,然後倒在牀上呼呼大睡起來……

  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張恆一共只有五天的假期,光是來回返程便佔據了三天,因此,在家中待夠了兩天之後,他便再次告別了父母,前往紐約機場,再次乘坐飛機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基金會祕密基地之中。

第653章 NO.653 收容失效

  清晨。

  波瀾壯闊的大海,風和日麗,海面平靜得如同一塊湛藍色的巨大寶石。

  站在遊輪的甲板上方,一絲絲微鹹的海風吹拂在張恆臉上,帶着淡淡的清涼。

  可是,此時張恆卻沒有心情欣賞着美好的天氣,他略微抬起腦袋,微微凝視着東方。只見在旭日下蒼穹的邊緣,一絲絲血色的火燒雲浮現在天際,而火燒雲的盡頭,則是一道漆黑如墨的絲線,帶着隱隱的不詳。

  “海上的天氣,總是說變就變。”張恆淡淡開口,轉頭看向兩名外勤特工,“喬伊先生,我們還有多久能到達基地?”

  “很快了,最多一個小時。”被稱爲喬伊的男子是一名金髮碧眼的青年,看上去陽光而俊朗,屬於典型的歐洲人相貌,如果不是知道對方的身份,張恆很難將這個男子和一個堪比王牌特種兵的scp外勤特工劃上等號。

  “可是,據我看來,最多半個小時,我們就會經歷一場暴風雨了。”張恆聳聳肩,從身邊侍者的托盤中隨手取下一杯香檳,朝兩人示意,“這幾天麻煩兩位了。”

  “工作而已。”喬伊聳聳肩,舉着葡萄酒回敬張恆,“我們沒有什麼知識,當不上研究員,如果以後史蒂芬先生成爲高級研究員,別忘了提攜我們二人一把。”

  “彼此彼此。”張恆笑了笑,誰說外國人就沒有中國人這樣的人情世故,眼前這個喬伊的交際手腕,在張恆看來就並不遜於任何中國人了。

  和兩人一番閒聊,此時甲板上的人也越來越多,許多人都看向了遠方那處黑漆漆的烏雲。此時,那一道黑線已經佔據了半個天際,整體看去,天空的一半都變成了漆黑如墨的景象,不時有千雷萬霆在黑雲中激烈碰撞,對比自己的遊輪所在,就好像兩個相對立的世界。

  “轟隆隆隆……”

  一聲雷鳴隱隱傳來,張恆心中的不安更加強烈了,許多人都走回了甲板,到了最後,只剩下張恆還站在船頭,凝望着已經近在咫尺的黑雲,風聲獵獵。

  “史蒂芬先生……”身後,喬伊試探着問了一聲,張恆頓時擺了擺手,“沒事的,我很喜歡狂風,它給我一種翱翔天際的感覺。”

  兩人頓時對視一眼,最終只能無奈的回到了船艙中,將整個甲板讓給了張恆。

  漸漸地,黑雲已經徹底徽衷谶[輪的上空,海水也不再平靜,而是變得波濤起伏,一道道高達幾米的大浪撲打在船體,這艘百米長度的遊輪頓時轟轟抖動起來,隨着波濤洶湧不斷起伏,此時的它,也和一艘小燦版沒有太大區別,在自然的偉力下,無比渺小,隨時都可能傾覆!

  不過還好,此時張恆,已經看到了不遠處的島嶼,本來在暴風雨中能見度就不高,如今既然看到了島嶼,說明他們距離島嶼最多也不過兩三公里的路程,遊輪只是花費了十幾分鍾,便成功抵達了基地的港口。

  張恆全身都幾乎溼透,不過此時的他卻發現,不知爲何,這座原本還算熟悉的島嶼,卻隱隱透着一絲令人讓人不安的氣息。

  島嶼上,似乎有些安靜了。

  這座島嶼本身不過是一座長五百來米,寬三百來米的小型孤島罷了,島上只有寥寥一片棕櫚樹,以及一條百米長的沙灘,除此之外,平時連一隻鳥都見不到,可是此時,這座島嶼,卻給張恆一種莫大的不安。

  可是,遊輪上的其他乘客們卻毫無所覺,這些人一個個抱怨着這鬼天氣,一邊用皮包和雨傘遮擋着天空中的暴雨,快速抵達島嶼中心的一座金屬圓盤前,隨着一名五十來歲的研究員撥弄了一串數字,那座金屬圓盤轟然開啓,露出一條黑漆漆的通道來。

  “今天竟然沒人值班嗎?”

