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海猪妖
“我說我說!都是楊峯的建議,是楊峯說他弄到一種迷丨藥,可以讓人喫了之後立即睡過去,無論對她做什麼都不會醒來……”這名少年指着身邊生死不知的青年,痛哭流涕的辯解着,“我只是把張馨和楊洋騙到這裏來,除了這個我什麼都沒有做,楊峯也什麼都沒有做,真的!”
聽到少年語無倫次的辯解,所有圍觀者都恍然大悟,一個個看向少年的神色中充滿了厭惡和鄙夷,有的人甚至將眼前這一幕拍了下來。
“簡直是畜牲!豬狗不如!”
“哎,現在的家長,都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不過這個孩子很眼熟啊,誒喲,我記起來了,他是******的兒子!”
“糟糕,竟然這麼大來頭,估計這個小夥子要倒黴了!”
“小夥子,快停手吧,千萬不要做傻事!”
就在這時,腥酥幸幻婺看认榈睦险咦吡顺鰜恚嗫谄判牡膶垚a勸解道,“之前你做的一切還可以是防衛救人,但是已經有了防衛過當之嫌,現在人已經救到,千萬不要繼續行兇了啊!”
“對,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似乎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少年大聲說道,同時說着就連滾帶爬的要逃離此處!
在確認了少年身份之後,腥硕际巧裆蛔儯聪驈垚a的目光中充滿了同情,或許張恆有些來歷,但是既然惹到了,即使張恆沒有做錯什麼,可是恐怕也很難善了。
“竟然真的是,那那個臉色蠟黃的年輕人是誰?”
“那個是楊老五的兒子,混黑道的,整天好喫懶做,沒想到暗地裏竟然還做這些勾當!簡直該死!”
“楊老五倒罷了,可是這個可不能動手,否則簡直就是公然和**作對啊!”
腥搜劭瓷倌昃鸵幼撸家誀憦垚a不會繼續出手了,畢竟,沒有人認爲張恆會膽大到和**作對。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張恆嘴角突然挑起一絲冷笑,眼中殺機一閃!
與此同時,腥酥灰姀垚a右腿猛然踏出,在少年還未逃開的那一刻狠狠踏在對方兩腿之間!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傳來,如同遭到了世界上最最強烈的痛苦,少年全身顫抖着抽搐着,幾乎疼暈過去!
所有人一愣,緊接着發出一聲聲驚叫!他們驚駭欲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
這個其貌不揚的青年,竟然……竟然真的動手了!
“我不管是誰,是楊老五之子也好,**公子也罷……”
張恆看着腳下不斷掙扎的少年,平靜的說道,可是語氣卻讓腥瞬缓鴲鐗嫳撸�
“無論你是誰,敢動我的家人,我都要你——”
“斷、子、絕、孫!”
張恆冷笑一聲,腳下再次狠狠一碾!頓時,少年瞪圓了眼睛,無聲的張大嘴,彷彿窒息一般!只有喉嚨死死的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彷彿遭到無法置信的痛苦,無數血絲在少年眼內紛紛浮現,少年的雙眼在瞬間鼓起並變成了血色,幾欲流出血淚!
在張恆的腳下,一抹鮮血透過少年校服褲緩緩流淌出來,血液中還着一股尿騷味,那是膀胱破裂後尿液再也無法制止,混合着血液流出了體外才會產生的氣味!
一時間,所有人都心中發寒,這個平平無奇的青年,在知道對方的身份後竟然還敢動手!
而且手段如此之狠,可以說,直接毀去了少年的後半生,讓其……
斷子絕孫!
做完這一切,張恆心中那股惡氣終於消散一空,他再也不理會生死不知的兩人,迅速走進包廂,直至確認自己的妹妹和楊洋都平安無事,只是因爲藥物而昏迷過去,這才放下心來。
可是,就在這時,門外卻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警笛聲……
第36章 NO.036 誰的危機?
公安局小區的某一家住戶內,一名相貌英武,帶着上位者氣質的中年男子默默接起了電話。
一開始,中年男子並沒有露出什麼表情,可是隨後突然一驚,隨後神色大變,最終臉色慘白,表情難看到無以復加!
“你說什麼?我兒子他……”
“現在在哪一所醫院?情況怎麼樣?”
“混賬!把他刑拘住,不許任何人接觸探視,等我親自審問!”