  “怎麼搞得,保安哪裏去了?”

  人們心中都閃過一絲疑惑,可是卻並沒有多想,畢竟,這座島嶼上的基地,可以說是全球最頂級的site設施了,從建成之日起,就沒有發生過太過嚴重的收容失效事件。

  不過,還有一些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可是在這種鬼天氣下,即使感覺到不對,也不得不硬着頭皮進入,至於回到遊輪上?那是不可能的,遊輪也不會允許這些人回來,因爲在沒有主管的許可下,私自返回是會被以反叛罪而被處決。

  一腥宋跷跞寥恋淖哌M了基地大門,頓時大門應聲關閉,並且從外界徹底鎖死,再沒有4級安全權限人員的命令前,大門永遠不會開啓。

  “怎麼回事,這裏竟然也沒有人在?”人羣中傳來一陣抱怨聲,此時腥苏幵诨刈铐攲拥拇髲d,大廳的盡頭是一排電梯,通過這些電梯,他們將會徹底進入上千米深的地底,那裏纔是正式的基地,現在這裏最多是一處前哨站罷了。

  “也許大家都去參加基地聚會去了。”腥酥幸粋�青年聳了聳肩,可是腥酥苯訉⑺脑捳Z徹底無視,畢竟除非是管理這座基地的4級Site主任想要被O5議會處決,否則,基地的安保問題上是不可能發出這種重大失誤。

  一般來說,基金會本身有兩套分級制度,其中一套就像是張恆所瞭解的A、B、C、D、E五個級別,除此之外,還有一種保密等級,分爲0、1、2、3、4、5。

  其中0級人員僅限公開信息,0級安全權限被授予不需要知曉基金會的項目的非核心人員,比如說後勤、清潔崗位的人員。

  1級安全權限則被授予那些工作較爲接近收容項目,但不直接接觸它們的人員。比如那些具有收容能力,或者必須操作敏感信息的設施內的文書、後勤、或清潔崗位上的人員。

  2級安全權限則被授予那些需要直接接觸有關收容項目的保安和研究人員,大部分研究員,外勤特工都持有2級安全權限,比如現在的張恆就是2級。

  3級安全權限則授予需要深度接觸有關收容項目,回收和長期計劃的高級保安和研究人員,大部分高級研究人員,計劃主管,保安官,反應小組成員,和機動特遣隊作業員持有3級安全權限,比如大衛教授和眼前的安德森教授。

  4級安全權限授予需要接觸有關基金會行動和研究計劃的高級管理人員。4級安全權限通常被Site主任、保安主任、或機動特遣隊指揮官所持有,這種人員一般都是一座收容項目基地的頭號管理。

  而最後的5級,全球只有O5議會的十三人擁有這種最高級別的權限,可以隨意訪問所有戰略數據和其他敏感數據,而且經過商議,可以決定基金會的任何項目和實驗,就好像英國國會一般,權利至高無上。

  只是到了此時,腥艘膊煊X出了情況有些不對,一個個站在大廳的中央,絲毫不敢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各位不要慌,我來聯絡一下麥克斯主管閣下。”人羣中,唯一一名3級權限,之前那個開啓基地大門的老者走出人羣,此時的他因爲全縣最高,自動當起了安撫腥斯ぷ鞯慕巧�

  腥肆⒓窗察o下來,全部望向老者。這個老者張恆還算認識,對方名叫安德森,和大衛教授一樣,是基金會中有數的高級研究員,此時只見他從懷中拿出一隻如同手機一樣的聯絡器。

  當然了,在基地內,用手機聯絡可是行不通的,先不說進基地前不允許帶進任何電子設備,就算你用手段將手機帶入其中,也會發現手機根本沒有聯絡信號,上千米深的地底可不是喫素的,足以抵擋全球最爲先進的聯絡工具,只有基金會本身發放的聯絡器能夠使用。

  “你好,這裏是3級安全權限人員安德森,我們現在處於基地的入口大廳,請問基地內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我們沒有看到安保人員?”安德森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一些,不顯得是在質問對方,可是,通訊器中卻只有一陣沙沙的聲音,就好像某種信號干擾一樣。

  安德森皺了皺眉,他在通訊器中擺弄了一下,加大音量,試圖讓通訊器變得更容易接收信號,然後再次重複了之前的話語。

  可是就在這時,那股沙沙聲,竟突然間消失了……

  “喂?你好,請問……”安德森皺了皺眉,,剛想再說些什麼,可是突然間,通訊器中,竟然突如其來的傳來一陣詭異的嘶吼聲!

  那是什麼樣的聲音啊,就好像無數人在慘叫和呻吟,彷彿地獄一般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充滿了惡意和怨毒,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安德森教授竟然全身一抖,手中的聯絡器直接掌握不住,哐噹一聲掉到了地面上!

  這詭異的嘶吼和慘嚎聲聽得腥硕际且汇叮坪跸氲搅耸颤N,在場的腥巳寄樕蛔儯輳酚龅搅耸颤N恐怖的東西一般,所有人嗡一聲齊齊朝後退去,眨眼間,人羣中便形成了一座真空,而圓心的中央,只剩下安德森和他腳下的那隻聯絡器來!

  這個詭異的嘶吼聲還在繼續,而且不知道是否是錯覺,聯絡器中的聲音竟然變得越來越大,似乎有什麼東西即將從通訊器中衝出一般!腥四樕珣K白,膽小一些的甚至雙腿顫抖,徹底癱倒在地!

  踏踏踏……

  可是就在此時,一雙穿着白色球鞋的雙腳出現在腥搜壑校灰娺@雙腳的主人走到聯絡器的跟前,微微彎腰,不急不緩的拾起通訊器,同時重重按下了關閉按鈕,頓時,那個聲音才終於消失無蹤。

  “各位,看來我們有麻煩了。”張恆把玩着手中的聯絡器,神色平淡道,可是他的眼中,卻早已一片嚴肅。

  “這是模因……”安德森教授臉色煞白,臉上的肌肉因爲太過驚恐而不自然的抽動着,“模因啊,詛咒類模因泄露了,我們全都會死!”

  腥寺勓裕巧裆笞儯�

  “啪!”

  可是,就在人羣即將爆發的前一刻,張恆突然伸出手,狠狠扇了眼前安德森一巴掌,在空蕩蕩的走廊中,這聲聲音無比刺耳,頓時,安德森和所有基金會人員,全都愣住了。

  “你的情緒起伏太大了。”張恆冰冷的看着眼前神色錯愕的老人,厲聲道,“現在不是散播恐慌的時候,況且究竟是不是詛咒類模因泄露還是未知數,你如此散播恐慌,是想被處決嗎,安德森教授?”

第654章 NO.654 消失

  隨着張恆的這一巴掌,總算將瀕臨崩潰的腥饲榫w暫時拉了回來,不過看這些人那驚恐無助的眼神,張恆就明白如今根本不需要什麼模因攻擊,只需要再給他們一段時間,腥说那榫w還是會崩潰開來。

  不過,也並非所有人都是如此不可救藥,張恆朝人羣環視一眼,三四十人當中,還是有不少人依然保持着冷靜,這就已經足夠了。

  “各位。”張恆拍了拍手,將腥说哪抗馕^來,“我們需要一隊人馬下到基地內部,無論發生了什麼,只有進入基地內,我們才能找到向外界聯絡的通訊電臺,也才能找到唯一的生機。”

  “開什麼玩笑,我可不會下去!”頓時,人羣便譁然起來,其中一名身材肥胖的男子已經陷入崩潰的邊緣,竭嘶底裏的宣泄着恐懼,他大聲咆哮道,“下面數百種收容項目,鬼才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被泄露了,我們下去難道去找死?”

  “只是自願罷了。”張恆不屑的瞥了對方一眼,“有沒有人願意和我下去一同查探的?”

  “我去!”令張恆沒有想到的是,第一個說話的,竟然是喬伊,他朝張恆笑了笑,“我們手中有武器,可以保護你。”說着他拿出一把格洛克19,熟練的上膛,“雖然對付那些收容物,這件傢伙可能發揮不了什麼作用,不過聊勝於無吧。”

  “我也去!”第二個說話的,竟然是安德森教授,他苦笑一聲,“我知道基地向外界的聯絡器在什麼位置,而且我的身份卡也能進入一些較爲機密的地區,應該可以幫到大家。”

  張恆點點頭,再次環視腥耍D時,又有四名外勤特工走了出來,其中一個留着絡腮鬍的中年大漢道,“算我一個,或許這一切只是基地給我們開得一場玩笑呢?”