掛斷電話之後,這名中年男子的表情幾乎帶上了猙獰,他雙手微微顫抖着,想要給自己妻子打電話,可是卻又陷入了猶豫中。他不敢確定,有心臟病的妻子聽到這個消息後究竟能不能挺住。
最終,中年男子還是深深吸了一口氣,毅然決然轉身朝門外走去。
只是,他的背景似乎更加蒼老了……
……
張恆獨自坐在漆黑狹小的審訊室中,雙手銬着手銬,閉着眼靠着牆壁閉目養神。
這一次的確有些衝動了,不過張恆並不後悔。每個人都需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對方既然敢打自己妹妹的注意,那麼在他產生惡念並開始實施的那一刻起,想必他就已經做好了被報復的準備。
這次傷人事件說輕也很輕,說嚴重也很嚴重,只要張恆一口咬定自己是爲了救人而防衛,對方便很難定張恆的罪名。不過如果有掌權者從中作梗,這次事件很可能會變得更加複雜。
門外傳來父母的爭吵聲,張恆連忙睜開眼,將耳朵貼在牆上,果然,是自己父母的聲音。
此時父母似乎是在和值班警察爭執着什麼,不斷大聲理論,隱隱之中還有自己妹妹哭泣的聲音。張恆神色中露出柔和,苦笑着搖搖頭,希望經歷了這次危險後,自己的妹妹能夠成長起來吧。
這次事件,當然和自己父母以及妹妹沒有什麼關係,他們三人來到警局,估計只是爲了見自己一面罷了。
不過很顯然,這個正常合理的要求卻被對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憑什麼不讓我見兒子!我們兒子爲了救人才闖進那家店裏的,如果不是我兒子,我女兒就要被那兩個畜牲玷污了!”
“就是,憑什麼要關我們兒子,要關也是關那兩個畜牲纔對!”
“你們兒子有嚴重傷人嫌疑,其中最嚴重的一個還在急救室搶救,而我們副局長的兒子都有重度傷殘的可能,把人打成這樣你們還想見他,做夢!”
“你這個同志怎麼說話的!……”
……
張恆的父母似乎在警局鬧了一晚上,最終無果之下還是離開了,不過至於是去想什麼辦法,那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一早,審問室外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聲音由遠及近,最終停留在審訊室的門外。
張恆緩緩睜開眼,只見一名頭髮花白,穿着白色內襯警服的中年男子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外,透過觀察窗看向自己。
“打開門。”
“是,王局。”
隨着中年男子開口,審訊室的大門頓時‘滴’一聲被打開。
見到張恆的那一刻,中年男子眼中露出一抹深深的怨毒,略微打了個手勢,頓時,他身後跟隨的兩名警察便恭敬的退了出去,並將審問室的大門死死關上。
“你,知道我是誰嗎?”
中年男子繞着張恆環視了一圈,突然開口。
張恆嘴角挑起一絲嘲諷的笑容,根本沒有理會對方的問題,而是直接反問道。
“你是不是很恨我?”
“嗯?”這下反倒讓中年男子一怔,他深深看了張恆一眼,然後才鄭重回答道,“我當然恨你,恨不得你死!”
“很好,那麼你準備給我定什麼罪?防衛過當?故意傷人?殺人未遂?”張恆抬起腿,一隻腳搭旁邊的桌子上。
“看來你很瞭解官場這一方面的事情。”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我們會以殺人未遂的罪名對你提出公訴,只要罪名成立,你的下半輩子估計只能在鐵窗裏度過了。”
張恆眼中寒光一閃,“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呵呵,畢竟我就那麼一個兒子。”中年男子似乎十分享受張恆的怨恨,他露出追憶道,“曾經我剛當上警察的時候,也幻想過自己要當一個好警察,懲惡揚善,發揚正義,爲人民服務……”
“可是,現實永遠是最好的老師,它會教會你什麼叫妥協,什麼叫顧全大局,什麼叫利益和權利。”
中年男子感慨了一番,突然有些詫異的看向張恆,“說到這裏,你是不是也很恨我?”
張恆頓時一驚,暗暗感嘆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原本自己以爲掌握話語的主動,可是對方隨口兩句話便將自己壓得死死,甚至連那一句嘲諷似的質問也一併返了回來!
張恆在對方面前,實在是太稚嫩了。
“不僅如此。”中年男子的神色恢復淡然,好整以暇道,“還有你的妹妹,我查閱了你家族三代的全部資料,你的妹妹快要高考了吧,如果她在高考的那一天突然出現了什麼意外,不知道你該怎麼辦呢?”
張恆眯起眼睛,閃電般抬頭,眼中露出一抹殺機。
“還有你的父母,你父母是靠着擺小喫攤生活的吧,如果以後他們擺到哪裏,城管就跟到哪裏的話,不知道他們還能擺下去嗎?”中年男子笑眯眯道,“而且,那些城管的素質可是不怎麼好,如果動起手來,你父母不知道是不是會喫虧呢?”
張恆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略微冷笑,“看來,你是在逼我。”
“怎麼,你想在這裏殺了我?”中年男子突然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近乎是憐憫的語氣說道,“嘖嘖,你有這個膽量嗎?你可要想清楚,如果你在這裏殺不了我,你全家可就要遭殃了啊……”
說着,中年男子甚至俯下丨身來,挑釁般的注視着張恆,“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家破人亡,而你,卻無可奈何。”
張恆冷笑一聲,底下頭,憋了一眼對方腰間黑漆漆的槍把,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中年男子一愣。
“原來你是打着這個主意。”
只見張恆露出嘲諷的神色,“故意用語言刺激我,逼我搶你的槍,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一槍崩了我給你那閹人兒子報仇,我說的對嗎?副局長大人?”