  此時,加上張恆,自願下到基地的人數已經達到了七人,張恆看到如此,便不再猶豫,率先朝着電梯的方向走去,“好了,願意跟來的就跟上吧,不願意下去的就呆在這裏,願上帝保佑你們。”

  喬伊和安德森一腥硕际巧钗豢跉猓o緊跟在了張恆的身後,此時,安全權限再也不是評價地位高低的標準,面臨災難,羊羣效應會讓人性暴露的淋漓盡致。

  腥四抗鈴碗s的看着離去的張恆一腥耍械娜艘蚕胍S,可是一想到基地內可能面臨的危險,這些人最終還是退縮了,他們更願意待在大部隊之間,殊不知,如今的腥司拖袷且涣t羔羊,等待着獵食者的接近。

  走到了電梯門前的時候,張恆突然心中一動,他腳下微微一頓,轉頭看向安德森,“安德森教授,剛纔冒犯了。”

  “不礙事。”安德森先是一愣,然後苦笑着擺擺手,“相比起我們現在所面對的危險,剛纔那些又算得了什麼?況且我的確是養尊處優了太久,連最基本的心態都無法保持了,唉……”

  張恆點頭致意,再次斟酌道,“我覺得,我們不應該乘坐電梯。”

  張恆身後的喬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沉吟道,“沒錯,現在乘坐電梯的確不是什麼好主意,如果真的有什麼危險,我們甚至連逃跑都無法做到。”

  “那麼就走樓梯好了。”安德森教授點點頭,顯然也明白了危險之處,“只是我希望各位速度能稍微慢一點,不然我很難跟上。”

  腥硕际屈c點頭表示明白,然後才轉身朝着樓梯處走去,樓梯處本來也是被封着的,可是隨着安德森教授拿出自己的身份卡,在讀卡機上一劃,頓時,緊急通道的大門被打開,一條黑洞洞的樓梯出現在腥搜矍啊�

  樓梯角度很陡,臺階和扶手上瀰漫着塵埃,從樓梯口朝地下望去,‘之’字形的樓梯就像是一直通往地獄的入口,讓人無法看清底部。

  張恆甚至懷疑,在這座基地建成的這些年中,究竟是否有人在這條樓梯上走過。

  “咚咚咚!”

  一行七人快速下樓,幽深的樓梯彷彿無限蔓延,頭頂只有暗紅色的應急燈照耀,夾雜着腥顺林氐哪_步回聲,陰森詭異,彷彿身在地獄一般……

  不過下了十幾層,安德森教授就開始氣喘吁吁起來,等下到了一半左右,安德森教授已經汗流如注,每一步都變得無比沉重,體力徹底不支。

  “我走不動了。”安德森教授一屁股坐在樓梯上,搖頭道,“你們走吧,我在這裏休息一會兒。”

  張恆腳下一停,只見安德森教授將他的身份卡拋了過來,汗水打溼了那有些禿頂的花白頭髮,此時安德森勉強擠出一個笑意,“我就在這裏等你們好了,希望你們能帶來好消息。”

  “教授……”張恆伸手接住對方的身份卡,目光有些複雜,不過很快便再次隱沒,他朝安德森點點頭,再次頭也不回的朝下方跑去,所有人都明白,憑安德森教授的年紀,即使勉強回到基地,可是面對那些危險,他的生存幾率依然無限接近於零,倒不如留在這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一幕場景,和一部小說的開頭很像啊……”奔跑中,張恆低聲喃喃,當年他看小說的時候,很不理解那個小胖子爲什麼爬了幾層樓梯就體力不支,甚至他高中的時候還嘗試過從自己家的五層樓頂一直跑到樓底,這種活動量只是一口氣的問題,甚至跑完後連氣都不用喘。

  可是直至此時他纔有些明白,雖然下樓耗費的體力並不多,可是那也是相比起上樓來說,如果讓你一口氣跑幾百層樓,就是劉翔都要徹底歇菜。

  時間緩緩流逝,大約過去十五分鐘左右,剩下六人終於抵達了基地的底部,此時,一扇鋼鐵大門矗立在腥搜矍埃吹竭@扇大門,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停下身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開始恢復所剩無幾的體力。

  可是,相比起腥说臍獯跤酰藭r的張恆反倒像是沒事人一般,連一滴汗都沒有流,讓喬伊等人禁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等到腥酥饾u恢復體力,張恆這才走到大門前,拿着安德森教授的身份卡在讀卡機上輕輕一劃,頓時,隨着轟隆隆的聲音傳來,通往基地內部的大門轟然打開!

  大門的背後,便是張恆曾經來過的挑選D級人員的大廳,可是此時,大廳內卻一片昏暗,似乎電力早已被斷掉,只有應急燈還在暗淡的閃爍着,將整座大廳照得無比詭異。

  喬伊環視腥艘谎郏c了點頭,拿出自己的格洛克19,緊緊跟隨在張恆的身後,一行六人迅速衝入大廳,可是大廳內卻是一片寂靜,沒有任何活人或者人的屍體,甚至連打鬥痕跡都沒有,就好像,所有的人都全部人間蒸發了一般!

  “該死,人都跑哪裏去了?”喬伊低聲罵道。

  “外界的聯絡設備,存放在D19區。”腥藳]有理會喬伊的抱怨,此時之前那名絡腮鬍大漢突然輕聲開口,“我可以帶大家從最近的距離接近,不過可能會需要經過幾個比較……詭異的收容項目所在的關押地點,如果對方碰巧逃出來的話,恐怕……”

  “如果對方真的逃出來了,那麼你認爲對方會待在原地不動嗎?”張恆反問。

  “呃……”大漢這才撓了撓頭,“你說得對,那我還是帶路吧。”

  張恆點點頭,和腥艘黄鹱叩酱髲d盡頭的另一扇大門前,這扇大門比進入基地的大門小了一號,上面標記着D的字樣,張恆拿出安德森教授的身份卡再次在讀卡器上一劃,頓時,通往D區的大門立即開啓,露出大門後一條几乎看不到盡頭的走廊。

  “走!”大漢低喝一聲,腥嗽俅我约饶鼙3挚焖伲謨嵙坎话l出聲音的速度朝前方跑去,很快,前方便出現了一條岔路。

  “右邊!”大漢帶領着腥斯者M了右邊的走廊,可是在拐過通道的瞬間,張恆卻突然看到,前方的黑暗中,竟然有一道人影一閃而過!

  “停下!”張恆一把拉住絡腮鬍大漢,凝視着前方的黑暗,“那裏有問題!”

  所有人腳下一頓,拿槍指向前方的黑暗,可是等待了幾秒鐘,卻沒有絲毫情形發生。

  “你看到了什麼?”喬伊低聲問道。

  “一個人影。”張恆放輕腳步,警惕的朝前走出兩步,下一秒,那一道人影再次一閃而過,在看清那道人影的時候,張恆瞳孔一縮,那竟然是一個身材瘦長,全身彷彿死人般灰白的背影!

  ……

  此時的另一邊,待在地表大廳中的腥苏袂殪乃南屡腔沧牛械牟粩鄧L試着想要開啓通往地面的大門,有的則三五一堆的小聲交談着,還有的則頹廢的坐在角落中,等待着命叩膶徟小�

  空氣中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壓抑。

  “咳咳!”

  一道角落中,胖子約翰咳嗽了兩聲,他搓了搓自己的雙臂,剛纔從遊輪抵達地下基地的路途中,所有人都被淋成了落湯雞,而現在,約翰就有些悲哀的發現,自己似乎感冒了。

  頭腦有些暈乎乎的,溼透了的西服黏糊糊的貼在皮膚上,讓人十分難受,他想脫掉外套,可是略微有些發熱的體溫卻阻止他這樣做,他只能儘量發出咳嗽,希望引起腥说淖⒁猓蛟S就會有哪個好心人將外套借給自己也說不定呢?

  可是,不知爲何,他彷彿感覺周身的空氣,變得越來越冰冷了……

  該死的天氣,該死的地下基地!

  胖子約翰咒罵一聲,再次拉了拉自己的衣領,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快要僵掉了,實在難以理解,明明只是初秋,怎麼會有如此低的氣溫,簡直就像是寒冬臘月一般!

  終於,胖子約翰徹底忍不住了,他略微張開口,想要朝背對自己的同事們要一件外套,可是就在他張口的瞬間,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嗓子竟然嘶啞無比,只能發出細弱蚊蠅的聲音來!

  直至此時,胖子約翰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驚慌,連忙想要站起身,可是,一股拉扯力卻阻止了他的動作,他頓時一怔,下意識朝身下看去,可是卻看到,不知何時,一隻蒼白的手正從旁邊漆黑如墨的空間中伸出,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