中年男子頓時神色一僵,有些怨毒的說道,“算你聰明,既然你不上當,那麼就準備在監獄裏呆一輩子吧。還有你的家人,他們總有一天會遇到比這次還要悲慘的事!而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記住,是你自己親手葬送了你的家人!”
張恆冷笑一聲,舔了舔嘴脣,露出血腥的笑容,“這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只是可惜你那閹人兒子還在牀上慘叫連連!”
兩人都用着惡毒的語言打擊着對方的精神,可是很顯然,中年男子因爲兒子被廢,心理創傷更重一些,根本受不了張恆的嘲諷,忍不住氣急敗壞起來。
“你以爲你很有理嗎?沒錯,我兒子的確有做壞事的想法,可是他的行動卻並沒有成功!既然如此,爲什麼你還要這麼絕?你知不知道,我就這麼一個兒子!”
“覺得我做得太絕?”張恆聽聞此言,卻更是瘋狂大笑起來,眼中充滿了嘲諷!
“真對不起,我一向喜歡做事做絕!”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是我提前給我妹妹打過一次電話,恐怕我妹妹早就遭受了你那個畜生兒子的毒手?那個時候,我妹妹甚至會經受不住打擊自殺,我一個好好的家庭,就會因爲你那個畜生兒子一己私慾而破滅!即使這樣,你也覺得你兒子沒有錯?”
“到了那個時候,又有誰給我主持公道?又有誰能挽回我妹妹的生命?”張恆深吸一口氣,嘿嘿笑道,“不要給我說什麼你那個畜生兒子沒有成功,沒錯,他的確是沒有成功,那是因爲被我制止了!”
“可是,他已經有了害人之心,在他付出行動的那一刻,他就已經不配當人,而是一隻披着人皮的畜生!”
“我只是宰殺一隻想要害我妹妹的畜生罷了,一隻連人都不配當,連人權都沒有的畜生,我廢掉一隻畜生又有什麼錯?”
“不廢掉那隻畜生,我念頭不通達!”
“歪理邪說!”中年男子差點氣炸了肺,大聲吼道,“我兒子他不是畜生!他、他只是一步走岔了路而已!”
“他就是一隻畜生!即使你撒潑打滾,也改變不了你兒子喪盡天良不當人子的事實!”
“你、你、你……”中年男子雖然在官場如魚得水,可是終究沒有混跡貼吧論壇的經驗,一旦開始爆粗,根本不是張恆的對手,只見他漲紅了臉,雙手顫抖着指向張恆,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哼,我不和你這個連家都快沒有的喪家之犬計較!”
良久,中年男子終於回過神來,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悲憤,“我不打你也不教訓你,因爲這毫無必要。總而有一天,你會後悔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爲,對於你這種手段兇殘的罪犯,只有心靈上的煎熬,纔是對你最大的懲罰!”
說着,中年男子狠狠一甩手,轉身朝大門外走去。
“幾點鐘了?”看到對方即將離開,張恆突然問道。
“七點了,怎麼,你還想喫早飯?”中年男子回過頭,冷笑連連。
“早晨七點了嗎?時間過得真快啊,接我的人估計也快到了。”張恆嘴角挑起一絲笑意,似乎在等待着什麼,乾脆閉上了眼。
可是,在看到張恆笑容的那一刻,不知爲何,中年男子的心中突然泛出一股深深的寒意,他連忙喝道,“接你的人?你死了這條心吧,誰有本事接走你?就是正局長前來,也過不了我這一關!”
可是,張恆卻再也沒有回應。
第37章 NO.037 慘笑
“幻覺,一定是幻覺。”
初春的清晨,晨曦微涼,走在警局陰暗幽深的走廊中,王守義只感覺內心的陣陣寒意襲來,他滿腦子中都是自己離去前,對方臉上那勝券在握的笑容!
當了大半輩子警察,王守義對人的心理幾乎把握到了極爲深刻的地步!他明白,只有擁有極大底氣的時候,纔會露出那樣的笑容來!
“該死,真的是幻覺嗎?”王守義死死咬着牙,如果不是幻覺,那麼就說明了對方一定有某種底牌。
可是,一個平民百姓,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能量?
而且,自己的兒子當場被人廢掉,只要不是想多一個不死不休的仇人,那麼即使是自己頂頭上司,也不願輕易和自己結仇!
想到這裏,王守義終於心平氣和了一些,他甚至相信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而已。
“王局,您這麼快就出來了?”走到走廊的盡頭,一個四十來歲的禿頭男子冒了出來,有些慌張的說道。
“怎麼了?”王守義看到對方的慌張模樣,壓低了聲音問道,“範主任,他開的那輛車究竟是怎麼來的,查出來了嗎?”
如果說張恆哪個地方讓王守義拿捏不準,那就是張恆突然購買的那輛奧迪A8了。據資料上看,張恆一家是典型普通收入家庭,根本沒可能買得起那種車來?
因此,那輛車來歷的重要性,甚至可能決定自己能否成功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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